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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黑公熊:你们这对老6!(骂骂咧咧走开。)
第40章 失控
神识一成形, 一红一白便熟稔而迫切地向着对方缠去,尽情舔舐着彼此的身体,尾巴相互交缠着, 带着要将对方与自己融为一体的力度, 谁也不愿意松开一点。
这一次的交合比上一次顺利很多, 云清无的鼻息间溢满焚香气味, 相比感官上的刺激, 他脑海中抑制不住浮现的画面更让他难耐。
那是在念境中。
他与冷离辞亲密无间,肌肤相贴, 他的牙齿轻轻磨蹭着那截白皙泛红的脖颈。
滚烫的触感还有急速跳动的脉搏, 那些曾经尽数想要被他遗忘的感觉,在此刻喷薄而出……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额间的双角不受控地若隐若现, 身后的尾巴“嘭”地甩出,但又被克制地收住。
云清无忍不住睁开眼看向对面的人,却见对面的人也并未比他平静多少。
冷离辞紧闭着眼睛,额间细细密密浮现汗意, 空气里的焚香与雪山的气味在到达顶峰后, 又渐次被融合的薄荷香所覆盖。
曾经在自己手下变得滚烫的皮肤, 失神的双眸,还有耳边低沉起伏地呻、/吟声,此刻不受控地在他的脑海里叫嚣着。
他死咬住的齿关抑制不住地松了松,闷哼出声。
一双狐耳从头顶倏地冒出, 身后的八条尾巴难耐地四处扫动,似是想要抓住一个着力点。
云清无盯着冷离辞额间熠熠生辉的妖徽,心如擂鼓,只觉口干舌燥, 尾巴晃了晃抑制不住地向前伸去。
在将碰未碰之际,原本闭着的金眸陡然睁开,已是竖瞳的眸色带着一丝情动的迷离,就这样看着那双同样变成竖瞳的蓝眸。
云清无拉扯回一丝理智,尾巴向后撤了撤,但刚撤了一寸,下一秒就被一条更蓬松的狐尾缠了个彻底。
神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猛地涌上,拉断了云清无努力想要维持的理智,他的视线落在那双唇色极淡的薄唇上,目光逐渐变得灼热。
他记得在念境里,他就曾对此求而不得。
他试探着倾过身,慢慢地靠近,他紧紧盯着那处,心跳却不受控地仿佛要跳出胸腔。
冷离辞微垂着眼,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热意,没有退开,他说不清缘由,只是纯粹地遵循此刻的本能。
他看着那双带有唇珠,与锋利的五官截然相反的双唇,忍不住磨了磨牙,仿佛那是什么送上门的可口点心。
“啪。”
带着烫意的唇印了上来,冷离辞眨了眨眼,滞楞了一瞬。
云清无一触即走,微微松开些距离,二人呼吸相闻,他见冷离辞没有抵触之意,很快又亲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轻易松开,像品尝一般轻轻碾磨吸吮着那双出乎意料柔软的双唇。
唇间的烫意和湿润让冷离辞有些沉迷,下意识地他不想要就此松开,于是他遵循本能地学着云清无的动作回吻过去。
亲密的行为中,回应是往往是最好的助燃之物。
两双唇纠缠在一起,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轻吮,磨蹭,慢慢地变成了凶狠地噬咬。
二人的唇舌争先抢夺着彼此的口腔中的空气,凶狠中又带着依恋地舔舐过彼此的齿尖。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上升,氤氲着暧昧的热气,在浓重的薄荷清香中,仅存的理智也快要消散。
云清无一把将冷离辞揽向自己,与此同时,冷离辞单手揽向云清无如雪的白发,二人一时难分伯仲,难舍难分,谁也不愿意示弱一分。
充沛的灵力在两人周身运转,冷离辞舒适地轻哼出声,他抽离些许继而又吻向云清无有些圆润的耳朵,用牙齿一遍又一遍地磨着。
