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帕森之犬(玄幻灵异)——pillworm

时间:2025-11-21 08:47:59  作者:pillworm
  正想开口圆两句什么,裴周驭忽地抬手,越过他肩膀关掉了墙上的花洒,手柄被拧到最底,水流停止,渐渐的,只余几滴水珠“啪嗒”“啪嗒”落下。
  “你……”
  话还没说全,迎面直接扇过来一巴掌。
  彭庭献被打得偏过脸,震惊地瞪着裴周驭,这个男人好似被压抑得理智全无,每一记落在身上的巴掌都比以往更重,他铁了心要他痛,不再是点到为止的惩罚,而是彻头彻尾的凌虐。
  彭庭献对疼痛相当敏感,眼看他又抬起胳膊,捕捉到这一微小举动后立马缩了下身体,作出本能的防御姿势。
  他脸上表情精彩极了,浓浓阴狠里夹杂着滔天憋屈,裴周驭看上去一点谈判的理性都没有,毫不夸张,他甚至害怕这个疯男人下一秒就把自己打死在浴间。
  果然,裴周驭抬起的那只手绕向了他脑后,按着他的后颈和腺体,缓慢地、强硬地逼他低下头去。
  头顶水痕沿着脸庞滴落,彭庭献被水刺激得睁不开眼,眯了眯眼睛,朝他所示意的地方去看。
  脚底被打湿的数据单正瑟瑟发抖,上面的字仍清晰可见,上好的墨迹像画一样晕染开来,流淌出的却全是带血般的文字。
  二十六次实验舱消杀、神经剥离模拟器、脑波撕裂扫描、腺体畸变探测、甚至还有检验人体痛苦极限的手术舱———桩桩件件,贯穿了裴周驭被带走的这两天。
  非人一样的变态研究,昼夜颠倒,他体验了一次又一次。
  “爽吗。”
  对面的男人突然问。
  彭庭献挣扎着从他掌心下抬起头来,腺体被他按成了一片平坦,极度挤压的酸胀感让彭庭献痛得几乎龇牙咧嘴:“关我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裴周驭在这句话后逐渐变了神色,他似乎笑了一瞬,却并没有被彭庭献准确捕捉到:“我问,折腾我这么些天,你爽了吗。”
  “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彭庭献也不跟他客气,伸出手来缓缓抓上他小臂,以半威胁的姿态与他对峙:“你被带走是因为纵马伤人,何警官现在手还没好,被带回八监,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感受到后颈越来越收紧的残忍力道,彭庭献勾起唇,反而在濒临窒息的掌控中一点一点笑弯了眼:“裴警官,你好容易失控哦。”
  “嘀——”,果不其然,裴周驭脖子上的检测仪在下一秒闪动红光。
  这是一个比手环更灵敏的装置,但凡有哪怕轻微呼吸波动,精密的设计都会将裴周驭出卖。
  “呵。”
  彭庭献接着发出了一声轻笑。
  脖子上的大手慢慢松开,裴周驭好似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以短暂放空的方式让心率平复,颈环很快由红转蓝,他再一次平静下来,以绝对强悍的自我控制力。
  彭庭献眼中闪过嘲弄,正想开口,继续这场新的游戏,却不料下一秒突然被人翻过了身。
  他的脸“砰”地撞到镜子上,脸颊上的颧骨磕了好重一下,疼得他立刻后腰一缩,但是没完,下一秒,他又猛然剧烈缩了一记———
  一只冰凉的大手覆上他后腰,掌茧粗粝,瘦到凸出的腕骨磨得他生疼,彭庭献几乎瞬间暴怒,疯狂挣扎起来,不管不顾地冲身后男人拳打脚踢。
  裴周驭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说:“疯什么。”
  彭庭献果真像一条疯狗一样横冲直撞,他有预感裴周驭接下来要干什么,非常非常强烈,这股不安让他再也顾不上维持形象,破口大骂起来:“别他妈碰我!贱东西!恶不恶心!?”
