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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这时,面前的光亮突然被一道身影遮住,温庭安抬眼便看见了面前的冷凝儿。
  冷凝儿坐到她身边,开口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温庭安违心的摇摇头,随后开口道:“过两天是拜七姐,你会去吗?”
  冷凝儿沉默了一下,瑜心跟她提过这个的。瑜心希望她和李夼能一起去逛灯会,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有感情在身上的,再加上又有婚约将两人绑在一起,于情于理她都无法推脱,而她来找温庭安也是想来告知这个事的,于是她点了点头。
  温庭安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有婚约的,那她要去的话一定是和李夼一起去。温庭安心中莫名有些难受,她吸了吸鼻子,佯装开心道:“我也要去,和晓白一起。”她故意没有提温礼平,看向冷凝儿,似是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心底隐隐冀盼着。但是冷凝儿面无波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温庭安心中有些失望,她随意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开。
  冷凝儿望着温庭安的背影,心底的空洞逐渐放大。她微微叹息,或许这样的距离才更适合她们吧,毕竟,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地步了。
  灯会到来,温礼平拉着温庭安和慕容晓白去了黑水镇最大的酒楼。
  因为日子特殊,酒楼也异常热闹,外面也特意摆了一排灯谜供行人消遣,内里则是一群才子佳人饮酒作对。为了避开外面的公子哥和小姑娘,温礼平特意开了间大厢房,隔绝了外界的纷扰,随后他又点了几坛这里的特色酒拉着二人痛饮。慕容晓白自然是拒绝不了,只不过温庭安有些心不在焉。这个时候,那些眷侣们都在河边放灯,冷凝儿应该也陪李夼去了河边吧。
  温庭安一想到冷凝儿和李夼独处时,眼里心里都是那位如意郎君,说不定脸上早已因为娇羞而泛着红,她心里就莫名有些生气,埋头一连干了几杯酒水,脸色也被熏得有些泛红。慕容晓白被温礼平一直灌酒,此时也有了醉意。温礼平见时机成熟,借口说要去茅房,然后悄悄离开了酒楼,只留下两个喝醉的人在里面。
  温礼平转身进了旁边另一家酒楼,此时在二楼一间房里,柳音儿正坐在露台那里饮酒,时不时望向对面酒楼里的温庭安和慕容晓白,虽然隔了些距离,并且温庭安所在的厢房还有窗户掩着,只是大概看到温庭安和慕容晓白的上半身,但到底还是够的。柳音儿眯了眯眼,她知道温庭安的心不在慕容晓白身上,但要真的选的话,她自然也是倾向于慕容晓白的。
  一旁的瑜心见柳音儿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开口道:“柳姑娘,我们这样偷窥慕容公子和温姑娘,会不会不太好呀?”
  柳音儿托着腮,没有回复瑜心,而是指着街道处的那些猜谜人,开口道:“瑜心,方才我见你盯着那边许久了,可是有意中人了?”
  “才、才没有呢!”瑜心顿时脸红,有些无措道。她刚刚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家小姐和少爷的身影所以才会盯着那边看了许久,但她才不可能说出来,只是倔强的驳回了这么一句。
  柳音儿颇有些玩味的看向瑜心,这个小丫头撒谎真是不太会,而且对于男女之情又显得十分单纯,稍微逗弄一下就红了脸颊,真是有趣。瑜心被眼前这个漂亮妩媚的女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过头看向了别处。不多时温礼平抱着几坛酒上楼,陪着她们一起在露台观赏下面热闹的灯会,时不时还透过对面酒楼观察着情况。
  另一边,温庭安看了看桌上几个空酒坛子,没有酒的浇灌,心中的空虚也越发放大,她揉了揉眉心,又开始烦躁起来。而身边的慕容晓白早已喝得伶仃大醉,整个人如一摊软泥趴在桌子上。温庭安看着不觉好笑起来,这人明明也没喝多少,却醉成这个样子。而后她又看了看房门处,温礼平出去许久也不见回来,十有八九就是跑了。
  温庭安扯了扯酸涩的嘴角,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哥哥的那点伎俩,只不过心有所属的人,哪里还会接受得了别人。她将慕容晓白拽了起来,开口道:“晓白,我们回去吧。”
  慕容晓白有些迷糊道:“大哥还没回来呢,我们怎么能先走呢?”
  温庭安喝了酒,说话也大胆起来:“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他早就跑了。“
  慕容晓白抬头望着她,道:“你怎么知道?”
