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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之犬(玄幻灵异)——pillworm

时间:2025-11-21 08:47:59  作者:pillworm
  彭庭献猝不及防地被倒退拉着走,重心不稳,左右脚频频互相打架,他走得磕磕绊绊,前面带路的人更是没有耐心,将他带进车间办公室后,一下子甩到了沙发上。
  后背和沙发重重一磕,彭庭献疼得龇牙咧嘴,他全然收回了刚才泫然欲泣的委屈样,脸上闪过一瞬阴狠,但很快便被熟练自如的笑容掩盖过去。
  “怎么了,裴警官,”他茫然又无辜地眨着眼,冲裴周驭讨好地笑:“要在这里安慰我吗。”
  他说完,裴周驭便俯身压了过来,两只手臂撑开在沙发两端,上半身弯着,歪头近距离地打量了他一会儿。
  彭庭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搞得拿不准,余光无意间瞥到他压着沙发边的左手掌心下,还抓着一条漆黑的皮鞭。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裴周驭察觉到他的眼神,果然,注视着他的眼睛,冷冰冰地沉声逼问:“挨过抽吗。”
  彭庭献不动声色,学着他的模样也歪起头:“我为什么要挨抽?裴警官,我做错什么了吗?”
  裴周驭完全无视他的问题,继续问:“想挨抽吗。”
  “裴警官,我……”
  “想吗。”
  彭庭献再次被打断,没辙,只能假惺惺地挤出微笑:“不想。”
  裴周驭轻微点了下头,在他的注视下,抬起一只手,掐住了他嘴边的一块肉,毫不怜惜地往外扯,冷眼看着彭庭献痛得五官扭曲,才厉声开口:“刚才演得那么开心,现在笑给我看。”
  彭庭献疼得后脑勺突突跳,别说笑,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裴周驭近距离逼视着他痛苦的表情,看他两片唇瓣因强力牵扯而涨得通红,牙齿也露出来一点,很白,很尖,是S级alpha引以为傲的象征。
  “以为在五监挑衅找事儿,四处惹麻烦,我就会把你调走?”
  裴周驭松开他的脸,抓着皮鞭的左手靠近他脸颊,以预告般的力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皮鞭冰凉光滑的表面在脸颊上抽了一下,他刚撕下巴掌印的创可贴,旧伤未愈,倒霉催的眼下即将又要添一笔新伤。
  彭庭献放弃伪装,收敛笑容,看着裴周驭果断道:“我们谈谈。”
  “谈。”
  裴周驭深吐一口气直起身,腰部放松,看上去有释放的松动,彭庭献以为有谈判的可能性,正想乘胜追击,“啪”地一声,突然——裴周驭一鞭子抽在了他嘴巴上。
  “老实没有,就谈。”
 
 
第25章 
  强烈的痛感从嘴唇蔓延,唇部的神经比其他部位更多更敏感,这么一鞭子抽在嘴上,比被直接拿打火机点燃还要痛,彭庭献猛地缩了一记身体,皮鞭连带着抽了牙,疼得他张开嘴巴一直不停地“嘶”冷气。
  而裴周驭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刚才这一鞭力度不重,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对彭庭献的疼痛测试。
  彭庭献只能睁开一只眼,但依然倔强地要求:“谈谈。”
  他说这话时脸庞还正不自觉痉挛着,语气理智,却被身体本能的疼痛反应出卖,裴周驭以逼迫的姿态贴脸看着他,发现彭庭献居然也会有眼睛泛红的生理现象。
  此时此刻,他被自己圈禁在沙发里,呈下位者的狼狈姿态缩成一团,衣衫凌乱,裸露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里还隐隐透出一丝湿润。
  裴周驭忽地沉默下来,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彭庭献胸膛小幅度起伏着,他冷静地调整呼吸,观察裴周驭的神情,从他眼里看出了一种类似“欣赏”的意味。
  但不止这么简单,他眸色深沉,隐约酝酿着什么别的东西,彭庭献压下心底惴惴不安的直觉,深吸一口气,再度试图谈判:“你误会我了。”
  “裴周驭,”他又直呼他全名:“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裴周驭不明原因地安静下来,彭庭献以为他在思考,一本正经地开始帮他理思路:“我才是被欺负的一方,裴警官,你肯定也清楚,那个人有情绪障碍,他先失控,我可没有口不择言哦。”
  像哄小孩一样,彭庭献循循善诱地轻声安抚他,尤其加重了“情绪障碍”四个字,强调他人的精神症状,以求为自己开脱。
