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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渣深陷修罗场(近代现代)——只扇有缘人

时间:2025-11-18 09:11:58  作者:只扇有缘人
  他吞咽了几次,背靠在门上,骨骼分明的指尖一直在尝试拧开门锁,但越是这种环境,越是过度紧张。
  “你就这么出去?”
  傅锦年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怎么没发现,难道太过于害怕了,什么都没察觉。
  门最终被打开了,但下一秒傅锦年的腰就被霍骁一把手搂住并拉入怀里,随后将门又砰的一声关上。
  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傅锦年求生欲爆发,挣扎着想要逃离,不仅手脚在挣脱,锐利的牙齿也咬了上去,甚至流血了。
  军校生的霍骁压根都没用什么劲就压住了对方,并手臂上的血迹并不关系。
  “你冷静一点,霍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好好说行吗?你——”
  傅锦年受不了了,情绪彻底崩溃,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坠落下来。
  但霍骁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抱着他来到了浴室,扔到进去冰凉的双人浴缸里。
  这里原本是两人温存的地方,现在却——
  霍骁拆下龙头,打开了花洒,里面喷射出冰凉刺骨的冷水,傅锦年受不了身上冷水的洗涤,挣扎的想要出去,却被霍骁拦住了。
  “洗干净——太脏了——洗干净——洗干净就好了——”
  霍骁的话不知道在对着谁说,低沉的喃喃自语。
  面对霍骁神叨叨的样子,傅锦年就算脾气再好,也不是没脾气,怒吼道,“你有病!我洗什么冷水澡,滚开!让我出去——”
  “我要分手!你给我滚!”傅锦年歇斯底里的呐喊着,整个人的情绪濒临崩溃。
  霍砰的一声扔下了拿着的花洒,踏进了浴缸里,吓得傅锦年一哆嗦,他不知道对方又发什么神经。
  “分手?”霍骁的声音低沉着,片刻后凌冽起来,“果然跟你妈一个样,水性杨花的贱人——”
  啪——
  霍骁的侧脸被傅锦年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声音响彻在浴室。
  “谁准你乱说了,你凭什么说,你见过吗?不许污蔑我的母亲。”
  傅锦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但是全身都在颤抖,胸腔不断的起伏,怒气在心头久久不散。
  霍骁摸上了被打出红印的脸颊,像是在回味,嘴角带着笑道,“是吗?既然不喜欢这,就换个地方吧。”
  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傅锦年却察觉到其中的不可言说的恐惧。
  那几天,傅锦年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昏昏沉沉,一直在那个房间里,霍骁也在。
  傅锦年一度觉得自己要坏了,哭着喊着都没用,只要有一点想要离开的念头,就会被强制住。
  后来是怎么结束的——
  傅锦年记得好像看到了大哥和二哥的身影,还听到了打架的声音,他后来就晕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再也没有那种压迫感了。
  霍骁彻底消失在自己身边,也无人提起了。
  可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傅锦年对于表面高岭之花,私底下却温文尔雅的钟讳一见钟情,还是个普通家庭,不会让傅锦年有任何压力。
  回忆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傅锦年准备这几天都来看望一下,毕竟霍骁是为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总不能全然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一切都静月岁好,好像他们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些不愉快仿佛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些天傅锦年不是没尝试联系温晏晞,可电话都是显示关机状态,他问了大哥二哥,却支支吾吾的。
  傅锦年不得不怀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总有一根惴惴不安的弦不断紧绷着。
  在发小的搭线下,傅锦年找到了温晏晞在北京停留的哥哥。
  瞧见傅锦年走进来,突然冷笑一声,“你来找我,不会是你哥哥什么都没跟你说吧?”
  傅锦年的沉默说明了一切,他深呼了一口到道,“能告诉我吗?”
  “自己看吧,我没什么话可说,不过他毕竟是我弟弟,我当然理解当哥哥的心情,这也是我一直不同意他来找你的原因,在京城,谁也越不过去傅家,不是吗?”
