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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那个了/野墙(近代现代)——余几许糖啊

时间:2025-11-18 09:14:33  作者:余几许糖啊
  【二牛】:你你你你!
  【二牛】:老焦啊!
  【焦青钰】:?
  【二牛】:你知道你在古代属于什么吗?属于那种疯狂读书的秀才
  焦青钰没懂言外之意,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但他其实更想当别的。
  【焦青钰】:我想当侠客。
  【二牛】:?
  【二牛】:你门都不出,侠什么?
  【焦青钰】:高考结束去别的地方。
  【二牛】:哪里哪里?我也约一个!
  焦青钰立马回答。
  【焦青钰】:南极。
  【二牛】:?
  赵益和随后又发来一个搞笑视频,显然将他这句话也当开玩笑了。
  焦青钰也没有再提,又一次回了两个“哈哈”。
  日落西山,普通又平淡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两天也大差不差,也就偶尔遇到历霜,两人会见缝插针地互怼一下。
  譬如他偷喂橘猫的时候,历霜说他可以假装伤口是被猫揍了。
  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馊主意,连赵益和都不敢跟他提,也就历霜敢弯着那双杏眼,笑得没个正形地盯着他,还故意追问:“怎么,这主意不好?”
  好个屁。
  他一般懒得回复,专心摸猫。
  偏偏历霜又会问:“揍到你听觉中枢了?”
  而且更可气的是,历霜总在他即将要生气时,又突然变得正常,会慰问他的伤口如何。
  他怀疑历霜要么是在玩他,要么是有病。
  焦青钰忍不住骂:“你是不是有病。”
  历霜反而笑呵呵地回答:“谢谢夸奖。”
  一拳打在棉花上。
  虽然过程不情不愿。
  但这件只有他和历霜知道的事,算是他们俩的第一个秘密。
  第四天有点不同,厚重的黑云压满了小镇的天空,中午时分忽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直到下午五点,才弱成飘在风里的毛毛雨。
  空气里裹着雨后的湿意,反而比之前更闷热。
  焦青钰站在屋檐下,雨丝落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光影在水面上炸开又迅速消失。
  “打豆腐咯——”
  “打豆腐咯——”
  院外是打豆腐推车的叫卖声,破旧的喇叭声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在潮湿的空气里飘得很远。
  他不知站了多久,久到洗衣机的脱水系统结束,才转身走进屋子。
  等他再次出现在院子里,身上套了件连帽衫,手里撑着把黑色的伞,另一只手拎着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他戴上口罩,绕开嘈杂小巷,踏上了另一条向西的路。
  路边的农田里,绿色的叶瓣上挂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路上有熟人经过,焦青钰立刻放低雨伞,加快脚步。
  他不想听多余地问话。
  他路过爬满青苔的石桥,径直窜进旁边的山林。
  山路被雨水泡得泥泞,每走一步都沾着厚重的泥巴,裤腿上溅满了泥点。
  他毫不在意,只是稳稳地攥着伞柄,一步一步往上走。
  最后,他在半山腰停下,雨也恰好在这时停了。
  草叶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袖口,他也没顾。往里走了几步,一块立在树底下的墓碑便露了出来。
  焦青钰收起雨伞,走到那块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焦英睿之墓”五个字,上面配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年轻人眉眼弯弯,带着股爽朗的笑意。
  如果让外人来看,一定会惊呼一声。
  因为那张照片里的年轻人,除了眼神不同,其他与焦青钰的长相高度相似。
  这就是焦青钰的哥哥。
  今年依旧十七岁。
  作者有话说:
  ----------------------
  来迟了[亲亲]
 
 
第10章 春光作序
  焦青钰蹲下身。
  从塑料袋里拿出夹子,把枯叶一片片夹起来装进袋中,又用纸巾擦干石碑上的泥点。
  他做完这些,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包米果,还有一袋水果糖,放在石碑前的石台上。
