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囍丧(无限)——岁于朝夕

时间:2025-11-20 11:36:12  作者:岁于朝夕
  林祈岁一阵无语,不理他这话,又问:“那个管事,你是不是早发现他不对劲了?”
  谢长兮点点头:“他不是这里的领主,那个小修士低估了这个劫的难度。”
  “所以,”林祈岁皱起眉,“这是个地级劫么?”
  “应该是。”谢长兮道,“所以得小心了,说不定真的会死人。”
  两人边走边聊,转眼就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林祈岁看到在前面两三米远的地方,开始出现弥漫不散的浓雾。
  “到边缘了。”谢长兮道,“看来这个劫的范围,就只有这么大。”
  “那我们去哪找镇民要米汤?”林祈岁问。
  他们从弃婴堂出来,这一路上,街道两边全是各种各样的店铺,而且还都关着门,没有人,更没有住户。
  “二位,是来要米汤的吧?”
  一个妇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祈岁回过头,就见一个穿着栗色布衣,裹着蓝头巾的妇人站在他们身后。
  明明刚刚他们走过来时,还不见人影,这妇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嗯,”林祈岁点点头,“您能给我们一些米汤吗?”
  “能,跟我来吧。”那妇人道。
  说完,转身钻进了街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林祈岁和谢长兮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小巷蜿蜒曲折,妇人走的飞快。
  两人紧追其后,走了半晌才终于出了巷子。
  一出巷口,却见这里的情景与方才空无一人的街道完全不同。
  这里的房子错落有致,一座挨着一座,也并不冷清,家家户户的门都敞开着,街上有择菜的妇人、玩耍的孩子、闲聊的汉子,看起来就是一处普通的居住区。
  这些人看着与活人无异,却都没有影子。
  裹头巾的妇人领着两人走到一座青砖小屋前停下。
  “你俩稍等,我去给你们端米汤。”
  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几个凑在一起俩天的男人,视线齐刷刷的朝这边看了过来。
  林祈岁也不避讳,直接朝他们看回去,那几个男人就移开了目光,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起话来。
  谢长兮有些不悦的眯起了眼。
  正这时,那妇人端着一个大海碗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朝两人笑笑,直接将碗里乳白色的米汤倒进了木桶里。
  “那些孩子可怜,小小年纪,还在长身体,还是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行。”
  林祈岁刚要说谢谢,一听这话,赶紧朝木桶里看了一眼。
  就见那乳白色的米汤里,还掺了不少绿豆大小的肉渣渣。
  林祈岁有点迟疑,但妇人给的确实是米汤。
  “哎,”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过来,“米汤我家也有,你们等等,我去拿。”
  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就转身进了隔壁的房子。
  紧接着是择菜的大婶,玩耍的孩子……
  一连来了十几个人,都十分热情的回家端了米汤,倒进木桶里。
  乳白色的米汤,颜色鲜亮,可几乎每个人都在米汤里混了别的东西。
  有的是切碎的菜叶子,有的是各种豆子,有的是碎鱼肉。
  转眼,木桶就被这些人倒进去的米汤装满了,只是里面混杂着了好多乱七八糟别的东西。
  眼看就要天黑,木桶也差不多装满了。
  林祈岁谢绝了一个要给他米汤的小男孩,跟谢长兮一起往回走。
  谢长兮又放出了黑雾,裹着的木桶飘在两人前面。
  看着满满当当的木桶,“啧”了一声道:“这一大桶米汤,看着跟猪食似的。”
  林祈岁没言语,但也很赞同他这话,反正这东西若是给他吃,他宁愿饿着。
  两人离开了这些人居住的地方,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回弃婴堂。
  岂料,就在他们快到弃婴堂门口的时候,一个疯癫的女人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竟是直接一脚,将黑雾裹着的木桶踹翻在地。
  她的动作极快,身形都闪出了残影,等到谢长兮反应过来的时候,米汤已经撒的到处都是,桶里空的一滴都不剩了。
  谢长兮:……
  林祈岁:……
  那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旧长裙,长长的头发披散着,乱糟糟的挡住了脸,只露出两只血红的眼睛在外面。
  她踹翻木桶后也没离开,而是远远的站在一旁,两眼直直的盯着两人看。
  直到林祈岁将木桶扶起,想要走过去跟她搭话,她却突然转身就跑,眨眼就不见了。
  但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返回去讨米汤显然没有时间了。
  两人只好拎着空桶回了弃婴堂。
  那个男管事竟然没有离开,正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看样子是特意在等他们。
  “米汤要到了吗?”见两人回来,他问道。
  林祈岁没回答,把手里的空桶递过去。
  男管事接过空桶,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兴奋的笑来。
  但也只是一晃而过,他很快又拉下脸。
  “这点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他疤痕遍布的脸上,皮肉直颤,怒骂道:“今天的饭也没有了!”
