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是宿敌,但有孩子(玄幻灵异)——北边有鹿

时间:2025-11-19 08:24:06  作者:北边有鹿
  随即他又忍不住想,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呢?
  他想着想着倏地停住了思绪,耳尖泛上了些红意。
  *
  冷离辞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出了宫。
  街道上熙来攘往,张灯结彩,仍旧处于祭泽节的余热之中,他堂而皇之地行走在人群中。
  时不时有视线落到他身上,但却无人来冒犯。
  白泽脑子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他却是不能再坐以待毙,既然这里是记忆的一部分,或许也能找到一些线索。
  只是这随处可见的白泽倒真是有些碍眼。
  “阿娘阿娘,你说白泽大神会喜欢我做的糕点吗? ”
  “会的,我们步子迈大一些,争取早些将糕点献给白泽大神。”
  耳边传来一对母女的交谈声,冷离辞注意到人群里有不少人拿着香火和食物,而他们的目的地都是前方拐角处。
  想必那处是白泽的庙宇。
  思及此,冷离辞倒有了几分兴致也向着那处走去。
  庙宇前门庭若市,人人眼里都写满了炙热的虔诚,冷离辞穿过人群进入里间,入眼就是一座身长三尺的白泽神像,神像金光熠熠,细节生动,无处不写着制作者的用心和崇拜。
  哼,真是……太碍眼了。
  一阵惊呼声炸开,众人眼里闪过一抹红影,还不及看清,原本庄严巍峨的神像“轰”地一声,被迫移了一寸,金身之上爬满裂纹,好似下一秒就会四分五裂。
  突然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的思绪也短暂停滞了几秒,等到回神,就见一只火红的狐狸昂着头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他们,八条红黑相间的尾巴张扬地绽开,活像它才应该是这座庙宇被供奉的神明。
  “哪来的狐狸?”有人率先出声道。
  另有人拿起一旁的扫帚朝着冷离辞挥了挥:“去去去,这里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
  冷离辞随意用尾巴一卷,那把脏兮兮地扫帚立即远离了他的脸,和大地亲密接触去了。
  他后腿一收就势坐了下来,眼神俾睨:“与其在这里求神,不如多求求自己,只是供奉些香火和瓜果就寄希望于神与你们感同身受,真是滑稽。”
  喧闹的庙宇内安静了下来。
  正当冷离辞以为他们会就此恼羞成怒时,那个冲到最前面,原本拿着扫帚的人又凑近了些,眼里满是新奇:“欸,这只狐狸会说人话!”
  “这是灵狐啊!”
  “灵狐你再多说几句!”
  安静的氛围又开始七嘴八舌起来,最初的那股不满都消失个一干二净。
  冷离辞眉目一沉,冷声道:“你们不害怕?”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白泽大神既然允许你出现在这里,那你必然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是啊是啊,我们在这里可是生活了……”说话的妇人停顿了些许,继而挥了挥手:“欸记不清多少年了,总之在我这么多代的记忆里,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妖邪之物,这可都是白泽大神护佑!”
  “就是就是!”
  冷离辞看着底下这些全然没有防备之心的人,寒意在眼底凝结成刀刃上的霜。
  愚蠢至极。
  不如就让他来教一教这些人什么是真实。
  尖利的利爪杀意涌动。
  “欸,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国主的那只灵狐吗?”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
  恢复记忆倒计时[狗头][狗头]
  云清无:持家?失忆真可怕,眼睛都一并瞎了[化了]
 
 
第22章 养宠物和养对象
  此言一出,落在冷离辞身上好奇打量的眼神更多了些。
  “哦,难怪会说话,说不定就是白泽大神授意来到国主身旁的!”
  众人七嘴八舌自顾自说了起来。
  这一下倒是让冷离辞的杀意褪了下去。
  他与其在这些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身上白费力气,不如换取点有用的信息。
  “你们见过白泽?怎么就确信你们今日的生活是因为他,而不是你们的国主?”
