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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遇白:?
裴知凛怎么就擅自定下周日看电影了!
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甚至是考虑的机会!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看什么电影!
蔺遇白气息有些不稳:“看什么电影呀?”
裴知凛说了一部恐怖电影的名字:“这部电影你之前在朋友圈发过。”
蔺遇白:O.O
啊……是这样吗?
他怎么就没印象呢?
他不记得自己有发过恐怖电影海报!
他一边退出通话,一边疯狂翻小号的朋友圈,他小号仅三天可见,最近三天都没发过朋友圈,裴知凛根本看不到。
那就是在大号?
可是他大号根本没有加裴知凛啊!
蔺遇白心中渐渐得出了一个结论。
应该是林拾禧在她的朋友圈里发了恐怖电影海报,被裴知凛看到了。
甫思及此,蔺遇白马上去翻了林拾禧的朋友圈,很快就找到了那张恐怖电影的海报。
爆血浆的大尺度画面让蔺遇白很快挪开了视线。
他最讨厌看恐怖电影了!
一看就看吓出心脏病的那种!
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他真的很害怕看恐怖电影啊!
似乎觉察出蔺遇白不虞的心绪,裴知凛淡声问:“怎么,不想看?”
蔺遇百按捺住艰涩的心情,急忙道:“当然想看!”
一旦说自己害怕,那就崩了林拾禧的人设了!
蔺遇白现在的处境,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听筒对面的少年似乎笑了下,语气变得柔软了几分:“周日见。”
蔺遇白阖上眼,哀莫大于心死:“……周日见。”
挂了电话后,他马上回到宿舍,开始上豆瓣平台浏览这部电影的各种宣传物料,包括但不限于宣发剧照、原版预告片、电影评论、深度解说……
他现在的核心任务就是要充分了解这部恐怖电影,表现出对这部电影的喜爱与狂热。
届时裴知凛随口问起他对电影的观感,他就能侃侃而谈了。
对!就是这样!
——
室友们这几日发现蔺遇白最近一直抱着手机心神不宁。
跟他们的对话也变得少了,整个人变得心不在焉,好像三魂六魄都不在身体里似的。
出于关切,他们问蔺遇白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蔺遇白很快换上了从善如流的表情,微笑说没有。
骗傻子呢,肯定是有。
周六——也就是看电影的前一晚——蔺遇白躲在图书馆看了一整日的惊悚片练胆子,夜里神情疲倦地回到了宿舍,洗漱后就上床睡觉。
孟清石把蔺遇白的异常都看在了眼底,私自拉着文峄去阳台说话。
孟清石忧心忡忡:“你看白白那样,又开始了,今夜回来连话都不说,我刚刚在水房洗衣服,就听到他在叹气。”
文峄凑近前去:“我也早就想说了,他最近变得好奇怪,一直盯着手机看,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句话正好提点了孟清石,他附和:“我也瞧见了,他总是盯着手机等消息,对方一回他就紧张,不回他就失落。这明摆着不就是——”
孟清石笃定地捶了一下手心:“典型的被人吊着的表现吗?”
“……啊?”孟清石的分析与文峄的猜测有些分歧,但他觉得孟清石的分析也有道理,顺着对方的思路继续说,“你的意思是,白白谈恋爱了,对方可能还是个玩咖?”
“肯定是这样!”孟清石往蔺遇白睡觉的床帘望了一眼,露出了老父亲般痛心疾首的表情,“我白白长得这么好看,成绩优异,性格又是极好,这样的老实人,最容易吸引那种高段位的、又有姿色的玩咖。对,肯定是这样,白白现在肯定是被那个玩咖迷得神魂颠倒的!”
文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情绪跟着激动起来:“啊这……这可怎么办?身为室友,总不能眼睁睁地见白白往火坑里跳吧?”
“对,我们不能看着好兄弟再这么陷下去了,白白性格那么软,又单纯,自己根本断不干净,我们得帮他!”
文峄眼神变得坚定,压低声音:“怎么帮?直接跟白白说,他肯定不信,还会替那个玩咖说话。”
孟清石指了指手机,“得让白白亲眼看到真相。我们到时候用白白的手机,直接给那个玩咖发‘我喜欢你’。”
文峄吓了一跳:“我靠,你疯了,这不太好吧……”
孟清石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正义感”:“有什么不好?我们这是在救他!你想想,那个玩咖收到这种直球告白,肯定会觉得麻烦,要么就敷衍过去,要么干脆直接拒绝。等白白看到对方那冷漠的回复,不就什么都明白了?长痛不如短痛!”
