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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公子的心上厨(穿越重生)——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间:2025-11-21 08:26:48  作者: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夫人,这第38页所言,'情意需文火慢炖,急躁则味涩',不知夫人以为,你我如今火候几何?"
  "啊?"林愿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看清秦骁眼中那抹戏谑的笑意,才明白这人又在借题发挥。他脸颊微热,顺手将账册合上,嗔道:"你看食谱便看食谱,胡乱联想什么!"
  秦骁低笑出声,放下书册信步走来。他俯身将林愿笼罩在身影之下,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目光深邃如潭:"怎是胡乱联想?食色性也。夫人著书立说,字字珠玑,为夫虚心求教,有何不可?"
  他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愿的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还是说...夫人觉得我们之间的火候,已可转大火收汁了?"
  林愿被他困在软榻与他胸膛之间,只觉得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别开微红的脸,小声嘟囔:"谁、谁与你讨论这个..."
  "不讨论也罢。"秦骁忽然将他打横抱起,惊得林愿轻呼一声,"那便直接实践一番。"
  "你做什么!"林愿慌忙环住他的脖颈,"这青天白日的..."
  "正好。"秦骁抱着他往内室走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我仔细尝尝,这文火慢炖了的情意,究竟是何等滋味。"
  珠帘晃动,掩去一室春色。只余那本《食珍录》仍摊开在案几上,墨迹未干的批注旁,新添了一行小字:"情至浓时,自当大火收汁。"
  这露骨的暗示让林愿心跳漏了一拍,他慌忙想推开他,却被秦骁顺势压倒在软榻上。
  林愿被他困在书案与胸膛之间,墨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别……这是在书房……"林愿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秦骁的衣襟。
  "书房又如何?"秦骁低笑,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如同品尝开胃小菜,"正好,让满室书香,也沾染些夫人身上的甜香。"
  他的吻逐渐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林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秦骁的手探入衣襟,指尖抚过细腻的肌肤,在腰间流连不去。
  "唔……"林愿轻喘着别开脸,"账册……账册还没看完……"
  "明日再看。"秦骁咬开他里衣的系带,温热的掌心贴上后背,"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书房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公子,漕帮派人送来急信。"
  秦骁的动作一顿,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欲望,替林愿拉好凌乱的衣襟,又在他微肿的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才沉声对外道:"何事?"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漕帮大当家派人来问,明日约定的船期可否提前两个时辰?"
  秦骁整理着衣袖,语气恢复平日的沉稳:"告诉他,就按原定时辰。漕运规矩不可轻易更改。"
  "是。"管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门外重归寂静,秦骁转身看向仍倚在书案旁整理衣襟的林愿。见他眼波潋滟、双颊绯红的模样,刚压下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看来……"秦骁慢条斯理地扣好玉带,"今日这文火慢炖,是要改日再续了。"
 
 
第116章 
  林愿嗔怪地瞪他一眼,伸手去捞散落在地上的账册,却被秦骁一把抱起。
  "不过……"秦骁抱着他往内室走去,"既然火已起了,总该让它烧完才是。"
  书房内重新恢复安静,但方才那旖旎的气氛却已散了大半。林愿脸颊绯红,衣衫不整地蜷在软榻上,眼神湿漉漉地望着秦骁,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委屈和羞窘。
  秦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火起,却又知此时并非继续的好时机。他俯身,将人连带着薄毯一起抱起来,走向里面的房间专供他小憩的暖阁。
  “既然夫人觉得书房不妥,那便换个地方。”秦骁将他放在暖阁的床榻上,随即覆身而上,目光灼灼,“继续我们方才的……‘火候探讨’。”
  这一次,再无人打扰。暖阁内,喘息与低吟交织,阳光透过纱帘,映出交缠的身影,直至午后。
  事毕,林愿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被秦骁餍足地搂在怀里。有侍女轻叩房门,送来午膳和……一碗漆黑的汤药。
  林愿看着那碗药,疑惑地看向秦骁。
  秦骁面不改色,亲自端过药碗,舀了一勺吹温,递到他唇边:“今日你受了寒,这是驱寒汤。”
  林愿眨了眨眼,他何时受了寒?但看着秦骁不容置疑的眼神,他还是乖乖张口喝了。药汁苦涩,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药碗已然见底,林愿的眉头却依旧紧紧蹙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整张脸都苦得皱成了一团,犹如一朵被狂风摧残的残花。
  正当被那霸道的苦涩滋味折磨得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时,却见秦骁如同一位神奇的魔术师,变戏法似的从旁边小几的白玉碟里,拈起一颗琥珀色的蜜渍梅子,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轻轻地塞进了他微张的嘴里。
  "唔......"