  他笑眯眯地注视裴周驭,安静片刻,试探着慢慢抬起手,去抚摸了一下裴周驭薄削的侧脸。
  而令他感到更加惊喜的是,裴周驭居然没有躲。
  裴周驭微微侧过脸,嘴唇几乎要亲到他的手心,彭庭献的手掌里还余留着陶土的芳香,一些残存的泥灰沾到裴周驭脸上,此时此刻,视觉与手感交织,恍惚间,仿佛他变成了自己手底下被精心雕刻的一件艺术品。
  而自己是亲手创造他的缪斯。
  这种晦涩复杂的感觉实在太上头了,彭庭献沉醉其中,难得在裴周驭面前露出这么“温柔”的眼神,他轻轻抚摸他的侧脸,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擦过嘴唇,以逗弄宠物的姿态,眉眼含笑地温和奖励他。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裴周驭的脸上,浑然不觉另一个属于男性的部位已经释放危险讯号,在裴周驭的视角看来,他脑袋轻微歪着,肩膀上耸,难得温顺地像个猫一样水润润地注视自己。
  而情绪障碍———裴周驭又何尝不是。
  当彭庭献意识到气氛骤降时已经晚了,裴周驭经年如一日的冷脸上没有显现丝毫预兆,他像是突然情难自控,下一秒,竟然将大手伸进了彭庭献的腰。
  他毫不怜惜地猛然拧了下去,彭庭献像被电击的鱼一样挣扎而起,紧接着被他一下子按回了沙发里,整个人因受力过猛重重弹起来两下,裴周驭不停,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他眼睛,逼迫下令:“哭。”
  这样的疼痛彻底超出了彭庭献的耐受程度,在他过去长大的环境里,从未有人像裴周驭这样给他接二连三的粗鲁羞辱,彭庭献装也不装了,破罐子破摔地冷笑一声:“你真是个犟种啊。”
  “啊——?”
  他猛地抬腿,一脚蹬在他小腹上,趁他被迫往后缩腰的一刹那,眼疾手快地夺过皮鞭,一把扔了出去。
  “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你不听,怀疑我,是吧?”
  他豁出去一样直接抓住了裴周驭的衣领,阴冷的目光笑着盯视他双眼,根本不屑像他一样拿皮鞭教训他人,视线轻飘飘地向下扫过他腿根,莞尔一笑:“你贱不贱。”
  他大大方方地把手伸过去,拍了拍,重复问他:“对我起反应,你贱不贱?”
  裴周驭被他抓着衣领趔趄了下,沉默不作声,但看脸上表情,没有一分一毫被当场抓包的羞耻心。
  他和彭庭献都是经验丰富的成年人,两个大男人面对这样的话题,已经完全褪去二十多岁刚出头小男生的青涩。
  他承认得坦然:“是。”
  “你刚才的样子太浪了,”裴周驭面无表情地说:“我想碾碎你。”
  “碾碎”这个词颇具深意,彭庭献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仿佛看穿了他什么一样,发出一声大笑,乐不可支地肩膀一耸一耸,放开了他的衣领,当着他的面儿自己倒回了沙发里。
  他两只手臂呈优雅姿态张开,揽在沙发两端,伸出一只手冲裴周驭勾了勾,嘴里发出唤狗的“啾啾”声:“想要,自己过来啊。”
  裴周驭立在原地没有动,看上去似乎逐渐冷却了下来,彭庭献重新掌握话语权,又高高在上地戏谑起来:“这么能忍啊,裴警官。”
  裴周驭喉结一动,眼底已然恢复平静:“出去。”
  “用完就赶我走?”彭庭献简直觉得不要太好笑:“害怕了?没被男人上过是吗。”
  裴周驭还没回答,他接着抢话:“啊,对,差点忘了,裴警官连被人标记的经验都没有。”
  他看上去心情又变得晴朗,笑着从沙发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后低头龇着牙,忍住剧痛用手背小心翼翼地擦了把嘴角。
  血,血,血,到处都是破皮小口子流出的血。
  难闻的铁锈味缠绕齿间,彭庭献摸了下自己肿痛的獠牙,自顾自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转头指了下裴周驭:“别让我逮到你易感期。”
  裴周驭语调冷漠地告诉他:“我们易感期重合。”
  “那你看好我,关紧点,别让我从笼子里出来,”彭庭献毫不避讳地撕破脸,临走前指着他,一字一顿道:“你闻不到的气味,我替你闻。”
  “裴警官,我就标记你一个。”
 
 
第26章 
  车间劳作如火如荼进行,办公室气温飙升的另一面,是两个女人快要结冰的对峙。
  蓝仪云吊儿郎当地瘫在办公椅里,一只脚踢掉高跟,雪白的脚掌就这样踩在桌上,她低着头看报告,椅子转着玩,一晃一晃。
  贺莲寒穿一身白大褂,站在办公桌对面,含着浓浓的不解和失望,低声开口道:“为什么锯掉方头的腿。”
  “因为他想跑啊,”蓝仪云悠哉地晃着椅子,头也不抬:“我是监狱长,他不听话,该罚。”
  贺莲寒被她这股无所谓的态度气得眉头狠狠一皱:“你闹够了没有!?”
