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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推开了面前的门,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
众人被刺得下意识抬手挡住白光。
没想到,他们脚下的地板突然没了,三人一猫、一球一同掉了下去。
狐狸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回荡。
他说:“欢迎来到地狱。”
而后,上方的地板合上了,狐狸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这里。
他还有自己的孩子要养,管不了其他人,为了孩子,他必须出去。
“轰隆!!!”
伴随着地板合上的声音,阿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他们掉下去的方向。
你们放心,如果我出去了,一定会找人来把这个害人的地方给捣毁了。
现在,他又得去门口排队,等待下一位客人到来。
而掉下去的几人在第一时间都做出了反应。
洛喵一溜烟跑进了球球里面,球球本来就挂在季宁的脖子上,所以不会摔下去。
季泽安下意识想动用能力,但考虑到医生安排的人能感知到他使用能力的能量波动,所以他只能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季宁的大腿,并哭喊道:“爸爸!救我!”
季宁本想着将夜决插在墙壁里来减缓向下坠的速度,但墨滦比他先一步行动,
男人直接变出触手圈在了他的腰间,然后自身再动用能力浮空。
“季宁,你再等等,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墨滦出声安抚。
青年却拦下了他,“不,我们不上去。”
“怎么说?”
“往下走,我倒要看看,下去之后会遇到什么。”
“行,我带你们下去。”
墨滦点点头,并将抱住季宁大腿的小屁孩扯开来由他单手提溜着。
“你爸身体还没好,别伤到他。”
季泽安本想看反抗,但妈妈说的话在理,所以他老老实实地被提溜着。
季宁倒是觉得这一幕很好玩,就是没有手机,要不然他还可以把这一幕拍下来,留个纪念,
这时,这条垂直通道的正下方围了几个人。
他们从旁边拉出一张大网来拴在几根柱子上。
“来人了,其他人准备好绳子。”
每次上面下来的人都会闹上一番,他们要趁着这些人摔懵的时候把人给绑了。
什么时候不反抗了,再解开绳子。
命令一下达,握着稿子的那些人纷纷弯腰放下稿子,拿起旁边的绳子围了过来。
他们的眼里一片麻木,半点光都没有。
消瘦的面颊和枯瘦如柴的身躯宛如行尸走肉。
第395章
“轰隆隆!!!”
洞口上方传来响声, 不少人都抬起了头。
沙砾下坠,砸在其中一人的脸上。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面带嘲讽地看向洞口, “又有傻子被骗来了吗?”
“塔尔, 你这么说不是连带着你自己也骂了吗?”
塔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笑出声:“对啊,卡策, 我不光骂他, 我还骂我自己, 骂你们所有人!”
要是当时再警觉一点,他就不会掉进来了。
这个地方,只能进不能出,还一直在死人。
再有一轮, 就轮到他了。
他作为繁尔德城执法者, 居然也能着了道。
该死!
明明是为了调查森泉事件才来这里的,结果就这么被困在这里。
“砰!”
他一拳打在墙壁上, 上面出现了不少裂痕。
卡策没有再去触对方的霉头,只是吐槽了句:“塔尔又发疯咯。”
说完后他也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等待上面的人掉下来。
他们都是将死之人, 已经不想再做什么徒劳的挣扎了。
没用!
都没用!
更何况……
男人的视线落在几个身材健硕的人身上,这里还有人守着,他们打又打不过, 要怎么出去?
呵……
都是徒劳罢了
而围住洞口的人们早都没了生的希望, 只知道麻木地扯着绳子,等待上面的人掉下来。
只是……
今天这人掉下来的速度,是否太慢了些?
负责看守的几人迟迟没有等到人掉下来,全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人怎么还没掉下来?”
“是啊, 按照以往的速度,这时候他们早该被绑了。”
“难不成他们又上去了?”
“不,不可能,门关上后就无法从里面打开了,除非能量超出我们数倍,要不然根本打不开。”
“那就更奇怪了,难道他们会飞?”
为首的人嗤笑出声:“那又如何,总不至于一直飞在那里不下来吧?”
“反正他们迟早要下来,等着就是。”
“行吧行吧,一天天的净给我搞这些苦差事。”
阿布不满地抗议了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在那里。
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这四个人真是麻烦!一直待在上面做什么?
这不是纯浪费他的时间吗?
