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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主角啊,哪怕前期再悲惨再可怜,性格里本身就不是怯弱的人。
想到这,苏云玉那争强好胜的心就起来了,这么备受天道宠爱的主角,光环加身的主角,若是栽在他手里……
还不待细细深想,耳边传来愈发痛苦的喘息,萧疏影甚至已经无意识用手去抓挠肌肤,抓出片片血痕,妄图以痛解情。
而苏云玉见他肌肤斑驳血痕,移开目光,心下犹豫。
可下一秒身体里又泛起燥热,血液里似乎流淌着滚烫的热河,当下也不敢再继续耽误。
萧疏影意识全失,如干涸之鱼挣扎在地,脸色一片苍白,眼睫紧闭又频频颤动,难捱到了极点。
其实燥热只要发泄出来,情毒就可解,但不知是苏云玉三个字太深刻于心还是什么,以至于萧疏影哪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不愿在他面前暴露丑态。
正死死咬唇之际,身上却传来冰凉触感……
好舒服,萧疏影情不自禁迎上去……
只是在那凉意迎来时,萧疏影意识难得清醒了下,心里泛恶,伸手猛地推了出去。
什么东西,不要碰他。
而苏云玉第二次被推开后,已是气急败坏,本来还不情不愿的心,此刻全是要征服萧疏影的好胜,当即又扑过去,伸手替他解起毒来——
苏云玉停手后,吹了吹气,手心已经烫出红润,虎口摩擦得有些发热,萧疏影才停下挣扎。
伴随着身体里燥热褪去,苏云玉喘了口气,正欲抬手擦擦额头薄汗,想起什么,又猛地僵住。
天呐,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网上总说葫芦娃很常见,但苏云玉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多年,也从未和别人葫芦娃过。
可如今,他竟然和龙傲天单方面帮助了一下……
啊啊啊啊!
苏云玉爬起身冲向河边,拼命洗起手来,一面洗一面向系统哭嚎:
“111怎么办,我感觉我脏了。”
系统呵呵一笑:
[废物,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我给你的法宝白看了?]
苏云玉默然片刻,也不再洗手了,只是站起身迎风而立,故作超脱:
“我懂了,这就是完成任务必要的牺牲罢了。”
“况且,”他沉吟片刻,断定:
“我还是觉得你给我的法宝站反了,明明是龙傲天更适合被压。”
系统无语凝噎:[……]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见了龙傲天的小帐篷就和见了鬼似的娇羞。
也不知道是谁刚帮完龙傲天就跟被玷污了一样鬼哭狼嚎。
呵呵,它就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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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锁了,改了一下,作者已老实
屑作者这周依然没有申到榜(倒地哭泣)还是一周三更,么么哒[菜狗]
第24章 龙脉
燥热褪去, 地上挣扎的人逐渐安静,眼睫颤了颤,缓缓苏醒。
先是被情毒烘烤的意识几近干枯, 萧疏影坐起身,扶着额头抽着气。
浑身就和被架在火上烤干了水分一样绵软,模糊的意识开始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从被蝴蝶咬了一口,到情毒发作,到拿剑想以痛来镇定,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奇怪, 怎么总感觉遗漏了什么。
滚烫的间隙里,时间都被延长,他只记得有一股冰凉的如同灵蛇一般蜿蜒的触感, 在身上曾缓缓游过……
等等!萧疏影猛地抬眸看向四周, 发现没看见苏云玉的影子。
那道冰冷触感, 明明就是冰系灵根仅有的独特温度。
难道……
就在萧疏影面色变幻之时, 苏云玉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萧疏影已经醒了,先是有些不自然,随即说道:
“醒了?”
他这声音, 似流水沄沄,白云随空。
再看他白袍不染, 清冷出尘,尤其是哪张面容依旧冷然,薄唇抿出水色, 那双眸却……
萧疏影面色恢复如常,发现他似乎眸光有些不自然,于是明知故问:
“师尊, 我刚刚怎么了?”
