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渣了男主后他崩坏了[快穿]——见酒

时间:2025-11-20 11:43:06  作者:见酒
  之前都伪装的好好的。
  直到他冷暴力太过成功,导致谢澜不敢再问,而是每回都悄悄跟在他身后,要不是系统给力,他有几次差点被发现。
  为了防止被谢澜发现真相,他不得已雇了个看起来像富二代的帅哥,在被跟着时假装关系很好,笑意盈盈,没话找话。
  眼见谢澜越来越低沉烦闷,眉眼间止不住的焦躁,几次想和他谈谈,又怕他一言不合开始冷淡疏远。
  连寇枝都不明白,为什么谢澜能忍到现在。
  在又一次拒绝谢澜小心翼翼地提出一起去散步的提议后,寇枝正打算出门,身后默不作声许久的男人动了。
  他扣住了寇枝的手。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谢澜的嗓音低沉沙哑,混杂着滞涩,有别于以往的清越,“她看见你,一定很高兴。”
  “和我去看看她,就一次,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寇枝正欲推开谢澜的手停住。
  在谢澜眼中浮现希望的时候,缓慢又坚定地推开了。
  “抱歉,已经约好了时间。”寇枝没有回头,伸手拉住门把手。
  还未扭开,身后传来一股大力,遒劲有力的手臂死死抱紧了他,将他抵在玄关大门之上。
  呼吸声近在咫尺,潮热的呼吸扑洒在脖颈,敏感的皮肤感到轻微颤栗,寇枝拧了下眉。
  “放开。”
  身后的男人默不作声,手臂圈得更紧,似是恨不得用力到将怀中的青年融入骨血之中。
  他身形高大,一旦用力圈紧,青年根本挣脱不掉。
  “谢澜。”寇枝出声警告,语气微冷。
  谢澜脊背僵硬一息,绷得笔直。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对他那么冷漠?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谢澜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那个总是看上去漫不经心实则温柔包容的青年为什么会在一夕之间变化那么大。
  谢景和说过的话迅速掠过脑海,如一道流星一闪即逝,莫名留下了烧灼的印子,让他不安,不愿去想,显眼的印迹却总是闯入脑海。
  此刻更是抹消不去。
  玄关没开灯,有些昏暗。
  谢澜的神色落入晦暗不明的阴影,看不分明,声线滞涩,像是从舌尖反反复复滚了许多个来回,才挤出的词句。
  “为什么要抛下我?”
  寇枝视线定格在门把手上,垂着眼眸,听着耳旁那暗藏委屈的话语,停了半拍,语气是不同于平静面色的烦躁:“什么抛下你?我早就约了朋友,谢澜,你不要那么孩子气,懂事一点好吗?”
  两个简短的词汇如一把伤人的利刃,贯-穿心肺。
  桎梏他的手紧了紧,随后无力地微松。
  谢澜愣然了许久,眼底黯淡,妥协地退了一步,低声道,带着些微几不可察的祈求:“那你早点回来好不好?我等你回来,母亲肯定很想看你。”
  他想着,只要寇枝答应,只要他答应,他们再好好说开,这些事就当没发生过,他们还能恢复以前的样子。
  只要寇枝答应。
  可莫名的不安如一双看不见的手缠绕着他的心脏。
  “你母亲的忌日我为什么非要去,我们没到那种关系吧?”
  轻飘飘一句话,不啻于夏日惊雷,成功让谢澜脸上血色消失殆尽,手臂愣愣地垂下,目光陌生,不可置信地看着青年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那双手猛然拽住用力一攥,攥得死紧,不给他留一丝余地,快要爆炸一般,疼得他忘记呼吸,感到了窒息。
  那阵痛得麻木的感觉过去,有无数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连日来积压的情绪如山崩海啸朝他袭来,几欲将他彻底淹没。
  谢澜极力化解着心底的怒气,才没有控制不住爆发。
  “没到那种关系?”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听见了什么让人发笑的词汇,蓦然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很快唇线紧绷,面无表情。
  谢澜扳着寇枝的肩膀将人扳正,手掌掐住青年线条流畅的下巴,冷目沉沉,凝视着那张依旧动人心魄的漂亮面孔,眼眸掩在阴影之下,透不进丝毫光亮,阴沉漆黑地可怕。
  寇枝下巴被捏得有些发痛,被迫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秾丽的脸庞因疼痛眉头紧蹙,语气也变得冷硬:“谢澜,你突然发什么疯?”
