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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仙尊陨落再就业(玄幻灵异)——猫见打

时间:2025-11-19 08:30:57  作者:猫见打
  他们二人猛地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起身,循着声源而去。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这是往御花园去的路,但因那女声喊得凄厉,他们没有停下脚步,到底踏了进去。
  而此时御花园的一个角落里,正上演着“人仰马翻”的一幕。
  一个朱裙碧帔,满头玉饰的女子正软倒在铺着真丝的席子上,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却不敢妄动。
  女子面色难看,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唇色浅淡发白,近看还有一丝发紫,她扭过头去,将手举得远远的,一直在抖颤着,却不放下。
  “你们两个愣着作甚,还不帮我吸掉蛇毒?!本公主但凡有个万一,你们不一样落得一个死?……快,还不快来帮我!”女子虽然看上去仿佛随时可能厥过去,但是斥骂的声音却中气十足。
  “主子别着急,丹儿你快帮主子吸!快啊!”其一的侍女毫不犹豫,强摁着另一侍女的头,命令道。
  被唤作丹儿的侍女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大公主跟前,头上的压力愈发狠重,大公主的威胁不绝于耳,丹儿无法,只能眼睛一阖,暗暗咬着牙关,往大公主的手凑近……
  就在此时,三皇子忽然带着内侍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皇姐,皇姐你怎么了!”三皇子将丹儿掀开,接着伏在了大公主跟前,捧住大公主悬空的柔荑般的手,“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蛇咬了吧!”
  大公主发现来人竟是三皇子,气急道:“你来干嘛!你起开!让她俩小蹄子给我吸蛇毒啊!你挡在这儿做甚,你想我死啊!”
  三皇子却二话不说,挤了挤手上两个牙洞周围的皮肤,张开湿漉漉的肥厚嘴唇,就要亲上去。
  他的内侍却骤然跪趴下去,苦苦劝道:“主子万万不可,贵体万金,贵体最要紧啊!”
  三皇子高仰起头,一甩金丝冠帽的翅脚,含情脉脉地扬声道:“别拦我!我要救皇姐,皇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再拦着我,本皇子就先把你杀了!”
  而这时,赵恪霖和真宿也赶到了,恰好目睹了三皇子和内侍对峙的一幕。
  真宿第一反应是,这蛇毒有多毒?能不能让他来?
  但毕竟人命关天,他就是再馋那一口蛇毒,也不可能越过真正的御医去做这事,不合规矩,也容易暴露。于是真宿准备跟着赵恪霖同去,却发现赵恪霖落后了自己半个身位,全然没有要往前走的迹象,不由困惑地回头看他。
  他不知赵恪霖为何迟疑,只见赵恪霖远远望着那个大公主,素来温润如兰的神色,生出一丝裂痕,眸光黯淡了下来。
  “阿霖,你怎么了?”
  这一问,彷若惊雷,惊醒了陷入了思绪泥沼的赵恪霖。
  赵恪霖轻摇了摇头,看也没看真宿,只道,“你留在这儿,不要去,吾去。”
  然后便迈步独自前去。
  不料走出几步,身后的人显然跟了上来,他正欲开口,却被真宿面上意气风发的笑容给控住了。
  真宿走到他身旁,道:“我能帮上忙。”
  不消片刻,侍女率先发现赵恪霖的身影,当即喜极而泣道,“太医来了!是赵太医!公主有救了!!”
  这一嗓子让三皇子陡然一僵,回头一看,果真是赵恪霖,立马护食一般,将大公主的纤纤玉手抓得更紧,撅着嘴就要再次亲下去。
  却不想,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玉白的手横空伸来,挡在了他跟前。
  随之一道如翾风回雪一般凉薄清越的声音传来,“此非毒蛇所咬。”
  众人为之一怔,不约而同往说话之人看去,却见一侍人打扮的俊美少年,神色冷静地抬着手,立在三皇子与大公主身侧。
  三皇子恍若未闻,眼瞅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欺霜胜雪的手,竟失了魂一般,仍将嘴唇前移,欲往少年的手上吸去。
  然而真宿眼疾手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赵恪霖听了真宿的话,原本正错愕着,但猛然看到三皇子那轻薄之举,连忙疾步上前,隔开了三皇子和真宿,检查起了大公主手上的伤处。
  “……确实像是无毒蛇咬的,无瘀斑,无红肿,公主现下可还有感觉到疼痛?”
  一直盯着真宿那张脸走神的大公主,在听到赵恪霖的声音后,才发现来到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赵恪霖,顷刻间心池荡漾了起来,将自己的手送到赵恪霖胸前作乱,嗔怪道,“被咬的时候可疼了!哎,但是现下……似乎是不怎么疼了。我没事是不是?就知道赵郎你会来救我,赵郎你对我真好。”
  赵恪霖额角猛跳,极力忍耐着大公主的骚扰,为其做着初步的处理,“那应当无大碍,先粗浅清理一下,等下臣回太医院取来药粉,再包扎一下即可。”
  侍女们喜极而泣,原来是虚惊一场!
