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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看台上的上官浦成此时不知去了何处,只留有一个温喆立在上面,其用意不言而喻。
  温庭安歪了歪头,她大概也猜到什么了。睨了一眼温喆,她平静接受了段宏义的要求。
  她本打算先得了清丰再抢神药,如此倒是省了她一番事。只是这段宏义既然如此信誓旦旦,想来定有两把刷子,接下来她需得留几个心眼。
  一阵鼓鸣,段宏义已经率先朝温庭安发难。
  试探性的一掌打向温庭安的脑门,被温庭安轻松躲过。
  紧接着,段宏义一记冲拳再次打向温庭安的面门。拳风袭来,温庭安歪头一躲,段宏义顺势鞭拳再次打向温庭安的头部,再一次被温庭安躲开后转式擒拿手再攻。
  温庭安脚下步伐玄妙,不停躲闪。
  擂台下的众人见她才开始就落了下风,不免为她捏了一把汗。
  而段宏义清楚,他这几招虽是试探但都带着狠辣,招招朝着要害攻去。毕竟他收过别人的钱财要取这瞎子的性命。
  但他发现温庭安的身法很怪,总能提前预判到他下一步的打算,然后巧妙躲开他的进攻,表面虽是温庭安落于下风不得还手,其实被牵着鼻子走的是他段宏义。
  如此,他心底生出一丝恼火,一记扫腿再次被对方轻松躲过,段宏义心中闪过一丝寒意。
  温庭安见他走神,嘴角微微上挑,一脚踹向段宏义的心窝,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睛。
  好在段宏义很快反应过来,双手一挺格挡下来,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了下来,看向温庭安的目光由惊愕转变为深沉。
  “这瞎子是故意的,想用激将法逼我露出破绽。”他心中暗道。“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目光一寒,他果断出招,连环掌加扫堂腿不断打向温庭安,尤其攻击温庭安的下盘,速度极快,极近重影。
  温庭安不得已出掌与之对抗,却被不断逼退,意识到段宏义是故意想挤压她的活动空间,好使她不得一味躲闪。
  温庭安果断主动出击,流利的身法躲开几记扫堂腿,她瞅准时机一跃而起,寸掌朝着段宏义的小臂打去,但被后者轻易躲开。
  温庭安瞬间接了个翻身踢,却被段宏义钳住了腿。
  段宏义微微勾唇,右手握拳朝着温庭安那条腿的膝盖砸去。
  温庭安目光一凛,一个弯膝躲开攻击,之后一个肘击打向段宏义的左眼,段宏义不得已去防守,温庭安趁机挣脱束缚一个转身踢再次发动攻击。
  段宏义赶紧做出反应,聚力一掌打了过去。
  温庭安瞬间被弹开,一个游龙翻身站稳后踩着莲花步再次出手,她的速度飞快,段宏义吃了几个亏反应明显慢了,直接被吃了温庭安一掌。
  连连后退几步,他强忍肚里的翻涌,摆好架势再次朝着温庭安攻来。
  温庭安身法灵活,他根本触碰不到,却借机扯下了她眼睛上的丝带。
  温庭安心中一乱,连忙闭眼后撤,索性没人看见她血色的眼眸。
  段宏义将丝带随意掉下擂台,咬牙切齿地看向温庭安。
  温庭安拧着眉,没了丝带做遮掩她现在完全睁不开眼,这意味着接下来她真的要盲打段宏义了。
  虽说先前练功时就是看不见的状态,但她还从未如此实战过。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的心中不由变得热血澎湃起来。她改变姿势,单脚立地,想象着自己还站立在院子里的柱子上,而身边依旧有温长月在陪着自己。
  段宏义见她突然改变姿势不由微微皱眉,但一想到对方只是个灵活的瞎子,心中顿时又多了几分底气。
  温庭安闭着眼,感官放大,捕捉着擂台上细微的变化。
  段宏义再次出手,这次毫不保留地攻向温庭安。
  温庭安闻风而动,身子轻盈一跃落在段宏义身后,段宏义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立刻转过身朝她打来。
  温庭安将段宏义的一招一式想象成温长月操纵的树叶,周身气流的波动给予温庭安讯息,她如一条灵巧的泥鳅,纵、跃、跳、起,竟比先前灵活了百倍不止,段宏义压根摸不到她。
  看台上的温喆不由瞳孔一缩,这种诡异的招式他见过,是温长月的功夫,讲究的就是一个以柔克刚,借力推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眼下温庭安的一招一式可谓炉火纯青,看来这几年不见的时间温庭安获得了大机遇,竟然与温长月待在一起。
  来不及思索其他的,他转身离开,这件事他需要报告给上官浦成。
  等上官浦成赶来时这场比试已经接近尾声。
  段宏义不出意外的倒在擂台上,他完全拿温庭安没有办法。
  温庭安闭着眼,听对方迟迟没有要起来的动静,不由勾唇说道:“是我赢了。”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喝彩。
  就在这时,段宏义捂住胸口的手突然动了,几支细黑的铁梭子朝着温庭安飞来。
  “小心。”
  底下的喝彩声戛然而止,甚至有人惊呼提醒温庭安。
  温庭安微微抬头,极快运功推出一掌,那几支梭子突然调转了方向,全部朝着段宏义飞去。
  段宏义惊得脸色煞白,他知道温庭安听力惊人,所以故意在人群起反应的时候来个声东击西,没想到在如此嘈杂声中温庭安还能分辨出暗器的位置。
  面对飞回来的暗器,他避之不及,只得闭上眼默默等死,然而那梭子并没有命中其要害,只是钉在他周身的地板上。
