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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之犬(玄幻灵异)——pillworm

时间:2025-11-21 08:47:59  作者:pillworm
  “哦,是吗?”
  彭庭献眨眨眼,勾起唇道:“有多积极呢。”
  富商也是个聪明人,低下头,从善如流地答:“您的副董最近刚刚出院,接见了几位合作商,似乎要出口一批武器。”
  “但新闻报道上隐去了信息,不清楚买方是谁,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还是使用了您曾经设计的合同方案。”
  富商在此刻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秒轻蔑。
  他也同样是设计起家,所有武器均亲力亲为,虽然孟涧把彭庭献送进了监狱,但他并不想和这位所谓的赢家成为一路人。
  腹中毫无墨水的草包,把原设计师送进了监狱,还要用别人留下的武器。
  彭庭献在听到“合同”二字时心脏漏了一拍,接着,一股如释重负的狂喜涌入神经,他兴奋得手掌都不自觉抽搐了下。
  但他强悍地压了下去,面色波动不大,只是笑意更深,一字一顿地对富商说:“谢谢,以后有缘再聚。”
  后台的门这时被打开,一位狱警探出头来,找到彭庭献的身影,提醒道:“准备上台,钢琴已经布置好了。”
  彭庭献心情出奇地好:“好的!警官。”
  /
  礼堂中暗流涌动,刚刚开枪的曲行虎被狱警带走,众人惊魂未定,不停压低声音揣测。
  陆砚雪的尸体已经被现场清理,他们擦干了血迹,却来不及抹去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舞台帷幕此时再次拉开,上升的速度却非常慢。
  慢到人们先听到了琴声,然后才看到演奏者的鞋。
  一双漆黑锃亮的黑色皮鞋缓缓显露,演奏者小腿笔直,瘦而不纤弱,他的后脊随之暴露眼前。
  ———在略显狭小的琴凳上,男人依旧坐姿笔挺,保持着最高规格的标准的演奏姿势。
  彭庭献穿着一件优雅的黑色西装,琴音自他的指尖流淌,议论纷纷的台下忽然被吸引注意力,沉默下来,一齐向他看去。
  幕布在此刻升到最高,彭庭献的身体、脸、还有在琴键上灵活跳跃的手指都被展现出来。
  台下俨然是成百上千道打量,观众心思各异,没有人为他的开幕鼓掌。
  但彭庭献并不在乎。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余光无意中瞥见琴边有一片淡淡血迹,但他依然从容地闭上了双眼,继续专注弹琴。
  手指飞速而准确地在琴上移动,每按下一个琴键,都将礼堂的安静带入更高一层。
  他今天表演的谱子非常拿手,是六岁时作为皇室庆典的开场嘉宾,在R星无数身份显赫的大人们注视下完美演奏的一首曲子。
  那时候台下掌声雷动,人人惊叹于他的天赋异禀,光环与艳羡一同笼罩全身,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但眼下的此刻,他面对的是鼻尖似有若无的悲凉血腥气,而台下也只有偶尔几声叫好。
  观众们对他更多的是打量、好奇、议论甚至漠视。
  彭庭献悠悠睁开了双眼,回望台下的各种目光,他反倒将嘴角勾得更欢,猛然按下一记重音,将副歌部分当场升调。
  琴音瞬间铿锵,澎湃激昂的曲声环绕整个礼堂,有人忍不住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在台下响起,彭庭献变调时还抽空朝下看了一眼,眼睛一眯一睁,裴周驭居然不在。
  他又闭上了眼睛,沉浸式呈现整场表演,琴声掩盖了礼堂外窸窸窣窣的埋尸声,他耳朵抽动了一下,将这份细微的声响无视。
  今晚他不屑去管任何人,只为演出,为台下的观众,更为自己接下来即将自由的日子。
  钢琴落下最后一道尾音,回响穿透四方,彭庭献缓慢而优雅地从琴上撤离了手指,不带一丝留恋,他施施然起身,走到了舞台中央。
  站在钢琴前,他一手背后,一手抚肩,深深向台下鞠了一躬。
  标准而得体的绅士谢幕礼,他抬头,嘴角挂笑,在徐徐落下的帷幕中隐没了脸庞。
  台下掌声后知后觉响起,不是他们对彭庭献抱有敌意,而是演奏水平太过高超。
  技巧与情感兼顾,让他们一瞬间有些分不清这里究竟是监狱,还是钢琴独奏会。
  过了一会儿,第二位表演者上台,蓝仪云外聘了一些演出乐团,他们技术精湛,犯人中能够作为代表演出的只有彭庭献一个。
  庆典持续进行到深夜,晚上十点钟,主持登台谢幕,来宾们一个接一个起身,对今晚这场典礼不置一词。
  乐团们带着乐器离去,因为表演钢琴的人只有彭庭献自己,所以,众人散场后,他的那架钢琴被留在了台上。
  彭庭献从后台去而复返,偷偷从幕布后面钻出了身子。
  他刚才看到一群狱警离开,被紧急召开会议,而霍云偃也没过来带他回五监,只命人传话,让他老实待着。
  不知不觉,彭庭献忽然想起程阎下午那句:“要变天了”。
  他又重新坐到了琴凳上,从头到尾,轻轻抚摸了一把琴键,其实从刚才表演的第一秒钟,他就在想,这架钢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用?
