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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一见钟情了(穿越重生)——废柴水

时间:2025-11-21 08:19:01  作者:废柴水
  雄虫瞪大双眼准备以暴力对战,“你!”
  卓月眸光一闪,嘴角荡开一丝笑意,笑呵呵的反手钳制住雄虫,语调上扬,“哎呀!阁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手伸过来了,幸好我是A级雄虫,不然就糟了。”
  “A级雄虫?!!”那只雄虫略显不可思议的双眼瞪大,指着卓月的手也变得颤抖不停,他吞咽口水,又转换成谄媚的样子,“原来您是A级啊,瞧我笨的,不知您怎么称呼?”
  “你叫我爹就好。”卓月微微一笑,双眼眯成一条线。
  雄虫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为表亲昵直接叫道,“爹。”
  “哈哈。”卓月嘴角不由嗤笑,他这一路不知道遇到多少个这种乖乖叫自己爹的雄虫了,虽然次数很多但怎么听也不过瘾,他真想回怼一句“我没有你这种逆子”,但说了雄虫也听不懂,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
  他催促雄虫站起,消毒完直接扎进去,做完这些,卓月转身离开。
  走到帐篷门口,还是扭头说到,“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子!傻逼!”
  徒留下雄虫在原地发呆,“什么?”
  走远了些,他指着帐篷对身旁的护卫军雌说到,“把他们分开,还有里面的灯泡该换了。”
  “好的,阁下。”军雌点头应道,又说着情报,“向荫元帅刚才到了贺倍医师的临时办公地,医师让您赶回去汇报疫病情况。”
  “嗯,知道了。”卓月点头。
  破败的边区,毫无生机的天空和土壤,所有一切都被阴霾遮蔽,风沙卷起,挟裹阵阵生机,散落远处。
  “那我给您准备飞舰。”
  卓月摆手制止,看向剩下的一行虫帐篷,“先不用,我把剩下的几家再看一下。”
  军雌愣了下,随即点头回答,“啊?好的。”
  “抱歉各位,我来迟了。”卓月步履匆匆的走进室内,脖子上系着的棉麻围巾挂在身后,他微点头致歉,视线扫过向荫微微一笑,眸光含带深邃爱意。
  贺倍喉咙发出一阵嘶吼,薄唇轻张,眼里的红线显然易见,她伸手指着向荫身旁的位置,开口道,“来了就直接汇报情况吧。”
  卓月安稳坐下,打开医疗箱里的报告本,将其投在电脑屏幕上。
  座位上的虫看着报告,眉头拧成一坨粗线,两两交耳,谈论声不绝断。
  卓月拍拍桌子面色平静,冷淡的语调,“首先实地考察的结论是情况很不好,病原传染速度太快,我初步推测是通过饮食方面的东西进行传染。”
  他又向下分发了几张报告图片,“这是我将传染前期的虫集中起来问出的共同点,大部分都有关于吃食。最可疑的是这个。”
  卓月伸手指指图片。贺倍看去,微微皱眉问道,“你是说营养液?”
  “没错。”卓月将围巾摘下继续说,“我深入调查后发现他们在两个月前不约而同购买了不知何方运输的营养液,在喝完营养液后,他们出现了闷热胸痛,痉挛等症状,最后产生间断性休克,死亡等问题。而现在隔离室的那群虫,与他们的症状完全相似。”
  座位上一位年老的雌虫,扶起眼镜,“但营养液每一批都是从军医处走的,怎么可能。”
  卓月冷淡的看着他,无情的重复一遍,“但事实就是这样。以上是我的考察报告,如果各位不相信,那么就请去实地考察一番,多验证总会出现新的答案与共同点。”
  老雌虫歇了火没在讲话,实地考察谁敢去,要是传染上了那就是死路一条,边区已经死了好多虫了,他可不想死。
  氛围变得沉默起来。
  卓月哼笑一声,自知他们也不敢去。那声哼笑落在众虫耳边,嘲讽的意味十足。
  贺倍适时出来打圆场,“那我就再去检验一遍。”
  众虫见状,恭维了一番。卓月朝着他们翻了个白眼,拉着向荫聊起天,绝不掺和他们的事。
  贺倍灿然一笑,随即话锋一转,眸光深沉暗含警告,暗示的意味明显,“不过如果真的是营养液,那么军医处是该革查一番了。是吧,诸位?”
  众虫愣了下,又笑着打哈哈道,“是是是,是该查查……”
  等虫散完,卓月牵着向荫的手,话说个不停。他本想着到了边区跟在家没什么区别,谁知道到了边区那简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两虫根本没时间腻歪,只有在这种集体会议上才能聊会天,表达表达思念。
  “喂,你们两个,这还有只虫呢?看看场合。”贺倍在一旁敲击着桌面,试图敲醒某两只已婚虫。
  “哦。”卓月回了她一声,然后继续拉着向荫说小话,简直不把未婚虫当虫,还是向荫在一旁看不过去,示意他尊重下贺倍,这才引得雄虫回首一望,“你怎么来边区挑这几只虫啊,你看看那一个个的样子,考察不去看病不去,天天窝在这破办公区,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什么宝地。”
  贺倍抓了把头发,她对着窗外望去,语气中满含无奈,“你当我想啊,我要是选虫,怎么可能选他们!”
