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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冷凝儿神情一滞,赶紧去追。瑜心见她突然跑了起来,连伞都顾不得撑,也赶紧追了上去。
  回到大堂,人影已经不见踪影,冷凝儿四处找寻,最后发现后面的窗户打开,狂风呼啸,裹挟着雨水渗进屋内。
  跑了。
  她喘着气,眉头紧锁。默默关上窗户,心脏怦怦乱跳。她没看清楚对方的脸,甚至连性别都没分辨出来。
  对方是敌是友,她更不得知晓。
  她惴惴不安的回到大堂,却看见桌子上留有一张字条。ms
  上面只有七个字:后山半腰,温庭安。
  冷凝儿死死盯着那张字条,尤其是“温庭安”三个字。目光晦暗不明,半晌才将字条递给瑜心,说道:“烧掉,然后去找辆马车,去后山。”
  瑜心点点头,按照冷凝儿的去做。
  天时亮时暗,雷声一声盖过一声,雨貌似更大了。
  冷凝儿驾着马车往后山赶去,到了山脚,路上全是水泥,马车走不进去。冷凝儿无奈,只得下来,撑着伞挑着灯笼自顾自往山上去。
  瑜心在原地守着马车,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冷凝儿。
  冷凝儿来到山腰,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她的衣裙上满是泥,走起来十分累赘,上到山腰她已气喘吁吁。
  又是一声惊雷划破天穹,冷凝儿看到了不远处的车辙,她提着灯去查看,印子有些深,似乎是牛车,路上时不时还掉落了些干草。
  她一咬牙,循着痕迹往深处走。
  走到尽头,面前是一个浅洼,已经积满了水。地上的泥似乎是新盖的,被雨水冲散了许多。周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脚印。
  冷凝儿不明所以。但陡然间想到字条上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冷噤,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冲。
  她什么都顾不得,蹲下身子用手去舀里面的泥和水,但雨势太大,四周的水都往这里流。
  她将灯放置在一个土坡上,用伞遮着,然后俯下身子卖力的挖。
  水往里灌,她就徒手往下挖了一条水道泄水。
  雨水将她淋成落汤鸡,头发紧紧贴在脸上,睫毛也滴着水,但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咬着牙不停挖着。
  雷声还在耳边回响,手又痛又麻,水灌的很快,她几乎挖两下就要舀水。
  终于,冷凝儿摸到了一块衣角。她愣了愣,随后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边哭边挖着。
  终于,她挖到了一节手指,再然后是另一只手。她放轻动作往脑袋的位置去挖。
  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不要……千万不要……”
  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终于,她挖出了那人的脸来。冷凝儿有些疯了,她不停刨着周围的土,用尽全力终于把温庭安拉了上来。
  温庭安倒在她身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已经没了体温。
  冷凝儿死死搂着她,哽咽着:“庭安,我来了……”
  回应她的只有哗啦的雨声。
  “我带你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冷凝儿已经没了力气,但还是咬着牙把温庭安背起来,将伞把手卡在温庭安的脖子处,又一手提着灯笼,一步一步地,艰难下山去。
  下山的路很难走,尤其是还背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已经咽气的人。
  尽管冷凝儿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不小心滑了一跤,灯笼顺着坡滚下山去,消失在夜色里。
  冷凝儿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把温庭安背好后站在雨里有些绝望。
  好在闪电带来了短暂的明亮。她走得越发小心谨慎。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天边貌似泛了白,瑜心等了几个时辰不见人回来,便打算上山去寻。
  走了一会就看见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
  “小姐!”瑜心赶紧跑上去。
  冷凝儿一看见她,整个人体力不支,摇摇欲坠。瑜心赶紧上去扶住她,但因为多了一个人的缘故,连着她都被压倒在地。
  她顾不得那么多,把冷凝儿背上的人推开,然后起身扶住冷凝儿。这才发现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是温庭安。
  眼看冷凝儿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瑜心咬咬牙,背起冷凝儿就往山下去,然后又回来背温庭安。
  等回到府上,天已经明了。
  瑜心赶紧去烧了热水,推着冷凝儿去沐浴,冷凝儿不放心温庭安,还有同样浑身湿透的瑜心。