  傅锦年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和照片,指尖在颤抖的翻阅着。
  照片远比文字震撼。
  脑子里翁了一声,只觉得一片空白,双眸惊恐地睁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来。
  许久后平息了情绪的傅锦年声音嘶哑道,“他现在哪里?在哪里?”
 
 
第97章 
  “尊敬的乘客,本次航班即将到达海城机场,请耐心等待——”
  被飞机内的广播吵醒的傅锦年,睁开眼睛揉了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舷窗外。
  外面的风景是他从未见过的,这么多年了,他也没踏入过海城,而现在只身只为一人而来。
  听着挺浪漫的,其实他自己也没搞清楚,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跑来了。
  当天直飞的头等舱早就买完了,傅锦年等不了那么久,看经济舱有空余的位子,不管不顾的去了机场直飞。
  经济舱的座位又挤又小,坐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不过咬咬牙忍了过去,起码马上就到了。
  傅锦年什么也没准备,唯一的手机还只剩下三十的电。
  下了飞机,打了车就往目的地前行。
  傅锦年核对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确定无误后,才按了别墅前的门铃,那一刻他紧张的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自己要面对面,但他需要去面对。
  门铃那响起了声音,“谁啊?”
  “……”
  傅锦年不知道怎么开口,但他无比确定,他想见温晏晞,他想见!
  自报家门后,虽然被请了进去,但傅锦年一路上还是很紧张,跟着前来带路的管家。
  眼神一直在四处扫视,典型的西式别墅风格,透露出奢华的气息。
  傅锦年想了一些,温母原本就是海城首富之女,根基本就是在海城,当年不过是温父在京城发展了,举家才搬迁过去。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了温母,养尊处优下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眼角的皱纹还是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伯母好。”傅锦年微微弯腰礼貌道。
  温母也是微微一愣,虽然她事先从大儿子的电话知道了什么情况,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没到这么快就来了。
  而眼前人也算是自己小儿子人生的一道大劫难,但该劝的早就劝了,没什么用,还不如就这样吧。
  “锦年吧,都这么大了。”温母笑着寒暄了一下,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带着傅锦年上楼了,走到了温晏晞的房间,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黯然神伤,“小晞,他在里面,不过他这几天都在治疗,状态也不稳定——”
  傅锦年点了点头,轻轻地推开门,却在看清的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一步一步地走进去,每一步都很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但他又迫切的往前走。
  躺在床上的温晏晞,身形瘦削,面色苍白。
  “陆伊在丢失你的行踪后,把一直正面干扰他的晏晞——抓了起来。”
  眸底暗沉,一点光彩都照射不进来,额前的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显得孤寂又脆弱。
  “十天后,我的人才把他带回来,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经过鉴定——应该是——是新型的毒品,目前不清楚他的抗药性情况——”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往傅锦年心上扎,直到亲眼所见,心像是被捅了一刀,怎么也捂不住往外流的血。
  傅锦年缓缓地往前走了几步,床榻上的温晏晞就察觉到了,转过来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千言万语,却全都堵在嗓子眼,傅锦年坐在了床榻旁,紧紧地握住温晏晞瘦削的双手。
  温母见状,退出来轻轻地带上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温晏晞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肤也没感觉到疼痛。
  傅锦年见不得他自残般的这样,五指交叉的握紧了对方。
  温晏晞的情绪很大,双手不停地颤抖,眼神不断地闪烁,“走,走——别过来——”
  “是我!是我!”傅锦年一把搂住了对方,不断地安抚着,轻轻地拍着对方的后背,嘴里说着温和的话语,“没事了,没事了,我都想起来了——我陪你——我会陪着你的——”
  傅锦年很少承诺什么,但是他现在只希望这些承诺能让温晏晞恢复过来。
  陆伊什么手段,什么人,他以前不清楚,现在那可是清楚得很,自己心理变态,还要别人跟他一起,小时候可怜他,现在想起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不是他,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当年初中他被绑架的那件事,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之后的几天,傅锦年住在了温宅,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帮他负重前行罢了。
  傅锦年掏出了嗡嗡作响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往外走了几步,在阳台上接通了。
  “怎么了?”傅锦年的声音淡淡的,有点急促,他怕温晏晞这时候来找他。
  “你这几天——不在京城吗?”电话那头的霍骁顿了顿才开口。
  “对,要过段时间回去,你怎么样?还好吗?”傅锦年这么问,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他明明之前打算一直去看望,没想到看了一天就走了。
  “……”
  傅锦年刚想说什么缓和气氛,就听到电话那头的霍骁严肃地开口道,“傅锦年,跟我结婚吧——”
  啊?傅锦年还在短暂的愣神中,就被接下来的话给惊得目瞪口呆的。
  “我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回来也不到半个月,你爱玩,所以你平时怎么玩,我都不管你,我就当不知道,好吗?但我只有一个请求,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只陪我一个就好,可以吗?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
  傅锦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些话从霍骁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很不对劲,高傲如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在以前傅锦年也逗过他,摸着他健硕的肌肉道,“要是我出轨了,你会不会揍我,你这一拳下去,我就得住院了——”
  霍骁当时表情就变了,“和谁?”