  “谁威胁你了,你不是A区老大吗,从A区里面不能调?”
  “……”贺倍扶扶眼镜,眼里血丝明显,“算了,我去考察了。”
  说完,留下潇洒的背影。
  卓月内心评判道。
  门“叭嗒”一关。
  卓月见没了碍事虫,他嬉笑着伸手搂住向荫,像狗狗一样往向荫身上蹭个不停,“向荫,我好想你,我们已经两天没见了。”
  向荫笑笑,凑在卓月脸上落下一吻,“我也是,想你。我们去别处逛逛?”
  卓月注视着他,怎么看也看不够,强烈的视线让向荫耳尖一红,卓月唇角勾起,轻轻咬了口向荫的耳朵,声音低哑又富有磁性,“好,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向荫被咬得身子咯噔了下,他扭头瞪了眼卓月,先一步走上前,声音略有些大,“秘密基地?”
  “对,我可没骗你,我之前就在边区呆过,恰好呢就在这不远,跟我去我的秘密基地吧,你是第一个知道的虫。”卓月紧随其后,撒娇说道,“走慢点嘛,向荫。”
  “我才不!”
  天色晦暗,心却明亮。
 
 
第16章 【秘密地】
  皑皑白雪从高空中如利刃一样滑落,堆积在厚重的上一层雪花之上,干枯的树上附满雪堆,枝干折了半截,风一吹,雪连同枝干一同摇曳。
  满地空白,除了有鞋子踩着雪的声响外,天地孤单。卓月将外套脱下,搂过向荫,两虫以衣为伞,在风雪中缓缓前行。雪花似纱一般落在白色的衣衫上,晶莹冷清。
  白汽从口中散浮,与雪花搭在一起,好似变成雪的旁白,“没想到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下了雪。”
  卓月心情大好,他本打算来这边让自家雌君见见自己初来这个世界的“家”,没想到竟然时间如此妙,赶上下雪了。
  缘分所致,就像是这漫天飞雪也在欢迎他的归来,也在欣慰向荫的到来。
  “嗯。”向荫轻声回答,他揉搓着手心,鼻尖冻得通红,但还是好奇的盯着这陌生的路段,“雄主,这里为什么会下雪,怎么气候跟外面不一样。”
  卓月躲避了一处冰块,他扶稳向荫,漫不经心的回答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边以前就比较冷,老是下雪,可能经纬度不同?”
  “经纬度是什么?”向荫犯难问道,自家雄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会说一些奇怪的话,听也听不懂。
  “啊,那是我家乡的一种研究成果,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下轮到卓月犯难了,他实在解释不了地理知识,只能打住话茬,“你以前很少见到这么厚的雪吧?我看首都很少下雪。”
  向荫干脆地点头,“嗯,很少见到,我上次看到雪还是在第四次围剿战的时候。”
  他将手伸到衣物遮挡不住的空中,棱形的雪花瓣飘到手心,冰凉的触感与热度相糅,化成一滴水珠,滑向雪地碎成一团。
  “喜欢吗?”卓月不经意问道,他的心跳此刻声响很大,就像被沸腾的开水煮烫。他静静耸立,等待向荫的答案。
  向荫点点头,眉心微微动了动,眨眼间全是喜悦,“喜欢,雪很白很好看。”
  末了,又补了句,“就是会摔倒。”
  卓月直着身子定定看着他,黑眸里的柔情快要漫出,嘴角微微泛起好看的浅笑,“喜欢就好。不怕摔倒,我扶稳你,不会摔的。”
  又忽然想到自己的手还要撑着衣服,卓月挑挑眉示意向荫挽住他的手,眼神里的戏谑意味隐去,看着正经的很。
  向荫别无他法,瞧着卓月那副看似懵懂的样子,耳尖泛起红晕,心想这虫又戏弄他。
  卓月还偏偏假装疑惑的问道,语气中捎带欠揍的感觉,“怎么了。”
  “笨蛋。”向荫嘴里吐出这几字,银白的发丝炸起一角,他将头发随手打理两下,又将碎发别在耳后,语气中带有一丝娇嗔。
  卓月好死赖活的承认,他扭头盯着向荫的脸,主动出击亲了一口,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眸光间的挑逗可谓是愈演愈烈,“嗯,我是大笨蛋,你是大笨蛋的雌君,你也是个小笨蛋。”
  “你……”向荫实在没什么话去反驳,他发现自家雄虫开始变得越来越无赖。
  之前卓月老是把他当做脆弱的骨片一样放在手心,怕坏了怕碎了,一堆子害怕心思层出不穷。自从上完直播综艺后,卓月就暴露出来本性,嘴变得越来越刹不住车,喜欢亲亲抱抱,随时随刻都要腻歪着自己。
  ——虽然向荫自己也很喜欢。
  “没话讲了,小笨蛋?”卓月嬉闹着再叫了一遍,唇靠近向荫的耳朵,低哑的声音战栗着灵魂,带着诱哄,像羽毛一样轻轻挑逗。
  向荫摆烂了,转头一想卓月的话也不是全没有道理,于是也不再纠纷这点小问题,硬核的点头,张牙舞爪的说道,“嗯,是。我是小笨蛋,你是大笨蛋!”