  怀着愉悦而轻松的心情,他长叹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大发慈悲的神情,按照记忆中的曲谱,弹下了第一个音。
  琴键被后续接上,他流畅地完成了一段民歌旋律,台下在这一刻空空荡荡,无人关注的舞台,他可以放肆弹奏一些在他看来俗不可耐的东西。
  他确实不喜欢霍云偃当初给他的这几首曲子,但自从猜测到这些旋律或许和裴周驭有关,在即将出狱的今晚,他愿意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奏一首离别歌。
  再次陶醉地闭上眼,彭庭献嘴角笑容愈发扩大,他特意给曲子降了调,将演奏速度放缓,在潺潺如溪流般的缱绻琴音中陷入了美梦。
  一旦孟涧动用合同,他将翻案、重审、见到自己久违的帅气律师,到时候……
  蓦然,一根手指插入了他流畅完美的琴声中。
  裴周驭将食指按在了C8键上,这是钢琴最尖锐的声音,一下子就将彭庭献的美梦截停,不留一丝情面。
  彭庭献眸中闪过一丝恼怒,睁开眼,霎时和裴周驭撞上了视线。
  他显得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裴周驭眸色沉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们自从上次在食堂擦肩而过后便再没有见面,彭庭献隐约感觉到他在故意和自己冷战,但这完全不重要,他最近在忙一件头等大事,这不,直到今晚才有了进展。
  而且是非常关键的、重大的进展。
  一想到这里,彭庭献的呼吸都轻快许多,肩膀不自觉松懈下来,重新对裴周驭展露微笑:“小裴,你是不是想我了?”
  “真可惜,最近没抽出空来见你,我刚才的表演你有看吗?怎么样,是不是弹的比之前厉害不少?”
  何止厉害不少。
  裴周驭冰冷的目光掠过琴架,那里什么都没有,彭庭献甚至不需要谱子,只凭当时几晚的记忆就可以默弹出属于他星球的民歌。
  而玻璃房最需要他传递情报的时刻,要么弹不全,要么弹得磕磕绊绊。
  他眯起了眼,整个人仿佛覆上了一层霜雪,冷冽而危险异常。
  偏偏彭庭献笑弯了眼,一侧肩头压到钢琴上,歪着脑袋和他对视:“你怎么不说话,小裴,想我就要说出来啊,怎么,回八监住了几天,又……”
  嘴唇霎时袭来一股温热,突然的,他的话被打断。
  裴周驭直接亲了上来。
  他对情绪的表达方式向来不温柔,第一次接吻,便狠狠咬住了彭庭献的嘴唇,Alpha锐利的犬齿瞬间刺入唇肉,血液蔓延开来,两人的嘴角迅速被染红一片。
  彭庭献清晰地感到有一股红色热流从嘴角滑下,这太疼了。
  太疼了。
  ———疼得他龇牙咧嘴,露出生平第一次狰狞的丑陋表情。
  彭庭献的五官彻底拧成一团,他眼中恨意迸发,毫不留情地用力推开了裴周驭。
  裴周驭被他推得一踉跄,他抬手擦血,彭庭献也抬手擦血。
  两个人对峙而立,像两匹阴沉沉的狼敌视对方,彭庭献感觉嘴上的血擦不完,他对疼痛敏感,无比、非常厌恶。
  眼角不争气地发了红,他强忍生理本能,第一次恨不得当场不顾形象地捅死一个人。
  他面部抽搐了一下,裴周驭擦完血,又一次猛然吻了上来。
 
 
第80章 
  他这次带上了半威胁的意味,一只手牢牢掐住彭庭献的脖子,手心用力一撞,狠狠撞疼他的喉结。
  彭庭献果然被迫张开嘴,他的牙关失守,裴周驭的舌头立马卷了进来,同时五指收拢,一根根掐紧他的脖子。
  男人古铜色的大掌爆绽青筋,每一根深青色的隆起都犹如毒蛇缚身,缠得彭庭献呼吸困难,生理性的眼泪立刻飙出来。
  他没有再反抗,而是下巴微昂,深深拧眉冷视裴周驭。
  裴周驭敏锐察觉到一滴温热,刹那间睁眼,撞进彭庭献赤红的瞳孔里,那里因缺氧和呼吸困难而绽开血丝,湿润化开,是自己亲手制造的模样。
  不知为何,裴周驭呼吸变得紊乱,一口咬上彭庭献的舌尖,闷喘了一声。
  彭庭献的第二滴眼泪紧跟着落下,但这次他没有因疼痛闭眼,而是双目低垂,冷眼向下睨,注视着这滴眼泪掉进了裴周驭嘴里。
  泪液裹挟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即使是咸的,裴周驭应该也可以闻得到。
  ———獠牙被另一对獠牙磕碰,彭庭献忽地笑了声。
  他难掩讥讽地睥睨裴周驭,感觉以自己从上而下的这个视角看,裴周驭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匍匐在地上张着嘴等待自己大发慈悲吐一根狗骨头。
  “哈。”
  彭庭献霎时发出了这样一道声音,他眉目间暴怒散去,化为一片要笑不笑的鄙夷,有趣极了。
  裴周驭却没有闭上眼,他近距离审视着彭庭献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放开他温热的舌尖,却在脖子上缓缓张开了手。
  他感觉彭庭献要回应他。
  果然,他的后脑勺被摁住,彭庭献扣着脑袋亲了他一下,这个吻温柔而浅尝辄止,彭庭献吻技很好,只是向来吝啬给予。
  这个安抚性满满的动作一出,裴周驭慢慢冷静下来。
  两人又贴着唇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最终,彭庭献先推开了对方。
  他抬起手背擦嘴,把血液、唾液、还有为数不多的泪液一并擦去,裴周驭紧盯着他这一连串动作,末了,没有人主动开口,彭庭献反倒成了先破冰的那个。
  “你饿疯了吗?”