  “啧国主才多大年纪呀。”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摆了摆手,又道:“我们这新生儿一百年也才几乎只出一个,为表他们的珍贵,他们会成为下一任国主的人选,我们虽然不能见到白泽大神,但是国主却是可以见到的。”
  “你怎么还问这种问题?你既然是白泽大神的灵狐,还能对这些不清楚吗?”有人回过味来,质疑了一句。
  冷离辞冷哼一声:“本尊何时说过我与白泽有关系?本尊只是认为你们如此相信一个未曾谋面的所谓神,实在过于愚蠢。”
  “你未曾经历过,又何必对别人妄下定论?”在被冷离辞打断上香后,就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女子说道。
  “欸林娘子可是我们第一任国主,林娘子你给这狐狸说说看。”
  林娘子上前将有些移位的神像摆正,温声道:“数万年来我们与白泽大神相依相伴,祂于我而言犹如再生父母,无须多向外人证明。”
  数万年?
  冷离辞眯了眯眼,白泽那厮的年纪可比他都小几个月。
  他还欲再问什么,人群里却再度起了一阵骚动。
  “欸,这不是吾儿的小火吗?为何自己跑出来了?”一位穿着黑色宽袖粉色大襟右衽上衣,下着粉色百迭裙的中年女子冲了进来,惊讶地看向冷离辞。
  不等冷离辞做出反应,中年女子突然动作迅猛地朝着他就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其他的随行者也跑到另外两边,一副势要“围剿”的架势。
  “快,捉住它!”
  冷离辞慢悠悠地晃了晃尾巴,在这里已然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跟着回去也并非不行。
  “本尊自——”
  他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一捧香灰“啪”地一下倒了他满头满脸。
  “……”
  “白泽大神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撞倒香炉的随从双手合十地朝着神像拜了拜。
  中年女子趁着冷离辞愣神的工夫,一把将其抓了起来,放进了刚买来的木条编制的箱笼中。
  留下一人善后,其余人瞬间撤出人群,回了宫。
  箱笼并非是封闭式,提着笼子的人每一走一步,就会有一阵风在笼子里穿堂而过,冷离辞盯着从身上漂浮到眼前的香灰,一双金眸沉如幽潭,幽潭深处聚集着点点火光,恨不得将这些脏污彻底焚烧干净,但他的身体却是僵在原地,没有动分毫,身上的狐狸毛根根竖起,彻底是炸了毛。
  他忍不住侧过头,本能地想要用舌头清理,但看着近在眼前的白灰,闭上眼,心里横了又横,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嘴。
  哼,白泽的信徒,也不能指望能干成什么事。
  最后,狐狸四腿一收,彻底趴卧下来,决定想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南泽一族对于白泽的信任几近盲目,但这样的信任同样也会是一把双刃剑,既然南泽国最终的结局是覆灭,或许孟晃所设置的杀机便是南泽一族信任的反噬时刻。
  但南泽国究竟为什么会走向覆灭……
  他知道的却不是很多。
  世代相依相伴?
  他记得南泽国被人所听闻,也不过比云清无出世早了不足百年。
  嗤。
  信奉的神都换代了,还一无所知。
  愚昧。
  *
  宫内。
  云清无第五回推开冷离辞房间的门,里面还是空无一狐。
  阿格随后走进来:“国主,四处都找到了,没有看见小火。”
  云清无拧眉走出房间。
  它能去哪呢……
  为什么突然离开?
  “晃儿,在找狐狸?”孟萍得意地举了举手中的笼子,她方才进来就看到侍从都在四处找东西,自得于自己对儿子的了解。
  云清无一眼看见笼子里熟悉的火红色皮毛,眼睛登时亮了几分,快步走上前,将冷眼看着他的狐狸抱了出来。
  “你跑去哪了?”
  冷离辞四爪并用,毛茸茸的尾巴驾轻就熟地甩向那令人厌恶的脸,蹬腿就想要下去,然而刚出溜一截,就被一股更大的力气禁锢了回去。
  “哎,还在生气?”云清无安抚地拍了拍狐颈毛:“我给你准备了可口的吃食。”
  孟萍将遇到冷离辞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下,也上前摸了一把狐狸尾巴,语带调侃:“知道的,你是在养宠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哄对象呢?画本子上祸国殃民的妖妃都是狐狸,看来还是有一定依据的。”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可惜咱们小火是只公狐狸。”
  冷离辞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尾巴。
  晦气。
  云清无:“……”
  他内心莫名一虚,咳嗽了一声:“阿娘,我带小火去吃点东西。”
  孟萍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去找你阿爹了。”
  冷离辞盯着面前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只觉得身上的脏东西更是随着毛孔浸入了五脏六腑。
  他烦躁地下了地,一声不吭朝着屋外走去。
  云清无疑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不合心意?明明上次吃了很多啊。”
  “欸,你去哪?”
