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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被阴湿异形缠上后(玄幻灵异)——开心阿染

时间:2025-11-20 11:34:26  作者:开心阿染
  [宇宙级捡漏王!废弃星变稀有能源矿星?褚天柏慧眼识珠!]
  [褚家独家揭秘:千万医疗舱里的沉睡爱人与深情不移的他!]
  [争议再起!偏执人格褚天柏,深扒暴力失控细节!]
  ……
  沈千禾点开了第二条,快速滑动屏幕浏览了起来。
  --
  褚君年中午一下课就准时收到了司机的信息。
  他将帽沿又往下压了压,却不小心蹭到额角处的伤口,咬牙咽下一声痛哼。
  有人围了上来,恰巧把路给堵了。
  “褚同学……”褚君年听着娇滴滴的声音就烦,嘴角的伤口没处理好,刚才崩裂开了,就懒得说话,侧着身直接从来人中间留着的狭窄缝隙挤了出去,大步径直离开。
  他随便找了个空画室,躲着画了一个下午。期间司机发了很多条信息,但一律得不到不回。
  褚天柏一般17点准时回家,褚君年凝视着黑黝黝的油画,眼神逐渐变得阴翳。
  他看了眼时间,一手拎起背包直接离开了画室。
  校门口人流量很大,却偏偏空出一大片地方,褚家那辆高调华丽的悬浮车,正稳稳停在空位中央。
  褚君年沉着脸拉开车门上车。
  前面的司机穿着一身黑西装,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出的话语却显得无情,“少爷,褚先生不允许你在外面逗留,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告知先生的。”
  褚君年把背包扔到一旁,便直接闭上了双眼,选择把司机当空气。
  中央城区,褚家。
  半球堡垒悬浮在空中,通体由哑光钛合金浇筑,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浅灰色的离子能量膜。
  褚君年抬了抬帽沿,通过了虹膜扫描。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强烈的割裂感扑面而来。
  玄关处摆放着一尊五彩斑斓的花瓶,说是出自古老贵族收藏,实际上满是俗气的艳色;脚下的地毯是酒红色的,表面金丝绣制的图案花哨而浮夸,刺得褚君年眼睛发疼。
  “欢迎少爷回家!”金灿灿的机器管家换了清脆响亮的少年音,屏幕上显示着简单的黑色线条组成的笑脸。
  褚君年眼眸中毫无波澜,大步越过它,回了房间。反手关了房门,他终于摘下几乎戴了一整天的帽子和口罩,露出了那张伤痕遍布的脸。
  褚天柏这天有应酬,回家比平时晚了很多。
  他身上带着一丝酒味,不耐烦地摆手挥退述职的司机,重重地拍了拍门,“兔崽子!给你老子开门!”
  金属门“滴”地一声,缓缓向两侧划开。
  房间里没开灯,褚天柏被地面的东西绊了一跤。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空气呲牙大骂:“你一天天的,就跟老鼠缩在洞里,见不得光吗?”
  “让你去结交上层圈子,你倒好,全身上下裹得紧紧实实,天天给我摆着一张臭脸,屁话都蹦不出一句!”
  “现在让你老老实实待家里,你又要待外面!顶着褚家少爷的身份,做的都是净给我丢脸的事!”
  褚天柏伸手抓住周围的东西,泄愤地乱砸一通,嘴里还骂着污秽不堪的话语。
  黑暗中,褚君年听着男人熟悉又厌恶的声音,身体抑制不住一阵痉挛。
  他用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喉间涌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如同可怜的小兽,正发出着痛苦而微弱的呜咽声。
  房间的厚重窗帘被拉得严实,里面是让人窒息的牢笼,周围充斥着刺耳的惨叫,外面却是灯火辉煌的中央城区,街道上车水马龙。
  不仅中央城区繁华,即便远在B区的安戈洛酒吧里,今夜也一如既往地热闹。
  有两个服务生临时请了假,人手不够,沈千禾虽然是调酒师,却还算是个新手,便被老板安排先顶上服务生的岗位。
  沈千禾双手推着餐车,面上的清冷感被恬静的微笑打破。
  洛戈安小姐真的是一位特别好的老板啊!他踩着欢快的脚步,心里忍不住赞叹。
  调酒师的工作,几乎要一直在原处站在,还要时刻保持仪态。当服务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可以四处走动,微微活动筋骨。
  工作很轻松啊,一点都不累!没办法,谁让老板今晚还是给他开调酒师的工资,而且在原基础上再乘以1.5倍呢?