“你刚刚中了情毒。”
苏云玉刚刚不在,是因为一直在河边深度思考,以及系统在对他心里辅导。
最终,他接受了帮龙傲天疏解情毒这回事。
并且坚信,哪怕自己顶替了红颜知己的位置,他也依然是个笔直的直男。
“师尊,我这情毒……”
萧疏影刚想继续追问下去,那边背对着自己的苏云玉面色一尬,打断道:
“本尊用灵力替你解了毒。”
至于怎么解的,拿什么解的,就别问了。
说话间,萧疏影分明看见他将手缩进了垂落的衣袖里。
不知怎的,被遗忘的记忆里似乎复苏起一段重要的回忆……
萧疏影眸光一凛,完全不敢再继续深思下去。
甚至第一个就否定了这种可能,苏云玉这般高情冷性之人,怎么可能会做到那种地步。
只是这个可能性,却和一根黏腻小刺一样,时不时扎在心上,萧疏影只能不再去想,放任自己听信了苏云玉说的话:
“那师尊,灵草还好吗?”
见他转移了话题,苏云玉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手到现在都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该死的龙傲天,又没有女主,那方面也这么要强干什么。
“灵草在我空间里。”
灵草已经拿到,苏云玉当即就想快点离开这个伤心地。
萧疏影却睨了眼不远处的河,敛眸遮住情绪,故作怀怯:
“师尊,我想去洗一下,身上出了好多汗。”
一想到自己中情毒的时候,极大概率被苏云玉摸过,萧疏影只觉得内心无比烦躁。
本来幻境里全是苏云玉,就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怎么如今,这个人对他的影响今日如此之深。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萧疏影沉下了眸光。
*
带着灵草功成身退,离开了仙魔遗址,苏云玉又马不停蹄来到金错刀,想要打听一件事。
这件事自然就是最后一件大事,关于灵脉一事!
灵脉在修真界不说遍地都是,起码说得上来的就有十几条,还不算小。
只是萧疏影需要的灵脉不一样,他是三界之灵,无论是修炼还是什么,总比寻常人不同。
所以普通的灵脉完全达不到要求,而能达到要求的,只能那些大宗门的灵脉。
但是想也不用想,大宗门的灵脉不可能供人使用,灵脉维系宗门灵气,如果空了简直不堪设想。
于是灵脉一事就成了令人头疼的问题,来到金错刀时,依然是那个刀疤脸的执事在大堂,苏云玉快步上去拿出一袋灵石问道:
“不知你们商行里可有天极灵脉的消息?”
执事先是将灵石推了回去,十分温和说道:
“阁下是贵客,不需要灵石,至于你说的天极灵脉,一般都是大宗门里有。”
苏云玉无奈收回灵石,听见这预料之中的回答,又追问:
“那除了宗门灵脉,可知哪里还有?”
“这……”执事摩挲着下颌开始思忖,就在这时,楼上走下来一人,正是会长宋弘化。
“会长,”执事先是行了一礼,宋弘化挥一挥手,看都不看就奔向苏云玉:
“高人,我隐隐约约听见你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幻听,没想到真的是你!”
眼前的会长蓄着把毛糙胡子,叫他这么热情唤作高人,苏云玉都有种辈分错乱的感觉。
不待宋弘化热络伸手,欲抱住苏云玉臂叙旧,身边的萧疏影眸光睨去一眼,先发制人:
“会长,我和哥哥有要事相商。”
“哦?”宋弘化停在原地,这下歇了要设宴款待的话头,只是问着:
“不知高人有何等重要之事?”
不用苏云玉重复,一边的执事就自行重说了遍:
“是关于除了宗门以外的天极灵脉。”
“天极灵脉……”宋弘化拈着本来就短的胡子思考了下,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抚手:
“还真有一处灵脉!”
苏云玉闻言,心下一喜,忙追问:
“在哪?”
