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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十分钟,她一直睁着眼睛发呆。
然后想起追更的真假千金小说应该更新了,才拿手机去看。
这种镶钻的手机壳拿久了竟然还挺舒服。
小说更新了十个章节。
这几天她在忙,一直没顾上看。
上次的情节好像是假千金伪善,以照顾的名义折磨真千金,送的礼物都是自己不要的,还立了个好人设,家里人都偏向假千金,真千金刚进门不久,生活费就被算计没了。
这次的更新更是离谱。
假千金跟真千金是同行,都是学设计的,为了拜师,假千金偷了真千金的作品。
崔凌无语。
这种哪里像千金了?
真正的大小姐应该是像易今莳那样,根本不屑于偷作品。
易今莳虽然奢侈,但性格却很好,她好像从不对人黑脸,有什么坏主意都写在脸上,也没什么心计,当然这不代表她不聪明。
如果把这本小说的假千金换成易今莳,真千金一定会被养的很好。
她每看一章,都要想想易今莳。
等看完后,她才想到另一件事。
易今莳送她这么多礼物,她要不要……回礼?
***
易今莳准备洗澡时,陈管家打来电话,还拍了不少视频照片发过来,问道:“小莳总,这是徐老板送来的,还是放在库房吗?”
易今莳翻看视频,礼盒打开时,一顶雅致的翡翠发冠出现在眼前。
她很少戴翡翠,总觉得翡翠太沉稳,不适合自己,但此刻才发现,翡翠不仅沉稳,还有如此灵动美丽的一面。
“她真的给我送礼物了?”易今莳诧异又欣喜:“我还以为徐惜鹤说着玩的。”
“放在库房吧,过阵子杂志社活动,正好用得上。”
陈管家应下来,心想徐惜鹤每次都送这么标特否的礼物,难道是有什么想法吗?
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两人都不是仇人该有的样子。
陈管家太好奇了,违背了自己的职业原则,用很柔和的语气问:“小莳总,徐老板为什么又送你礼物呀?是什么节日吗?那我也要送你礼物呢。”
易今莳说:“不是节日,唔……”
她不知该怎么说,措辞道:“我把徐穗打了,她好像很不满,来找我,还质问我,之后又说对不起我,这份礼物是赔礼道歉的。”
陈管家没听懂。
但为了避免给雇主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假装听懂了,“原来是这样,那我先存放好。”
易今莳道:“谢谢。我还想问,谢绮言在家还好吗?”
陈管家回忆了一下谢绮言的状态,点点头:“很好。”
有点太好了。
“她没问我去哪儿了?”易今莳好奇。
陈管家说:“没有,她说她知道你在哪儿。”
易今莳吓坏了,“她知道?”
陈管家道:“她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易今莳疑惑。
这些反派一个比一个难搞懂了。
……
蔺庭昱不喝咖啡,但坐在咖啡厅不走。
徐惜鹤波澜不惊,陪着她耗。
不一会儿,徐枫荃打来电话,断了两人的僵持。
徐惜鹤很谦和:“妈,有事吗?”
徐枫荃尽量沉住气:“我的那顶翡翠头冠呢?”
徐惜鹤声音平和:“我送给易小姐了。”
徐枫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真不是个东西。”
徐惜鹤说:“嗯。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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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更新,还有一更欠到明天嗷
第37章 一些‘病情’
徐枫荃语气很认真, 还带有一丝对徐惜鹤人品的怀疑:“不经同意就动别人的东西,你心里能过意得去吗?”
“有什么不能的,”徐惜鹤很是坦然:“你是我妈,你的就是我的。”
徐枫荃愣住。
还不等她再说什么, 屏幕显示通话结束。
“……”
徐枫荃很大力地将手机扔到桌上。
桌上一只俊俏的奶牛猫被惊动, 拔腿就跑, 跑的太仓促,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徐枫荃气极, 骂道:“有猫生没猫养的东西。”
顾管家悻悻站在一边, 不敢出声, 唯恐被殃及。
但徐枫荃没放过她,盯了手机一分钟, 对面完全没有回电致歉的意思,于是徐枫荃更加恼火,转头对顾管家说:“徐惜鹤从根上坏了。”
顾管家懵了懵。
根?
