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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丧(无限)——岁于朝夕

时间:2025-11-20 11:36:12  作者:岁于朝夕
  林祈岁:……
  “啊,唔唔……”
  女人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手指不断朝身后破旧的弃婴堂比比划划。
  见两人依旧没懂她的意思,竟一把拉住林祈岁的衣袖,拖着他朝弃婴堂后面走去。
  谢长兮见状赶紧跟上。
  女人一直把两人带到弃婴堂后面,然后松开了林祈岁的袖子,朝屋后码放一堆的破草席走过去。
  那草席堆了有半人高,是给弃婴堂的孩子们备用铺垫的,林祈岁这两天也见过几次,没发现什么异常。
  就见那女人将所有堆起来的草席都推倒在地,然后将地上剩下的几张草席一一掀开,露出最底下的地面。
  林祈岁远远看着,竟见那地面四四方方的一块,泛起微弱的光亮来。
  “看来,这弃婴堂下面还有东西。”谢长兮眯了眯眼睛道。
  林祈岁不置可否。
  两人靠近过去,那疯女人突然“啊啊唔唔”的叫了起来。
  她一边叫,一边朝地上那块被尘土掩盖的木板指指点点。
  然后竟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朝木板所在的方向“砰砰”磕起头来。
  林祈岁不知她是何意,想要上前搀扶,那女人却受惊一般,突然站起身跑了。
  女人跑的飞快,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漆黑一片的夜色里。
  “先别管她了,我觉得这底下的东西比较重要。”谢长兮道。
  艳鬼眯起了桃花眸,鼻间嗅到了浓重到令人窒息的怨气。
  他召出指尖的黑雾,将木板上挂着的铁锁断开。
  只听“咔哒”一声,木板被黑雾掀开,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遂道,遂道一直向下延伸,却又望不见底。
  “下去看看?”林祈岁道。
  谢长兮朝掀开的木板一指,只见那木板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一层叠着一层的黄符。
  “镇煞符。”他道,“这里面封着的东西可不简单。你在这等着,我下去。”
  说完,就要往下走。
  林祈岁眉头一拧,扯住了他的袖子。
  谢长兮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调侃道:“怎么,一个人害怕呀?那你可以先回弃婴堂等我。”
  少年脸色一白,冷冷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些。”
  “哦,原来是关心我。”艳鬼朱红的唇角一扬,勾起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打。
  林祈岁气得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啧。”谢长兮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提步迈下了遂道的台阶。
  他一步步走下深不见底的遂道,原本被掀开在一旁的木板却突然抖动起来。
  ——喀拉喀拉!
  木板从地上跳起,嘭地一声盖回了入口,镇煞符顿时金光四射,将幽深的地窖重新封印。
  ……
  另一边,一无所知的林祈岁往弃婴堂的正门走去。
  谢长兮不在,他可不会一个人等在外面。
  街上很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簌簌响起,回荡在夜色里。
  弃婴堂内的烛台还亮着,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好像大海里漂浮的一叶孤舟。
  林祈岁走上前,欲抬手推门。
  “弃婴堂禁忌,其四:天黑后,请尽快回到弃婴堂,入夜后的昌隆镇很危险,不要在外面逗留或过夜。”
  “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管家冰冷的声音,阴魂不散的响了起来。
  林祈岁回过头,那瞎了一只眼的管事正站在他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瘦男人的笑容阴森冰冷,不达眼底。
  “我……”少年微顿,随口道,“出来方便,这就回去。”
  “弃婴堂禁忌,其四:天黑后,请尽快回到弃婴堂,入夜后的昌隆镇很危险,不要在外面逗留或过夜。”管事重复。
  他笑的更灿烂了,突然将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伸到林祈岁面前,阴阳怪气道:
  “你触犯禁忌了。”
 
 
第29章 背后之人(捉虫)
  “所以呢?”林祈岁冷冷的看着他。
  少年瓷白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管事的额头上。
  “离我远点。”
  管事:……
  好在他是鬼,并不会尴尬。
  瘦男人顺势往后退了两步,微微弯腰朝林祈岁做了个“请”的手势。
  但脸上的笑容,却与他这恭敬的姿态大相径庭。
  “跟我回去受罚。”那管事道。
  说完,不再理林祈岁,径自转身离开了。
  林祈岁自然不会跟他走,想要转身继续推门,身体却像被禁锢一般,根本动不了。
  已经走出几步的管事,停了下来。
  瘦男人站在街边,阴森的笑了,他盯着林祈岁,故意抬起自己的手,向前迈出一步。
  林祈岁顿时不受控制的和他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走吧,”管事阴笑道,“在这里,触犯禁忌的人都要接受惩罚,这是规矩。”
  走,自然是要走的。
  林祈岁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木偶,手脚都被缠了傀儡线,被管事牵引着,一步步离开了弃婴堂。
  那管事走在前面,林祈岁被迫跟在他身后,走的一步一顿。
  感受了一下缠在腕子上的黑色小蛇,那股冰凉的触感还在,林祈岁稍稍安心了些。
  “是不是,只要触犯禁忌,就要受罚?”