云清无难耐地喘着气,伸手揉了揉狐耳,二人同时哼了一声,眸光更沉了几许。
红色的尾巴和白色的尾巴依恋着缠绕着彼此,但似乎这一点接触只是饮鸩止渴,云清无忍不住伸手抚向怀中人的衣襟……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外面突然想起一阵喧闹的鸟叫声。
“叽叽喳喳尊上你在哪?呼叫尊上!尊上尊上,你到底在哪里呀呜呜呜呜——”
冷离辞动作一顿,沉沦的理智倏地尽数回归,他蓦的抽离开来,靠在床的一端,闭上了眼睛,努力平复着呼吸和身体的异动。
云清无则是靠在另一端,眼睛里的蓝海起起伏伏,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不舍。
半响,冷离辞率先下了床,看向摇篮,里面的小刀已经安然睡去,他的声音还带着哑意,语气却已恢复平静:“可以了。”
云清无看着冷离辞抱起小刀,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好。”
等到冷离辞打开房门,云清无喊了一声:“冷离辞。”
冷离辞站住了身,却没有回头。
云清无:“你如果再行恶,我下次便不会再放过你。”
冷离辞嗤声道:“你试试看。”
说罢,他顿了顿,又道:“有些真相,也未必需要追根究底。”
说完,不等云清无反应,便消失在了原地。
有苏山。
冷离辞单手抱着小刀,一路走进离殿。
小妖们看见这一月未归的妖主,松弛的弦立即再次绷紧,害怕妖主一个不如意,抓自己上炙箱。
毕竟,上次司长上了炙箱之后,可是被关到现在都还没被放出来。
一片寂静里,一道突兀的喧闹响起。
“尊上尊上,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
冷离辞冷冷瞥了一眼叽叽喳喳迎过来的丹牧,丹牧立即捂住了自己嘴,默默跟着进了大殿。
等大殿门关上,丹牧这才松开手,围着冷离辞转了一圈:“尊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那臭神仙骗了我呢!”
提及云清无,冷离辞眸光不自然地动了动,很快又恢复如常:“说正事。”
丹牧遗憾地“哦”了一声,小刀的事情,她都还没来得及问呢,但她看了看冷离辞的脸色。
直觉这个话题还是不开为好,于是转而说起正事:“最近,我的族人得来一个消息,这世上还有一盏镇古青灯遗落在外。”
冷离辞内心一动,数日来,因为孩子而生的阴霾一散而开,他看向丹牧:“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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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期榜单字数over,周五见[狗头叼玫瑰]
第41章 探究
丹牧挠了挠鸟羽, 小声道:“这个…还没有具体的消息,只听说当年凤凰一族并非是唯一一个寻得机缘炼制镇古青灯的人,但是另一方是谁, 一直无人知晓。”
“就算掘地三尺, 本尊也会将它找出来。”
说罢, 冷离辞左手一挥, 数道火焰向着远处各个方向飞去, 这些火焰会带着寻找镇古青灯的命令尽数飞到每一个妖族的族长手中。
这时,大殿的门被敲响。
“尊上, 老身有话想和您说。”是有苏珂的声音。
丹牧看了一眼他家尊上, 识趣地要告退,这位有苏珂论辈分算得上是他家尊上的继外祖母,多少也算是家事。
冷离辞将小刀递给丹牧:“这个也带走。”
丹牧从善如流地接过小刀, 离开了大殿,临走前用余光瞥了一眼有苏珂,虽然说是外祖母辈的人,但实际上有苏珂顶多也只能算是中年, 依旧风韵犹存。
有苏珂进了屋, 没有绕圈子直接言明来意:“看来尊上已经知晓镇古青灯之事, 恰好此事老身也有一些线索,若老身能够帮助尊上找到这镇古青灯的下落,尊上是否能够原谅我儿的冒犯,将他放出来?”
