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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家雪豹蹭秃了我的狐!(GL百合)——泛舟听水

时间:2025-11-20 12:37:20  作者:泛舟听水
  比自己小两岁,却是上将。阙舟的指尖在膝头轻轻摩挲着,脑海里飞速过着军方高层的公开资料。这些年阙氏与军方有过不少合作,她见过的将领不算少,从校级到将级,年轻一辈里能叫出名字的精英她都有印象,可 “亓思聆” 这三个字,却从未出现在任何公开或半公开的名单里。
  要么是化名,要么,她的身份保密级别高到超乎想象。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眼前这个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 能让一位上将隐姓埋名,又遭人重伤追杀,背后牵扯的势力与阴谋,恐怕比她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
  “我需要知道基本情况,才能评估风险,安排后续。” 阙舟终于打破了沉默,她微微前倾身体,姿态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审视。她救了亓思聆,不代表会无条件信任一个来历不明的 “顶级哨兵”—— 尤其是对方身上还背着这样重的秘密。她的目光落在亓思聆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注射抑制剂的针孔,“你体内的抑制剂,是标准军用型号的十倍浓度。这种剂量,通常只用于两种情况:要么是压制黑暗哨兵的狂暴倾向,要么…… 是控制某种不可控的基因突变。”
  她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地直视着亓思聆,没有半分试探的迂回。与聪明人打交道,直截了当永远是最高效的方式 —— 她不需要虚伪的关心,只需要真实的信息。
  亓思聆刚放下空包装的手顿了顿,随即抬眼迎上阙舟的目光。她的眼睛很亮,是那种经历过生死打磨的锐利,此刻却没有半分被冒犯的不悦,反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她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沙哑得更明显,却多了几分力气:“是前者。我是黑暗哨兵。”
  “黑暗哨兵” 四个字落下时,阙舟搭在膝盖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个词在哨兵与向导的世界里,更像一个传说 —— 那是哨兵进化的顶点,拥有远超普通哨兵的五感与战斗力,理论上不需要向导的精神疏导就能维持自我平衡。可对应的,一旦失控,他们的破坏力也会呈几何级数增长。阙舟曾在家族的古籍里见过记载:三百年前那位黑暗哨兵暴走时,仅凭一己之力就毁掉了半个星区,最后是三位顶级向导联手,才勉强将其压制。
  难怪需要十倍浓度的抑制剂。
  “袭击你的人,知道你的身份?” 阙舟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的木纹。
  亓思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像是有冰碴子从眼底冒出来。她靠在床头,微微侧过身,避开受伤的肩胛,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的力度:“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但知道我的价值,也清楚我的弱点。”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天的厮杀场景,眉头皱得更紧,“那支小队的装备是军用制式的,配合得比特种部队还默契 —— 他们先用声波武器炸我的听觉,强光弹晃得我睁不开眼,最后还用了专门针对精神图景的武器。”
  “不是普通的雇佣兵。” 她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是经过特殊训练,还能接触到我核心档案的人。泄密的内鬼,级别很高。”
  室内瞬间陷入沉默,只有墙角医疗仪器的 “滴答” 声在反复回荡,像是在为这场对话敲着节拍。阙舟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亓思聆的话拆成碎片,再一点点拼凑 —— 身份保密的黑暗哨兵上将、被内部高层出卖、遭遇针对性伏击、重伤濒死…… 这每一个标签,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收留亓思聆,就像在自己家里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旦暴露,不仅是她自己,整个阙氏家族都会被卷入这场阴谋,甚至可能被军方、或者背后的势力彻底碾碎。
  风险大到难以估量。
  可……
  阙舟的目光又落回亓思聆的脸上。昏黄的床头灯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却丝毫没削弱她眼神里的坚定 —— 哪怕身处绝境,她的眼睛也依旧亮得惊人,没有半分浑浊与怯懦。
  顶级黑暗哨兵的承诺,还有她背后可能牵扯的军方资源…… 如果运作得当,或许能为阙氏筑起一道别人没有的屏障。尤其是现在,星区各方势力都在暗流涌动,阙氏虽然稳居商业帝国的位置,却也面临着不少明枪暗箭。
  富贵险中求。阙氏能从一个小小的家族企业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一味求稳。
  “你的外伤,林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但精神图景的损伤需要慢慢来。” 阙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结束了这场对话,“这里很安全,除了我、林医生和几个绝对可信的保镖,没人知道你在这。需要什么,跟门口的守卫说。”
