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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之犬(玄幻灵异)——pillworm

时间:2025-11-21 08:47:59  作者:pillworm
  “什么啊,”程阎睡得晕乎乎,反应了一下:“哦,你说小陆啊。”
  “是啊,我帮他出的闸关,怎么样,是不是很成功?”
  彭庭献说:“他死了。”
  “我知道,害,”程阎大手一挥,显得有些烦躁:“他出去之后根本没按我给的计划来,我让他从六监逃,谁能想他跑台子上杀人去了。”
  “杀的还是蓝戎。”
  提起这个名字,程阎难得眯了眯眼,笑着感叹:“我的前任老监狱长啊。”
  彭庭献不语,只微笑看着他,今天早晨蓝仪云在台上训话时便有人议论纷纷,有人问陆砚雪是谁,也有人问枪杀他的人是谁。
  被选中在礼堂观演的犯人都神秘失踪,蓝仪云单独隔离了他们,不知道在开什么会议,犯人们能了解到的信息仅限于陆砚雪,一个柔柔弱弱毫无存在感的Omega发疯,袭击的还是蓝仪云的父亲。
  ———非常令人感到荒诞。
  彭庭献有了那么点吃瓜的兴趣,继续问:“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也没啥,就让二监长官多给我捎了两盒烟,”程阎咂巴着嘴,还在美美回味:“二监有几个会自制烟叶的犯人,味道不错,托陆砚雪的福,我也是能尝上一口了。”
  他一想起这些事就觉得戏谑,陆砚雪最开始搞上的人是霍云偃,半推半就地和自己长官发生了关系,之后得到庇护,在五监或多或少地享受了优待,但可能是年纪太小了,陆砚雪这小子从这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渐渐习惯了用身体换权利和走捷径,今天在霍云偃这儿捞到好处,明天就跟一监长官走,然后二监长、三监长……保护伞越来越多,心态也越来越扭曲。
  程阎总感觉其实那些老油条们心里都懂,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能对一个刚成年的omega下手,不仅是身体上的掠夺,还有年龄和处世阅历上的压制。
  他们绝对看清了陆砚雪的别有用心,明白他每一次献身都带了目的,但都懒得彻查。
  因为深知陆砚雪这样的人掀不起大风大浪。
  彭庭献捕捉到程阎笑了一声,舒舒服服的,他又坐到了下铺陆砚雪的床位上去。
  他在摸上面已经失去体温的床单。
  彭庭献淡淡睨着程阎,发觉他嘴角轻微上扬,好像沉浸在自顾自的愉悦当中,但过了会儿,还是笑着叹气,深深感到惋惜:“真可怜。”
  “哎,”他忽然一下子将目光移向彭庭献,说:“你不觉得大家都太可怜了吗?其实我帮你们越狱,有一部分原因是看你们都还年轻,不想让你们在这里蹉跎。”
  “你看陆砚雪,变化大不大?那帮老东西前阵子那么玩他,一边给他希望,又一边吊着他,每次这小子提出点什么过分要求,他们都知道装聋作哑,找各种理由搪塞回去。”
  一顿,程阎勾唇:“———是被逼疯了吧?被轻贱到这种地步,换我我也会疯的,况且这小子一开始刚入狱的时候,不是被澡堂那个狱警强行标记过?当时还要死要活,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整个人就忘了当初的自己了。”
  “……环境吃人啊,他绝对没办法跟自己和解,”他笑着摇了摇头,感慨至此,终于引入正题:“所以,我说彭董事长,你真的打算在这里蹉跎一辈子吗?”
  他刻意强调了“彭董事长”四个字。
  彭庭献一时没有接话。
  他非常能理解程阎的出发点,一是身为服刑时间最长的犯人,深知环境对人的同化性,不愿看到一条条年轻生命陨落,二来同为舍友,他也更倾向于先帮助自己。
  但先不论他需不需要冒险越狱,单单提起“同化”这一点……彭庭献转念间便想起了某个人。
  他想起当初曲行虎配合自己越狱,结果在医务室被裴周驭现场抓包,那时候连他都以为曲行虎完了,但戏剧性的是,裴周驭居然主动承认了自己。
  当方头联合所有人一起怀疑他时,一口黑锅从天而降,裴周驭甚至没有辩驳,就那样轻易地低头认了错。
  ———可“投降”这样敏感的行为,真的会出现在一个指挥官身上吗?