  赵恪霖躲开大公主非要缠上来的手,起身后撤,本想带真宿一并离开,却看见三皇子已绕到了真宿跟前,要他报上名来。
  真宿倒是淡定,眸色恬淡,略低头行礼道,“回贵人,小的是尚膳局的传膳,姓庆。”
  三皇子眼珠子一提溜,正欲说什么,真宿却接着道,“虽说此蛇无毒,但御花园内有蛇,终究不安全,不若由小的护送赵大人回太医院一趟,取来雄黄驱蛇吧。贵人们不宜在此久待,还是速速回宫为好。”
  真宿的话提醒了他们,大公主想起那蛇就浑身一抖,但目光没忍住在真宿与赵恪霖身上逡巡,脸色难看,但侍女们一直在她耳边劝,她顾忌着那可能随时会窜出来的蛇,终究没发作,冷哼一声,将帕子一甩,便施施然往停在御花园外头的轿辇走去。
  而三皇子那边,不知为何看起来面上有些心虚,甚至没跟大公主打个招呼,就急急领着内侍朝另一方向走了。
  等周遭终于清净下来,赵恪霖松了口气,与真宿对上视线,目光不禁柔和下来,道:“我们走吧。”
  真宿略一颔首,二人一同离开。
  回到太医院,赵恪霖吩咐旁的太医去为大公主做后续治疗,然后又寻人上报到侍卫处,让他们派人去御花园驱蛇。
  一旁的真宿没忍住问他,“太医院没有雄黄吗?”
  赵恪霖跟他解释,太医院虽有驱蛇用的雄黄粉,但驱蛇一类的事务并不由他们处理。
  真宿不由有些失望,他当时提出来,不单单是为了从御花园脱身,更是私心想借此弄到有毒性的雄黄。
  就在真宿转而思索,入夜偷偷去捡侍卫撒在地上的雄黄粉,有几分可行性时,赵恪霖竟直接递给了他一大包雄黄,掂量着应有两斤多。
  “这……给我吗?”真宿一愣。
  赵恪霖没好意思提,自己曾跟单主事打听过他的事,知晓他惧怕蛇虫一事,只道,“切勿入口,切勿火烧,在角落、门口和窗棂上撒成线状即可,不用怕。”
  真宿的金眸登时一亮,将纸包塞进了袖里。
  赵恪霖眼神示意他先回去,于是真宿不再多问,低调离开了太医院。
  .
  之后数日,皇上仍宿在宫外的道观,真宿白天无所事事,便继续去西马场和蓄养区蹲点。
  多日暗中观察下来,竟什么也没有发现。
  依然是在西马场能感应出毒,但蓄养区没有一丝毒的痕迹。
  即便分时段来,依然如此。
  真宿思索良久,忽然察觉到了一个问题。
  这御膳里下的毒……御膳御膳,自是冲着皇上去的。倘若那饭菜里的毒,当真是来自蓄养区的食材,那此时此刻,下毒的目标又不在皇宫里,故而蓄养区什么毒都查不出来,不才是正常么?
  那皇上一日不摆驾回宫,他在这儿调查恐就无甚意义。
  于是真宿从隐秘的角落辗转而出,准备回侍人房。
  岂料,在经过猞猁的笼子附近的夹道时,与一人擦肩而过。对方脚步声板正,真宿直觉没见过此人,便刻意留心了一下对方的长相。
  然而,刚走出夹道,他就没有关于对方面孔的一丝印象了。
  不对劲。
  是了,他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在蓄养区,就曾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
  此人有古怪!
  真宿足尖一转,轻功一施,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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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物相反不等于会中毒,但确实可能会导致肠胃不适等等,食物中毒更多的是由于食物不洁不熟不新鲜,有重金属富集与酸之类的发生了化学反应造成的。什么东西摄入过量都是有风险的,无需过度恐慌,若有身体不适及时就医。
  文中出现的食物相反内容,只是创作需要,不能作为真的参考,不专业嗷。
  祝友友们都身体健康。
 
 
第14章 尚膳局 柒
  他犹记得,蓄养区遇见的那个人,脚步虚浮,而此人却相反,步履沉稳,光看此处,全然不似同一人所出。
  可这宫中,能令他难以忆起的脸,会有两张之多吗?他紫府虽不能启,但不妨碍他几乎能过目不忘。且这两人,一个在蓄养区遇见,一个在西马场遇见,而这两处,恰恰都是他重点关注的地方。
  比起巧合,他更相信,这根本就是同一人。
  真宿极力收敛气息,一路紧跟,直至发现对方竟走进了一个他前几日才去过的地方——太医院。
  经之前一事,太医院的人对真宿是有印象的,因而真宿说自己是来找赵太医的,根本没人拦他,甚至愿意将其带到赵恪霖的案桌前。
  真宿一面道谢,一面暗中用余光盯着那可疑人的身影。
  赵恪霖见到真宿来了,很是意外,语调轻轻上扬,“阿庆是来寻我?”