  “你们这些人就是懒骨头!孩子哄不好,米汤也讨不来,真想把你们都赶出去!”
  林祈岁没理他,这些话只当没听见,径自进了弃婴堂。
  谢长兮跟在他后面,经过管事身边时,脚步却停了一下。
  男管事丝毫不觉,瞎掉的那只眼,眼皮干瘪下去,另一只眼向外暴凸,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
  “真是一批不如一批!每个人都只想吃饭,不想干活,比我家圈里的猪都不如!呸——”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
  面前,那看似普通的青衣男子,一双清透慑人的桃花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谢长兮看着眼前呆愣住的管事,卷起唇角挑起一抹浅笑。
  霎时,一股强大的鬼气如山海般压向了那个管事。
  管事登时骇的白了脸色。
  恐惧、惊骇、畏怯的情绪铺天盖地压来,他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呼……”
  谢长兮心情舒畅了不少,拂了拂衣袖,迈进门槛。
  草堂里,沈桓的声音正传出来。
  “林小弟,谢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赵姐姐的情况不大好。而且,我还在那些女婴的脑袋里发现了针!”
 
 
第24章 我是谁呢
  沈桓这边的情况也并不乐观。
  眼下赵春安已经神志不清,他一个人又要照顾女婴,又要看顾那五个女孩,忙的团团转。
  一见到林祈岁和谢长兮,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两人说起今天的事。
  “赵姐姐的伤势恶化了。该死!那管事给的药根本就不管用。”
  沈桓气呼呼的领着两人往里走。
  草堂的一个角落,赵春安缩成一团,被沈桓用绳子牢牢捆了起来,
  “早上你们走的时候,还只有手被污染,这一天下来,整条手臂都黑了。”沈桓叹气道。
  “她现在神志混乱,疯起来就撕扯自己的头发,发出怪叫,然后使劲抓挠自己的脸和脖子。我就先把她捆起来了。”
  林祈岁朝赵春安的脸和脖子上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好几条血道子。她的双眼也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有些吓人。
  “唉,”沈桓发愁的又叹了口气,“这种驱除鬼气的丹药,我下山时候带了一些,可偏偏进这个劫之前就用完了,要做也得先出去买药材才行。”
  “可再这样下去,估计今晚她就要彻底变成活尸了。”
  “变成活尸会怎样?”林祈岁问道。
  “失去神志,被血肉吸引,见人就咬。”沈桓道,“如果没有高等阶的鬼操控,她就像吃人的野兽一样。”
  林祈岁盯着赵春安那只青黑色的手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朝门口的管事走去。
  那管事见他过来,嘴角止不住的翘起。
  林祈岁没理会,一双琉璃瞳冷冷盯着他:“你给的伤药不管用。”
  男管事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是你们自己拖重了她的伤势,是你们害的她。”
  “不是。”林祈岁盯着他仅剩的那只好眼,“是你给的药有问题。”
  “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是这里的管事。”
  “呵……”男管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突然躬下身,凑到林祈岁面前,满是疤痕的脸上,仅剩的那只好眼阴森森的盯着少年。
  “那我是谁呢?”
  林祈岁厌恶的皱起眉,向后退开了几步。
  “哎……”男管事直起身,叹了口气。
  “她死不死,重要么?在这里,只有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比起同伴,我更希望你死掉。”林祈岁道,“所以,你能去死吗?”