不就在徐家嘛……
但她自然不能驳了老板的面子, “徐总刚回到徐家不久,很多事还需要沟通,您多指点就好了。”
徐枫荃沉思一阵,交代道:“这话别往外说, 让别人听到, 还以为我对徐惜鹤有多不满,不利于家庭和睦。”
顾管家顿时觉得自己像小丑。
呃……所以呢?
顾管家暗暗发誓, 再把老板的话当人话, 她就去死。
想她们顾氏也是个霸总姓氏,在小说世界里简直一手遮天,怎么偏偏她过得这么凄惨?一定是那些小说里的霸总把她们顾姓人的运气偷光了。
她恨那些姓顾的霸总。
…
被这通电话一扰,蔺庭昱也在咖啡厅坐不下去了。
她若是再强势一点, 就可以将徐惜鹤的威胁当成耳旁风。
但蔺庭昱忽然发现,她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大胆。
尽管算计着将崔凌送入易家,尽管在溪荷准备了一个与易家庄园大差不离的住处,可她是不敢和易今莳讲明这些的。
有时她故意暴露自己的坏脾气,像是在和易今莳较劲,想要一遍遍确认自己的重要性,更想证明哪怕自己不完美,易今莳也能够包容,以此来构造一种坦诚的假象。
事实上,她很害怕暴露自己内心的阴暗。
如果易今莳知晓这一切,必定会对她厌而远之。
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从心有算计的那一刻开始,她早已做好受制于人的准备。
徐惜鹤现在的确拿捏住她了,可那又怎样?
难道徐惜鹤就清清白白?
她会让崔凌帮忙查的。
如果真有事情败露那一天,她一定会找徐惜鹤和谢绮言当垫背。
出了咖啡厅,杨秘书站在车边,手里的行李箱被徐惜鹤接过去。
她讶异道:“徐总,不用我帮您送过去吗?”
徐惜鹤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易小姐快睡了,我跟蔺医生去吧,你去不方便。”
杨秘书不是故意想歪,但这话总是听着不对,“明早我来接您吗?”
徐惜鹤点头:“七点半。”
杨秘书应下,修改了行程表,目送着徐惜鹤和蔺庭昱进了小区,这才由司机送回家去。
一路上,她思绪纷乱。
已知徐惜鹤对易大小姐有所图谋,蔺庭昱也是。
现在,她们三个住一起了。
不仅如此,徐惜鹤还挂了精神科的号,要去看脑子。
很诡异。
杨秘书回想刚刚徐惜鹤大步迈出去的洒脱模样,她差点就把人拦住了。
有没有搞错,她们三个再这么发展下去,写成小说都会被封掉的好吗?
杨秘书操碎了心。
如果徐惜鹤声名狼藉、失权失钱,那她怎么办?
如果现在能对着月亮许愿,她希望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守住道德底线。
…
易今莳洗漱完不久,正准备吹头发时,听到门响。
她以为是蔺庭昱见完朋友回来了,没想到蔺庭昱把朋友带回来了。
而这个朋友,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徐惜鹤。
易今莳瞪大了眼睛,脸颊还有被水雾晕出的淡粉,嘴巴微微翕张。
“徐…徐惜鹤?”
她完全没想到,往前走了几步,徐惜鹤温和含蓄地微笑,行李箱放在一旁,换了款式最简单的拖鞋。
“我跟蔺医生聊的很好,一见如故,她这两天不上班,请我来做客,会不会打扰你?”