“高人别急,听我仔细说来,”宋弘化从空间里找出一张纸,递与苏云玉,然后解释道:
“人间的皇宫里最近闹妖魔,说是皇帝经常做梦梦见有人要杀他,醒来后身边还会莫名其妙死人,于是请了几个修真者欲查清此事,结果找的人还没进宫门就吓走了。”
“之后怪梦愈演愈烈,皇帝为了招募高人,把宫廷的紫薇龙脉做筹码,只要能解决就可以使用,这龙脉和天极灵脉功效相当,但是龙脉乃天生紫薇之气,哪怕亏空也能在短时间内重新凝聚,除非是皇帝自己惹怒天道致龙脉受损。”
苏云玉接下那张纸发现是一张来自皇宫的悬榜,上面写着只要能解决此事,就可以使用龙脉。
加上宋弘化的解释,苏云玉心潮起伏,觉得这就是一个送上门的好机会。
无论解决什么妖魔,他的修为都可以轻松搞定,可以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于是苏云玉欣然应下:
“此事我会去探探虚实。”
萧疏影从苏云玉手里拿来那张悬榜,在他们交谈时眸光思忖,得是什么样的妖魔,能让修真人连宫门都不敢进……
正神思萦留,忽听得宋弘化说了一句:
“会里事务繁忙,不知高人可有听说萧副司徒寇长老遇害一事。”
司徒寇?
萧疏影收起悬榜,警觉抬眸,听见苏云玉说:
“不认识,他怎么了?”
“唉,”宋弘化叹息一声:
“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死得无声无息的,等到萧府随行之人发现,甚至都推断不出什么时候毒发的,更不知道是个什么毒。”
听到这些,萧疏影暗暗勾唇。
真是一帮废物,人死了竟然都这么后知后觉。
这样反倒无从查清是谁有嫌疑了。
不然他和苏云玉反倒最引人怀疑。
不过就算有嫌疑又如何,届时他已回天璇宗,萧府再怎么查,也查不出来的。
宋弘化又说:“所以萧府有人来委托我们调查此事,不过此事定然高人是不知道的,我也就是说来听个消遣。”
“原来如此,”苏云玉也确实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反倒还有点无端联想,萧府那帮子虐待龙傲天的出生,估计天道都会出手收了他们。
不对啊,怎么能这么想,他也是龙傲天的敌人……
苏云玉陡然冒出与天道为敌的压力感,忙打住话头,婉拒了宋弘化的挽留,离开了金错刀。
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苏云玉先是问萧疏影:
“可要歇息几日?”
龙傲天刚中完情毒,可别虚了。
萧疏影见他目露某种意味深长的担忧,当即意会到什么,心里恼火十足,表面不动声色:
“不用,师尊我们快去皇宫吧。”
而苏云玉见他着急,还以为他是急着修复经脉,当即也不再耽误,问清了皇宫的方位就匆匆赶去。
人界会限制传送距离,尤其是皇宫那样紫气蒸腾的地方,天道不容许修真者来去自如,故而苏云玉找了辆马车,颠簸着到了宫门。
凤楼雀台的恢宏巍峨,自然是不必说,三千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吐耀,也十足迷人眼,但……
“好强大的魔气,不行这活我接不了!”
“超出我的范畴了,竟然如此恐怖!”
有几个修真者刚到宫门,就匆匆告辞了,脸上都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惹得苏云玉不禁轻蔑,这种时候,就应该轮到他这个第一反派上场了。
“走吧。”
*
皇宫里,正是青天白日。
堂堂一国之君却又又又不知为何昏睡过去,且陷进了噩梦。
梦里一片猩红,红得滴血。
耳边还有鬼哭狼嚎一样狰狞的声音,活像无数个死刑犯临死前的哀嚎一样。
老皇帝本就精神衰弱,意识入梦后更是害怕得不行,他拼命想让自己醒过来,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
更糟糕的是,不知什么时候,盖着的被子竟然蒙住了口鼻,以至于连空气都在减少,只能拼着命呼吸。
老皇帝知道,这个梦还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果不其然,在梦里听了很久的鬼哭狼嚎后,身边才传来一声极轻,极冷,又极温柔的声音:
“把你的命留下吧,好吗?”
脖颈传来剧痛,老皇帝直接在梦里吓得惊慌求饶,以为自己被割了喉,可下一秒,他猛然清醒,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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