  “你……”
  男管事一噎,像是没想到林祈岁会说出这种话。
  但他又笑了起来:“小兄弟,死在这里是最容易的事。你看,我其实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男管事突然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把头硬生生从脖子上拔了下来。
  他将头高高举起,居高临下看着林祈岁,眼中满是挑衅:“看到了吗?你们这些……”
  ——啪!
  “我看到个鬼。”谢长兮从里面出来,一掌把管事的头拍飞了。
  男管事:……
  林祈岁:……
  青衣艳鬼走到少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他废话做什么?他既然头不想要,那就别要了,惯的他。”
  林祈岁:……
  男管事没了头,身子猛地一僵,双手开始在空中乱抓起来。
  谢长兮长眉一蹙,抬腿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把他踹出了弃婴堂。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看着他踉跄远去的背影,艳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回去吧。”
  林祈岁:……
  两人空手而归,沈桓盯着两人眼睛瞪得老大。
  “他他,他的头……是不是飞了?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谢长兮在他旁边坐下来,一脸无辜,“是他自己非要取下来显摆给我们看的,弄丢了可不怪我们。”
  沈桓:???
  是吗?难道不是你给打飞的吗?
  “好了。”林祈岁打断了两人,“管事跑了,赵姐姐的伤怎么办?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没了,除非我们能在她彻底变成活尸之前,就破掉这个劫。”沈桓看着赵春安,有些不忍。
  “但是,估计今晚,最迟明天,她就会变成活尸了。”
  “我或许有办法。”一旁的谢长兮冷不防开了口。
  “对啊!”沈桓的眼睛一亮,“我差点忘了,谢大哥就是大夫!谢大哥,你快试试!”
  “咳,”谢长兮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我看病有些讲究,不能有外人在场。所以我给她治伤的时候,可能得麻烦你回避一下。”
  “好说!我不看就是了,只要你能治好,不,能控制住她的伤势就行!”沈桓答应的很痛快。
  说完就立刻起身,大步走到草堂的另一侧,背对这边站好了。
  见他完全没有要偷看的样子,谢长兮手指一晃,那黑雾就自他的指尖涌了出来。
  “哎,不对啊!”
  沈桓突然叫了起来:“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回避,林小弟不用吗?”
  “他是我弟弟,不算外人。”谢长兮悠悠道,被旁边的少年瞪了一眼。
  “不想做弟弟,那你想做什么?”狡猾的艳鬼朝林祈岁露出一抹坏笑,“我们结伴而行,对外总要有个身份,总不能说是我儿子吧?”
  “你闭嘴!”林祈岁愤愤,这狡诈鬼竟然占他便宜!
  黑雾凝成一团,裹住了赵春安受伤的手,原本垂着头意识恍惚的女人,突然挣扎起来。
  “那,”谢长兮眯了眯眼,“侄子?外甥?”
  林祈岁大白眼翻他。
  “啧,”谢长兮咂了咂舌,突然灵光一闪,“要不,我当你师父吧,这身份合适。”
  那老头要是知道自己撬走了他徒弟,场面肯定精彩。
  “弟弟就弟弟。”林祈岁冷声道,打断了他的幻想。
  “也行吧。”
  谢长兮颇为遗憾,手指一勾,收回了黑雾。
  赵春安露在衣袖外的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只是被咬伤的地方,还露着鲜红的血肉,并未痊愈。
  “好了。”谢长兮舒了口气,“不过,我只是把她体内的鬼气给吸了出来,伤口还得她自己养着。”
  他起身招呼另一边的沈桓,那欢脱的少年麻利跑了回来。
  此时的赵春安已经不在挣扎,垂着头昏睡了过去。
  沈桓两眼放光,盯着她恢复正常颜色的手,满眼惊奇。
  “谢大哥,你也太厉害了,连这种伤都能治!”
  谢长兮笑弯了一双桃花眼:“那是自然,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沈桓不依不饶的将他一顿猛夸,然后才去将捆着赵春安的绳子解开,扶她到一旁躺下休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