  曾经在战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为何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怕,偏偏几句别有用心的污蔑,就足以让他默然认罪。
  他并不清楚裴周驭当年判刑的罪名,但既然能被送进八监改造,用脚丫子想都知道,裴周驭当时一定反抗非常激烈。
  一个可能被绑起来时都要咬狱警一口的人,就在那一幕,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慢慢举高了自己的双手。
  这荒诞的前后对比,和陆砚雪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彭庭献脑子里一直在过裴周驭的脸,良久沉默下来,被程阎看在眼里,以为他终于对越狱感到心动。
  于是张开嘴,程阎打算再撺掇他一次。
  忽然的,监舍的门被重重敲了敲。
  裴周驭将指关节叩在门上,狠戾地打断他们对话,彭庭献一下子看过去,发现裴周驭的表情竟然很不对。
  他收起了平日的淡然,竟露出一副警告面孔,眼眸森寒地盯着程阎,注视他,然后缓缓抬起一只手。
  指尖指向他的嘴,一个字没挑明,但威慑力已足够。
  程阎一下子闭了嘴,兴奋也凝固在脸上。
  ———这已经不是彭庭献第一次发现了,他非常惧怕裴周驭,无论是裴周驭口出狂言咒骂蓝仪云,还是有时来监舍探望自己,程阎总是躲着他走。
  一如此刻,程阎又佯装困倦地爬回了床上。
  他打着哈欠,把被子重新盖好,监舍的门也在几秒后被打开,霍云偃将低气压的裴周驭掩盖在身后,清咳一声,沉着脸催促:“出来,彭庭献,有监外来电。”
  彭庭献愣了下:“监外?”
  “嗯,一位律师。”
  霍云偃不太好的语气回荡在走廊,彭庭献眼中却闪过笑意,走出来,门刚在身后被关闭,后颈就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裴周驭大掌握住他后颈,手心上的粗糙撞到他腺体上,彭庭献吃痛,闷哼了声,颇为不爽地转过头:“干什么?”
  裴周驭冷眼睨他,不回应。
  走廊上升起一股古怪气息,闻了让人感觉压抑,彭庭献“嘶”了声揉揉自己脖子,无视他,跟随霍云偃走去。
  他们来到长官办公室,一个电话正朝上放置,那头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没有被挂断,仍沉默着等。
  彭庭献眼尖地看到屏幕上显示了号码,确认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律师。
  他快步走过去,立刻喜笑颜开:“喂?”
  电话被再次接通,那头顿一秒,不确定道:“庭献?”
  “是我。”
  彭庭献笑盈盈地说。
  电话的免提被提前打开,他表情不加掩饰,被旁边二人收尽眼底,霍云偃抱胸叹了口气,感觉身旁凉飕飕,摸着胳膊转身离开。
  裴周驭没走,反倒在沙发坐下,仰头揉了下眉心。
  办公室里寂静一阵,律师却终于放下心来。
  “好久没联系了,庭献,”他在那头笑叹,然后微微一顿:“我的探监申请一直被蓝小姐拒绝,好在能拜托几位朋友帮忙,她今天终于同意我们通话,虽然只有十分钟,但刚才也亲手帮我转接了。”
  “非常善良的一位小姐。”他这样总结。
  暗示点到这里,彭庭献自然读懂他的意思,也跟着笑了下:“是,我在这里也一直被蓝小姐照顾。”
  “你这三个月过的怎么样?当时官司没帮你打赢,眼睁睁看你下跪认罪,我也很挫败。”
  律师音量小了些,语气也随之沉降。
  “听说孟涧上次来监狱看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小冲突,庭献,虽然于心不忍,但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孟涧接手公司之后其实发展还算不错,生意越做越大,泊林盈利非常可观,他也打算再出口一批武器。”
  “再”这个字眼被轻飘飘带过,彭庭献却一弯唇:“那我没什么遗憾的了。”
  “你别灰心,虽然都是为了公司着想,但你当时急于出口武器的原因可能是太着急了,这样道德低下的行为,换作平常的你,唉……”
  律师长叹一口气,彭庭献的笑容却愈发扩大,话锋一转:“你想我吗?”
  背后有人起了身。
  律师迟疑片刻,因为不清楚蓝仪云有没有在转接后监听,涉及到彭庭献的感情问题,他本能替他防备。
  过去五秒,他才低低发出一句:“想……”
  蓦地,电话被一只手扣了回去。
  彭庭献接着感到一股压迫,男人的胸膛抵在了他后背上,坚硬的制服金属外壳泛起冰凉,他的小腹被堵在桌角,某部分传来酸胀饱满的触感。
  咬牙闷哼了声,彭庭献笑得得意:“buddy。”
  这称呼很耳熟,裴周驭放在桌上的手顿了一下,虽然没明确问,但他有意识这是条狗的名字。
  他不回应,另一只手绕到彭庭献后颈,摩挲而过那块小小的隆起,气味源太近了。
  很难让人忍住不咬下去。
  彭庭献又掠了眼刚才挂断的电话,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间只有两分半,但律师说蓝仪云给了他们十分钟,那剩下的时间,怎么办?