  再拿出野餐垫,铺在旁边,坐下的方向和墓碑一致。
  他看见橙红色的霞光正一点点拨开云层,像是千丝万缕的金线,将天边染成暖融融的颜色。
  这座山还没有被旅游业开发,毫无特色,只是千万中山峦中最普通的一座。有萤风山在,这里很少有人来。
  他们就是知道这点,所以才将焦英睿的墓碑放在这里。
  毕竟焦英睿生前喜欢这里。
  焦青钰坐了一会儿,轻轻开口:“妈妈的病情稳定了,今年能回来看我们了。”
  “啪嗒。”只有树叶被雨水压塌的声音回答他。
  他继续说:“我这个伤,是我又去试了一次,结果失败了。”
  “姥爷说只要舅舅的事一天没解决,我就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一辈子?他应该会走的比我早。”
  焦青钰停顿了很久,眼里映着漫天的霞光。
  他双手向后,撑着自己的身体:“你觉得我能离开这里吗。”
  话音刚落。
  放在石台上的水果糖不知道被什么碰了下,一路滚到他的手指边。
  焦青钰捡起那颗裹着透明糖纸的糖果,捏在掌心里,继续说。
  “他们说我越来越像你,明明一点也不像,我不会成为你,我不会以德报怨。”
  “我遇到了个人,倒是跟你挺像的,都爱管闲事。”
  焦青钰皱了下眉毛,补充一句:“不,他比你老油条。”
  他最后拆开那颗糖果,含在嘴里。
  之后再也没有说话,静静坐着。
  他从霞光满天坐到夜色漫上来,山下家家户户亮起灯火,才慢慢起身,轻轻拍了拍墓碑,说:“我走了。哥。”
  他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步一步原路返回。
  走回小巷的时候,非常不出意外地,又遇到了历霜。
  历霜走在前面,穿了件橙白条纹的短袖,外套随意别在腰间,深棕色工装裤衬得腿长。
  一手拎着打包好的粉丝煲,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用上海话讲电话。
  历霜说普通话时,声音清新又温柔。
  说上海话时尾音轻轻上扬,多了几分跳脱,走路都有点轻快。
  焦青钰抱着“天这么黑,不会被发现”的想法,悄悄加快脚步,从历霜身边溜过。
  可他忘记了两件事。
  第一,整片巷子只有他和历霜超过一米八。
  第二,他大晚上趋于半瞎,可其他人不是。
  于是他没走两步就被叫住了。
  “焦青钰,”历霜挂了电话,慢慢悠悠地走过来:“跑什么。”
  焦青钰转身,冷冷回答:“这是快走。”
  没什么行人的巷口,两人对立而站,夜色把彼此的影子拉得无限长。
  历霜眨巴着眼睛,故意装得很单纯:“你不会以为我看不见你吧?”
  被猜到的焦青钰视线微微偏移:“……有话就说。”
  历霜上下打量他,最后说:“那把帽子摘了。”
  焦青钰怎么可能乖乖听历霜的话,斜睨一眼:“凭什么?”
  历霜:“那我跟姑妈说你被打了。”
  焦青钰:“……”阴险。
  焦青钰不情不愿地扯下帽子,头发没梳,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他冷冰冰地看着历霜:“行了吧。”
  历霜微微歪头,右手还摸着下巴,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物件。
  焦青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刚要开口问他到底什么事。
  历霜突然站直身子,轻笑一声:“淡了不少,看来你用了啊。”
  焦青钰嘴硬地反驳:“没用。”
  历霜立刻张大嘴巴,故作惊讶:“难道是鸭血粉丝煲发出的中药味?”
  焦青钰:“……”
  焦青钰单手插兜,往墙上一倚,深吸一口气:“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理由重要吗?”
  “重要。我不想无端接受别人的好意。”焦青钰义正言辞。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做事的。
  别人对他好一次,他就会还一次。
  哪怕是最熟悉的赵益和对他好,他都要犹豫几秒,更别提压根不熟的历霜了。
  历霜噗嗤笑了出来,假装思忖片刻,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我人帅心善,乐于助人,还不求回报。你要真对我感激,以后见我一次喊我一声历霜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好了。”
  焦青钰:“……”
  前面几个还算正常,后面越来越奇怪了。
  焦青钰实在听不下去。
  他看着历霜,认真地说:“总之,你在这件事帮了我,我将来也会帮你一次。”
  “……你,”历霜顿了顿,忍俊不禁,“还挺侠义的。”
  焦青钰恍惚了一下。
  历霜没注意他的失神,转头看见路过的阿姨,挥手打招呼:“哎呀,陈姨,买了啥啊?”
