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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对方最后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秋绥有点懊恼地咬了下唇,最后还是把拍的照片和视频给对方发了过去,简短地回:还行,烟花好看。
沈执霄没想到能收到回复反应愣了半拍,赶忙打字回复:这么晚还没睡吗?
竟然没有评价他拍的烟花,秋绥有点想把照片和视频撤回了,但已经错过了撤回的时间,最后只淡淡地回了句嗯。
不过对面很快又夸了他拍的烟花和视频,问他怎么没有拍灯光秀。
秋绥有些受用地扬着下巴,重新躺回沙发靠背上,心说那灯光秀整体是不错的,但后面几个字出来后瞬间就土了。
他没把吐槽发出去,还是把无人机灯光秀的图片发了过去,看沈执霄继续夸他的拍照技术,而后话锋一转,小心试探地问他明天要跟朋友去哪里玩。
几人明天原本的行程计划是早起爬山去当地有名的寺庙,但因为今天有点晚睡,出门的时间也往后挪了挪,并且加上林恺一起去玩。
既然已经决定假期结束之后再见,秋绥没有把具体的地标报出来,只是说:期末了,明天准备去爬山拜庙。
蠢骗子:要早起出门吗?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秋绥正准备打字说还好,明天九点起床出门,肩膀就被路过的秋瞬碰了下。
“还没去洗澡?”
虽然秋瞬没有看他的聊天记录,但秋绥莫名有种干坏事心虚。
他赶紧哦了声,也没有合上手机,当着秋瞬的面前把原本的那句话删了,飞快打字道:现在休息,不聊了。
对面看到这条消息也没有很失落,又温顺地回了句好哦,晚安。
秋瞬无意瞥到了备注,轻挑了下眉:“沈执霄?”
秋绥微微觑着他弟的表情,有点不太确定他的意思,但秋瞬什么也没说,只是推他去洗澡。
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乔可然出门二十多分钟还没回来,就算林恺住另一栋楼,应该也把人送到了。
秋绥往房间走时疑惑他今晚还回不回来,刚问出口,门就被门卡刷开了。
乔可然头发被揉得有些凌乱,嘴唇有些红走进来,见两人都在客厅有些意外,表情有些不自然道:“都还没睡啊。”
“准备了。”秋绥赶紧挪开视线说道,要往房间走,秋瞬也装作什么也没察觉地没表情点头。
但乔可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两人的不对劲,下意识抬手去捂嘴巴,发现上面被咬了个牙印,顿时脸窘迫炸红。
“……”
他们住的酒店跟要去的寺庙距离有些远,几人出门到地方时已经中午,在山下先吃了午餐才再出发。
假期人多,上山的石阶上全是人,各种信息素味道也很混杂,到了上山的平地空气质量才稍微好了点。
到了地方,乔可然把财运学.运都求了个遍,听说这边查姻缘也很灵验,还拉着林恺去拜。
秋绥远远往那个殿看了眼,没有跟着一起去凑热闹和秋瞬去了另一个殿,出来时顺便买了几个平安扣。
几人下山时的时间还不算太晚,于是又一块儿去另一个区玩了一趟热门的游船,晚饭也是直接在那边的特色美食街吃。
秋绥觉得味道比酒店的自助晚餐还要好。
今天的运动量远超昨天,秋绥还拍了不少照片,相册塞满了风景照和合照。
虽然累,但玩得尽兴,回去路上他将照片挑挑选选发了个朋友圈。
假期大多数人都在游玩,秋绥的朋友圈里全是各地风景照。
朋友圈点的赞在蹭蹭上涨,过了几分钟他去看了眼,里面没有沈执霄的点赞。
估计没刷朋友圈。
秋绥撇了撇嘴合上了手机,回到酒店时又点开了朋友圈。
已经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点赞,还给他发来了晚餐问候。
秋绥愤愤回了句吃了,不想理他,但沈执霄又没眼力见地发来了新的消息。
蠢骗子:现在回酒店了吗?