等他们下来,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与此同时,墨滦带着季宁他们缓缓下坠。
下坠过程中,季宁发现这里的墙壁上刻有符文,和净月圣殿里面的祭祀台一样。
都是向下的通道中被刻上了符文。
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季宁开口让墨滦停了下来,他想近距离看看这些符文。
墨滦有求必应,带着他们停在了半空中,还贴心地抓了个光精灵来旁边照着。
“是符文。”
季宁已经能确认这些都是符文的刻痕。
他伸出手碰了碰,再捻了捻指尖,有明显的颗粒感。
说明有灰尘。
这些刻痕不是最近才刻上去的,应该是以前就有的。
那么那些人是知道这里有符文才凿的洞,还是说这个洞本身就在。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问题接踵而来,季宁的眉头紧紧皱起。
看来这个地方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系统发布的这个任务还涉及到了其他的一些东西和秘辛。
只是……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将这些符文一一扫过。
符文太过精妙玄奥,他就算有月语的底子在那,也认不全。
他并不能看出这些符文代表的含义。
洛喵是这里的原住民,她会知道吗?
季宁把洛喵和球球叫了出来,让她们看看。
结果洛喵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有些不屑一顾。
她舔着爪子道:“主人,你可是最厉害的大魔法使,这些符文就是垃圾,我们都不带看的。”
嗯,大魔法使。
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大魔法使,只是一个被系统裹挟的普通人。
那墨滦呢?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他扭头去看墨滦,男人微微摇头,眼里闪过歉意。
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好吧,一个人都不知道。
要是米尔迪教授在这里就好了。
季宁又一次怀念起米尔迪来。
他拍拍手上的灰,既然都看不懂符文,那就算了。
只能往下去看看底下是什么了。
这时,被墨滦提溜着的季泽安突然出声。
“爸爸,这些符文我看得懂。”
“嗯?”
季宁眉头一挑,他这便宜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确定不是胡诌的?
他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怎么看懂的?”
季泽安面上带笑,用最纯真的笑容回了句:“这些符文老师都教过,所以我能看懂。”
说到这里,季宁顿了顿,他倒是忘了,季泽安这小子还在上学。
不过,上学还教这些东西?
他下意识看向洛喵和墨滦,想要进行确认。
后来一想到他们俩的身世和经历,他便住嘴了。
先不说他们比季泽安大多少岁,光说这俩人有没有读过书都不知道。
还是不问得好,不会得罪人。
季宁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继续同季泽安说话。
“那你说说,它们是什么含义?”
季泽安回头看了眼墨滦,让他凑近些,而后缓缓说道:
“这里的符文看似杂乱无序,实则只代表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男孩的嘴唇微张,吐出来两个字。
“牢笼。”
“牢笼?”
季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季泽安说的牢笼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对,就是牢笼。”
“这个东西怎么解释呢,我想想。”
男孩知道爸爸没懂,所以在尝试换另外一种方式形容。
“这个通道就像是出水口,底下是水,随时都有可能往上喷,通道上的符文就像是阻止它喷出来的阀门。”
“每次有水上涌,阀门便会启动,水就出不去了。”
这么一比喻,季宁便听懂了。
他神色凝重地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是那些水是吧?”
男孩点点头,“是的,没错。”
这么看来,强行离开这里还行不通了?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米尔迪教授曾经改写过符文,那这个里的符文也应该有改写的办法才是。
季泽安羞愧地低下头去,懦懦地回了句:“这里的符文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老师平常只会给他布置一小块符文石板,哪里会有这么多。
不过,符文之间是相通的,给他足够的时间是可以解开的。
医生不让他动用能力,那他动脑子总是可以的吧?
最主要是的,他想帮到爸爸。
于是男孩下定决心似的看向众人:“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能解开。”
“可以,那就靠你了,我的好儿子。”
季宁眯着眼睛笑了笑,不就是全部的符文吗?
全都照下来就行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莫哇提改造过的窥探器来,让它将这里全部扫描了一遍。
再通过邮件发送的方式发到了季泽安的小天才儿童手表上。
“滴滴!”
手表响铃,证明资料已经发过去了。
青年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好了,已经发给你了,等下去找到个安静的地方就开始解吧。”
“好的!”
季泽安很开心,他还是第一次被爸爸摸了头,爸爸的手好温暖。
好想再贴贴!
墨滦见季宁只摸了小孩,没有摸他的触手,吃醋地把季泽安拎开了些。
小孩就应该乖乖写作业。
而注意力全在石壁上的季宁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看紧闭的上方,又低下头去看了看有微弱亮光的下方出口。
那就让他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吧。
青年扭头对墨滦道:“我们下去吧,要是有人的话,就先把实力隐藏起来。”
有些时候,势弱者比强者更容易获取情报。
他们不宜过早暴露身份和能力,大可以混迹在人群中观察一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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