  瑜心只好叫来两个丫鬟,一起把冷凝儿拖着带去沐浴。温庭安则被还在大堂躺着。
  等冷凝儿出来时,赶紧命人把温庭安抬去房里。几个小厮见是个死人,不情不愿地,还是按照她说的做了。
  之后,冷凝儿命人打来热水,她则给温庭安脱衣服。
  看到温庭安腹部的结疤,冷凝儿眼角又是一酸,抬手从你凹凸不平的地方抚过,心头如刀割般难受。
  她把温庭安身上擦洗干净后亲自给温庭安换上干净的衣服。
  只是温庭安的身体依旧冰凉。
  冷凝儿做完这一切累到在床边,睡去前她松了一口气,她会体体面面将温庭安下葬的。
  等冷凝儿醒来时已过午后,她望着床上的温庭安,心中不知是该悲还是该喜。
  恍惚间,她看到温庭安脖子处多了几条红纹。
  冷凝儿蹙眉,她记得昨晚给温庭安清洗身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些红纹。
  想着她起身将温庭安的衣领拉开,红纹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隐隐还有往下的趋势。
  冷凝儿拧着眉,她知道这是中了蚀心蛊才会有的特征。
  她无法想象温庭安被上官浦成带走后遭遇了什么。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趴在温庭安身上哭了起来。
  抱着温庭安的身子,她哭得梨花带雨。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感觉温庭安的身子软了很多,不似昨晚那么僵硬,抱着时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等等,暖意。
  冷凝儿神情一僵,将唇贴在温庭安的额头,好像真的有温度。
  死人是不会有温度的。
  冷凝儿又惊又喜,手颤颤巍巍抚上温庭安的心口。隔着薄薄的单衣,她感受不到温庭安的心跳,心中如一盆冷水泼下,浇灭了她悸动的心。
  直到瑜心敲门,她才发现外面已至黄昏,该用饭了。
  冷凝儿握着温庭安的手,触感冰凉,她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温度,还是温庭安的温度,又或者是她们一起的温度。
  指尖依恋地蹭了蹭温庭安的手,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用完饭后,冷凝儿带着账本和其他东西进了温庭安的房间,她挑着灯安静的处理事物。
  觉得困乏了,她会转头看看温庭安,心也就安了下来,精神也提了大半。
  直至后半夜,一阵凉风吹过,桌上的蜡烛被风刮的乱晃,账本上的字也看不清。
  冷凝儿抬手去护蜡烛,隐隐看着床上的影子似乎动了。
  她只瞧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坐了太久,她也有些累,不禁揉了揉眉心。
  一声闷哼传入耳朵,她恍恍惚惚地,心道自己真是累了,居然都产生幻觉了。
  于是,她将账本合上,喝了口水起身去看温庭安。
  走到床边,冷凝儿又听见一声闷哼,似乎是温庭安发出的。
  她站在原地,身子也僵住了。
  “……疼……”
  直到“疼”字清晰地传入耳朵里,她才确认自己没有幻听。登时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床边,摸着温庭安的脸,激动得哽咽道:“庭安……”
  温庭安满头大汗,没了声音。冷凝儿有些害怕,抬手去探温庭安是脉搏,在跳。又紧握住温庭安的手,也是有温度的。
  她喜极而泣,精神也好了许多。
  “太好了,太好了庭安,你还活着。”她边说边擦去温庭安头上的汗,又说:“哪里疼,是胸口么?”
  可惜温庭安已经昏过去了,没办法回答她,冷凝儿就静静坐在床边帮她揉心口,时不时替她擦头上的汗。
  直至后半夜,温庭安紧锁着的眉终于舒展开,安稳睡去,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连枕头上都是汗水。
  冷凝儿又去拿了个新的枕头和一套衣服,轻手轻脚给温庭安换上衣服。
  之后,她在床边坐了一夜,她不敢睡,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人也就没了。
  次日天明,冷凝儿见温庭安还有呼吸,终于放下心在床边睡去。
  直到瑜心在外面敲门,冷凝儿这揉了揉眼起来,出去梳洗去了。
  等她再回来时,温庭安已经坐了起来。听见开门声,温庭安绷紧身子,朝着门口看去。
  冷凝儿看着温庭安的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一双猩红的,看起来十分瘆人的眸子。就像曾经在安县时,温庭安因为被蛊虫缠上时那变成的赤红眸子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现在那眼神看起来很空旷。
  听不见人声,温庭安似乎有些焦急,手紧紧抓住床沿,满脸警惕。但她的样子实在太过瘦弱憔悴,声音也嘶哑得不像话。
  “是谁?”
  冷凝儿心中一颤,慢慢走到床边,她步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似乎想验证某种猜想。
  温庭安一直盯着门口,准确的说是盯着初次发出声响的地方。
  冷凝儿捂着嘴哭,慢慢坐到床边,将手搭到温庭安的肩膀上。
  只那一下,温庭安如惊弓之鸟迅速后退,蜷缩在角落,冷冷盯向冷凝儿。
  “你是谁?”
  冷凝儿泣不成声。
  温庭安听见这哭声,眸子瞬间柔了些,低声询问:“凝儿?是你吗?”