  她脸色冷凝,肩膀因极力忍耐止不住地发颤,蓝仪云鲜少看到她露出这幅模样,饶有兴趣地一勾唇:“姐姐,你凶我干什么啊。”
  “蓝仪云,你几岁了?”
  贺莲寒深吸一口气,强压情绪:“蓝叔只是说了几句曲行虎的事,你私自用刑,本就处理不当,被批评两句又接受不了,把方头打成那个样子,你……”
  “啪——”一声,蓝仪云把手里的报表用力砸在桌上。
  她蹬了一脚办公桌,借势一下子站了起来,高跟鞋也不穿了,没好气地踢到一边,光脚朝她走过来。
  两人相对而立时,蓝仪云仍然凭借1米77的净身高优势一头,她垂眼俯瞰着贺莲寒,面色不耐:“你哪儿那么多话。”
  她伸出手揪揪她耳朵,盯着她气呼呼的脸,低声问:“你又在这儿当上老师了?你这么厉害,监狱长让你来当?”
  贺莲寒一把打掉她的手,厌恶不加掩饰:“别碰我。”
  蓝仪云被挥开的手掌停在半空,她静止不动了几秒,然后像是要握拳一样,用力揉攥掌心,她的手腕明显绷出青筋,但过了会儿,又克制般泄力松了下去。
  她甩了甩后劲儿酥麻的左手,天知道她竭力控制住刚才那一瞬间有多辛苦,她白了贺莲寒一眼,转身欲走,却忽然被贺莲寒一胳膊拽住。
  她身体被迫整个转过来,面朝贺莲寒站立,贺莲寒双手抓着她两边胳膊,像操碎了心的大人一样开始劝诫她:“仪云,我知道你小时候在蓝叔手底下吃了很多苦,你是帕森成立以来第一个通过竞选的女监狱长,你不容易,不高兴,总是因为别人指责你以暴制暴而情绪失控,但现在你的责任不一样了。”
  她眼神复杂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被规训的希望:“你明白自己的工作意味什么,对吗?”
  蓝仪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看她紧张兮兮像个小狗一样期盼着自己,红唇轻启,冷漠地吐出一句:“不明白。”
  “……”
  贺莲寒感到失语,一下子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
  她切断这场肢体接触的速度太快,几乎是一种毫不犹豫的避嫌本能,蓝仪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淡淡冷笑了声,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后。
  夜色笼罩进监舍,巡逻狱警挨个房间点完名后,熄灯铃响,犯人们都进入了睡梦中。
  陆砚雪下午被分配到了窑炉一组,瘦小的体格将铁锄抡得几乎冒火,身上烫出不少水泡,早早地便疲累睡去。
  对床另一边的彭庭献也没好到哪儿去,早晨挨耳光,下午挨皮鞭,裴周驭的施虐欲向来隐藏得很好,换做别人,他真不一定有这么强烈的蹂躏冲动。
  彭庭献咧嘴倒吸一口冷气,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得不说,他完全没料到裴周驭能这么了解自己,能洞悉他一切半真半假的逢场作戏,下午那场冲突,连他都觉得天衣无缝,裴周驭这死木头却能一眼将他看穿。
  即便哪天流露出了真情绪,也不过是上演狼来了。
  一时间,彭庭献忽然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感到可悲,蓝仪云将裴周驭调来五监,并非无所企图,谋害狱警这整件事里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曲行虎,现在能确定的是他没有牵连任何人,以一己之力承担了全责,所以换来至今生死未卜。
  而她没有证据确定自己是不是帮凶,所以下了裴周驭这么个降头,连程阎听了都闻风丧胆的魔鬼。
  纯变态一个。
  彭庭献脸色不佳,在床上翻身的力度有点大,惊动了正失眠的程阎,他兴许是白天睡得实在多了,眼下这会儿睡不着,正翘着二郎腿在床上数羊。
  他察觉到彭庭献翻来覆去的动静,诧异一抬头,向他这边看过来:“你怎么了?”
  “腰疼。”彭庭献说。
  他顿了下,接着又闷闷不乐地补上一句:“嘴巴疼。”
  程阎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我也脑袋疼。”
  两人陷入悲伤般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偶尔响起陆砚雪浅浅的呼吸声,过了半晌,程阎蹭蹭枕头,又叹着气开口道:“这儿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你不都呆大半辈子了。”彭庭献懒懒应付他。
  “哪有这么久,”程阎有点不开心地纠正他:“我二十四进来的,明明才三十年好不好。”
  彭庭献敷衍地嗯了一声。
  “哎我说,你别不信,过不了两年,你保准也变成我这幅模样。”
  彭庭献左耳进右耳出:“我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程阎听他这语气,忽然乐了下:“你要谢就谢你自己,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敢正大光明和小裴对着干的。”
  “哦!不对,还有管理澡堂那个——”他话锋一转:“不过他大概率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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