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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之犬(玄幻灵异)——pillworm

时间:2025-11-21 08:47:59  作者:pillworm
  他莫名其妙地嘿嘿一笑,也不知是在夸谁,自顾自嘀咕了句:“真厉害。”
  彭庭献是这时候才将目光分一点到他身上的,他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下,直接戳穿道:“你又想帮我越狱了。”
  “……哪有。”
  程阎显然没想到他洞察力会这么强,而且竟然一点弯子都没跟自己绕,水灵灵地就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你小声点行不行,这屋子里还有监控。”
  彭庭献笑着哼哼了声,拖长音戏谑道:“行啊。”
  “不过用不着你操心,老程,我不会像你一样在这里呆三十年的。”
  他又神神秘秘地一笑,黑暗中,冲老程眨了眨眼睛。
  “什么意思?”
  程阎愣神,呆呆道:“你不是无期徒刑吗,除非表现良好,才能申请减刑,不然你……”
  “我表现哪里不好吗?”
  彭庭献强硬地打断他,完全无视他的质疑,了然一笑:“我人在五监,但和裴警官关系不好,就是最令人满意的表现。”
  他这个“人”字说的隐晦,但指向于谁,显而易见。
  程阎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在脑海里理了好一会儿思路,良久,才给予肯定地点点头:“那挺好的,那你站对阵营了,坚持靠拢何警官……蓝姐说不定也会给你优待。”
  彭庭献又敷衍地从鼻腔里发出闷响,给自己掖了掖被子,枕着胳膊准备美美睡去,阖上眼皮的那一刻,他听见程阎似乎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听上去莫名有些不甘心。
  “你真的不打算试试越狱?”
  果然,他又不死心地追问,一双浑浊老眼在黑夜中直勾勾地瞪着彭庭献。
  彭庭献没有睁眼,安心地合着眼皮,浅浅一笑:““那多累啊,不如好好睡一觉。”
 
 
第27章 
  在裴周驭接手五监的这几天,倒霉催的何骏被调去了第七监区,看管了七天危险周。
  这一轮危险周结束当日,七监放开,各区监狱长前来领人,无一不诧异于何骏骤降的体重和削瘦的面容。
  他不仅瘦,还黑,面色凸显出一层营养不良的蜡黄,近几年来七监一直是裴周驭的地盘,蓝仪云为了惩罚他戴嘴笼,总是趁着他易感期最难熬的几天检验自己的改造成果,同时发泄恶趣味。
  何骏住了七天,吐了七天。
  他从未想过裴周驭这些年呆的竟是这种环境。
  比临注射死刑前的犯人还要恶心,人类彻底失去理智状态下,尊严全无,暴露出的全是最原始最直观的阴暗面。
  他现在听见“欲望”两个字就想吐。
  回去简单清洗了下,何骏连头发都等不及吹干,就急忙赶到操场那边去寻找彭庭献,现在是下午自由活动时间,犯人们三三两两聚集在操场,分散在不同区域锻炼身体。
  他挨个区域逐一放眼望去,篮球场、足球场、跑道、健身器械……所有热闹的活动区,都没有彭庭献的身影。
  他正站在高处纳闷,忽然间,捕捉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东边的训犬障碍区,以裴周驭为首的几个训导员正在考核警犬,sare身上的装备穿戴整齐,板着脸严肃以待,裴周驭也换下了那身高贵的白制服,被一身紧实的黑裹束起来。
  那是最完整的一套防护装备,护膝、护肘、腰夹和弹夹——甚至脸上也重新戴好了止咬器。
  何骏猛地心头一跳,差点忘了,他的苦日子结束,裴周驭的易感期明天就要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可抑制地激动起来,强忍着攥起拳头,多次深呼吸,竭力平复自己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感,恰好在同一时刻,一道钢琴键被按下的声音突兀响起。
  这高雅的动静与整个操场格格不入,不止何骏,活跃在其他区域的犯人们皆是一愣,循着声源望去。
  操场最前方有一座观察台,而主台旁边连接着一个小舞台,那是已经废弃的一片表演场地。
  帕森监狱初建立时经费不足,还没有现在奢华唬人的六监礼堂,那片小舞台正是曾经犯人们欢庆节日的场所,现已破败不堪,但丛丛杂草中,孤零零地留下了一架废弃钢琴。
  钢琴前没有琴凳,彭庭献站在旁边,按下了一个老化的琴键。
  他按下的是右侧尽头最高音,C8白键,意料之中的,得到了一声浑浊但高昂的悲鸣。
  那像是沉睡已久的钢琴终于等到了百年继承人,临死前发出最后一声警醒世人的响钟,彭庭献颇为满意地一挑眉,能在监狱里碰到这么一架好琴,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也算这几天来心情阴霾的一份小幸运。
  他兀自欣赏着琴音绵延不绝的回荡声,身后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一串脚步,何骏急匆匆地来到台上,黑压着脸在众目睽睽之下催促他:“跟我下来,快点!”