  酸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绽放,恰到好处地冲淡了缠绵不去的苦涩。林愿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连方才还紧绷的肩颈都放松下来。
  秦骁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他伸手用指腹擦去林愿唇边残留的药渍,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如何?我的梅子,是否比太医的方子更管用?"
  林愿睁开眼,见秦骁一副等着夸奖的神情,忍不住轻笑:"是是是,夫君的梅子最是厉害。"说着故意咂咂嘴,"这梅子渍得真好,酸甜适口,竟比'林记'当年的招牌蜜饯还要......"
  话未说完,秦骁又拈起一颗梅子凑到他唇边:"既然喜欢,那就再尝一颗。"
  林愿就着秦骁的手含住梅子,指尖不经意擦过温热的唇瓣,两人俱是一怔。
  烛光摇曳,秦骁的眼眸愈发深邃,宛如无尽的夜空,他俯身贴近,鼻尖仿佛要触碰到林愿的脸庞,轻声呢喃:“让我也尝尝……这梅子究竟有多甜……”
  林愿恍然大悟,原来那碗“驱寒汤”背后暗藏玄机,而这颗梅子,才是秦骁真正的企图。他的心如蜜饯般甜润,嘴上却故作娇嗔:“苦死了,一颗梅子怎够?”
  “哦,不够?”秦骁挑眉,眼中闪过戏谑,“那便再赏一颗给夫人。”说着,他竟俯身,以口衔了另一颗梅子,渡入林愿口中。
  双唇相贴,梅子的酸甜在彼此唇齿间交融,化作了又一个缠绵的吻。
  自那日后,林愿发现,秦骁似乎迷上了这种用食物传递讯息的“游戏”。
  若晚膳时他亲自给林愿夹一筷子姜母鸭,当晚必定会将他搂得格外紧,用体温“驱寒”;若他命人送来一碟晶莹的蜜糕,不多时,他便会出现在林愿身边,索要一个甜腻的吻;若他午后递上一杯安神茶,便是暗示林愿该午憩了,而他通常会亲自作陪,“监督”他入睡。
  这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密语,充满了情趣与默契。
  暮色渐沉,花厅里烛火通明。林愿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正要去夹那碟芙蓉鸡片,却见秦骁将一碟清炒苦瓜推到他面前。
  "朝面前的菜指了指,尝尝这个。"秦骁目光深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林愿看着那碟翠绿却象征苦涩的菜,愣了一下。他仔细回想了下今天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忽然记起午后秦骁两次邀他去园中赏桂,都被他以要钻研新菜式为由婉拒了。
  他顿时哭笑不得——这人,竟用苦瓜来表达不满?
  林愿拿起筷子,小心夹起一块苦瓜放入口中。他先是蹙着眉尖细细咀嚼,而后忽然舒展眉眼,对着秦骁露出一个极其甜美乖巧的笑容:"夫君,这苦瓜炒得真好,先苦后甘,就像......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他软声道,"我知错了。"
  秦骁看着林愿这少有的、带着刻意讨好意味的笑容,眸色骤然转深。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林愿身边,不由分说地将人从绣墩上打横抱起。
  "既然知错,那知错就改才是"秦骁抱着他往内室走去,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便好好想想,该如何'甜'回来。"
  林愿惊呼一声,慌忙环住他的脖颈:"饭菜还没用完......我还没吃饱"
  "不急。"秦骁踢开内室的门,"待会再热便是。"
  秦骁将林愿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撑在他上方。烛光透过纱帐,在两人之间投下暧昧的光影。
  "说说,"秦骁指尖抚过他的唇瓣,"准备怎么赔罪?"