  真宿不甚走心地寒暄一句,便悄悄指了指那个可疑人所在的方位,低声问:“你可知那人是谁。”
  赵恪霖骤然警惕了起来,可当他看过去后,神色油然一松,也跟着放轻了声音,回道:“那是关太医。是食医,就是负责调控膳食配方的,你先前问我食物相反之事,其实问他最清楚。”
  果不其然是太医院的人。真宿略略思索,又问:“那牲兽鸟禽的饲料配方,也由他把控吗?”
  赵恪霖也不能确定,“这么说来,确实偶有见他挂外出的牌子,或许是有别处的事务。”
  后续真宿见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了,复又折回了西马场,问侍人们是否曾见过食医来此。
  老侍人在西马场待得最久,他回道:“咱家是见过,但总的来说,他不如何常来。”
  “那你们可记得他的样子?”
  孰知他们想了又想,脸都急红了,却说不上来只字片语。
  见此,真宿微蹙的眉头遽然松开了。
  那人面目极其不起眼,能令人过目不留印象,使真宿想起了修真界的弑营门,弑营门精专于培养刺客,真宿自己就曾与他们交战过,那不是一般的棘手。他们有一门绝技,就是可以侵入他人的紫府,屏蔽甚至扭曲他人神识,导致他人根本记不清刺客的样貌和外形。真宿没料到凡俗界也有此等高手,不知使的是什么手段。
  由此可推断,这食医未尝不是不常来,而是很可能来了,但却没什么人能认出他。本身食医一职就跟顾问差不多,并非常驻,会被刑部的忽略,也不足为奇。
  毒杀未遂一案,临时关押了上下游一大堆人,之后御膳里却依然能探出毒,可见凶手多半是漏网之鱼,而这条“鱼”,很可能就是被所有人忽略了的食医。
  于是真宿白日无事,就去太医院附近盯梢。隐匿气息后的他,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直到夜里宫门下钥,食医会回到宫外宅子,真宿才打道回自己的侍人房。
  修真之人,没有睡眠。自从五感不再失控后,真宿都是一宿一宿地读《五至经》,调息巩固体内的“毒结”,梳理受损经脉里逆行的血气。
  书中至毒初期的内容已解读得七七八八,初期术法不多,有增幅毒素的、将毒凝成结成膜的,还有开启六感探毒的,大多真宿都已实践过,不说娴熟,但毫无阻滞。
  即今真宿想进阶为至毒中期,一切俱备,只欠足够丰富的毒量,储于海底轮,一举进阶。
  真宿取出那包雄黄,看着那小山一样的粉末,寻思就这么吃应当会噎,便打算冲水喝,可拎起水壶的前一刻,真宿蓦地想起了赵恪霖说的那句“勿入口,勿火烧”。
  他自是要入口的,那么火烧又会如何?
  好奇心一起,真宿果真找来木柴,寻了块禁卫不会经过的地儿,然后将盛着一小抷雄黄粉的铁片点着了。
  铁皮被烧得微微发红,橘黄的粉末里渐渐翻现出了白色,瞅得真宿藏在夜色里的金眸,也染上了一抹异色,静静地,专注地看着。
  烧到最后,真宿得到了一抷闻上去没有味道的,掺着些许橘黄的——白色粉末。
  “这是……”
  真宿将双目一闭一睁,眼前的光景便刷成了光怪陆离的色块,那铁片上的,正呈现着至纯的阒黑,仿佛所有光亮都不能照进。
  真宿虽不知这是提炼出了砒霜,但不妨碍他看出了它的强烈毒性。于是真宿将其拿回侍人房里,盘腿坐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沾了一指腹的粉末,尽数咽下。
  即使已对这毒性有所心理准备,但真宿有些错估了自己身体对毒的抗性。犯恶心和脱水只是先兆,不消盏茶,真宿的五脏六腑便仿佛在遭凌迟,生疼到恨不得亲手将它们扯出来,了结这场要命的折磨。先前那次出现走马灯的伪五石散,他以为足够恐怖了,没想到这回还要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不慌。
  真宿的瞳仁都快要翻过去,但为着不浪费,坚持用上增幅术,将毒性增强三倍有余,头铁地与毒发做对抗。
  唇色渐渐转为墨色,经脉也由青红转为黑金,在雪肤下隐隐起伏,眼尾则流落下一道接一道墨痕,不知过了多久,流出的才不再是黑血,变回一道道艳丽的红色。
  真宿眨了眨仍在失焦的金眸,感受到海底轮发着烫,有一种充盈感。
  他知,离突破到中期,还缺十之九。
  一回生,二回熟。方调息了一会儿,他就将烧剩下的砒霜,也都吃进去了。
  痛感似乎减弱了,也不知是他更耐砒霜的毒了,还是彻底麻木了,不消一炷香,真宿的海底轮便又充实了一番,毒量翻倍,此时距中期,仅剩十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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