  “你弄疼我了,放手。”
  若是平时,谢澜怕是早就慌慌张张地松开手,让他不要生气,轻声细语哄着他。
  显然现在不是平时。
  眼前的人眸色越发幽暗危险,有暗潮在其中呼啸翻涌。
  寇枝陡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促催他快点做些什么。
  “这就算发疯?”谢澜反问,伸手拽着青年的手腕将人带入卧室,甩手丢到大床之上。
  寇枝一路跄踉,途中侧腰被撞了一下,吃痛地嘶了一声,摔入床铺时头晕眼花。
  还未来得及皱眉,身上压了一具滚烫结实的躯体,衬衫的扣子被宽大的手掌解开了几颗。
  谢澜的炽热手掌抚摸着寇枝冷白如玉的脖颈,眼底氤氲着浓重墨色,嗓音极低,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几分压抑且疯狂:“我是你男友,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可以过问你去向的关系。”
  “可以艹.你、吻你的关系。”
  “这样还不够吗?”
  致命又敏感的地方被人掌控住,偏偏对方不够冷静,还是被他所惹怒的。
  寇枝不动声色,手里捏着汗。
  喉结被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含住一瞬,一只手透过衣衫,捻住了敏感,轻轻动作。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过电般窜上,扩散全身,寇枝软了一瞬,瞳孔放大,呼吸一滞,双手用力推拒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体型比他结实高大,寇枝原以为他会推不开,没想到他只是用了些力气,身上的人便被推开了。
  谢澜的手掌撑在他脑袋旁边,让两人身体分出一段距离,垂眸望着他,慢慢的,眼底漫出点点细碎的受伤和难过。
  “你不喜欢我了吗?”
  谢澜眨了下眼,眨去眼中氤氲的雾气。
  寇枝一愣。
  谢澜已经移开视线,身体倒在旁边,手臂挡住眼睫,声线沙哑得不行。
  “我也不想这样。”
  半晌,他又说道:“对不起,不是有约吗?你先走吧。”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寇枝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情绪,只是有些淡淡的闷,似乎什么都不会影响。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不整的衣衫,走到房门处时,不知为何回头望了一眼。
  原主住的时候,这个房屋还是冰冷的黑白灰。寇枝到来后,虽然不喜欢这种略显压抑的颜色,但认为只是一个任务世界,并不需要心思去改装。
  直到谢澜来了。
  他兴致勃勃,花钱取得房东允许后,将房屋改装成了处处和寇枝心意的暖色调。
  卧室同样如此,处处透着温馨。
  谢澜那时候还说等以后赚了钱,换了大房子,也要买下来这间屋子,因为是他们第一个家。寇枝现在还记得他脸上的表情。
  这个他们亲手布置的温馨卧室没有开灯,所有陈设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床上已经坐起的那个人也是。
  像是要连同周遭的一切,沉入黑暗。
  “走吧。”
  寇枝忽然开口。
  显露出几分颓丧的人影没有动静。
  寇枝再度开口:“起来,去见伯母。”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抬头,愕然地看着寇枝好半晌,眼睛在黑暗中逐渐亮起,闪着亮若星辰的光,像是被主人否决出门后又被告知可以去一起去散步的大狗,摇晃着尾巴,喜不自胜。
  “真、真的吗?”谢澜罕见地有几分磕巴。
  寇枝瞥他一眼,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心软了,撇开视线,声音细听之下,有几分懊恼和别扭:“嗯,快点,只给你三分钟准备。”
  谢澜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想起那句扎心的小孩,抿了抿唇,故作镇定高深地起身,掸了掸衣服,动作迅速地去拿钥匙和手机,跟在寇枝身后,眼巴巴地看着他,生怕他反悔。
  明明气氛还有些不自在,寇枝差点被他逗笑了,直到唇边不自觉溢出了一点笑意,很快反应过来,抚平唇线,淡淡道:“走吧。”
  谢澜颔首,帮他开门。
  寇枝正打算开门,两人指尖相触,氛围莫名微妙起来。
  谢澜想起来刚刚自己情绪上头做的事,耳根逐渐通红,几欲滴血。
  寇枝表面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同时在心里反思自己看人的眼光,明明刚开始看谢澜挺纯情一人,怎么一激动就说那么要命的话做那么要命的事。
  他暗叹一声。
  谢澜开门的手一顿,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枝枝,刚刚你是不是被撞了一下,还疼吗?”
