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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表情逐渐绝望的凌叠雪,完全就是一头雾水,这个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戴绿帽的是凌叠雪呢。
“啊啊啊啊啊!”
“疯子,疯子!快打120,这个疯女人把我的肉咬下来了!啊啊啊啊,章红艳你真的是疯了!!”
许昭回头一看,那个叫高昌的男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他们,他身上的女人确实也是一嘴的血,还转头冲着他们笑,表情看起来是更可怕了。
打得这么猛?好歹也好过一场啊?
许昭从茫然中回神,一边慌忙地摸手机,一边觉得今天实在是太魔幻了。
“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打架吗?”
他们的动静也把周围散步的人吸引来了,本来这里就偏僻,现在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手电筒的光,一大群爱看热闹的人从小路、从树林里也不知道从哪里都冒了出来。
很快那些手电筒的光都打在了四个人的身上,准确地说是在许昭和凌叠雪身上转了一圈以后,集中到了那对野情人的身上,毕竟他俩一看就是今天的“主角”。
“嚯,真是打架啊?”
“握草,这么多血,吓我一跳。”有人看到了章红艳那血糊糊的脸了,这大晚上的,突然看到这种画面还是很有冲击力。
“这怎么打起来了啊?”
“咦,这不是章红艳吗?”
竟然还有人把认识他们,一个女人突然指着章红艳叫出了她的名字。
“章红艳是谁?”
“就是XX小区门口卖面条的啊……”
高昌现在疼得已经说不出话了,仰头倒了下去,许昭本来还想扶一下的,但是反应能力着实不太行,刚伸出手,人家都已经在地上了。
章红艳则跌坐在他的身边,一脸的呆滞,许昭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的血好像斑块一样在微微蠕动,但是光一照,那血还是血,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从她的脸上滴落下去了。
又出现幻觉了吗?
许昭闭了闭眼。
“好痛,好痛……”
高昌躺在地上发出细细的呻吟。
许昭重新睁开眼,看着他的样子也只能对着他安慰道:“你还好吗?我已经打过120了,车应该快来了。”
“好痛……”
围观群众也不是只围观的,看到人受了伤,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出主意了,“这得先把人搬出去吧。”
“是啊,是啊,救护车也开不进来。”
“抬出去,快抬出去,来几个年轻人。”
许昭他们很快就被挤到了一边,几个男人去把高昌抬了起来,然后沿着小路把他抬了出去。
“不、不要放过她。”
高昌还朝着章红艳伸出了手指,他胸口的血已经染红了大半个胸膛了,“报警!报警把她抓起来!”
“你还是先治伤吧,流了这么多血。”
一堆人迅速转移了地方,等他们把人搬到外面的时候,刚好救护车也到了。
高昌被救护车接走以后,大家回头一看,章红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个女人跑得倒是快。”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事……”
“啧啧,怕不是那档子事,你怕是不知道吧,章红艳老公病了这么多年了,听说现在是很不好了。”
“哦,这样吗?”
“……”
围观群众逐渐散去,许昭也带着凌叠雪离开,本来他还没发现凌叠雪情绪不对,直到回到家两人告别的时候,他才发现凌叠雪好像从刚才开始就异常沉默。
“叠雪?你不开心吗?”
凌叠雪对着许昭露出了一个笑,看起来好像和往常一样地对着他说道:“没有啊,昭昭,晚安。”
“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哦。”
许昭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晚安。”
表面上说着没事的凌叠雪在进门后,就彻底维持不住人类的模样了。
水从祂的脚下涌了出来,光洁白皙的皮肤上冒出了一层一层的鳞片,最后人类形态彻底崩塌,珊瑚一样分叉的角、发光的柔软的触须,血红色长满了彩色圆圈和吸盘的可怕触手,祂不断扩张,直到填满整个房间。
祂发出了海浪冲击礁石的声音,橙黑相间的海蛇缠绕在灯泡上茫然地看着自己伟大的父亲发疯。
霍斯砚刚洗完澡,头发都没洗就接到了异常能量报警,他拿起检测机器一看,发现报警的区域竟然是许昭的小区。
“???”
这搞什么?许昭不是和凌叠雪一起回去的吗?凌叠雪怎么突然就开始发疯了?
霍斯砚拿起手机想给许昭打电话,结果面前就突兀地出现了一团水,水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巨大的蓝色的鳞片,比人的巴掌还要大的鳞片。
他握着手机后退了两步,说道:“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凌叠雪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他的大脑里。
霍斯砚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奇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着面前的水团说道:“是的,人类确实经常离婚,但是并没有经常出轨,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您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啊?这样吗?”
霍斯砚的脸上出现了夸张的惊讶表情,然后又说道:“但是你知道的许昭……是,我应该叫许先生,他就不是这样的人。”
“您不是很清楚吗?许昭他并没有对其他人产生兴趣,他习惯性地呆在家里,工作,吃饭,生活,您完全了解一切不是吗?”
“至于你们在一起了,他是否会背叛你这件事,我们怎么能确定呢……”
霍斯砚话还没说完,“海水”就朝着他涌来了,内脏好像都要被挤压成肉酱。
“不不不!”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变形了,在巨大压力下变成了可笑的橄榄球形状,他伸出了手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还好在最后关头,他终于叫出了一句关键的话。
“而且您忘记了吗?你们已经有了孩子。”
“……”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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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叠雪:“人类……怎么这样啊?[爆哭][爆哭][爆哭]”
对了,下本是开《今日大吉》也是民俗玄学文~给橘点个收藏吧!