  温庭安笑而不语,她当然知道了。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说道:“你早些回去吧,我出去吹吹风。”说着就离开了。慕容晓白眯了眯眼,含糊的应了一声便倒在了桌子上。
  对面酒楼的几人发现了情况,温礼平赶紧下了楼,他得去阻止温庭安离开。他刚到那家酒楼门口,便看见李夼走向了那家酒楼,而李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温礼平心中一紧,要是被李夼撞见温庭安,李夼肯定会问的,而温庭安肯定也会告诉他来这里的原因,以这块冻死人的大冰块的性子,指不定就知道自己的算盘,说不定到时候肯定得找自己的事。
  他赶紧上前拦住李夼,问道:“少爷怎么在这里,没有陪小姐去河边放灯吗?”
  李夼淡淡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来买核桃酥。”他知道冷凝儿的喜好,特地打听到这家酒楼的核桃酥最好吃,所以就来了。
  “核桃酥?”温礼平重复道,他好像记得这家酒楼确实有核桃酥,那他更不可能放李夼进去了。于是开口道:“桥头那边不是也有吗?而且还离河边近,少爷要不去那里买吧。”
  李夼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而后转身往酒楼走去。温礼平赶紧挡住他的路,李夼往左他也往左,李夼往右他也往右,反正就是不让他进去。李夼微微皱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礼平急中生智,悻悻道:“实不相瞒,少爷,今天酒楼人很多,你要的核桃酥早就卖完了。我这是怕你耽误时间让小姐久等。”
  李夼目光凝了凝,显然不相信他的话。温礼平微微让开点道,说道:“ 不信你瞧,里面人可多了。”
  这可是黑水镇最大的酒楼,里面的人自然是非常多的,他可不担心李夼不信。而李夼也确实信了,可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去哪买了,他看了看温礼平,这人平时鬼点子最多,应该知道,于是开口道:“那你给我推荐一家味道不错的店。”
  温礼平错愕,他哪里知道哪家的核桃酥最好吃,但眼看着温庭安即将下楼,他只得把自己最近去过的一家告诉李夼:“就东街那块,李大娘家的最好吃,少爷快去吧。”
  李夼点点头,随后拽了温礼平的衣领朝着那边走去,温礼平一惊,开口道:“你、你拽我做什么?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李夼面无表情,淡淡吐出两个字:“带路。”温礼平一脸无语,但他又没有李夼力气大,只能被他拽着走,然后眼睁睁看着温庭安走出门朝着另一头去了。
  露台的二人看见这一幕,瑜心开口道:“柳姑娘,我们怎么办?”温礼平被李夼抓走了,温庭安喝了些酒,瑜心有点担心她的安危,但对面还有一个慕容晓白,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慕容晓白也不安全,她拿不定主意,只得看向柳音儿。
  柳音儿一脸淡定:“无妨,我们玩我们的就好。”温庭安心不在这里,就是把她抓回来也无济于事,还不如让她出去走走,或许她就想开了,再说她自有本事在身,应该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瑜心闻言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温庭安被人群推搡着,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她看着路边的商铺,都是一些成双成对的小玩意儿,去看的人也是成双成对的,她看着心底酸酸的,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她走着走着在一个小摊前停下来脚步,那个小摊与周围的嘈杂不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很是冷清,温庭安心中纳闷,脚下不听使唤的朝那里走了过去。
  待她走近了才发现,这小摊上卖的都是些冷冰冰的臭面具,温庭安忍不住哂笑道:“老板,这么好的日子你不卖些鸳鸯枕头小挂件的,倒卖些丑面具,难怪生意这么冷清。真是奇怪的紧。”
  老板是个挽着发鬓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她头上戴着个精致的狐狸大仙的面具,正仔细摆放着摊位上的其他面具。老板没有抬头,开口道:“这街道上的男男女女皆是喜乐得很,只有姑娘一身酒气,唉声叹气的,我也觉得姑娘奇怪的紧。”
  温庭安顿时哑口,她抬手拂过面前一排排的丑面具,没有说话。
  老板这才抬头看她,问道:“姑娘莫不是在感情上失意了?”
  温庭安叹了口气,问道:“老板,如果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该如何?”
  老板手下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才笑道:“能如何,不过两个选择,要么弃了,要么追了。”
  温庭安拧了拧眉,正欲开口,老板打断道:“人往往想得比较复杂,想的永远比做的多,你踌躇不前他就不会跑了?”
  温庭安再度哑口,半晌后缓缓开口:“若皆为女子,也能不顾一切吗?”