  似乎……没有杀意。
  头上的冷汗还未消下去,他仔细一看发现少了一支,再一扭头发现少的那一支正落在看台上上官浦成身边的大鼓上。
  段宏义的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时也忘了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突然一个人跳上擂台,一把揪住段宏义的领子把他拎起来。
  “好一个恶毒的小人,不过是一场比试竟痛下黑手。说,是谁派你来的!”说话的人咬牙切齿,狠狠将其扔飞出去。
  段宏义飞出去五六米,重重摔在地上,疼痛使他的理智恢复了□□,他爬起来,惊慌失措地逃走。
  台上那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刚刚处理了什么肮脏的垃圾,盯着温庭安一言不发。而后拿出被段宏义丢弃的那条丝带,走向温庭安。
  温庭安虽然看不见,但一听见那声音,心中陡然生出许多酸苦。
  那人走上前说:“庭安,我帮你系上。”
  温庭安微微颤抖着,唇角翕动半天,轻轻吐道:“哥。”
  温礼平的眼眶有些红又有些湿润,点点头应了一声,轻轻地把丝带系在温庭安的眼睛上。
  温庭安睁开眼去瞧面前的人。那张熟悉的脸消瘦了许多,变得愈发棱角分明,下巴处已经长出细微的胡须,将他整个人衬得硬朗了许多。
  那双时常带笑又藏着狡黠的眼经过几年风雨的漂洗,竟沉了下来,变得宁静而幽邃。只有嘴角弧起的笑意让温庭安看出点曾经的样子。
  她忽的闭上眼,不敢再去看温礼平,眼角默默流下泪来。
  温礼平目光柔了柔,沉静下来,对着擂台之下众人说道:“此场比试,相信大家有目共睹,是这位女侠胜出。那么按照约定,这神药和白玉笛皆归女侠所有。”
  “没错!”
  台下人纷纷附和着。
  上官浦成眸光沉沉,可大庭广众之下却也不能反驳,只得露出笑容,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说:“既然如此,这位温少侠的实力确实令人赞佩,那么这神药和清丰自然归温少侠所有。”他说完做了个手势,身边的随从捧着两样宝物小心翼翼走下去,递到温庭安身边。
  温庭安重新摸起清丰,熟悉的冰凉握在手心,心中的喜悦将方才的感伤冲洗了大半,她的嘴角终于露出笑容,抬头看向温礼平。
  温礼平也再笑,他的眼中盛着许久不见的温柔:“庭安,你又进步了很多。”
 
 
第170章 
  久别重逢的喜悦令温庭安忍不住热泪盈眶。
  兄妹二人一齐回到客栈,温庭安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庭安问。
  温礼平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温庭安,他不答反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没事,”温庭安笑了笑。“只是旧疾复发,和先前一样,不打紧的。”她言简意赅地说明,又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温礼平这才放下心,叹了口气说:“当初你被冷凝儿杀害时,我一度想为你报仇。”
  回想起昔日的场景,温礼平不由皱了眉,拳头也捏紧了些,继续说:“我实在想不明白那位大小姐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听信旁人对你下如此狠手……”
  当初倒在血泊中的温庭安,以及冷凝儿狠厉的面孔至今历历在目,令他心如刀割。
  “我本想直接为你报仇雪恨取了她性命,可我想你一定不愿意看到那一幕。所以我决定先跟他们决裂离开那里,以后再为你报仇。”
  “不是的,”温庭安赶紧为冷凝儿争辩,“凝儿不会害我,就像哥哥你一样。那是我的授意,她是无奈之下才……”温庭安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死”竟成了温礼平出走的原因。
  温礼平目光有所缓和,似是喃喃自语般宽慰:“如此便好。”
  温庭安又问:“哥,话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温礼平喝了一口水,回答:“自然是来调查影的事。”先前他确实冲动了,后来冷静下来发觉出其中猫腻,冷家灭门只怕是背后有人操纵故意栽赃于温庭安。
  不过那时冷凝儿“杀”了温庭安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使他知道冷家也是受害者,但他依旧不能原谅。
  所以他想着先调查出背后真凶为温庭安洗刷冤屈,再去找冷凝儿和李夼报仇。
  循着蛛丝马迹他也发现了个中秘密,明白是上官浦成在暗中操纵一切。今日一来也是为此,没想到竟能见到早已死去的温庭安。
  当时对于温庭安的上台他的惊讶远不逊于温喆和上官浦成。
  想了很多,他省去曲折直截了当说明来意,一来已成过去他并不想深究,二来他也怕温庭安会为自己担心。
  “既然我们兄妹已经重逢。”温礼平突然变得严肃,定定望着温庭安,继续说。“庭安,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吧。仇也好,怨也罢,我们不要去踏这趟浑水了。我们现在就走,离开玉门,离开黎州,我们去西边的落日谷看风景,或者去东岸看海,我们继续去闯荡江湖可好?”