蠢骗子:跟朋友玩得开不开心?
秋绥没有回复,点来沈执霄的头像去看对方的朋友圈。
沈执霄最近都没有发朋友圈,上一次发还是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一起做出来的晚餐。
秋绥点开那张实况照片,还能听到自己当时的笑声。
算了,连朋友圈都这么久没发过,不刷朋友圈也正常。
他心想道,退出沈执霄的朋友圈,视线无意往朋友资料上那行字瞟了眼,动作一顿。
[好友权限已设置不让他看朋友圈和状态。]
“……”
秋绥一边点进去改一边在心里抓耳挠腮。
他什么时候屏蔽的对方朋友圈?上次换头像的时候?
把沈执霄的权限打开,秋绥返回聊天界面,发现沈执霄发来那两条消息没有等到回复又默默地发来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打扰你了……
秋绥捂着头,先给对方发去几张风景照,才打字解释:挺好玩的,我现在刚回到酒店。
对面收到消息很快就了动静。
蠢骗子:风景真漂亮,有去坐缆车吗?
坐缆车?
秋绥闻言敏感一顿,点开自己发给对方的照片,在其中一张的角落看到了缆车才回复道:坐了。
他又给对方发了几张在缆车上拍的风景照片,没漏出特色的建筑,沈执霄应该也看不出来在哪里。
话说大家假期都出门玩,温珩也跟对象一块去了趟首都,沈执霄呢?一点都没有出门玩?
蠢骗子:我没有出门玩呢。
蠢骗子:一天都待在公寓里。
蠢骗子:[图片]
沈执霄也给他发来了一张公寓的照片,将他之前买的多肉盆栽也拍了进去。
秋绥存疑地看了眼照片,突然灵光一现地想到了什么。
希望这人没有想起来关掉。
他点开从启用就很少注意的微信运动,上次打开还是想要跟沈执霄比赛一天上课谁的步数多。
秋绥这一天又是爬山又是游船逛古镇,走了两万多步,乔可然好动比他多几千步,林恺追着乔可然排得也比他前,排他后面的就是秋瞬紧接着是一个同班同学,再过来是……沈执霄。
一天待在家里走了21370步?难不成揣着手机跑公寓的登山机?
秋绥盯着对方的步数排行榜,他又去翻了才昨天的排行榜,发现对方昨天也跟他的步数差不多。
“……”
这个蠢alpha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打开了他的手机步数排行榜?
秋绥盯着上面的排行榜,微微捏紧了拳头,没有犹豫地给对方的步数后面点了个赞,然后重新点开沈执霄的聊天界面,盯着对方发来的消息,起身边朝房间外面走边点开视频通话。
对面的alpha突然收到通话提醒有些手忙脚乱地抱着手机,吓得心跳加速眼皮直跳。
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听着节奏快速的提示音有些胆战心惊,最后还是慌忙地选择了接通,没有打开摄像头,声音有些低地喊了声小绥。
“打开摄像头。”秋绥垂眼盯着里面的头像轻声命令。
对面一阵窸窸窣窣作响,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很快听话打开了摄像头,只是背景一片漆黑,只能看到alpha英俊的眉眼。
秋绥拳头更硬了,让他把灯打开。
这回沈执霄的动作终于有所僵硬,想要转移话题地低声说:“我、我没想到会收到你视频邀请,小绥……”
“少废话,去开灯。”
沈执霄僵僵地抱着手机,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在镜头局促地眨动,看着秋绥面无表情的脸,声音变得有些惊慌不安:“小绥,我、我可以不开灯吗……”
秋绥冷眼睨他,忽然笑了下,没有表情的脸也随着笑容变得有些灵动:“可以啊。”
沈执霄闻言紧张的心微微一松,下一秒就听到秋绥带着笑继续轻声说:“你今天在公寓都做了什么?走了两万一千三百多步?差一点就可以超过我了。”
他神经闻言瞬间绷紧,慌忙缩小窗口紧接着看到了运动步数上秋绥留下的点赞
沈执霄干涩的喉口咕咚滚动了下,迎着秋绥审判的目光顿时浑身发凉,有些发不出声音:“我、我……”
他脸色变得有些惊慌失措,垂下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我只是想,想看看你……”
“房间号。”秋绥直接打断了他的狡辩。
“2410……”沈执霄声音发虚地报出了房间号。
“……”
2410套房就在他们楼下!
