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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娇饲养守则(近代现代)——兰危

时间:2025-11-20 12:24:31  作者:兰危
  宋骄毫无介意地摆摆手, “我于五年前与公司签下合约,可贵公司却屡次以雪藏为要挟,强迫我参加不喜欢的活动,剥夺挑选剧本的权利,领导层不仅不作为,还三番五次来我的私人住处寻找麻烦,”她顿了顿,似乎想到痛心的过去,皱了皱眉,“我想与公司解约已经很久了,只是碍于巨额违约金而无计可施。”
  主持人同情道:“那您现在的状况是?”
  宋骄粲然一笑:“感谢周总,感谢网友,我们官司见。”
  “还有,”宋骄把镜头外的江听月拉进来,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就这么露在镜头前,江听月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慌张和猝不及防,但还是颇有底气地站定。
  “我们现在很幸福。”
  一句话,让几乎在现场的全部人都愣在原地。
  主持人反应了片刻,笑着附和:“恭喜宋老师。”
  林堂春就这么呆愣在原地,看了许久。
  原来一个人幸不幸福真的很容易分辨,简单得从举止投足和微笑中就可以看出来。
  “好了,我们今天的录制就到这里,感谢各位!”
  林堂春正想收拾收拾回家,宋骄在身后叫住他:“堂春。”
  林堂春转头,宋骄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林堂春指了指她背后的江听月,笑道:“不了宋姐,你们去吧,要不然我这电灯泡太亮了。”
  宋骄听他这么说,没有再坚持:“好吧。”
  “.…..那天我发给你的消息,你都看到了?”
  林堂春点点头,垂下眼睫:“看到了,谢谢宋姐。”
  “嗐!谢我干什么,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宋骄转头看看江听月,江听月识趣地走远了些。
  “周总他……他找我应该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是,”宋骄顿了顿,“一时心急,才脑子一抽答应了他的合作。”
  “我听说那之后你还大病了一场。”宋骄担忧道,“现在好了吗?”
  林堂春摇摇头,舌尖发苦,在心里默默琢磨。
  苦衷?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能说出来一起解决,非要用这种痛得剜心的法子呢?
  “总之,我能看得出你们之间的心思,唉,亏我之前还想撮合你和燃燃,差点就要灰飞烟灭了。”她半开玩笑地说出来,林堂春权当她是在安慰他。
  宋骄似乎看出来他的顾虑,不敢置信地问:“你不相信?”
  林堂春苦笑道:“宋姐,你真的觉得这是喜欢吗?”
  宋骄如数家珍:“怎么不算?体贴,关心,大老远地过来给你庆祝生日,还有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时时刻刻黏你身上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林堂春半信半疑,又开始重塑自己的世界观。
  从前他也怀疑过自己对周洄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喜欢,这样的怀疑有可能也在周洄心里长期存在过,毕竟在成年之前,林堂春的所有成长都包括周洄一点一滴的陪伴,周洄相当于同时充当着父母和哥哥三个角色,一不注意就会复杂混淆。
  可是这样的感情终究是不一样的。
  林堂春曾经在心里问过自己,如果周洄是他的亲哥哥,这样的感情还会一样吗?
  答案纠缠不清,或许在提醒他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他不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从何而来,也许是日积月累的陪伴,也许在他十年前犹如新生般睁眼的那一秒。
  那周洄呢?
  他也一样么?
  积压着这样的感情,竭尽全力不让它污染到多年维持的表面亲情,从来没有泄露过半点破绽吗?
  林堂春的脑子里有一道白光闪过,忽然间就明白了什么。
  “谢谢你宋姐……”他喃喃道。
  宋骄满脸疑惑:“又谢我什么?”
  “那个什么,我们就先走了,你也快点回家!”
  直到两人脚步声走远,林堂春才从方才的情绪中抽身出来,他的右手颤抖着去捂住双眼。
  他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平静过后,他收拾着东西,才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好像是公司之前发的剧本文件,他原本想拿到这里看看,应该是落在了准备室里。
  这会子人都走光了,也不知道准备室有没有锁门,林堂春抓紧跑到准备室,万幸门还没有被锁上。
  他松了一口气,赶紧开门去拿文件。
  文件果然端端正正被放在桌上,林堂春拿起来翻阅,没有什么缺漏。
  他拿着文件去按门把手开门,结果门把手根本按不动。
  林堂春:“?”