  “要不要我看看?”谢澜满怀关切。
  寇枝瞪他一眼,罪魁祸首还不是你。
  “还去不去?”
  “去。”谢澜立刻闭嘴,视线瞄过寇枝的侧腰,暗自懊恼,顿了顿,承诺道:“抱歉,我以后决定不会再让你受伤。”
  寇枝默不作声,脑海里闪过未完的计划。
  谢澜以为他不信,再三保证。
  “行了,我信你。”寇枝淡淡应了一声,率先出门。
  谢澜嘴角翘了翘,跟上青年的脚步。
  谢澜母亲的墓园在郊外,离得比较远。
  寇枝以为谢澜会带他打车或者一起坐地铁,没想到谢澜给了他一个“惊喜”。
  望着眼前的价格不贵,但也不便宜、起码不是普通在校大学生能买得起的小轿车,寇枝诧异地看向谢澜。
  “刚买的车。”谢澜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没有江尽的豪车那么贵。”
  说到这他有些委屈:“我前几天想叫你一起去挑,你拒绝了,你忘了?”
  寇枝望了眼天,事实上他这些天都对谢澜很敷衍,不管提出的请求是什么,一律否决。
  不愉快的事刚刚过去,谢澜不想再起争执。他没有再多说,帮寇枝打开副驾驶的门,随后开车去墓园。
  到了墓园,谢澜停好车,拿着放在车上准备好的花,眼神几度飘向寇枝垂在身侧的手,又飘回。
  寇枝都替他急,同时不明白谢澜到底怎么想的?生气的时候那么能,现在就一朝回到解放前,牵个手都怂。
  他们走了几分钟,快到谢澜母亲的墓前,谢澜总算鼓起勇气牵住了寇枝的手。
  他唇角弯着弧度,却在看见墓前的人时停下了脚步,神情变冷。
  寇枝眉梢微扬,看向笑意盈盈和他打招呼的江尽。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你怎么在这?”
  谢澜眉峰紧皱。
  江尽抱臂挑衅道:“这墓园你家开的?我不能进?”
  “我可是专程来告诉你……”
  江尽说着,眼神却瞟向谢澜身后的青年,见后者隐晦地对他摇头,皱了下眉,嘴角的笑意都没了,兴致缺缺。
  他改口道:“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偷偷去见了谢景和。”
  话音落地,谢澜瞬间了然。
  他冷眼看着江尽,眼神宛如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江尽被看得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放下手臂,眼中满是阴霾:“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看我?”
  “不过是一个被逐出谢家的人,现在还想回来?”
  谢澜面无表情,戳破他的目的:“你不过是担心我抢那份家产。”
  “如果你过来只是想说这些的话,恕不奉陪。”
  谢澜牵着寇枝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路过江尽时,语气轻描淡写:“你想要的,我并不想。”
  寇枝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江尽,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鼓起,看样子气得不轻。
  最在意最想拥有的东西被最讨厌的人不屑一顾,也难怪。
  寇枝收回视线,跟随谢澜的脚步。
  他们没走几步,身后的江尽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反击的东西,讥笑了一声。
  “谢澜,你很得意吗?”江尽转身看着两人的背影,声音不大:“你知道我上次在哪看见了你身边的人吗?”
  谢澜脚步一顿。
  江尽得逞似得,脸色稍微好转,他还想继续,却见青年转头,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个制止的动作。
  江尽皱了下眉,冷哼一声甩手走人。
  碍眼的人离开,谢澜的心情却肉眼可见低落下去。
  他牵着寇枝的手紧了紧,寇枝偏头看他,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质问,或是小心翼翼地问询。
  最终,谢澜只是牢牢牵着他的手,轻声道:“我们走吧。”
  寇枝安静一瞬,应了一声。
  谢澜牵着他到了谢母墓前,将手中抱着的纯白花朵放下,静静望了好一会。
  “这是我的爱人,想共度一生的人。”
  谢澜松开寇枝的手,语气平静地将寇枝介绍了一遍。
  寇枝朝照片微微鞠了一躬。
  谢澜很浅地笑了一下,唇线很快恢复平直,看起来心事重重。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略微提了几句一切都好。
  看望完,两人离开墓前。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谢澜忽然问道。
  他在前面慢慢走着,身影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笼罩身后的青年。
  寇枝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什么,开口道:“你和江尽的关系?”
  “你不是知道了吗?”谢澜语出惊人。
  寇枝不动声色,思索片刻,没有摸透谢澜的意思,他干脆没有出声,等着谢澜继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