  沈千禾压了压不断上扬的嘴角,推开包间的门,给里面的客人送酒。
  “你们点的酒送来了。”男人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往沙发背一靠,朝坐在他对面的大块头抬了抬下巴,眼神意味深长。
  沈千禾一直谨遵教诲,眼睛不乱看,少说多做。他动作利落地开了一瓶烈酒,给客人空了的酒杯斟上。
  大块头默默起身,将房门反锁,把守在门口。
  “你”,男人吐出一圈烟雾,用香烟虚空点了点沈千禾,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端一杯酒过来,坐这里。”
  “不好意思先生,安戈洛酒吧不提供特殊服务。”沈千禾把倒空的酒瓶放回餐车,嘴角勾着不失礼貌的微笑,但在提到“安戈洛”三字时微微加重了语气。
  男人嗤笑一声,俯下身碾了香烟,随后翘起二郎腿,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啊……原来是洛戈安小姐的酒吧啊……”
  他尾音一转,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锁住沈千禾,“那又怎么样?”
  “她洛戈安是有大的靠山,但耐不在敌人也多啊。过了今晚,就不会有洛戈安这个人了。”
  男人仰头喝下一口烈酒,嘴角勾了勾,目光上下打量着沈千禾,“不过我该感谢洛戈安,给我送了你这么一个宝贝。”
  沈千禾心下一沉,微不可察地挪开视线,瞥向墙上的监控。
  代表着正在工作的红光熄灭了。
  他的左手握着拳,指甲下意识用力掐手心,右手抬起,把遮眉眼的头发撩向一旁,手指正要按下藏在头发下的工作耳麦,却被后面的人骤然攥住手臂。
  “乖乖的,别搞小动作。”男人的同伙动作利落地擒住沈千禾的双手,旋即往下压,又伸出另一只手把那藏着耳麦拆走。
  对方的动作很粗暴,沈千禾不确定自己的右手有没有脱臼,但耳朵被耳麦划伤了,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另一个同伙手里摆弄着一支注射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了沈千禾一针。
  沈千禾的身体瞬间应激紧绷,抿着的唇有些泛白。他用力咬住舌尖,利用疼痛的刺激保持清醒,垂眸盯着光洁的地面,大脑快速运转,思索出路。
  这群人训练有素,应该是有备而来,洛戈安小姐现在或许已经被他们缠着无法脱身了……
  为首的男人似乎猜出沈千禾心中所想,大手掐住青年的两颊,迫使他抬起头来,五指再缓缓加重力道,“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乖一点,别给我整幺蛾子,说不定能少受些罪。”
  说罢,男人朝沈千禾俯下身,随即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头沉醉地舒展开来。
  沈千禾注视着越来越近的脑袋,咬牙屏住呼吸,蓄力抬腿一踹。
  在那一脚落到实处的前一刻,沈千禾眼前骤然一暗,紧接着,耳畔响起一声沉重的闷响,还伴随着玻璃瓶破碎的声音。
  “老大!”
  “草踏马的!别管我,捉住人直接往死了弄。”
  包厢里混乱成了一锅粥,禁锢着沈千禾的大手松了开来,但下一秒,他又被人攥住了手腕。
  “轰——”
  反锁的金属门被能量炮轰出一个大洞,烟雾弥漫的同时,沈千禾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用柔软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对方护着沈千禾快速穿过洞口,随后一路攥着他的手腕摆脱追捕。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千禾感觉体内的血液渐渐沸腾起来,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嗓音有些嘶哑地祈求:“慢……慢一点……我不……我不行了……”
  好累啊,他真的跑不动了。
  刚才的那一针一定有问题,或许现在是因为药效发作了。
  沈千禾闭上眼晕乎乎地想。随后睁开眼,四周的景象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唯有眼前的身影泛着微弱白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黑雾吞没。
  “Tesoro别怕。”
  声音低沉,却时远时近,模糊不清。
  “Tesoro别怕。”
  这次的声音仿佛是在沈千禾的脑海中响起,沉稳而有力。
  他缓缓地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步恢复清晰。
  复古风格的酒吧装饰率先浮现在沈千禾眼前。他们还没有逃出酒吧,意识到这点,他心下一沉。
  “碰碰碰——”
  不远处骤然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声,还夹杂着几句暴怒的咒骂。
  “现在出不去,我们先躲进包厢里。”
  下一秒,沈千禾再次陷入了黑暗。
  还有一件更糟糕的事情,沈千禾感觉快压不住药效了。
  作者有话说:
  ----------------------
  目前隔日更,晚上21:03:03
  不是整点,因为阿染想蹭最近更新[可怜]
 
 
第7章