  林愿眼波流转,忽然仰头在他喉结上轻啄一下:"夫君想怎么罚都行......"话音未落,便被封住了唇。
  窗外明月渐升,廊下值夜的丫鬟听见屋内动静,红着脸悄悄退远了些。小厨房里,灶上还温着那碟没人动过的苦瓜,在夜色里渐渐凉透。
 
 
第117章 
  时光荏苒,日子在秦骁日复一日的霸道宠溺与“骁愿斋”袅袅的炊烟中,如溪水般静静流淌,安稳甜蜜得让人沉醉。庭院里的海棠开了又谢,廊下的燕子孵出了一窝新雏,叽叽喳喳地宣告着夏日的来临。
  只是近来,林愿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这丝异样,最初是从舌尖开始的。
  往日里,他觉得清甜爽口的龙井虾仁、清淡鲜美的莼菜羹,是再合胃口不过的江南风味。
  可如今,那虾仁入口,竟觉得寡淡无味;那莼菜羹滑过喉咙,也引不起半分涟漪。
  反倒是瞧见小丫鬟们偷嘴吃的酸渍梅子,那晶莹泛着酸气的模样,让他口舌不由自主地生津。
  一次午膳,厨房按旧例上了一道糖醋小排,那红亮亮的色泽,那扑鼻而来的、带着醋香的酸甜气息,竟让他破天荒地连添了两碗饭。
  秦骁看在眼里,虽未多言,但次日,桌上便多了一道醋溜白菜,酸味比往日更足了些,极合他此刻的心意。
  至于那些秦骁命人从各地搜罗来的精巧点心——玲珑剔透的水晶糕,酥香掉渣的蟹壳黄,甜糯可口的桂花定胜糕——他看着竟莫名觉得甜腻,勾不起丝毫食欲。
  独独对厨房角落里那坛子崔嬷嬷自家腌的老酸萝卜念念不忘。
  有次趁秦骁不在,他偷偷去夹了几根,那酸脆爽口的滋味,竟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仿佛尝到了什么人间至味。
  除了口腹之欲变得难以捉摸,身子也似乎娇气了起来。
  以往,他在“骁愿斋”里研究新菜,一站便是大半日,揉面、剁馅、掌控火候,忙得脚不沾地也不觉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可如今,不过是看着厨娘们准备晚膳,指挥了几句,不到一个时辰,便觉得腰肢酸软,小腿肚也隐隐发胀,一股难以抗拒的倦意从骨子里透出来。
  午后阳光正好,秦骁在书房处理公务,他本想在一旁陪着,翻看几页新得的地方风物志。
  可书页上的字迹渐渐模糊,暖融融的光线照在身上,像盖了一层柔软的羽毛毯子,眼皮便不自觉地耷拉下来,头一点一点,最后竟靠着引枕,握着书卷沉沉睡去了。
  秦骁批完一册账本抬头,便看到这样一幅海棠春睡图。
  他放下笔,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抽走林愿手中的书,又拉过一旁的薄毯,仔细替他盖上。
  指尖拂过林愿眼下淡淡的青影,秦骁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日清晨,林愿起身时,脚刚沾地,一阵莫名的恶心感便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头。他连忙捂住嘴,强忍着那翻腾的不适,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跟着白了三分。
  秦骁正张开手臂,由着他伺候穿衣,见状神色骤变,一把扶住他微微摇晃的身子,温热干燥的手掌立刻覆上他的额头,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紧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林愿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缓了好一会儿,那阵恶心感才稍稍退去。
  抬起有些虚软的眼皮,对上秦骁满是担忧的深邃眼眸,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没……没事,许是昨夜没睡安稳,起身猛了些。”
  秦骁的眉头并未因他的解释而舒展,反而锁得更紧。他仔细端详着林愿苍白的面色,指腹在他微凉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沉声道:“莫要逞强。”他不再让林愿动手,自己利落地系好衣带,随即扬声唤人,“去请周大夫过来一趟,现在就去!”
  秦骁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愿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既暖融又有些无奈,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得由着他半扶半抱地将自己安置回床榻上,又被他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
  秦骁坐在床沿,紧紧握着林愿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他脸上,那专注而紧张的神情,仿佛在守护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秦骁坐在床沿,紧紧握着林愿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他脸上。
  林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那股恶心感又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他慌忙别过脸去,又是一阵干呕,这次连眼泪都逼了出来。
  “水...”林愿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声音细若游丝。
  秦骁立刻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看着林愿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苍白的唇瓣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秦骁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时,周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这位老大夫是秦府惯用的医师,须发皆白,医术精湛。
  “快给夫人看看。”秦骁立即起身让出位置,语气急切,“他从今早起就恶心乏力,这几日胃口也不佳。”
  周大夫恭敬地行了礼,在床前的绣墩上坐下。他先是仔细观察了林愿的面色,又询问了些细节,这才取出脉枕,示意林愿将手腕放上去。
  林愿依言伸出手,心里有些忐忑。秦骁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周大夫的表情,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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