  他正感到凝噎,电话忽然又打了回来,律师纳闷至极,每一次震动都让桌面嗡嗡作响。
  这次彭庭献率先预判了某人的动作,提前接起电话,放在了自己耳边。
  正要开口,举着电话的手莫名被人按了按。
  裴周驭主动帮他把电话贴近,紧靠在他侧脸,让他所有声音都能被对方清晰捕捉。
  彭庭献笑着回头看他。
  裴周驭抱着他后背压过来,嘴唇也贴近了他的腺体,彭庭献察觉到危险,欲出声,嘴上瞬间多了只手。
  裴周驭捂住了他的嘴,收回身,冷漠着脸狠狠向他臀部一撞。
  彭庭献小腹磕在桌边上。
  某人语气平缓,质问道:“爽吗,庭献。”
 
 
第85章 
  庭献。
  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亲昵称呼,彭庭献霎时一愣,有点儿没缓过神来,但笑容已经下意识勾起:“你叫我什么?”
  “彭庭献。”
  “是不是多说了一个字?”
  彭庭献锲而不舍地逗弄他,裴周驭神色淡淡,大掌覆上了他左半边的区域,他在比对自己掌心和彭庭献这里的大小。
  会进到哪里去。
  彭庭献发觉他心不在焉,同时有什么坚硬的物体邸住了自己,比枪口还具有危险性,但触感带上了人体的滚烫。
  彭庭献哂笑出声:“裴警官,你的下属好像还在外面。”
  裴周驭看了眼陷入安静的电话:“接。”
  一下子转过头,彭庭献这才想起自己把律师晾在了一边,他脑中极速回忆刚刚两人的对话,正想着有没有说些不得体的东西,忽然,腰上摸进来一只手。
  裴周驭把住他的小腹,摁在他刚刚撞到桌角的地方,问:“疼不疼。”
  “……”
  办公室里安静一瞬,彭庭献火速挂断了电话。
  他牵扯着面容转身,笑得很是无奈:“你最近怎么回事儿。”
  “小裴,今天跟我说句实话,”彭庭献端起认真,似笑非笑地发问:“只是想做,还是真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裴周驭最近的表现不对劲,尽管早有察觉,但因为忙于合同的缘故,他一门心思扑在了自己上。
  但今天发问,同样也是为了自己。
  裴周驭却在这时候缓缓靠近,一手垫着他抵在桌边的小腹,胸膛往下压,悬在彭庭献脸颊上方后漠然垂下眼。
  这是一个主动贴近嘴唇的姿势,但裴周驭没有进到最后一步,他只是停在那儿,视线定在彭庭献戒备的唇。
  只要主动亲上来。
  他就能知道答案。
  彭庭献却有另一种感觉,眯起眼:“你在撒娇吗?”
  裴周驭注视着他眼睛,良久。
  彭庭献呼吸粗重一拍,不知哪根神经被戳中兴奋点,竟轻笑一声,满足他,闭眼亲了下去。
  ……
  /
  霍云偃在九点钟准时将彭庭献带回,监狱的熄灯铃响,犯人们端着脸盆出来洗漱。
  程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个不怎么讲卫生的人,他洗漱能逃就逃,实在身上痒得受不了了,才会从床上翻下来。
  这一晚他仍然早睡,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彭庭献洗漱回来时感觉他似乎在做噩梦,他的下铺已经没人,空空如也,连带着自己这边儿都感到一股凄凉。
  监舍的灯被熄灭,黑暗吞噬了一切。
  彭庭献平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回味了下刚才裴周驭眼巴巴注视自己的模样。
  他很少向外人倾诉过这种情绪,但不得不说———他终于又感到一股放松。
  久违的,令人身心舒展的放松。
  这种兴奋的原因实在太晦涩难懂,彭庭献懒得向外界剖析自我,所以他只是知道,自己从很小开始便对别人的“软弱一面”抱有期待,喜欢故意吊着buddy一块肉,直到看到它匍匐地上向自己眨巴可怜的眼,甚至喜欢欣赏孟涧下跪,按照自己的命令作出一些羞耻动作。
  这种掌控别人身心、看到别人因自己而“下贱”的感觉,一向是他骨子里最深层的兴奋点。
  彭庭献怀着这份满足沉沉睡去,半晌,他渐渐听到程阎的呼噜声。
  黑暗中,每一道声音都被清晰放大,以往这道声音会吵得他睡不着,但同时伴随的,其实还有另一道呼吸声。
  睁开眼,彭庭献又朝自己平行的床位看了一眼。
  就这么死了。
  他陷入一眨不眨的沉思,无意中想起程阎抚摸床单的动作,陆砚雪虽然和他没有结过任何梁子,最大的矛盾也不过是说错了一两句话,但坦白来说,彭庭献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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