文峄被彻底说服了,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为了白白的幸福,这个恶人我们当了,事后他要打要骂,咱家都认了!”
——
两人很快等到了机会。
周日这天,蔺遇白傍夕出门前,去了一趟厕所。
二人趁着蔺遇白去厕所,快马加鞭来到了他的书桌前。
蔺遇白的手机很好认,背面内嵌有一个心形的黄符。
孟清石偷偷地拿起了蔺遇白的手机,居然还没解锁。
文峄在一旁把风,紧张地看着阳台的方向。
孟清石点开了绿色泡泡软件。
干净的聊天界面上,只有一个灰色伦敦头像。
其他都被折叠了。
孟清石觉得这个头像有点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晃掉脑海里多余的想法,笃定道:“这个头像一看就是玩咖!”
他快速打出了一句话。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孟清石按下了“发送”。
行动完成后,文峄忐忑得嗓音发颤:“发好了吗?快快快,删掉记录,别让白白看到端倪。”
孟清石依言镇定地将这个消息删掉,把手机放回原位。
二人坐回原位继续打游戏,当作无事发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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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凛:我,玩咖?
——
根据小天使的热心建议,大修了后面的助攻剧情,鞠躬!室友们都是热心肠,但也是有分寸感与边界感滴~
下一章入V,入V有万字更新~
再次推推预收《请问,室友之间这样算正常吗?》
【受:笨蛋白猫Omega】
【攻:清冷黑龙Alpha】
1、
孪生弟弟在开学前意外受伤,程青梧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同意代替他去名曰“沧麓”的顶级军事学府上学一个月。
身为一个天资平平的omega,程青梧很早就辍了学,在乡下开小饭馆挣钱供弟弟读书,兄弟两人相依为命。
程青梧的精神体是只白猫,性情温婉,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将小饭馆经营得风生水起,邻里街坊都很喜欢他,经常照顾他的生意。
为代替弟弟上学,程青梧将小饭馆交给邻居打理,收拾行李进了城。
上学报道第一天,因不熟悉导航系统,他把寝室号码牌606错看成909,误入了红色禁区。
2、
禁区内,栖住着一位怪物。
是未尝败绩的远古传说,是军校首席,更是最受帝国器重的第一元帅,拥有所向披靡的体格以及极度变态的战斗力。
元帅是一个Alpha,精神体是一头黑龙。
众人皆知,联邦曾给元帅匹配过不下十余位伴侣,但那些伴侣最终伤的伤,死的死,离开的离开。
只因元帅的精神体经常发生暴动,没有人能够承受这些暴动所带来的毁灭性伤害,他让令整座军事学府闻风丧胆,众人敬而远之。
故此,元帅常年一个人居住,所住的地方被称为「红色禁区」。
禁区之下,无人敢闯。
3、
对此一无所知的程青梧,第一天就进入了禁区。
他慨叹宿舍宽敞,还附带了一座大湖泊。
在湖泊前,他看到了新室友——呃,对方为何什么衣服都没穿啊?!
在空旷幽黑的水面上,一个雄硕矫健的年轻男人冲上岸,头上顶着两只濡湿锋锐的龙角,嘴里叼着一条扑棱棱的活鱼。
男人上岸时,居高临下地扫了程青梧一眼,眼神清冷如霜刃,像是一头未经驯化的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这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让程青梧吓得当场露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
他腼腆地背过身去,觉得大城市的男人真的很开放,可以随随便便在室外裸泳。
等男人穿好军服后,程青梧来到他面前,展颜一笑:“同学,这条鱼交给我好不好,比起生吃,它更适合红烧或者清蒸。”
4、
自那以后,程青梧经常在课余时间,给室友做饭吃。
室友清冷寡言,总散发着阴鸷恐怖的气息,但相处得久了,程青梧觉得他就只是内向闷骚而已。
程青梧很喜欢室友每次把他做的食物一言不发地全部吃完,然后沙哑地问一句:“还有吗?”
也太可爱了叭!