  彭庭献被他拽着小臂,两三步赶到台下,何骏将他带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焦急转身,一眼看到彭庭献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像是早已预料全局,无论发生任何事,总是这样一副不惊不乍的慵懒姿态,何骏看得心里窝火,扬起巴掌来就想打他。
  然而胳膊挥到一半,竟直接被彭庭献单手截住,他攥着他略显骨感的手腕,好似心疼地一挑眉:“怎么瘦这么多,何警官。”
  他拉着他的手,安抚性地将它慢慢放回了何骏裤兜里,隔着布料拍拍他凹陷的胯骨,勾唇一笑:“真让我心疼坏了。”
  这句话声音轻,尾音磁性满满,带着一种蛊惑的温柔,虽然之前在裴周驭身上验证了不好使,但实际上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都会乖乖听话地安静下来。
  果然,何骏脸上闪过一丝别扭的古怪,他冷哼一声,打开彭庭献抓着自己的手,昂起头来趾高气扬地问:“上周交待给你的事,考虑怎么样。”
  彭庭献会心一笑:“我当然愿意为二位警官效劳。”
  “哦?”何骏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嗤笑:“不跟我讨价还价了?”
  “日后再给也不迟,”彭庭献笑容未变:“您知道的,我后天晚上就要进入易感期,比裴警官晚一天,但基本重合。”
  他说完,向他摊开手掌:“您准备什么时候把钥匙给我?”
  何骏对他这次明显变积极的配合度感到满意,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解气闷哼来,一边伸手去掏兜,一边用说教的口气指点他:“早就跟你说了裴周驭这人不行,还想跟我谈条件,反了天了你。”
  “怎么,是不是这两天被裴周驭那小子欺负坏了?”
  彭庭献从他手里接过刚刚掏出来的钥匙,白色的,小小一把,比自己想象中轻得多。
  他没出声回应,何骏自以为戳中他痛处,长长“哎”了一声,像以前那样表情深重地拍拍他肩膀,说:“好好干,彭庭献,把裴周驭止咬器打开,蓝姐一头疼,方头自会重赏你。”
  操场东边的训犬区传来吼声,这里声音嘈杂,更是最阳光直晒的一面,训导员们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道钢琴声。
  与此同时,裴周驭牵着sare,收回了眺望舞台的目光。
  一位同事擦着汗在他身旁停下,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许久,喘着粗气问:“怎么了?今天这么快就累了?”
  裴周驭没什么表情地低头,看着sare,说:“没。”
  “那继续训吧。”
  同事拍了下他的后背,牵着警犬向前跑去。
  sare刚才并没有听见那声琴音,他的嗅觉只对彭庭献气味有效,彭庭献在台上调试钢琴的那一声,是裴周驭自己发现的。
  挺聪明的,还知道直接按C8。
  裴周驭嘴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一点点,但幅度微小,更掩藏在嘴笼之下,所以没有任何人察觉,sare陪他在原地等待了许久,有些不耐烦,抽搐身子“汪”了一声。
  裴周驭破天荒地看上去心情好,弯腰用大掌拍了下sare的脑袋,厉声一吼,命令sare向火圈跑去。
  他们这片训犬场自成一带,和自由活动的犯人们距离较远,留出了十分充足的安全空间,但并没有设障,所以不排除一些好奇心重的犯人自己过来找死。
  彭庭献在好奇和找死之间选择了两者兼顾,他没找到自己的两位舍友,听见这边有训犬的哨音,便悠哉悠哉地踱着步子走过来,在距离sare十米开外的地方盯着看。
  而sare恰好处于全身高度敏感的训练状态,他嗅觉灵敏度拉满,从三级跳台上一跃而下之后,猛地挣脱开裴周驭手中的牵引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彭庭献暴冲而去。
  彭庭献却早有预料般站在原地,如此紧急的突发状况下,他依然像个冷静的控局者,不慌不忙地从胸口里掏出一根肉骨头,“咻”地一下大力扔向自己身后。
  他甚至都懒得回头,以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原地倒数,果然,还没数到“三”,便看到sare瞬间提速冲向了自己身后。
  一刹那,大型烈犬紧贴身体掠过,卷起一阵操场狂沙,彭庭献被漫天的黄土掩盖面容,裴周驭心下一惊,正准备抬脚冲向sare,沙砾弥漫的空气一点点散去时,却露出了彭庭献慢慢抬起的笑脸。
  他毫发无伤,主动向自己走了过来,站定在自己面前时,眼里还余留着小孩子一样游戏胜利的喜悦感,双眼放射光芒,笑盈盈地向他邀功:“想不到吧?裴警官。”
  裴周驭一言不发地抿了抿嘴,朝十米开外的sare看过去,这条不争气的狗正跪趴在地上美美啃食骨头,那是今天中午食堂为数不多的一次放荤。
  彭庭献特意从食堂带出来的。
  裴周驭这才将视线拉回,放在了彭庭献近在咫尺的笑脸上,察觉到他也近在易感期,身上波尔多红酒的信息素味道几乎要扑在自己脸上,便立刻保持警觉,微微后退了一步。
  彭庭献将他这小动作看在眼里,等他站好,自己便又慢悠悠抬起一只脚,跟上他这一步,不肯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分毫。
  裴周驭脸色果然冷下来:“你又皮痒了。”
  彭庭献无所谓地笑笑,看他说话时鼻梁上的嘴笼一耸一耸,好心提问:“需要我帮你拿下来吗?”