  真的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虫这么可爱,完全踩着我的点,卓月心中暗暗想到,不能让其他虫察觉,不能让其他虫看到,只有我才能看到!
  只要和向荫在一起,他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卓月笑得灿烂,顺着雪落下的角度站着,天地白茫一片,光线透亮明澈。在这宁静的土地上,有一束搅着风雪而来的光线,竖直向下,落在属于他的心尖。
  枯萎的寒冬腊月,爱滋养孕育出一朵灿烂的心尖花。
  “雄主,你的秘密基地还没到吗?我觉得都走了好长时间了。”向荫呼着气吹向手心,试图让手暖和起来。
  卓月看着熟悉的路况,嘱咐道,“马上就到了,接下来的路挽好我。”
  雪地茫然,漫天遍野的雪花碎落,勾出好看的弧线飘荡在发丝上,像裹着棉麻的头纱,遮挡住冰凉,将炽热的爱带入魂魄。
  前方是蜿蜒的道路,老旧的桥梁依然连接着这边与那边,一条单线勾勒出两方。
  卓月的外套已经披在身上,有力的臂膀圈住向荫,将温暖透射。他禁锢着向荫停下脚步,看着路途曲折,他弯下身子示意,向荫还没太懂什么意思,就听到卓月的声音,“上来,我背你。”
  向荫迟疑了好一会儿。卓月瞧着某虫还没上来,就笑着问道,“怎么,怕我背不动你把你摔了?”
  “没有的事。”向荫脱口而出,又缓声问,“只是雄主为什么要背我?”
  “我想背,我愿意,没有为什么,给背吗?”
  向荫心动极了,他弯弯唇有些不确定的问,“真的要背我吗?”
  卓月耐心的回答,声音中的坚定感像小猫一样黏稠,“真的。”
  “好。”向荫眼眸亮起一道光痕,手环住卓月的脖子,卓月察觉到身后的重量,双手一紧环住向荫的腰肢,他的喉结不自在的上下滑动,“抓牢了。”
  随后,狂风四起,咆哮的嘶吼风声涌进耳朵,是自由的声音!世界宏大烂漫,顺着轻轻白雪,心尖的悸动乘雪而起,世界这般美好。
  走了好一会儿,孤寂的白雪如柳絮般乱入,耳旁呼啸而驶的风渐渐转小,卓月背着向荫在四方天地间缓缓矗立。
  低哑的声音中带着风的寒意,像淬了冰。卓月慢慢的把向荫放下来,笑着看向四周。
  向荫看着四周的摆设,难以置信道,“这是……”
  “是防空洞。”卓月热心解了惑。
  空荡的回声传响,他止住脚步,看着昏暗的防空洞,墙上印写着各式文字,马克笔的痕迹在墙上遗留,灰蒙蒙的。各色涂描画,上面撰写着深入灵魂的梦想,哀痛欲绝的悲鸣。
  “对了,我找找。”卓月手指摩挲这墙面,蹭了一手灰尘,他也不嫌脏,嘴角提起笑容,又在墙角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个手电筒,他拿起手电筒就照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
  防空洞亮了。
  向荫站在原地慢慢向前,借着光亮看向墙面,泛黑又鲜明。
  卓月不知何时已来到向荫身边,他看着墙上涂鸦和文字,思绪好像回到那时,解释说,“这是很久之前的了,我刚来这儿的时候就有,应该是其他虫住在这的时候写下来的,后面我倒是有写东西,就那个最大的字,我写的。”
  向荫顺着卓月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到在最中心的位置,刻写下的“自由”一调。
  “那是你写的吗?”
  卓月骄傲的点头,“对,我写的。”
  他看着四周,心想还是原来荒废的样子。时代更迭变幻,这儿据说以前是很豪华的卖场,现在却早已没有虫知晓。而面前这堵墙上写着那群平凡的虫最大的理想,虽然有的被掩埋,是在灰尘之下,但依旧灿灿明媚。
  “自由”是他们穷尽一生的追求,是他们的最大理想,就算被灰尘掩埋,就算被岁月消磨到遗忘。但卓月总是相信,他们都会记得的那场独属于自己的轰轰烈烈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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