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他当时心中也是一震,他的女儿怎么会写那种东西呢?
  还是写给一个女子的。
  明老爷子当时只觉得天都塌了。
  眼看着场面越发混乱,温庭安忍不住高声打断:“安静,别闹了!”
  躁动渐渐停止下来,冷凝儿对温庭安说道:“庭安,带两位老人去后院吧,这里我和柳姑娘来解决。”
  温庭安点点头,走到明大爷身边道:“大叔,跟我来吧。”
  明大爷牵紧妻子的手,畏畏缩缩,一时有些犹豫,他害怕温庭安是来审判他和妻子的,但看着大堂内不少人满是幽怨的目光,不由咽了咽唾沫。
  “老头子,跟这位姑娘走吧。”明大娘满脸倦意,声音有些嘶哑。
  明大爷叹了口气,最后牵着明大娘跟着温庭安去了后院。
  堂前剩下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盯着他们离开。
  温庭安带着二人进了一间房,说道:“两位先休息一下吧。”
  她倒是想问些什么,不过看老人疲倦又警惕的目光,一时又咽下的疑问。
  她无奈叹了口气,一阵呼噜声却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有人!
  温庭安一脸警惕,抬手示意二老不要动,她一手抓着腰间的玉笛,小心谨慎地往声音来源靠近。
  走近后发现床上四仰八叉的温礼平,她一时无语,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
  “谁……是谁。”温礼平猛然惊醒,抬头四顾,便看见温庭安抱着手臂站在自己面前。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温庭安身边:“开饭了?”
  “开什么饭,你怎么在这?”温庭安皱着眉,虽然她也有些饿了。
  温礼平一听不是开饭,整个人焉了焉,不以为然道:“这么多空房,不睡多可惜。”
  温庭安叹了口气,回头将两个老人带来,说道:“大爷,大娘,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温礼平眉头一挑,让他起来把床让给别人,这叫什么事?
  见他要说话,温庭安抬手道:“打住,我这是在办正事。”
  温礼平抱着手臂,一副这算什么正事的样子,不过他又似想到什么,说道:“对了庭安,隔壁关着个红眼怪女人,我带你去看。”
  “不去,我见过了。”
  “你见过了?难道那个怪女人就是李夫人?”温礼平后知后觉。
  温庭安不置可否,转而看向两个老人。
  明大爷已经把明大娘扶到了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唉声叹气,见温庭安看着自己,明大爷有些犹豫。
  “我女儿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她是个好孩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温庭安问道,她总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明大爷沉默了一瞬,神情悲痛的抹了抹眼泪,说道:“姚家那丫头是病死的,我女儿死在她前头,怎么可能是我女儿害死的。”
  温庭安还想问,但老爷子的眼泪如开了闸的水,哭的稀里哗啦,她完全插不上话,索性闭了嘴,和温礼平一起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温礼平问道:“怎么样,是有什么收获吗?”
  温庭安有些心不在焉,叹气道:“算是有吧,一会儿先去找李大人。”
  温礼平点点头,随后又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走,咱们去后厨找找看看有什么吃的吧。”被温礼平这么一提,温庭安也觉得饿了。
  “好。”
  两人一路小跑,朝着后厨而去。
  等兄妹二人带着一些粗粮回到大堂时,里面的百姓已经都不知去向,只有冷凝儿和柳音儿坐在大堂里,李夼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
  温庭安拿了两个馒头递给冷凝儿和柳音儿。
  “忙了这么久,先吃点东西吧。”
  “接着。”
  温礼平也拿了个馒头扔给李夼。
  李夼没有吭声,只是接住馒头咬了一口。
  冷凝儿有些心神不宁,道:“那些人都回去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庭安点点头,见她状态不对,又问道。
  “我们从那些百姓口中了解到了一些事,和姚秋儿的死有关。”
  温庭安一听,咬馒头的动作一顿,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姚秋儿之前被李大人的独子李贤掳走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李贤放了,没多久生了场病,本来是能痊愈的,但因为明老爷子家的明蝉姑娘给她写了些不堪的书信,被活活气死了。最后那位明蝉姑娘去了,没多久姚秋儿也走了。”
  温庭安听着有些发懵,想起来明老爷子悲痛的模样,问道:“明蝉是怎么死的?”