  老板闻言笑了起来,她摘下头顶的面具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眷恋:“这是我的妻亲手做的,这些则是她教我做的。”她说着指了指摊位上的一排丑面具,在温庭安惊诧的目光下,老板继续说道:“这些问题你应该去问她本人,旁人给不了你答案。”她说着将面具递给温庭安。
  温庭安接过面具愣了几秒,而后从荷包里拿钱,老板拦住她,和蔼道:“不必,算我送你的,赶紧去吧。”
  温庭安点点头,将面具收好,转身离开。
 
 
第72章 
  温庭安避开人群,抄着小路往河边赶去,那里已经围满了前来放河灯的人。她沿着河边寻找着冷凝儿的踪影,最后她在桥上看到了冷凝儿。冷凝儿一个人立在桥上,她环顾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谁。不多时,李夼提着核桃酥赶到了她身边,冷凝儿嘴角噙着笑,接过他手里的核桃酥,还在同他说话。
  郎才女貌,像极了画中的一对璧人。
  温庭安站在桥下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急躁迫切的心在这一刻被冷水浇灭。她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将那狐仙面具戴在了脸上,悄然离开。
  夜色已然深沉,灯会也在不知不觉中落幕,街道的小贩们收了摊子,路过的行人们也逐渐减少。唯有那河道上的盏盏花灯依旧闪烁着光亮,一排排的,远远看去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漂亮。温庭安翘着二郎腿倚在屋顶的吻兽上,脑袋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则放在肚子上,指腹轻轻压在腹部的白玉笛和狐仙面具上,脚边放着已经喝了一半的一壶小酒。一阵凉风吹过,撩起她额间的刘海,以及那根淡青色的发带。画面看起来好不自在。
  温庭安睁开微阖的眸子看了看天边的月色,姣姣地月光洒在那张白净的脸上。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微微正了脑袋摸起那狐仙面具罩在脸上,透过面具上的小洞看到一抹白色身影立在自己身前。她手指轻颤,将面具微微向上抬起,透过眼洞窥到了来人的面容,而那人也正瞧着自己。
  月光之下,冷凝儿的身姿像是被披了一身银色的衣裳,为她清冷的气质增添了跳脱于世俗之外的美感,神秘、可望而又不可及。
  她透过面具与温庭安对视,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的温庭安心尖一颤。
  “你怎么来了?”温庭安放下面具说道。
  冷凝儿坐到她身边拿起她手里的面具,开口道:“夜深了,还不回去吗?”这句话不仅在问温庭安,同时也说明了来意。
  温庭安偏开脑袋看向远处,闷闷道:“不想回去,在这里吹吹风也挺好的。”
  “为何?不开心吗?”冷凝儿歪着头看向她。温庭安这次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沉默着。她偏着头,冷凝儿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一直不说话,温声提醒道:“后半夜冷,再待下去会着凉的。”
  温庭安深吸一口气,平静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冷凝儿被她问的一怔,随后笑道:“怎么了,我难道不能对你好吗?”
  温庭安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如果我喜欢你,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冷凝儿目光一凝,平静的面容之下,一颗心剧烈跳动着。她努力调整了呼吸,随即笑了笑,开口道:“我也……很喜欢庭安呢。”
  温庭安听着她那像是哄小孩儿般的语气,胸口憋着一团气,她翻身坐起来一脸严肃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我说,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喜欢。”她说着大口喘着气,目光不瞬的盯着冷凝儿。
  冷凝儿静静的看着她,眼底却翻涌着波涛,震惊、纠结、躲闪,她没有回答温庭安,而是将目光别开。温庭安见她这样,心底有些崩溃,心头绷了很久的那根弦被一点点拉细,最后断裂。她带着哭腔,声音有些沙哑:“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冷凝儿依旧无动于衷,温庭安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她握住冷凝儿的双臂,迫使她看着自己,提高了声线:“你说啊!”
  冷凝儿看着温庭安泛着水泽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你可想明白了?那些话一旦说出口,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温庭安松开了她,神情有些恍惚,她迷茫的看向无边的黑夜,喃喃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
  “我们可都是女子,而且我早已有了婚约。”冷凝儿垂着眸,缓缓开口道。两句轻飘飘的话,却一击比过一击砸在温庭安的心头,宣告着她藏在心中许久,一朝爆发的,名为“喜欢”的心悸的死亡。
  温庭安哑然失笑,她有些疲倦的站起身,拿起白玉笛和那半壶酒,开口道:“我累了,该回去了。”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去,只剩冷凝儿留在原地,一脸无措地看着她的背影。冷凝儿用力抓住手里的面具,她感觉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渐渐离她远去,她看不到,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它从身边飘走,带走了她大片的心。她只能盯着温庭安离开,眼角滑落一滴泪,砸在了手中的狐仙面具上。
  自此以后,温庭安开始躲着冷凝儿,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冷凝儿尝试着接近她与她说话,但都被她巧妙躲开,她日日游荡在外面,时不时去酒楼喝酒听书,想借此麻痹自己;或者在屋顶发呆睡觉,她总想去寻找什么来填补突然空缺出来的心,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也不知道什么可以填补她。
  一日,温庭安陪着柳音儿上街给刘知寄平安信,在街道上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几个护卫打扮的人,他们粗暴的推搡着路边的行人,语气也是十分不客气:“让开,快点让开!”接着远远望去,一顶华贵的轿子被人抬了往这边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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