  裴周驭不语。
  “裴周驭,你是不是这儿有问题,”彭庭献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脑袋,指尖在太阳穴一戳,讥唇一笑:“好吃吗?”
  他露出了一种意味不明的神色,裴周驭有直觉他问的不是自己的嘴唇,彭庭献的嘴巴像淬了毒,又要训斥他一句。
  裴周驭罕见皱眉,脸一冷,再次逼近彭庭献。
  彭庭献张开的嘴巴瞬间哑然,条件反射地抬脚往后退,裴周驭还在步步紧跟,“咚”一下,彭庭献后背磕在了钢琴上。
  裴周驭的目光随这声动静望过去,停留在他瑟缩了一下的尾椎骨,而彭庭献龇牙“嘶”了一声,一只眼瞅见裴周驭被吸引注意力,立刻趁机道:
  “裴警官,你是不是会弹琴?刚才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了,你来弹一首曲子,就当给我道歉了。”
  他语速很快地说完,侧身给裴周驭让出钢琴,然后笑着挑眉对他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他闪身就要走,裴周驭却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一个字都没说,缓慢而不容置喙地把他压回了琴凳上。
  彭庭献的屁股被迫落座,他在这一秒忽然走神,感觉自己和裴周驭这一幕非常眼熟。
  像小时候教导自己弹琴的严厉音乐老师。
  一时对这个行为感到诧异,彭庭献眼底闪过不耐,不知道裴周驭又要作什么,难得陷入了一次沉默。
  裴周驭却俯身捞起了他的手腕,牵着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放在了钢琴上。
  “弹的很好。”他终于开口,平静无波:“比在八监的时候好得多。”
  “……”
  彭庭献耷拉的嘴角重新挂起,皮笑肉不笑地反问:“裴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你副歌弹错了两个音,”裴周驭一点情面不给他留,甚至咬重音强调:“我说的是表演。”
  “你刚才在台下看?”彭庭献诧异。
  “没有。”
  “那谁告诉你我弹错了两个音?”
  “钢琴。”
  彭庭献直接嘲讽出声,笑得眯起眼:“裴警官,你每天多说几句实话会死吗。”
  裴周驭神情依然淡淡的,对他的尖锐不置一词,彭庭献冷笑着盯了他一会儿,过半晌,忽然按响了琴。
  他快速把副歌部分弹了一遍,比刚才表演时的节奏加快甚至二倍速,囫囵吞枣式弹完,他又悠然向裴周驭勾起唇:“哪两个?”
  裴周驭视线掠过他阴阳怪笑的脸,抬起指尖,跨过他的手臂,一边盯着他的眼,一边盲按下去两个琴键。
  他将声音都按到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像在看白痴。
  彭庭献注意到他随手指导时伸过来的指尖都是弯弧状,弹钢琴的手型是非常能鉴别一个人水平的东西,即使裴周驭没真的弹,光看他下意识刻在骨子里的动作,都能认清一个事实。
  ———裴周驭会弹,而且可能比他弹得要好。
  彭庭献那股假笑更加崩坏,恶毒几乎要写在脸上,他不信邪,抱着怀疑的态度放慢下来再次弹了一遍副歌。
  这次他恢复了表演时声情并茂的速度,眼看要进那两个音,余光蓦然察觉到裴周驭凑近,彭庭献顿了一秒钟,思绪被断,接着往下弹时却显得十分迟疑。
  他一刹那忘记了裴周驭刚才按在哪里,心思完全没放在钢琴上,而就在他手腕哆嗦的这一秒,忽然,有一只手从反方向扣了上来。
  裴周驭长指从下方穿出,对准他的缝隙,合上了他的手指———移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了正确键位。
  琴键被猛然按下去,裴周驭力道极重,彭庭献清晰地感觉到他这一秒钟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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