  “你敢标记我试试啊,啊——?裴周驭,大不了一起死,反正被发现我们匹配成功也活不久了,你想死?行啊,祝你死了也被带回八监当实验品,你他妈……”
  骂声戛然而止,很突然的,一股剧痛从身后袭来。
  彭庭献瞳孔一下子镇住,眼睛也不眨了,他甚至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全身感官仿佛被按下暂停,只集中到一个部位的惨烈剧痛。
  这事儿不是这么干的。
  这事儿根本不是这么干的……
  “它能监测到吗。”
  头顶响起一声轻飘飘的冷笑,嘲讽气息拉满,彭庭献痛得大脑一片空白,不断深呼吸力求让自己冷静下来,忍着从未有过的陌生剧痛,哆嗦着眼皮去看面前镜子。
  裴周驭脖子上的颈环安安稳稳,它监测着裴周驭没有波澜的心率,正常而平稳的呼吸、还有淡淡神情。
  但它无法记录他的动作。
  常年牵拽狗绳的手指,粗糙而干涩,裴周驭的指腹不仅宽大而厚,还遍布细微的疤——平常肉眼不可见的伤痕,通过另一只方式让他清晰体会。
  彭庭献耻辱得说不出话,他感觉眼前的镜子似乎抖了一下,水雾将镜片打湿透彻,雾蒙蒙的,只能看见自己极速飙红的耳垂,连嘴唇都痛得毫无血色。
  “我……”他艰难启唇,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阴森:“一定会杀了你……”
  镜子上悬挂的水珠抖动速率加快,一滴砸在彭庭献嘴角,他热得受不了,伸出舌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讥笑。
  裴周驭胸腔震鸣,极少露出如此鲜活的笑声:“然后呢。”
  “爽吗。”
  彭庭献抵着镜子深深握起拳,手指用力到泛白,他痛苦得实在受不了,额头撞在镜子上,喉咙赤红着发出一声闷吼。
  镜子彻底被浴间的水雾吞噬,看不清裴周驭脸上哪怕一秒的表情,他又恨意十足地挣扎起来,换来的又是一记痛到骨髓的掌掴,裴周驭显然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作为比他还要大两岁的男人,他的经历比他想象中要花样得多。
  当第二滴水珠从镜子上落下时,彭庭献停止呼吸,刹那间一动不敢动。
  裴周驭娴熟的找到了他的位置,且看上去无比轻松。
  他的脊背挺直成一把僵硬的弓,脊梁上纵列的骨头根根突起,仿佛要顶破那层白皙细腻的皮肤。
  裴周驭眼睫下垂,用一种半眯着眼的姿态睨他,口气如检测仪上的那圈蓝一般,闪烁着冷淡的光。
  “这儿,是吗。”
 
 
第42章 
  两道温热的水痕笔直流下,漫湿彭庭献脚跟,他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这样的陌生触感,根本不在他曾经所体验的范畴内。
  肚子上猛然受到一股压力,裴周驭大掌按住他小腹,用力向下压,那股水流泻得更凶,顺着被压瘪的肚皮和肌群蜿蜒而下,一滴,一滴,接连坠落到脚尖。
  “你是omega么,”裴周驭淡淡评价:“这么能流。”
  “够了……”
  彭庭献蓦地一记深呼吸,伸手向后抓住他动作的小臂,那股陌生的感官果然停止下来,他头颅深深低下去,后颈上的腺体红得快要滴血,脖子一起一伏着晃脑袋:“行了……我们谈谈……你该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咚”一声响,他的手腕被人牵起,不容反抗地重新按回了镜子上。
  裴周驭握着他的手腕骨,强硬地逼他自己将镜子擦净———完整的水雾在歪歪扭扭的指痕下被凌乱抹去,镜子里两道身影又渐渐清晰,彭庭献的皮肤,红得像被蒸透。
  浴间的湿气蔓延上来,全方位包裹两人皮肤,裴周驭挺拔的肩胛上蓄满水珠,背后沟壑分明的肌肉被熏得微微发红,但始终心率平稳,呼吸也浅进浅出。
  彭庭献在越来越热的温度里感到呼吸困难,他皮肤养尊处优,眼下热得人头晕,他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上的苦。
  眼前的镜面逐渐又变得朦胧,睫毛上仿佛被盖了一层薄膜,灰蒙蒙的,什么也变得看不清。
  就连声音,都笼上了一层隔音罩。
  大脑昏过去之前,彭庭献最后的感官,停留在一缕浓烈的柏木叶香。
  两眼一闭,他从镜前无意识地滑落。
  七监外的天色一点点黯淡下来,沐浴结束的犯人们被带回牢房,在身心清爽中安然入睡,等明天晨光一降临,他们的长官便会到访,将所有人一个不落地带回。
  二楼最角落那间牢房是最晚上锁的,七监的最高长官亲自抱着人,亲自放回了床榻上,在床边站着看了一会儿,确保熟睡的这位没有问题,无言一阵过后,抬脚离去。
  彭庭献在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一次,他感觉身上热得发痒,忍不住蹬掉了被子,喉咙也口干舌燥,下意识眯起眼环视四周,发现门口桌子上留了一杯水。
  那是他这七天赖以进食的小饭桌,除了最后两天裴周驭不在,从住进这间牢房第一天起,他的一日三餐都会被裴周驭准时送到。
  他知道他饿了渴了就会看向这张小饭桌,所以,临走前,给他留下了一杯水。
  彭庭献有点儿艰难地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脚去饭桌前喝水,牢房里早已熄灯,视线中混黑一片,他隐约看到水杯旁有什么圆形的物体,摸着瞎碰了碰,发现是个玩具球。
  那个熟悉的、被他用来羞辱过裴周驭的玩具球。
  也在他临被释放之前,留赠给了他。
  水……玩具球?