易今莳很疑惑,因为蔺庭昱绝不是能和谁一见如故的人,她只是看上去温文亲和,实际上交友非常挑剔,属于外热内冷的人。
这很离奇。
但蔺庭昱没给她继续询问的机会,而是给徐惜鹤指了一间房。
在公用卫生间对面,离易今莳那间房最远。
徐惜鹤将她的心思看的很明白,从容微笑,而后将行李放了进去。
易今莳趴在房门口,看她收拾东西。
徐惜鹤一定是个一丝不苟的人,这一点从她摆放衣物就可以看得出来。
易今莳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头发,身后忽然传来蔺庭昱幽幽的声音:“晚上降温,你能先吹头发吗?要是感冒的话,宵姨不还得怪我没照顾好你?”
话说的很冷刻,但蔺庭昱手上拿着吹风机。
她原本打算给易今莳吹头发的。
但屋里徐惜鹤已经将吹风机插好,站在小卫生间门口朝易今莳招手,“来这儿,我帮你吹。”
易今莳高兴,转头对蔺庭昱说:“庭昱,你先睡。”
徐惜鹤又微笑。
蔺庭昱看的来气,沉着脸回了自己房间。
吹风机被她扔在抽屉里。
原本将徐惜鹤安排在有卫生间的客房,是想让她少出来,少跟易今莳碰面,谁想还是被钻了空子。
明早,等徐惜鹤走了以后,她就把客房的吹风机全收走。
徐惜鹤的吹风机是自带的。
她用不惯别的牌子。
在她用手抓拢自己的头发之前,易今莳就预料到她会很温柔。
事实确实如此,她的动作很轻,没有让人感到一丝的不适。
徐惜鹤摸到她的头发,就如看上去一样,长发柔滑,触感极好。
徐惜鹤像是握住极为重要的东西,热风落在头皮上,温度刚刚好,发丝吹动时,发尾不慎落在面颊,易今莳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徐惜鹤。
表情如此认真,像个虔徒。
易今莳微微敛眸。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反派连沉默时都如此温和。
她喜欢热闹,她认为沉默是刺人的。
但徐惜鹤似乎成了例外。
头发半干时,吹风机停下。
徐惜鹤观察她的神情,发现她眉宇间充满和悦,有些不解:“今天有好事发生吗?你很开心。”
易今莳微微仰脸,回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有啊。你又交到了好朋友,我为你高兴,也为庭昱高兴。”
徐惜鹤只当没听到后面那句。
她在为她高兴?
顿时,徐惜鹤的眼神柔和似水,那双敛润淡漠的眼睛也变得柔和,然而就是这样的转变,易今莳无端从中看出了几分忧郁,如同最开始在兰宜大学见到她时的情景。
面前这个人,像是一朵被风吹伤的茉莉花,香味幽淡,花瓣干净,却不再挺拔。
“如果是你希望的,我可以永远跟她做朋友。”
徐惜鹤这么说着,视线落在她蓬松的发顶,无数念头在脑海中打架,最后只是轻轻将手放上去,用最轻柔的力道揉了两下,“去睡吧。”
易今莳有些混乱。
这两人做朋友,为什么会在意她的意见。
懵懵懂懂,还是回了句:“好。”
这个晚上,她睡得很安稳,一如既往地做了不影响睡眠质量的好梦。
而蔺庭昱和徐惜鹤都没怎么睡。
次日一早,两人换好衣服,下楼去跑步时遇到一起。
对视一眼,迅速避开,跑向相反的方向。
易今莳醒来时,已经将近七点。
徐惜鹤跑了两圈,很快回来,见到她睡眼朦胧的模样,眉眼都舒展不少,“我待会儿就去看医生。”
易今莳愣了几秒,才想起她说的是什么事。
昨天她随口提的建议而已,没想到徐惜鹤这么看重,竟然真的约了医生。
不过,以徐惜鹤昨天的精神状态,真去看一下也好。
“那你记得告诉我结果,”易今莳比较担心:“第一时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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