宋棂父母早亡,拜了个野路子师父学了野路子本事,能力不够,口才来凑,他骗人骗鬼又骗神,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有人说:“他捉鬼请神,三支香就可通天,如神仙下凡,将那恶鬼斩于剑下。”
也有人说:“他神机妙算,竟知我年少坎坷儿女不亲,又知我三月后恐有大难,我别无所求,散尽家财只求他为我消灾解难。”
更有人说:“他寻龙点穴,替我迁坟移棺,真助我步步高升!哦,只是收费太高。”
不管世人怎么说,宋棂只笑眯眯地给遇到的每一个有钱人都递上一张名片。
“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你逆天改命,在我。”
“只要你给我钱^ ^”
直到有天,他接了个大单子,差点把命搭进去的时候,他骗了个厉害男人说自己是他命定的老婆。
“老婆。”
花言巧语满肚子坏水假天师受×笨嘴笨脑让干就“干”有真本事攻
1.夫夫档,腥加尖,吃遍天!
2.文里涉及到的一切道士、鬼怪、术法、符咒等内容参考一些道教书籍和民俗,请勿深究。
第22章
世界安静了, 空气也恢复了流通,霍斯砚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的脑袋已恢复了正常, 没有再变得那样尖尖的了。
“人类有孩子就不一样了, 人类非常注重血缘关系,孩子就会是你们坚固的纽带!”
霍斯砚越说底气越足, 他坚定地说道:“很多人类都会因为孩子而选择妥协。”
“你可以自己去验证。”
水团之下的怪物似乎是被他说动了, 祂缓慢地游动了一下, 霍斯砚就看到了水团底下那些蓝色鳞片开始了滑动,直到全都变成了一片银色。
霍斯砚最开始还以为是祂的另一部分皮肤,直到他感觉到了那股可怕的让他灵魂颤动的注视——这是祂的眼瞳, 不,应该说是祂眼瞳中的微小的一部分。
他闭上了眼睛, 但是那鲜亮的银色还在他的大脑里不断闪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等到大脑里的银色消失了, 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面前的水全都倒流了回去, 缩成了一点,然后全都消失。
结束了。
祂离开了。
“艹!”
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霍斯砚直接脱力地跪在地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才去爬过去(主要是身体无力)把掉落在地上的检测仪器拿了起来,果然上面显示那边的异常能量已经回归了正常值。
他躺倒在了地上,拿起来了重新连接上信号后, 正在狂响的手机。
“嗯,已经解决了,现在没事了。”
“我知道能量波动很大,很危险……啊?当然是我一个人解决的。”他可是靠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取得了胜利。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霍斯砚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喜的表情。
“发奖金?那怎么好意思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发多少啊?明天能到账吗?”
“……”
又过了几天,许昭发现情况有点不对,他发现他们小区里的离谱流言有点太多了。
本来赵冉青这位杰出的受欢迎的医生突然消失不见了,家里变得古古怪怪的,还有警察找上门来的这事儿,已经算是大家茶前饭后的大热谈资了,更别提后来还有人说在他家门口撞见鬼了。
那个人是住在赵冉青那一层的住户,据他所说,他是某天晚上喝醉了酒回家,迷迷糊糊中错走到了赵冉青的家门口,当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脚底下有东西,他弯腰去仔细看,结果发现那是一对人类的眼球。
眼球还像是鲜活的一样,眼珠子还在动。
那人顿时吓得酒都醒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然后回去以后,就开始发烧,又请了一个神婆来驱了邪才好,这事一出,就给赵冉青失踪的案件上又添加上了几分灵异的色彩。
警察那边说赵冉青的人还没找到呢,所以大家聊起来的时候,又多了更多的诡异的推测,唯一让人不满意的是,这件事传出去以后,来他们小区买房的人都用这件事来压价,所以另一些人正在组织抵制这些流言的传出。
嗯,就是抵制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再有就是章红艳和高昌的事情,他们的事情也是闹得非常大,毕竟当时围观群众真的很多,就这短短几天,两个人的事情也全都被扒出来了。
那天高昌被送到了医院里去了以后,差点失血过多晕过去,他被章红艳咬了不止一口,是被咬了很多口,每一口都把他的肉咬下来了。
许昭也不知道人类的牙齿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当时高昌叫得好像要痛死了。
每个人都说章红艳是一个狠女人。
许昭又从王葵花的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详细信息,她是另一个小区门口卖面条的,老公从她嫁过去的时候就身体不好,缠绵病榻多年,前两个月状态突然恶化了,好像是要死了。
王葵花推测说,章红艳是要找一个新的男人依靠,但是太心急了,这人都没死呢,怎么就先和其他男人勾搭上了,真是不要脸。
许昭倒是觉得有点不对,既然章红艳的老公缠绵病榻多年,她也照顾了老公这么多年,要是她有这个心,那她早抛弃老公跑了。
章红艳现在年纪上来了都还有几分姿色,她年轻时候想要重新找个男人带她走,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至于高昌那个人,王葵花也靠着自己高超的信息收集能力打听清楚了。
他是个小学数学老师,和章红艳住在同一个小区,家里同样是有老婆的,老婆同样是老师,两个人甚至还是同一个学校的。
出了这事儿以后,高昌的名声彻底没了,现在老婆正在和他闹离婚,学校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处罚他。
据说两人以前是同学,从同学变成同事又从同事变成了夫妻,都结婚这么多年了,现在走到这种地步也是令人唏嘘。
“这人啊,特别是这男人啊……女的不是好人,男的更是大烂人。”
王葵花说起男人来的时候,语气都没了那种单纯看热闹的轻松愉快了,多了几分冰凉刻薄。
“小许啊,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对你的女朋友啊,人不能不要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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