  她走到门边,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亓思聆。灯光在她侧脸勾勒出清冷的轮廓,声音里多了几分提醒的意味:“内鬼的事,在你能正常行动、恢复判断力之前,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对我们都没好处。”
  亓思聆看着她挺拔的背影,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明白。谢谢。”
  阙舟没再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将诊疗室的消毒水味与亓思聆的气息一同关在了里面。
  门关上的瞬间,亓思聆强撑着的那股精气神终于泄了几分。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她肩膀微微下沉。她向后靠进柔软的枕头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气息,清冷得像雪后的松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那是阙舟的向导素。
  黑暗哨兵本不该需要向导。她从小接受的训练,就是要靠自己掌控所有情绪与力量,依赖别人是最致命的弱点。可这次,她伤得太重了 —— 敌人的精神武器几乎撕碎了她的精神图景,若不是阙舟在她昏迷时用精神力稳住了核心,她恐怕早就陷入狂暴,彻底失控。
  刚才阙舟的精神疏导虽然浅,却像在干涸的沙漠里滴了一滴甘泉,让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 “平静” 是什么滋味。那种感觉很陌生,甚至让她有些不安 —— 她太久没有依赖过任何人了。
  亓思聆甩了甩头,把那些纷杂的思绪压下去,开始集中精神内视自己的精神图景。
  那是一片广袤的雪原,天空是铅灰色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壳,曾经是她力量的源泉,此刻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裂痕里还在往外渗着黑色的能量乱流。象征着她五感的五个小木屋散落在雪原上,如今却都塌了半边,只剩下断壁残垣,噪音与幻象从废墟里钻出来,不断冲击着精神图景的核心壁垒。
  她的精神体 —— 那只叫 “惊弦” 的雪豹,正匍匐在图景中央的一块岩石上。它的身上也带着伤,左前腿的皮毛被血染红,尾巴有气无力地垂着,却依旧警惕地盯着那些乱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每一次嘶吼,都能逼退几分试图靠近核心的混乱能量。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糟。肉体的伤可以靠自愈能力慢慢恢复,可精神图景的裂痕,必须靠时间和精心的疏导才能弥合。现在要是强行调动力量,只会让裂痕更大,甚至彻底崩溃。
  她必须尽快好起来。内鬼还在逍遥法外,军中的局势不知道会怎么变,她不能一直困在这里。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丝温和的精神力,像暖流般悄然渗入精神图景的外围。那股力量很轻,没有丝毫探查的意图,只是顺着她之前被阙舟加固过的临时屏障,又轻轻裹了一层 —— 像是在为这道脆弱的屏障添砖加瓦,帮她隔绝外界可能的干扰。
  是阙舟。她没走,还在外面帮她稳住精神屏障。
  亓思聆紧绷的神经,在这无声的守护下,不知不觉又松了一分。惊弦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气息,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望向虚空,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连咆哮声都低了下去。
  阙舟回到书房时,桌上的光脑还亮着,屏幕上是各分部发来的工作报告。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白狐 “素来” 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脚踝。那只狐狸的毛是雪白色的,眼睛是冰蓝色的,是阙舟的精神体 —— 它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疲惫,用尾巴轻轻扫着她的小腿,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没事。” 阙舟弯腰摸了摸素来的头,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先工作。”
  她坐在书桌后,点开第一个文件。家族企业的事务千头万绪,不会因为昨晚的意外就停下 —— 北区的能源项目需要她签字确认,西区的工厂遇到了供应链问题,还有几个合作方的视频会议等着她主持。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着,眼神专注得像淬了冰,仿佛昨晚在地下诊疗室捡回一个重伤上将,只是日程表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只有素来能感受到她的不对劲。每当阙舟处理完一份文件,指尖都会下意识地顿一下,那缕原本用于支撑精神屏障的精神力丝线,会微微波动一下 —— 那是她在确认亓思聆的状态。素来也会时不时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望向通往地下层的方向,耳朵轻轻转动,像是在聆听什么,偶尔还会用头蹭蹭阙舟的手,提醒她休息。
  可阙舟只是拍了拍它的背,继续处理工作。
  中午十二点,她按下通讯器,接通了厨房:“准备一份病号餐,清淡点。让张叔送去地下诊疗室。”
  “好的,阙总。”
  半小时后,负责看守诊疗室的保镖发来消息:“阙总,亓小姐把饭都吃了,还问能不能要一台便携式光脑,不需要连外部网络的那种。”
  阙舟看着消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她能猜到亓思聆的心思 —— 像她那样的人,绝不会甘心躺在床上养伤,哪怕不能行动,也需要通过光脑了解信息,规划下一步。她想了想,按下通讯器,接通了技术部:“把我上次备用的那台物理隔离光脑拿过来,加密级别调到最高,只开放基础文档和数据处理功能,其他的都锁了。”
  “明白,阙总,五分钟后送到。”