冷离辞姿态懒散地坐在高位上, 闻言抬了抬眸子:“可以考虑。”
有苏珂松了口气,恭敬地行了个礼:“好,尊上可以等老身的好消息。”
*
天界。
一处修葺风雅,细节上却透着贵气的茶室里, 天帝坐在软榻上,不急不缓地将泡好的茶倒入杯中。
云清无姿态端正地坐在茶几的另一边,简要将此次的经历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其中关于冷离辞的部分事情。
“那冷离辞过于狡猾,孙儿有愧,没能将他捉拿,请爷神责罚。”
天帝放下茶杯,安慰地拍了拍云清无的手背:“无事,那狐妖能成事,必有自己的厉害之处,你平安归来才是最重要的。”
云清无内心升腾起一股暖流,他抬眼看向天帝,斟酌道:“爷神,当年南泽国为什么会突遭大旱?又为何发生变故的时间与我的记忆有所偏差?”
天帝闻言皱了皱眉,方才还温和的语气多了几分严厉:“清无,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你再去纠结其中的真相并无意义,这个道理我已经和你说了许多次。”
“可是——”
天帝打断道:“这次事情于你而言也算是了却了遗憾,既是如此你也应当就此告别,向前看,你作为元君,处事切忌优柔寡断。”
云清无眼睫轻颤,终是没有再反驳。
走出茶室,云清无调转方向,向着典籍楼的方向走去。
他熟练地从满目的书架上找出记载了南泽国的书卷,书卷上所记录的南泽国大旱时间与他记忆中一般无二,分明是辛酉年甲午月。
那为什么……
“清无?”安静的典籍楼里传来脚步声。
云清无转过身看向来人,眼露惊喜:“姑姑。”
来人正是山云元君云雅,云雅眉眼带笑,走到云清无身边:“上次赐福仪式,你招呼也不打一声,一走走了月余,原来眼里还有我这个姑姑啊?”
云清无合上书卷:“上次…有点意外,姑姑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天界?”
“特意来看你呀?一听你这个大忙人回来了,我这不马不停蹄就赶来了。”云雅打趣道。
“那我岂不是要好好招待姑姑。”云清无从善如流接话。
云雅的视线落到云清无手中的书卷上:“南泽国的事,你还放不下?”
云清无垂眼:“这次下凡,我偶然得知了一些关于南泽国当年灭亡的线索,但是所知的内容却与这书卷上所记载的有所偏差。”
云雅从云清无手中拿过书卷,向着窗边走了几步:“这上面的时间的确是虚假的。”
云清无一怔,即便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乍一听这个答案被证实,依旧有些滋味难明。
“这是南泽国的命数,你也知道南泽族人与普通的凡人并不一样,但他们终究只是凡人,在拥有了不属于天道规则的能力之后,就注定他们会有此一劫。”
云雅叹了口气:“当年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在面对天道,即使是我们神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至于这书卷上所记录的时间。”云雅转过身,看向云清无:“当年你闭关出了岔子,比原定的时间要长上许久,父神和兄长,都不愿你太过自责。”
云清无神色怅然:“竟是这样吗?”
云雅疼惜地拍了拍这位侄子的肩膀:“清无,向前看。”
云清无默然不语,半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云雅作为管理山川万地的神,常年居住在万阳山,虽然说是要云清无好好招待,但实际上也并未在清云殿多停留。
在云雅走后,云清无独自回到清云殿书房,又将好一番聒噪的鸾鸟赶走,终于是落了个清净。
他将一本具有相当厚度的书册拿出来,这是他这些年里撰写的《万妖录》。
书册的最新一页写着半妖冷离辞,上面的信息只写了一半,其余大半都是空置。云清无想了想拿起笔,想要继续完善这份档案。
念境两年的记忆在他提笔的瞬间纷至沓来。
档案上写此妖性情恶劣,手段狠辣,他在其后补充了一句,但也心软。
阿娘护他,他并非无动于衷。
包括最后,他分明可以独善其身,顺势除掉自己这个心头大患,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不过……
云清无想起冷离辞那副挑三嫌四的做派,又写到不善家务,却有洁癖;不会做饭却十分挑食。
末了又补充,喜食甜,喜食鸡汤,不喜鱼、辣、姜、蒜、葱、鸡蛋……
嗯…
酒量极差,醉酒后有点黏人……
笃笃笃——
门外突然想起敲门声,随后李青阳的声音传来:“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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