  “哥。”温庭安打断他,握着白玉笛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泛着白,倔强道。“我走不了,这浑水我必须蹚下去。”
  “庭安……”温礼平满眼不解与哀伤。“爹娘已经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正因为爹娘,我就更不能走!”温庭安目光坚定。“我要为爹娘,为凝儿,为我,为我们,为这黎州之境死去的无辜冤魂报仇!”
  “上官浦成的阴谋已经浮出水面,他要将这里的所有人变成傀儡为他所用。我想爹娘肯定也是对此有所察觉才会去往弥谷,而且我的家人他们也是……”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哽咽。
  “一切事端由我燕云山而起,身为燕云山的少主,我绝无逃避可言。”她早已知晓一切,当初北离虽然灭国,但其蚀心蛊却被遗留下来。
  温行休之所以抛弃荣华富贵卸甲归田,只怕是为了守住蚀心蛊的秘密不被有心之人发现。
  但他没料到寨子里出了叛徒,温喆走漏了风声导致燕云山一夜覆灭。
  至此,温庭安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需要留下来收拾这件事,同样的事情已经在安县上演过,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更多无辜的人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温礼平睁大着的双眼缓缓转动着,最后低下眼眸,声音沉沉的。
  “你都想起来你的身世了吧。”
  温庭安沉默下来,而后缓缓点头:“家中有几位长辈尚在,我有幸见到了她们。”
  温礼平从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真好。”
  “哥。”温庭安连忙接话。“跟我走吧,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等这些事情结束,我们带上凝儿一起,再去游山玩水。”
  温礼平蓦的抬起头,隔着那薄薄的丝带,他清晰地感受到温庭安的目光无比真切。滚烫的真情如阳光般撒进他的心田,令他刹那间失神。话语哽咽在喉。
  “好。”轻轻的一声应答,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这是他所发出的声音,后知后觉温礼平感觉到一丝惊措,那微弱的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心。
  温庭安还活着的消息很快传到祁夫人耳中。
  看着上官浦成传来的密信,祁夫人眉头紧皱。
  房间深处传来一声沙哑的咳嗽声,祁夫人思绪收回,将信放在桌子上起身往里走去。
  走到床边,她抿了抿唇挂上微笑,轻轻将帷幔掀起,语气轻的像一片羽毛,带着耐心的唤道:“侯爷,您醒了。”
  床上,已经头发花白的南郡侯微微睁开双眼,疲惫的看着面前容颜动人的祁夫人。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笑一笑,但虚弱的身体让他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到最后嘴角也只是抽搐了两下。
  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又极快的遮掩过去。她弯着眉,纤细的手掌抚上南郡侯厚实的大手,关心道:“时候还早呢,王爷怎么不多睡会儿?”
  南郡侯摇了摇头,呼吸沉了几分,半天才开口说话:“本王越睡身子越乏,只怕是不中用了。”
  祁夫人满脸惊恐,拉住南郡侯的手趴进他怀里抽泣起来:“王爷又在胡说了,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妾身可怎么办呐?”
  南郡侯握紧她的手,满脸怜惜:“是本王的错,又让爱妃为本王操心了。”
  安抚好南郡侯,祁夫人走出里间来到外面,前来送信的心腹冯远就在外头等着。
  见她出来,冯远连忙上前几步跪下行礼,满脸焦灼道:“王妃,出事了。”
  “我都知道了。”祁夫人抬手制止他的话头,说道。“这可是好事。”
  冯远满脸疑惑,低头道:“恕属下愚钝,那温庭安不仅活着还取走了丹药,殿下的计谋已然落空。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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