  焦青钰听见人声,慌忙把帽子重新戴上,怕被抓包似的飞快往家跑。
  “他怎么了?”
  “去上厕所,不用管他。”
  历霜爽朗的笑声落在身后,直至再也听不见。
  回到家,焦青钰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果然,脸上的淤青淡了不少,红肿也消了些。
  那只药膏还挺有用的。
  他想起历霜那张游刃有余的脸,还有那些不着调的话,尤其是“侠义”两个字。
  他从没想过,第一个用这个词形容他的人,会是历霜。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焦青钰思索:“……还是得遮挡一下。”
  无雨的一夜过去,终于到了该去上班的日子。
  焦青钰戴上眼镜,又罩了个口罩,随便套了宽松的衣服,出了门。
  早班的徐巧看见他了,亲切地问:“你的病好了?”
  徐巧比焦青钰大了八岁,目前正在找工作,所以来这里先做个兼职。
  她人不高,额头饱满,嘴唇又偏厚,平时说话像金鱼一样,是个挺热情的人,话也比较多。
  焦青钰入职第一天就是徐巧带的,她详细地介绍了店里的布局,还有哪里是可以休息的监控死角。
  可以说把摸鱼小技巧都告诉焦青钰了,是个大好人。
  焦青钰的主要工作就是整理货物和结账,最后收尾整理,再交托给晚班的大哥。
  在这里的同事和老板看来,焦青钰就是个勤工俭学的高三生,难免多多照顾他,允许他在没客人的时候去收银台写题。
  焦青钰搬了一张椅子,趴在比他稍矮的桌上写字。
  “你不在的时候,你那个经常给你试卷的朋友也来找你了。”徐巧边登记货物边说。
  “我后面跟她打电话了。”焦青钰回答。
  “我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中暑。”徐巧有些烦恼地撅起嘴巴,“我男朋友也有点小中暑。”
  因为便利店实在太无聊了,徐巧经常找焦青钰唠嗑,说的最多的就是她的恋爱故事。
  焦青钰也是第一次遇见找他问感情问题的人。
  因为他的朋友们都很嫌弃他的思路,只有徐巧会觉得他回答的不错。
  譬如今天,徐巧问:“你说我要不要去看他?”
  焦青钰答:“我觉得他需要去看病。”
  徐巧连连点头:“有道理了。”
  一个问题就这么“解决”了,而且两人都很满意。
  只有无意间听到对话的客人们如坐针毡:“?”
  这俩不会是傻子吧?人情世故的局,说上药理了?
  这两人当然不懂,美滋滋聊了很久。下午三点一到,徐巧就下班了。
  她换好便装准备和焦青钰交接工作,店门口的铃声响了,一位年轻的女生走了进来。
  油亮的黑发绑成粗粗的双马尾,浓眉大眼,双颊带着雀斑,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背带裙,黑色的书包搭在前面。
  女生没有挑选东西,而是径直走向收银台,背包往台子上一搭,从里面掏出一叠空白的试卷。
  “小妹妹来的真准时,”徐巧说的小朋友就是她,依稀记得她说过自己的名字,“叫赵棠是不是,上次你跟我说过。”
  “嗯。”赵棠点头,露出甜甜的笑容,“姐姐好。”
  “好好好,姐姐要走了,你们俩玩。”徐巧拍了拍赵棠的肩膀。
  徐巧出门的瞬间,赵棠的嘴角一下子挂下来。
  她右手搭在桌子上,打量在看题的焦青钰:“休息了这么多天,终于回来了。”
  焦青钰戴着口罩,乍一看确实像生病。
  但他们这些老熟人都知道,他一定出事了。
  因为这个人是不可能在白天戴眼镜的!
  “你不对劲!”赵棠确信自己没想错,“你没感冒吧?”
  “嗯,”焦青钰摘下眼镜和口罩。
  赵棠看见淤青的瞬间差点跳起来,愤怒地叫道:“你的脸怎么了?!又是你姥爷他们搞得?!”
  “嗯。”焦青钰重新戴上眼镜,“我要拿身份证。”
  赵棠捏紧拳头:“所以他们就打你了?”
  焦青钰:“还有舅舅的事,一起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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