  冷凝儿缓缓靠近温庭安,温庭安这次没有躲开,只是静静等着她回答。
  冷凝儿勾住温庭安的脖子,拥住她,终于开了口。
  “是我。庭安,你的眼睛怎么了?”
  温庭安哽咽了,她紧紧搂着冷凝儿,满腔委屈在这一刻化作眼泪发泄出来。
  她抱着冷凝儿大哭了一场。
  两人相拥而泣,都哭得说不出话来。
 
 
第152章 
  一番了解后,冷凝儿知道温庭安在那边受的罪,心疼的又掉了眼泪。
  怕温庭安听见,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含泪看着她,没有发出声音。
  不多时,瑜心进来,看见温庭安醒了,惊喜的上前来。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双赤红的眸子,吓得她失了声。
  温庭安注意到她的反常,偏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瑜心是太激动了。”冷凝儿连忙说,而后朝瑜心使眼色。
  瑜心会意,低着头有些不敢看温庭安的眼睛,说道:“我去给温姑娘拿些吃的。”说完就出去了。
  温庭安目光空洞,皱着眉隐隐有些不安。
  冷凝儿抬手抚平她的眉,轻声询问:“怎么了?”
  温庭安摸着她的手,说道:“我如今瞎了,以后就是个废人,只怕要连累我哥和你了。”
  冷凝儿这才想起温礼平来,想起他们已经决裂,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温庭安现在失明,对周遭的一切都极为敏感。感觉到冷凝儿的沉默,她心中开始伤神,怨恨自己的身子如此没用,明明当初中过此蛊的人只是失控,但并没有伤及眼睛,她不过才中蛊眼睛就已经废了,只怕以后病情恶化更会伤害到冷凝儿。
  想到这里,温庭安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她陡然换了话题,说道:“如今上官浦成已经知道蚀心蛊的下落,只怕接下来就要去找了。倘若蛊母落到他手里,不敢想还有多少人会遭殃。”
  冷凝儿面色也冷了冷:“上官浦成非嫡非长,坐上世子之位至今仍受非议,他需要用这蛊来控制人心。想来,只怕前世子的殒命与他脱不开干系。如今南郡侯重病缠身,他以世子身份临时接手职务,在这黎州境内可以说是手眼通天,我们根本无力抗衡。”
  “若我们找景和郡主呢?”温庭安说道。
  冷凝儿沉默了,景和郡主生于王宫长于王宫,因其聪慧过人被皇帝所疼爱,封为郡主,封号景和,封地便是凉州。她们曾跟这位郡主打过交道,亦是位足智多谋,城府深厚之人。
  那位郡主和上官浦成都是王室人,冷凝儿并不觉得他们会拔刀相向,虽然他们看起来貌似并不对付。再者,她也不认为她和温庭安有资格见到对方。
  不,应该是她没资格。毕竟当初上官子菁对温庭安的态度极为友好。
  或许她们真的可以试一试。
  只是温庭安现在伤成这样,下床都十分吃力;再者上官浦成还在盯着她,三天两头派人在慰问,实则试探她的态度。
  她对温庭安的态度,以及她接下来的打算。
  她明确表态家业为重,其余的她什么都不关心。若是突然出远门,想必那边的人一定会闻声跟上,届时于己于温庭安都不是好事。
  思及此,冷凝儿摩挲着她的手,语气柔缓:“此事我们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温庭安乖巧点头,她是该好好养一养的,不然寸步难移。
  之后几天,温庭安都在房内静养。冷凝儿不敢外出寻医给温庭安看病,怕惊动上官浦成的人。且温庭安的眼睛实在太过诡异招摇,若是被找来治病的大夫看见宣扬了出去,也是非常危险的。
  于是,她只得找大夫开了两副安神药。主要还是温庭安夜里睡觉很容易陷入梦魇,浑身起汗,常常梦中惊醒过来,抱着她呜咽着。
  也是因此,冷凝儿才知道温庭安这是在恢复以前的记忆。
  温庭安记起来很多事,时常会缠着她,问她许多小时候的回忆,关于她们的。
  温庭安会问冷凝儿自己记得对不对。
  冷凝儿有时会点头,有时则纠正某些错误的回忆。
  所谓情急百病生,情舒百病除。
  因为重新回到心爱之人身边,温庭安的气色也渐渐恢复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无力,并且她也适应了黑暗。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温庭安像往常一样回忆曾经。
  她突然有些好奇,冷凝儿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身份的,于是便问她。
  冷凝儿勾着唇,一言不发。
  温庭安忍不住催她,冷凝儿翻过身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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