  多按几下,发现门已经被彻底锁死。
  林堂春不知道自己随手关门的好习惯酿成了大祸,正跟被锁死的门愣在原地大眼对小眼。
  在原地愣了几秒,林堂春独自站在狭小空旷的准备室里,一瞬间冷汗直冒。
  没有钥匙,也没有人。
  他第一反应是抓紧往外喊人,大声喊了几遍,无人应答。
  林堂春只是来拿个文件,准备室的位置也不远,几步路的距离,他也就没有带手机。
  唯一求助的路径被打断,林堂春大脑发晕眼前发黑,摊开手心一看,全是冰凉的冷汗。
  怎么办。
  该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准备室里没有窗户,但林堂春知道外面的天色肯定越来越黑,如果他没有算错,再过几个小时周洄就能下班。
  就在这里干等吗?准备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但最致命的问题不在这里。
  狭小的环境开始令林堂春大脑眩晕,极度的不适。
  从前所有在这种情况下发作的毛病在一个人毫无动静的狭小内室面前都好像毛毛细雨,林堂春只待了一会就觉得呼吸不畅,几度就要身子一栽倒下,他只能顺势蹲下,尽量让自己不要跪或躺在地上。
  不能死在这里。
  林堂春自嘲般苦涩地安慰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如果生命一定要走到终结,至少让他弄清楚一切的原因和真相。
  他拼命抓住桌角,用边沿的尖角处不停刺激手心,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一遍又一遍磨着桌角,手心的皮肤变得越来越薄,已经传来刺痛——
  恍惚中,林堂春似乎看到了血滴在落下。
  *
  “他还没到家吗?”周洄皱着眉头,电话另一端是王姨焦急的声音。
  “是呀,说好回来吃晚饭的,这都几点了!”
  周洄心一沉,顿感不妙,他先安慰王姨:“您别着急,我问问跟他同行的人。”
  挂了电话,他一刻不停地对司机说:“刘叔,掉头。”
  刘叔担忧地问:“这是怎么了?您晚上不是有一场饭局吗?”
  周洄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音:“不去了。”
  随后他又马不停蹄给宋骄打电话,宋骄听后惊讶道:“啊?小春还没回去吗?一个小时之前他就说要回去了呀。”
  周洄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疯狂循环十年前的片段。
  他的手心几乎被指甲掐出了血印。
  他又尽可能克制的声音:“刘叔,开快点。”
  给林堂春打去十几个电话,不出所料一个未接。
  周洄控制不住地去计算最坏的情况,到头来发现他连最轻的情况都受不了,或者说,他根本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性。
  他飞速地想,等他找到林堂春……等他见到完完整整毫发未伤的人,一定第一时间弄来郑天忆医院里的那个植入式定位报警器。
  再怎么疯狂的念头,也在周洄到林堂春今天活动地方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周洄步伐未停,赶紧进去找人。
  幸亏林堂春的手机与他的手机相关联,这才勉强先找到了手机的位置。
  周洄拿起林堂春的手机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十几通未接电话,那上面的称呼十年未变,依然是滑稽幼稚的几个字:“AAA周洄大忙人”。
  这个名字还是在林堂春初中的时候,由于几次都打不通周洄的电话,就算周洄回来后不停耐心解释是在开会没看手机,林堂春也丝毫听不进去,一气之下把周洄的电话称呼改成了这个名字,看得周洄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周洄感觉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慢慢变得越来越颤抖,颤得几乎要拿不住。
  刘叔喘着气跑进来,“周总!问过了,说是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小少爷,附近监控也都没有拍到,已经就近在周围找了!”