  冷离辞径直走到池塘边,低头看着池水里自己的倒影。
  如今没有人型,没有灵力,想要洗澡,只能……
  三两条金色鲤鱼好奇地游了过来,荡起水里一片涟漪。
  “……”
  云清无紧跟着走了过来,也看了看那几条鱼,不赞同道:“看鱼能把肚子看饱?”,说完他摸了摸下巴:“还是……你想吃鱼?”
  “本尊想沐浴。”
  冷离辞突地转头看向一直在叨叨的人,硬声道:“给本尊准备热水。”
  “哦。”云清无笑了起来:“原来小火你是嫌弃自己太脏了。”
  他弯腰欲重新将狐狸抱起来:“行,我这就给你烧水。”
  冷离辞偏过身一躲,先行向前走了几步,背着身冷声道:“本尊自己会走。”
  云清无走到厨房,将打好的热水放上炉灶,他如今看着分明是只狐狸的小火,白日里漂浮了一整日的遐思安定了下来。
  心一安定,就容易不长记性。
  他向着等在一旁的狐狸招了招手:“来,我来帮你洗,一定给你洗个干干净净!”
  “不用,你可以出去了。”冷离辞走到浴缶旁边,没有立即进去。
  “不用客气。”云清无伸手过来一把将狐狸抓住,放进了浴缶里,又伸手去拿皂角:“我帮你!”
  温水将狐狸毛浸湿了个彻底,让指腹落在冷离辞身上的触感都带着烫意,这种过于亲近的感受让他心里的烦躁极具上升。
  “说了不用!”
  他带着怒意地将毛一甩,云清无立即有种自己在淋雨的错觉,他乐出声,只认为这是小火在和他玩闹:“欸停停停,给你洗完我也得洗了。”
  “咚——咚咚——”
  窗外皮鼓声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提醒着大家,现下已是一更天。
  云清无拿过布巾抹了抹脸上的水:“你——”
  他再睁眼看向浴缶,话语一顿。
  水里哪还有什么狐狸,只有一个端坐其中,玄色衣衫浸透的男人,男人湿透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之上,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衣襟半敞,熟悉的红发此刻湿漉漉地垂在胸膛,让原本就白的皮肤更多了几分亮色。
  砰!
  砰!
  云清无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有了失控的趋势。
  “你——”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皂角,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冷离辞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眸子里的燥意被欣喜所替换,直到这一声才想起这房内还有一个多余的人。
  “滚。”
  云清无回过神,猛地移开眼神,掩饰尴尬地咳嗽了好几声,顺势将皂角和布巾都放在了一旁:“小火,你还真是……多变。”
  等到室内只有自己一人,冷离辞眼里的欣喜又淡了几分。
  如今看来,昨日并非全无效果,只是这效果只在戌时?之后辰时之前才能有所体现,可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后,原本半朵并蒂莲的位置已经恢复光洁,他们的临时契约已经过了时限。
  他无法再擅入云清无的识海。
  云清无此刻的状况,想要再用神识缔结,也难以实现……
  思及此,刚刚驱散的燥意又成倍地卷土重来,冷离辞愤恨地一挥手,旁边置物的木架轰然碎裂。
  “好好享受一下吧,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段人形的时光咯。”
  也终于恢复剑身的饕餮之魂幸灾乐祸嘲讽道。
  “闭嘴。”
  冷离辞一把将剑从腰间抽出,狠狠掷出。
  骨剑落地,又是一阵巨响。
  “我又不会再死,你何必。”饕餮语气有些欠揍,继而又故意道:“你想再进入云清无的神识,也并非没有办法。”
  冷离辞的余光看向骨剑。
  “神识不能双修,不是还有身体嘛?”饕餮慢悠悠道,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然而预想中的气急败坏却并没有到来,饕餮仰着头看向浴缶,只见冷离辞面色平静,垂眸似在思考。
  为了表达过于震惊的心情,骨剑剑身轻颤,发出一阵铮鸣声。
  他刚也就是为了膈应冷离辞,随口一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