秋绥没说话直接挂断了通话,气势汹汹下楼。
alpha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像个罚站的学生一样抱着手机,微微垂着头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下一秒被秋绥一拳猛锤到肩膀,力道大得整个人踉踉跄跄进了房间里!
房门被秋绥反手随意关上,沈执霄有些不稳地撞在了玄关边的置物桌上,肩膀上一片剧烈地疼痛,还没等回头有被秋绥扯着进了里面的客厅。
他不敢挣扎被秋绥甩到了沙发上,眼睛有些红地低声说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
“你喜欢跟踪我的毛病改不好是吗?”
秋绥捏着拳头又给了沈执霄在胸膛猛揍一拳,将对方砸得胸腔发痛急促咳嗽,眼睛逐渐泛起雾气。
他用力捏着沈执霄的下巴将对方的脸抬起来,看着沈执霄有些痛苦的神情,两颊还没完全消退的伤口,低头凶狠地咬住了沈执霄颤抖的嘴唇。
沈执霄的喉口瞬间噤了声,整个人也霎时失去了所有的动静,身体僵愣在沙发上感官仿佛没有了任何的知觉,除了唇上秋绥有些凶却又没有什么伤害的咬.吻。
秋绥的尖牙咬扯着沈执霄的嘴唇,有一刻真的想要把对方咬穿,但最后还是松开,掐着沈执霄的下巴去吻对方的唇。
他们很久没有接吻了,两片嘴唇碰在一起心脏不受控制地感到震颤,仿佛此刻正在无限触碰的是两颗心。
沈执霄少有的整个人僵僵不动,感受着秋绥主导地亲吻。
接过那么多次吻,秋绥的吻技还是不太高超。
他不熟练地去勾沈执霄的舌,尖牙时不时在沈执霄的唇上划过,深入时撞到沈执霄的牙,磕碰时的酸感令两人的神经都激起一片尖刺般的麻。
秋绥越吻越不自觉地膝盖压上沙发,一只手压着沈执霄被他锤过的肩膀将对方牢牢扣进沙发里。
沈执霄感受着秋绥的体温、秋绥轻抚而过的舌尖、秋绥的存在,熟悉而怀念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地感到热泪盈眶,像是在做一个虚假的梦境,但肩膀上真实的痛感又提醒着他,这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他在秋绥的吻中眼睫微微抖动,僵愣在沙发两边的双手逐渐开始恢复知觉,一点点小心又无措地去去碰秋绥的腰、肩膀直到抱住秋绥的脖颈,任由着秋绥胡乱地磕吻。
直到被秋绥拍了下脑袋,含糊不清地骂了句“你是木头吗”才仿佛得到允许开始朝秋绥吻动。
沈执霄不敢重重的深吻,只敢抱着秋绥的脑袋搅动他的舌尖、舔.弄他的唇肉,浅尝辄止地温吞慢吻。
秋绥低头压着沙发感受着那股不上不下的酥麻感,觉得有点不对地心说怎么回事,太久没亲过,沈执霄的吻技下降了?
但很快,沈执霄吻着吻着又有些控制不住本性,嗅着秋绥的气息、秋绥身上的清香亲吻的力道开始加重,舌搅动的速度开始加快,滑过秋绥的上颚一点点朝深处抵弄,身体逐渐朝着秋绥倾斜,开始如同急风骤雨般急切。
秋绥捏在沈执霄下巴上的手指逐渐松懈,撑在沙发上的腿也有些没了力气,虚虚坐在了沈执霄身上,膝盖不适地挣动了下,撞了下沈执霄的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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