  周洄缓缓将手机放下,林堂春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也没有去过其他地方,至于绑架之类……周洄把最有可能性的人排除在外,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他环顾四周,忽然心至福临地去开每一个房间的门。
  活动的地方在室内,结束后工作人员应该都会把门锁上,场馆里的房间很多,周洄只能一个个去敲,顺便叫人把工作人员喊过来。
  不,不对。
  如果林堂春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单纯地敲门喊人已经不起作用。
  周洄额上满是冷汗,工作人员战战兢兢被喊过来,周洄向他索要了钥匙,所幸所有的房间的锁都是相同的,开起来就省力得多。
  几个工作人员拿着备用钥匙纷纷跟着他一个个开门,虽然人数很多,但时间不断流逝,周洄不清楚林堂春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跟别提如果门全开完人却找不到的恐怖情景。
  但是直觉告诉他,林堂春就在这里,就在某个房间里。
  周洄尽可能冷静下来,利索地将钥匙一个个伸进锁芯再拔出来,速度甚至要比一旁做了很多年的工作人员快得多。
  就在他拿钥匙对准下一个房间的锁芯时,钥匙却滑了一下,第一次没对准锁芯。
  周洄猛地抬眼,他手上颤抖得幅度太大却动作不停,有某一个瞬间,他恍惚听到了林堂春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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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突然来了这么多妹子有点受宠若惊(哭)
  叽里咕噜说不清楚,反正我爱你们(胡言乱语)
  这章抽评论发[亲亲][亲亲]
 
 
第27章 
  “咔——”
  门锁开了。
  林堂春缩在角落, 眼前模糊不清。
  朦胧中他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向他猛地冲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
  他看不见这个男人的模样,嘴里还想呢喃说些什么, 喉咙却像被扼制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堂春用尽全力睁大双眼再环顾了一遍四周,发现室内的环境已然大不相同。
  这里根本不是准备室。
  漆黑一片, 四周像铁壁一般, 似乎连一只小虫子都飞不出去, 更别说透进来一丝阳光。
  男人的手抖如筛糠,嗓子像是在压制住泣音和哽咽。
  在……哭什么呢?
  林堂春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视若珍宝般轻轻抱起来,随即投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
  男人走得稳稳当当,胸膛里却一直传来震动, 仿佛有某一种汹涌的情绪即将破土而出。
  林堂春睁不开眼睛,只觉得好困。
  直到有一滴冰凉的水打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他想为这个人擦去眼泪,可是手臂软弱无力地耷在那里,根本抬不起来。
  他就这样被这个人抱着,走了一步又一步。
  直到走到光明处。
  林堂春的意识猛地散失,强光照耀, 刺激得他眼膜刺痛。
  一道刻薄刺耳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像恶毒的诅咒。
  林堂春慢慢听清了, 那是两个人在争吵。
  “你就让那小子住地下室?你疯了?那可是你亲侄子!”
  “小点声!亲侄子怎么了?他爸把我当过亲弟弟么?!这两口子都他妈的一个德行!闯了祸就让我担,哼,装什么一家人?!”
  那女声似在安慰他:“行了行了,那不是没法么,毕竟是法律上亲认的,别真关出什么好歹……”
  “哼,那小子邪性着呢!关不死,你放心吧!科研人员儿子!哈哈哈……算我沾他光了……”
  “那事究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死都死了, 你以后也甭提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紧接着而来的是响亮的一个巴掌!
  “啪!”林堂春虽然看不见自己的实体,却也能实实在在感受到脸上的火辣疼痛。
  “闹什么绝食?想他妈饿死自己给老子找麻烦是吧?!行,你跟你爸一样有种,那就都别吃了。”
  一片漆黑中,林堂春好像能看见一个微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房门关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带走了最后一点亮光。
  那里好像有某种吸引力,吸引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那孩子正在啜泣,小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面容,林堂春本想温柔地拍拍他,没想到他下一秒忽然抬起头——
  林堂春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人一下子揪住。
  因为他看到了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林堂春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提醒他此刻的状况。
  一切都和十年前那么相似,洁白的病房,躺在床上的自己,还有——
  守在他身边的周洄。
  周洄靠在床边的座位上,眼下的青黑和憔悴的面容昭示着他这两天的睡眠。
  他眼睛紧闭,眉毛微皱,似乎陷入了某个噩梦之中,睡得并不安稳。
  果然,还不到五秒钟,周洄便从浅眠中惊醒,一睁眼便撞上了林堂春微弱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林堂春的错觉,他竟然从周洄的眼睛里看到了大起大落的悲痛,只是那一点深厚的情绪在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变得澄澈清明,就好像是他把周洄从噩梦中拉出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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