  “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就是好奇想问一下你。”傅锦年没想到霍骁这么较真,还真逼他说出对方是谁。
  “没有如果,”霍骁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翳,接着开口道,“如果真这样的话,我会做到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一辈子见不到那个奸夫!”
  当时的霍骁神情认真的样子,还让他大笑了几声,就被制裁了。
  “我不急,你好好想想,我等你……”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断了,徒留下不知所措的傅锦年,他觉得霍骁疯了,可他伤的是肩膀,不是脑子啊。
  “谁啊?”
  突然出现在背后的温晏晞,这一声低喃,近到几平是贴着傅锦年的耳侧。
  这才注意到他们靠得很近,傅锦年心里一惊,但面不改色道,“朋友,他前不久住院了,我去看了他。”
  “你怎么下床了,医生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也不能累着。”傅锦年急忙转移话题,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温晏晞身上。
  “我想去散散步,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
  “好,我陪你。”
  傅锦年并没有对霍骁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生病脑子不清醒,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但没想到——
  他会在第二天再海城看到霍骁,他的脸色惨白,像是从医院一路风餐露宿的走来的,病服外套上了一件外套,很不搭。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住院吗?这么快就能出院了?”傅锦年刚准备打电话给二哥,让他联系霍家人把霍骁带走。
  “想好了吗?”
  “什么?”
  “我的求婚——”霍骁站在那,双瞳里倒映着的他,一时间傅锦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伤还没好,先别想其他的,我喊你家人把你带回去,你先回去养伤,恢复好了再说——”
  傅锦年只想先稳住霍骁,其他的以后再说,他感觉到霍骁现在的精神状况不对劲,很不对劲,和当年有点相似。
  “不——我不回去——你会离开我的,我不要——”霍骁的眼里竟是偏执,势必让傅锦年给出一个答案。
  就在傅锦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的时候,身上传来了温晏晞的声音。
  “是锦年的朋友吗?”
  一转身就看到了缓缓走来的温晏晞,举手投足间竟然还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傅锦年点了点头,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别说其他,就怕两人不对付起来,这里可不是京城,强龙可压不住地头蛇。
  不过现在的局面,平和中掺杂着一些尴尬,还有一丝诡异,反正就是很不对劲。
  傅锦年先顾不上两人眼底的暗流涌动,先打电话喊人把霍骁带走,才是上上策,霍骁现在在海城,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砰的一声,爆发出来。
  就凭霍骁在部队多年的实力,十个他和温晏晞都招架不住,还不是一脚一个。
  傅锦年一走,原本还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漪澜。
  两人各坐在沙发的一边,这姿势像极了王不见我,客厅一片万籁俱寂。
  霍骁和温晏晞表面看一个桀骜不驯的像狼狗,一个温润如玉的像边牧,但内心深处就是有权势家族熏陶出来的自傲。
  两人一言不发,剑拔弩张的氛围不断地扩散开。
  好在等傅锦年打完电话,场面还是没什么变化,两人就像天各一方,各自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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