  沈千禾身体骤然一软,就要向下倒去时被“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啊——”沈千禾下意识伸手抓住些什么,却抓了个空,整个身体就仿佛突然悬空一般。
  巨大的菌丝网中藏着三只红色眼睛——塔厄卡斯久久地凝视着青年,眸中掠过一丝疑惑,菌丝上不断冒出一朵朵小蘑菇。
  塔厄卡斯的菌丝绕过青年的腿弯,把人稳稳地抱到沙发上。
  “嗯……”沈千禾并着双腿侧躺在沙发上,身体紧弓,抑制不住的轻哼从喉间溢出。
  包厢里漆黑一片,塔厄卡斯的视野的视野却丝毫不受影响。
  塔厄卡斯的三只眼睛各有想法。
  一只眼睛紧紧盯着那身形纤细的青年——沈千禾动作间不慎掀起衣摆,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白皙的腰。
  而另一只眼睛对那绯色艳艳的脸颊情有独钟,菌丝轻轻贴上去,却被灼热的温度吓得一愣;还有一只眼睛迷恋地凝视着那双漫着水雾的琉璃眸,祂无法自拔地沉溺于水波潋滟的碧湖之中。
  “太热了,Tesoro出了很多汗。”塔厄卡斯一边舔舐沈千禾脸上的汗珠,一边撕开青年身上的衣服,“这样就会凉快多了。”
  “别……别脱我衣服……”沈千禾试图制止。
  “要脱的。Tesoro的身体在发热,很烫。”塔厄卡斯坚定地拒绝了,不出片刻便把衣服撕成碎片,保证道:“很快就不热了。”
  冰凉的菌丝缓缓覆盖上青年赤.裸的身体。
  生理泪水沿着眼尾滑下,沈千禾难受地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失焦,“嗯……?”
  缓了片刻,沈千禾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给他盖了一条冰丝被?
  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些许。然而,体内那股浪潮骤然翻涌,如决堤洪水般势不可挡地席卷而来。
  沈千禾有个小名,是院长奶奶给起的,叫糕糕。此刻的他,就像蒸炉里那热气氤氲的甜糯糕点一般。
  米白色的素净糕点,随着温度渐渐升高,粉色开始慢慢蔓延开来,从浅粉晕染成桃粉,还透着一股甜糯的香气。
  “Tesoro真的好香啊……”塔厄卡斯的红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一朵朵小蘑菇纷纷从菌丝里冒出,在沙发上围绕着沈千禾蹦蹦跳跳,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嬉笑声。
  “嘘,安静。”于是,小蘑菇们乖巧地安静下来,排着队钻回菌丝里。
  在酷热的沙漠里,塔厄卡斯采撷了一朵悄然绽放的红玫瑰。
  轻风拂过,艳丽的红玫瑰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花瓣上晶莹的露水摇摇欲坠,恰好被一旁的蘑菇接住。
  清甜的花露浸润了蘑菇,它们便铆足了劲儿疯长起来。
  ……
  607寝室里,遮光床帘拉得严实。
  沈千禾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毛毯缠得太紧,呼吸有些急促地翻了个身,嘴唇无意间蹭过毛毯。
  一瞬间,白色菌丝伪装的“毛毯”变成了红色。
  塔厄卡斯抑制不住地发出人耳无法捕捉的高频尖叫:“啊啊啊啊啊!Tesoro亲我了!Tesoro主动亲我了!”
  “嗯……坏蛋……”沈千禾蹙着眉嘟哝着,抬脚踹开了“毛毯”,长长的眼睫颤了颤,泪珠便沿着绯色的眼尾缓缓滑落。
  塔厄卡斯察觉沈千禾即将睡醒,菌丝快速从青年身上退开,又卷来被扔在角落的毛毯,仔细地给青年盖好。
  不出片刻,沈千禾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盯着从床帘缝隙透入的微弱光亮,眼神呆滞而疲倦。
  睡了一觉,感觉好累啊,不想起床……
  沈千禾懒懒地翻了个身,身上黏腻的湿感让他动作一僵,瞪大的双眸中充满了震惊。
  昨晚的梦渐渐浮现于脑海,并且开始循环播放。
  红色的眼睛,触须变成骨节分明的双手,还有……打住!沈糕糕你怎么会做这种梦啊啊啊啊啊!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饥渴!还有!你内心深处喜欢的是触手play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
  沈千禾没有来得及整理床被,脑海里的念头只有一个——消灭证据!他急忙地下了床,打开衣柜胡乱地抓过衣服,光着脚丫就冲向浴室。
  床上,魇足的塔厄卡斯卷起凌乱的毛毯,轻轻抖了抖,回想着Tesoro平时叠被子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叠了起来。
  【Tesoro爱干净,我可以帮他整理!我就是最好的蘑菇,Tesoro一定会喜欢我的!】
  沈千禾哼哼哧哧地处理完罪证,观望一会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豆腐块般的毛毯被安放在床头,枕头叠就在毛毯的上方,而角落里的有些掉线玩偶端正地靠在墙边,怀里还抱着一瓶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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