  下午两点,林默准时来了。他拎着医疗箱,先去了地下诊疗室,半小时后才出现在书房。
  “恢复速度太快了。” 林默坐在沙发上,摘下口罩,语气里满是惊讶,“哨兵的自愈能力本来就比普通人强,黑暗哨兵更是离谱 —— 昨天还在渗血的伤口,今天已经开始结痂了,炎症也控制住了。”
  他顿了顿,拿出报告递给阙舟:“不过精神图景的损伤还是严重,虽然比昨晚稳定了不少,但还是不能让她情绪激动,更不能强行用能力。一旦引发二次损伤,后果不堪设想。”
  “她体内的抑制剂代谢得怎么样?” 阙舟最关心这个。十倍浓度的抑制剂,本身就是一种毒素,代谢慢了,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正在慢慢代谢,但完全清除至少需要一周。” 林默的表情严肃了些,“这段时间,她的力量会被压制,情绪可能会有波动,需要您多留意。说真的,阙总,您昨天的精神疏导太关键了 —— 如果不是您稳住了她的核心精神力,她现在恐怕已经狂暴了。”
  阙舟接过报告,翻了几页,没说话。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天的疏导有多凶险 —— 亓思聆的精神力像失控的洪水,稍有不慎,她的精神力就会被反噬。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后续的治疗方案,你再细化一下,发给我。”
  “好的。”
  送走林医生,阙舟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空却依旧是阴的,厚重的乌云压在城市上空,像是随时会再落下雨来。雨水把玻璃冲刷得很干净,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花园 —— 草坪被雨水打湿,颜色鲜绿得晃眼,几株月季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可她的心思却不在这美景上。她想起亓思聆提到内鬼时的眼神,想起那句 “级别很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
  这个麻烦,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没有丝毫后悔,反而有一种久违的兴奋 —— 那是面对挑战时才会有的锐气,自从接管阙氏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拿起通讯器,接通了安保主管:“从现在起,别墅的安保等级调到最高。外围加派一倍人手,巡逻路线半小时换一次;内部启用所有反侦察设备,尤其是地下层,任何靠近的人都要核实身份,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
  “是,阙总!马上安排!”
  夜幕再次降临。
  晚上九点,阙舟终于处理完了所有工作。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眼睛都有些发酸 —— 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哪怕是她,也撑不住了。
  她站起身,准备回卧室休息。经过二楼走廊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 目光落在通往地下层的楼梯口,那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的微光在台阶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身走了下去。
  诊疗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病床,显得格外安静。亓思聆没睡,她靠在床头,膝头放着那台物理隔离光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着,神情专注得厉害,连阙舟走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直到阙舟走到床边,她才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 —— 那是军人的本能反应,可在看清是阙舟后,眼神又迅速缓和下来,手指也停住了。
  “还没休息?” 阙舟的声音很轻,没打破室内的静谧。
  “睡不着。” 亓思聆合上光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很平淡,“习惯了这个点处理事情。”
  阙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 比下午又好了些,脸色不再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只是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她指了指光脑:“林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躺久了骨头僵。” 亓思聆活动了一下没受伤的右手,试图证明自己没事,可手臂刚抬到一半,肩胛的伤口就扯着疼,她的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薄汗,只是她很快就用手背擦去了,不想让阙舟看见。
  阙舟却看得清清楚楚。她没点破,只是走到床边,伸出手:“我看看你的精神图景。”
  亓思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不喜欢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尤其是带有向导特性的触碰 ——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脆弱。可她看着阙舟平静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抿紧嘴唇,任由阙舟微凉的指尖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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