  林祈岁盯着管事僵直的后背,开口问道。
  “当然,这是规矩。”管事回答。
  “那你这规矩也挺随意的。”
  “什么?”管事的声音明显迟疑了一下。
  “我那个同伴,之前也曾在夜里离开弃婴堂,还在街上逛了许久,应该也触犯禁忌了吧,为何他没有受罚?”
  “还有整天穿一身青衫的那位,他昨晚上就不在弃婴堂,刚刚还跟我一起在这街上四处乱逛,你怎么不抓他,光抓我?”
  林祈岁一连抛出两个问题,把管事问的直接沉默了。
  见他直接不说话,林祈岁朝管事的背影喊:“怎么,没话说了?”
  “还是说,这弃婴堂的禁忌,你可以随意更改?”
  ——咔哒。
  管事停下了脚步。
  林祈岁也跟着一起停了下来。
  “闭嘴!”管事缓缓转过头来,那只好眼死死盯着林祈岁,恶狠狠的,一字一句道,“你最好老实些,他,不会再回来了。”
  “谁?”林祈岁一怔,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哼,”管事却笑了起来,“你这样的,我也见过。仗着自己能御鬼,便在这里肆意妄为,结果还不是被自己带的鬼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不会。”林祈岁果断道。
  少年否认之快,令管事都诧异了。
  但很快,他又不屑的冷笑起来:“愚蠢。”
  “这鬼呐,都是人变的,恶的只会比人更恶,不恶的要么是他自己暂时不想行恶,要么就是被封印束缚,不能行恶。”
  “你带的那只,若是就此离开也就罢了,他若回来,定是要将你拆吃入腹的。”
  “嗯。”林祈岁深吸了口气,顺着他的话点头,“你说的都对。”
  他刚刚还奇怪,为何自己被管事控制,小蛇却没有反应。
  想来,恐怕是谢长兮在下面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顾不上他。
  这种时候,他还是收敛一点吧。
  “你……”
  没想到林祈岁这么快就赞同了自己的话,管事一怔,到嘴边的阴阳怪调,又咽了回去。
  “快走吧,”少年一勾唇角,露出一道标准的假笑,“不是要罚我吗?”
  “哼!”管事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
  剩下的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林祈岁发现,这管事竟是把他带到了镇民聚居的那条街上。
  两人穿出了七拐八拐的巷子,在民居聚集的街上继续前行,最终,在一座挨着大槐树的小屋前停了下来。
  那管事上前推门,然后带着林祈岁径直进了院子。
  院里漆黑一片,只在屋前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一个人矮身坐在那。
  此时,一阵“嚓嚓”声传来,那人像是正坐在窗台下磨刀。
  林祈岁皱起眉来,心道,他该不是想把自己给剁了吧。
  正想着,那管事已经引着他走到了屋前,正好经过那人的旁边。
  林祈岁不受控制的朝那边瞥了一眼。
  油灯昏暗,他只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形。
  女人头上包着块布巾,弓着背,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着个东西在不断的用锉刀打磨。
  而她的面前,摆着一个装满了红色染料的大木盆,盆里泡着许多方方正正的小木牌。
  木牌,林祈岁看着有些眼熟,记得那五个女孩的脚腕上,好像就用红绳系着木牌,不知和这些是不是一样的。
  因着木牌,他多看了两眼,结果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冲的直反胃。
  这才反应过来,那盆里装的恐怕不是什么染料,而是血。
  “还看。”
  那管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眯眼看着林祈岁:“你倒是胆大,知道这里面的血都是谁的吗?”