这孩子过去一定没有好好吃过热饭。
程青梧也观察过,军校里没人愿意跟室友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孤立他。
唉,他活得一定很艰难吧?
程青梧对室友产生了怜惜,愈发加倍地照顾他,却不知,室友看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偏执古怪。
5、
程青梧是在一个月后才知道自己住错寝室了,室友还不是普通人。
所有人都愕讶于他还活着,私底下争先恐后问他对元帅的印象。
程青梧觉得元帅是还不错啦,元帅会辅导他写功课,手把手教他开机甲,专业水平杠杠的——除了夜里会偶尔蹭睡蹭吸以外。
然而,搬出寝室当夜,他被元帅堵住了去路。
元帅一双眸子深不见底,渗透出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敢搬出去,腿打断。”
程青梧:“……!”
他怂唧唧地不敢违抗。
6、
弟弟的伤终于养好了,程青梧趁着元帅不在,悄悄搬回到乡下,让弟弟回军校上学。
终于能继续经营小饭馆,程青梧很开心。
时间能冲淡一切,他相信元帅会很快忘掉自己。
殊不知,一天后,弟弟连夜打了电话,求他快回沧麓学府。
因为元帅四处找他,找得疯掉了,精神体突发暴动,倘若程青梧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他会将整座沧麓学府夷为平地。
【代替弟弟上学,结果带回了个甩也甩不掉的怪物老攻:)】
第17章 【穿lo裙代课第十七天】
【穿lo裙的第十七天】
晚夕时分, 西区公寓大楼楼下,此刻,稳稳停泊着一辆迈巴赫。
鎏金色的日光如一枝细腻的工笔, 细细描摹着车身,光泽并未被轻易吸收,反而被那深邃的黑映衬出一种金属特有的冷硬光泽,仿佛一头收敛了爪牙、蛰伏于阴影之中的猛兽。
它就这样沉默地占据着公寓楼下的一隅,庞大, 冷峻,坚固,低伏的姿态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与周遭的日常环境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
引无数学生纷纷回头。
不过, 比起迈巴赫,那倚在车身旁的少年, 更令人瞩目。
孟轲刚好下课路过,发现了极其瞩目的车和人, 不由讶异:“大少爷,周末不去射|击场,怎的还待在学校——”
话音未落, 他就被眼前的少年深深拽住了视线。
裴知凛身形颀长, 与车身冷硬的线条无声契合。暮色四合,将他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微光里, 那身衣着,便是这清冷氛围的最佳注脚。
他上身是一件剪裁极尽利落的深灰羊绒大衣,面料质地细腻垂顺,服帖地勾勒出他宽阔平直的肩线。领口是挺括的枪驳领,一丝不苟地立着, 衬得他下颔的线条愈发分明,形同雕刻。大衣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一颗,没有丝毫冗余的敞开,透出一种近乎禁欲的规整。
内里是一件纯黑色高领羊绒衫,领口妥帖地包裹住修长的脖颈,只露出冷硬弧度。那纯粹的黑色与他大衣的冷灰形成微妙的层次,更添几分深邃与不可测。羊绒衫贴身而不紧绷,隐隐显露出紧实胸膛的轮廓,却又被那份严密的包裹感隔绝了温度。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裴大少爷,你是要去date吗?”孟轲嗅出了一丝端倪,忍不住揶揄道。
裴知凛散淡地把玩着手机,听到好友的声音,将手机息屏塞进羊绒大衣的口袋,既未否认,也没承认,只道:“怎么,有事?”
“是本来是没事的,现在有事了!”孟轲从未见过自己这位清冷室友对谁上心过,他以前听说过“女为悦己者容”,没想到这句话放在男性身上也同样适用。
孟轲朝着裴知凛挤了挤桃花眼:“凛哥,date对象我认识吗?你们啥时候有进展的啊?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啊?”
裴知凛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手腕,一副逐客令的语气:“问够了没,问够了就走,待会儿她就到了。”
孟轲不依不饶道:“date对象该不会是林拾禧吧?上次面对程序对象设计课上有个女生就说她住西区公寓,这里就是西区公寓——”
裴知凛面无表情地看着孟轲,屈起臂肘,一记干脆利落的锁喉,直截了当地让他闭嘴了。
孟轲说不了话,只能用一副委屈的目光看裴知凛,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裴知凛确证孟轲不会再多话了,适才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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