  裴周驭看着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没有像以前一样胆大包天地动手动脚。
  ————训了几天,真老实了。
  两人面对面谈话的同一时刻,其他几位训导员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不作声,对于裴周驭时不时地被有钱且帅的犯人上门骚扰,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旁边一条体型庞大的警犬从火圈中穿过,稳稳落在二人脚边,彭庭献一下子被吸引注意力,嘴上一边“哇喔”着赞叹,一边双手热烈地鼓起掌来。
  得到肯定的警犬头颅一昂,高高兴兴地跑到裴周驭这边来。
  它围着裴周驭的小腿不断打转,试图得到主人的嘉奖,裴周驭冷脸扫了一眼笑容灿烂的彭庭献,裤子里掏出一个蓝色的玩具球,握在掌心。
  他绕着自己的腰搅动了一圈,吸引警犬跟着自己的手跑,在它兴奋度提升到顶点时,俯下身子,将球放低。
  形成习惯的警犬本能地趴了下去,四肢贴地,撅起尾巴疯狂冲裴周驭摇晃,拼了命地向这个男人示好。
  裴周驭把球松开,抛到了它嘴里。
  做完这一连串动作起身时,他发现彭庭献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角的笑容似乎有一丝怪异。
  他看着他,平静地下逐客令:“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彭庭献配合地举起两只手,向他作出投降:“遵命,裴警官。”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后天七监见。”
 
 
第28章 
  第二天一早,一批巡逻狱警早早起床,开始清理七监监舍。
  每轮危险周一过,这里便留下遍地狼藉,墙上鲜血淋漓的涂鸦、情欲难忍的犯人们在门窗上抠出指甲印、还有随处可见的不明液体——粘稠,闷热、难闻。
  这里的信息素味道太过杂乱,比消毒液还刺鼻的气味一股脑杀进鼻腔,有狱警被辣出鼻血,大脑晕眩,不得不戴上了防毒面具。
  裴周驭牵着sare到达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但他看上去要比这里所有人淡定得多,见怪不怪一样随手抽了个板凳坐下。
  得益于已经进入易感期的缘故,他现在的嗅觉全然失灵,虽然心底免不得因为神经兴奋的本能反应而有些躁动,但后颈的腺体经过改造,又有止咬器防护,这些年从未出现过失控伤人的情况。
  如果要说在场唯一一个最受影响的生物,那大概就是sare。
  它沾了裴周驭的光,也被佩戴上了一个小型止咬器,正龇牙吐着舌头散热,这里的气味让它几乎感到鼻头麻木,难闻,非常难闻,狗生最痛苦的时刻不过如此。
  sare蔫了吧唧地趴在自己脚边,裴周驭感到一丝无聊,把握在掌心的一颗玩具球摊开,揉捏在大掌里把玩了一会儿,长指间穿来穿去,然后又砸到地上,让球精准地反弹回自己掌心。
  sare偷偷掀起狗眼,埋冤地瞪了他一眼,他倒是玩上了,轻轻松松,什么都闻不见。
  午间放饭之后,像上次危险周一样,犯人们陆陆续续被监区长官带来,登记在册后送入单人监舍。
  裴周驭有些犯困地倚靠在门口椅子上,眼眸古井无波,微微下垂,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气,第一监区的长官带着七位犯人来到时,看见的就是他这样一副模样。
  一监长乐呵呵地“哟”了声,调侃他:“现在就困了,晚上还有力气干活儿吗?”
  裴周驭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干什么活。”
  “这儿那么多活儿呢,你不是想干那个干那个,”一监长讳莫如深地笑笑:“标记不了腺体,不还有别的地方能玩吗?”
  他将视线转移到他玩弄玩具球的手指上,看着他灵活穿梭的粗黑长指,那里常年牵拽狗绳,比刚入狱时磨砺得粗糙了不少。
  裴周驭察觉到他意有所指的目光,跟随他视线,瞥了眼自己这些年晒成古铜色的五指,没什么波澜道:“你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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