  一股寒意“刷”地窜上了林祈岁的背脊。
  少年冷眼看向管事:“看来你们杀了不少人。”
  “是呢。”管事挑起一抹阴笑,“他们触犯了禁忌,自然要付出点什么。血、肉、皮、筋骨,你又能付出什么呢?”
  说完,不等林祈岁回答,他抬起手,猛地将林祈岁推进了屋里。
  屋子很黑,没有点烛台,四下空荡荡的,他踉跄了几步,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管事随后也踏进了屋内,将手里的烛台放在窗台上。
  借着微弱的烛火,林祈岁看到了旁边那个绑人的十字木架。
  管事抬了抬手,他就不受控制的走到了木架前,任由管事取来麻绳,将自己牢牢捆在了架子上。
  “嗯……”
  管事摸摸下巴,上下打量着林祈岁,然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还自言自语道:“这次,应当能成了。”
  林祈岁刚要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屋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刚刚坐在门口做木牌的女人走了进来,凑到管事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又转身离开。
  林祈岁盯着女人的背影,蹙起眉来。
  那女人穿着一身栗色的布衣,裹着蓝头巾,正是那日领着他和谢长兮来要米汤的妇人。
  “等等!”他开口道。
  妇人正要迈出门槛,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女人脸型圆润,面相和善,此时却和那管家一样,朝林祈岁露出了阴笑的表情。
  然后,不等林祈岁再开口,迅速离开屋子,带上了门。
  这女人和管事是一伙的。
  林祈岁脑中“嗡”的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隔着窗纸,能看到外面影影绰绰的挤满了人。
  那管事隔着窗子朝外面望了望,突然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
  片刻后,一阵阴风突然灌进了屋子。
  而后,一个手持拐杖的瘦高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者穿着赭石色长衫,脖子上戴着一条用白骨串起来的项链,他进了屋子,只往里迈了一步,恰好站在了门口晦暗不明的阴影里。
  林祈岁看不清的他的容貌,却隐隐感觉他身上缠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气。
  “族长,”管事殷勤的朝那老者道,“这就是那个犯了禁忌的人。”
  老者不语,瘦小的脑袋上下晃动,似乎在默默打量林祈岁。
  少顷,他停下动作,抬起拐杖用力敲了三下地面,然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随着他离开,那股令人呼吸困难的压抑感觉也随之消失,大敞的屋门猛地关上。
  管事目送那老者离开,然后转过身,朝林祈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族长说你的心,很合适。”
  话闭,他突然自袖管里亮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猛地朝林祈岁扑来。
  少年奋力挣扎,那匕首却如一道闪电,眨眼间直逼他面前。
  锋利的刀尖抵住他的胸膛,划破一层层衣物,眼看就要刺破皮肉,剜出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盘踞在他手腕上的黑蛇,突然一跃而起,紧紧缠住匕首的刀刃,生生将其绞成了碎片。
  ——砰!
  管事的身体突然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门上,将门整个击飞,又砸落在地。
  乌云遮月,阴风透骨。
  一缕青色的浮烟自黑暗中袅袅升起,在管事的惨叫声里,慢慢凝聚成人形。
  谢长兮大步跨到林祈岁面前,指尖一点,切断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
  “你出来了?”
  林祈岁揉了揉自己被勒痛的手腕,问他道:“那里面有什么?”
  “回去再说。”谢长兮拉过他的手,指腹按在他被绳子磨破的伤处。
  “看到刚刚那个老头了吧,他应该就是这个劫的领主。”
  “那管事叫他族长。” 林祈岁道。
  “嗯,住在这里的镇民,看样子是个聚集在一起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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