  冷凝儿欲言又止,似是不忍说出口。
  柳音儿接话道:“被街坊们抓去浸了猪笼。”
  温庭安顿时无声,她听说过这种惩罚,大多是用来对付不守妇道的女子,不过也有一些地方会用这种方式对付重罪的女子。
  行刑时会将犯错的女子关进猪笼,先在街道上游行一番,让所有人记住她犯的错,同时也让她的家人颜面扫地。在浸猪笼时得先被众人戳着脊梁骨谩骂一番,最后再扔入水中。
  这是一种很残酷的私行,难怪明老爷子那般悲痛,原来女儿是以这种方式离世。
  “所以,那位明蝉姑娘喜欢女子,且那女子是姚秋儿?”温礼平通过这些讯息,大致也拼凑出了答案,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温庭安脸色有些差,沉闷道:“怎么,不可以吗?那是人家的选择。”她说到后面悄悄看了眼冷凝儿。
  冷凝儿拧着眉,神色也有些难看。
  原来女子爱慕女子,会是这种下场。
  那她和温庭安怎么办?
  若是暴露也会遭人戳着脊梁骨谩骂,受这等私行吗?
  她从来没想到过这些,这是她身边不曾发生过的事。
  气氛莫名有些僵硬,柳音儿瞥了温庭安和冷凝儿一眼,淡淡道:“确实,那是别人的选择。”
  温庭安盯着温礼平,一双眸子忽明忽暗,半是试探半是认真的说道:“哥,你认为呢?”
  温礼平对上温庭安的眼睛,心中没由来一跳,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摸了摸头,尴尬的笑了笑:“音儿说的对,那是别人的事,与咱们何干,又与我何干?”
  “哥……”温庭安似有些不死心。
  “庭安。”冷凝儿打断道。“死者为大,我们还是莫要过多评价。”
  她声音很轻,又很平静,瞬间抚平了温庭安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温庭安冷静下来,低头啃着手里的馒头。
  冷凝儿马上换了个话题,道:“一会儿去见李大人,他知道姚九在何处。”
  “李大人知道,难道他们是一伙的?”温礼平疑惑。
  冷凝儿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第121章 
  路上,冷凝儿和柳音儿将打听到的详细情况告诉了众人,主要是关于李大人的。
  李大人名叫李瑞,之前是一名举人,不过在官场上得罪了他人,无背景无靠山的他最后被排挤来到了安县。
  因为安县地理位置偏僻,总是遭人遗忘,最后来此地任官的都是一些背景清水且仕途不顺已流落至此的举人。
  安县的百姓会用投票的方式在那些举人中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任职县令。
  当时的李瑞年纪轻轻,是个白面小生,阅历尚浅,百姓们觉得他并不能胜任,因此没人把他放在心上。
  大家本以为这名年轻的举人老爷大概是没戏了,却在选举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多了一大批支持者,其中还包括当地的富商贾家。
  后来李瑞成功任职,三天后就娶了贾家的长女贾若娇为妻。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大家心里明镜,彼此都心照不宣。
  不过好在李瑞上任后确实清正廉洁,做出了许多措施改善民生,所以关于他任职的黑幕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官为民生,利民者民恒利之。
  不过李大人与其妻子感情不合人尽皆知,好在李大人性格温和,也或许是为了体面,贾氏撒泼时从来不与贾氏计较,且一心扑在安县百姓身上。
  而在李贤出事后,贾家人都格外重视,李贤的遗体也被安置在贾家,亲眷自然都接触过李贤的尸身,李夫人也贴身守着。
  只有李大人因为要处理那些烂摊子并没有离开过府衙。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接触过李贤,所以李夫人连同贾家都被感染了蚀心蛊,只有他逃过了一劫。
  “按道理,白发人送黑发人,身为父亲理应去见孩子最后一面,何况李贤是李大人疼爱的独子。但李大人并没有这么做,若说是政务繁忙,无暇顾及倒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李大人同意将李贤的遗体安置在贾家倒是让人疑惑。”冷凝儿说道。
  “贾家在城北一带,府衙在城东,往返一趟也需大半个时辰,如此便能难见李贤最后一面了。”
  柳音儿摩挲着下巴:“除非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不仅不能去见,甚至还得远离,比如蛊。”
  “没错。”冷凝儿点头道。“姚九不过是个普通人,光靠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做这么大的局。而且这城中只有他一个人出入自如且没人怀疑,自然是有个威望很高的人在为他撑腰,而这个人只能是本县的县令,李瑞。”