  ———过于标准的养宠人离家两件套,彭庭献在黑夜中眯起眼,一时竟真的分不清,裴周驭究竟是关心,还是别有深意。
  暗示这七天一直拿他当狗养?
  好。
  好样的,真不错。
  ……
  /
  第二天天一亮,七监响起危险周结束的警钟,犯人们挨个领取囚服,换上各自监区的衣服被长官们带走。
  彭庭献一脸阴郁地跟在队伍最后,和他一起被带回的五监犯人不少,裴周驭作为短暂任期的临时长官,依然要负责他们这一批人,此刻正在最前方带路。
  来七监是他,回五监也是他。
  他的步伐迈得非常快,也可能是腿长步子大的原因,彭庭献在最后面有些跟不上。
  他屁股很痛,一种难以言喻的火烧火燎般的撕裂感充斥,他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仿佛在上刑。
  队伍最前面的人向后看了一眼,用余光侧视,将彭庭献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哀怨感看在眼里。
  队伍里多得是想和他套近乎的犯人,他们来自同一监区,却鲜少有机会能和彭庭献这样的人物说上话。
  但今天,令大家摸不着头脑的是,一向以和善微笑示人的彭先生,不知为何显得非常脸臭。
  他心情不好,大家自然也就闭上了嘴。
  裴周驭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无人察觉中,嘴角轻微上扬,像是想笑,又忍了。
  队伍抵达第五监区入口时,裴周驭被权限卡住,蓝仪云撤回了他的五监长官权,只允许他将犯人带至门口。
  于是裴周驭绕了个弯,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反方向走去。
  门口站岗的狱警开始搜身,犯人们被逐一带入,彭庭献慢慢悠悠地磨蹭原地不肯走,裴周驭经过他,扬起手来就要往他屁股上打。
  彭庭献吓一跳,条件反射地就往前蹿了一步。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裴周驭适时地停住了掌心,点到为止,不过是摆出了一个吓唬他的假手势。
  伸出去的大掌被慢慢收回,裴周驭冷哼了声,眼里写满讥讽:“这不是会走?跟上。”
  彭庭献忍耐着攥起拳,一股极度耻辱的火气涌上头,他暂时无法静下心来陪他演戏,紧绷着一张脸,黑沉沉的,他抬脚向前走去。
  回到熟悉的五监走廊,彭庭献仍然郁闷极了,他无视了左右两边窃窃私语的交谈声,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扳回一城。
  走着走着,低着头,他“砰”地猝不及防撞上一人胸膛。
  闷痛席卷而来,彭庭献面色不太友好地仰起脸,对上这位不长眼的视线。
  ———满头红发杀入眼球,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穿着属于五监长官的白色制服,脸上带着嘴笼,唇角笑得邪肆。
  他的身上逸散出一股复杂气味,看脸上这副止咬器,显然是狱警中不可多得的一位S级特等Alpha,但他信息素的浓度不像裴周驭那般纯净,甚至让彭庭献觉得微微有些臭。
  很明显的,这其中混杂了omega的味道。
  一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荔枝香,劣质,但熟悉。
  相顾无言的对峙下,红发警官先一步开口。
  “久仰大名,彭先生。”
 
 
第43章 
  这人脸上挂着明晃晃的戏谑,虽言辞优雅,一举一动和眉间微表情却透露出风流。
  不是什么好东西。
  彭庭献默默压下心底这句评价,调整表情,熟悉的微笑又上架营业:“你好警官,你是?”
  “我是新上任的第五监区执行长官,今后将和你一起生活,服刑期间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他彬彬有礼地朝他欠身,动作娴熟,显尽上下级之间刻进骨子里的尊卑,彭庭献看得心里莫名有些怪,不止对他这份“下属”气息,还有自我介绍的那番话。
  客气有礼却假惺惺,怎么看……都像那位沈警官。
  “你叫什么名字。”彭庭献不露声色地笑笑。
  “我姓霍,霍云偃,”他牵动嘴角,止咬器随之起伏:“久仰彭先生大名,我也来自R星。”
  “哦,是吗。”
  彭庭献似乎放松下来,对着他亲和一笑,在他伸手指引下往前走,状似无意间略过止咬器,指了指他的脸颊:“霍警官这是?”
  “这是蓝姐要求我带上的,”霍云偃一耸肩,无所谓地抖了下:“前天进入易感期,蓝姐怕我引起动乱,就让我戴上了这个。”
  “彭先生应该很眼熟吧?刚才没有亲自去七监接你,让那位裴警官代劳了下,就是因为要和七监避嫌。”
  他话锋一转:“我还没有见过裴警官,他是不是也戴着这个东西?”
  彭庭献前行的脚骤然一顿。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虚伪地维持着微笑,摇头,轻声回应:“我不清楚,我和裴警官不熟,昨晚他不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