  “原来如此,他是本地的县令,一言一行皆会受人瞩目,自然不能有什么大动作,所以只能借由姚九这把刀了。”温礼平抱着手臂思索道。
  “只怕挂在高墙上的尸身就是他的手笔。”李夼淡淡接话道。
  “尸身?什么尸身?”温礼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李夼睨了他一眼,淡道:“夜里来时,挂在城墙上的尸身。方才我去看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并没有干透,应该是昨夜挂上去的。”
  “昨夜?”正在愣神的温庭安回过神来,她记得昨晚她们三人来时,城墙上什么也没有。
  “应该是在我们进来之后挂上去的,有什么问题吗,表哥。”冷凝儿说。
  李夼拧了拧眉,表情有些严肃:“两具尸体,身上多处留有极深的方形孔洞。”
  “弓弩!”温礼平一惊。
  李夼点头:“对,一人的致命伤在心脏处,一击毙命。另外一人侥幸,避开了要害,但腹部被利器贯穿,至少被人补了三刀。”
  “难道是竹林里的那些人?”柳音儿若有所思。
  “去问一问李大人不就知道了。”温庭安走到最前面,步伐有些迫不及待。
  “先别急。”冷凝儿拉住她,然后对李夼和温礼平道:“咱们这么多人去容易打草惊蛇,不如兵分两路,表哥和温公子去先前的竹林探查一下情况,顺便看看瑜心他们的安危,那里我和庭安、柳姑娘比较熟悉,我们三人去便好。”
  李夼点头道:“嗯,小心行事。”
  随后五人兵分两路,分开行动起来。
  三人匆匆赶到李瑞所在的地方,只见围栏外吵吵闹闹,围着一大群人,是那些已经解蛊了的百姓们。
  “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会在这里?”温庭安疑惑道。
  冷凝儿道:“安心,是柳姑娘安排的,官兵现在被那些百姓拖住,我们赶紧从另一边绕过去。”
  三人躲开吵闹的人群,从左边绕了过去。
  经过时温庭安瞟了一眼门口,一人高的围栏挡在两方人之间,被拦在外面的是那些才脱离危险,迫切需要救助的百姓,里面则是一群穿着盔甲,手拿长枪的官兵。
  见此情景温庭安不免有些担心,她们几人是知道那些百姓已经没有危险了,但里面的那些官兵并不知道,万一那些官兵急了对百姓们动手可就不妙了。
  冷凝儿看出她的担忧,宽慰道:“放心,若是这些人想对他们下手,早在他们被关在府衙时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温庭安点点头,当初李贤失控引起一阵骚乱,李瑞命人将其尸身烧掉才摆平,明眼人应该也能发现,对付蛊虫的方法就是用火烧。他们把那些中蛊的百姓都关在府衙,想除掉祸患最快的办法就是往府衙丢一把火。但李瑞并没有让手下的人这么做,因为这么做就意味那些中蛊的人也会被活活烧死。
  如此看来,他们确实不会真的对那些百姓如何,充其量只是想吓退他们罢了。
  想到这里温庭安放下心来。
  三人悄悄潜入,在一间简陋的书房见到了李瑞,此时他正坐在桌前看书,不过他眉间紧蹙,唉声叹气,思绪并不在书上,索性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朝着窗户走去。
  这时温庭安几人正躲在门外窥探里面的情况,见此情景冷凝儿走向门边,把手搭在门上向二人示意,二人会意,柳音儿和温庭安轻手轻脚走到窗户处躲在一侧。
  冷凝儿见状敲了敲门。
  李瑞回过神看向门,道:“谁?”
  柳音儿趁此出现在窗口,手里捏出一枚银针轻轻一弹,瞬间没入李瑞的脖颈,李瑞还没回过神来就失去了意识。
  温庭安趁机翻进窗户,扶住了即将倒地的李瑞,将他扔到一旁的卧榻上,又赶紧去开了门。
  冷凝儿进来时柳音儿也从窗户翻了进来,柳音儿先去李瑞身边取回了银针,不急不缓地从小药箱里拿出一块布擦拭银针,然后放进了自己的针包。
  温庭安瞧着她这副从容熟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正经进来给人看病的大夫。
  柳音儿注意到她的目光,歪着头,无辜的眨了眨眼:“这些银针可都是我的宝贝,自然是要回收的。”
  温庭安收回目光,看着榻上的人,正经道:“这里不太安全,咱们先想办法把他带出去吧。”
  闻言冷凝儿皱了皱眉,有些犯了难。方才进来的时候她们大致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的情况,四周的围墙不仅高,还围了一些荆棘,大概是为了防止中蛊发作的人闯进来才设置的,她们想带着一个人翻出去的可能性不大。走门的话,大门空旷且现在人多,稍不注意就会被人看到,侧门那里靠近粮仓,所以把守的人很多。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