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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执真是气无语了,“你平时到底都在看些什么啊?”
话还没说完,楚淮就开始扒衣服。
吴执自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一脸地视死如归。
可是楚淮扒完衣服,并没有动手动脚,而是去吴执衣柜里翻翻找找。
不多时,镜子前的吴执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带着金丝眼镜。
吴执不知道该怎么夸,只能疯狂发送大拇哥,表示赞扬。
俩人走进乐岛传媒的大楼,吴执走在前面一脸斯文,楚淮戴着墨镜跟在后面。
吴执走到前台,“你好,我是清暑殿咨询服务公司的市场总监,我们公司针对优质客户要举办一场大型活动,想要邀请一些知名的网红和明星来站台。我听说乐岛传媒旗下有很多优秀的艺人,所以特地来打听一下。”
接待员闻言,引导他们去了会客区,没一会儿,来了一位邹经理。
双方一阵寒暄后,直接进入正题,“邹经理,我们公司对这次活动非常重视,预算也很充足。我想知道,如果我们要邀请乐岛传媒旗下的艺人,大概需要多少费用?”吴执问道。
“好的,吴总监,贵公司活动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吴执说。
邹经理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吴执,“来,吴总监,您看一下。”
吴执接过手机一看,是一张表格,人名加上价格,跟饭店菜单似的。
根据几个吴执隐约记得的名字,吴执简单估算了一下,春岚电视台那晚会要是真的走账的话,少说也得200多万。
“这个费用就只是演出的费用是吗?”吴执还回去手机问道。
“是的,吴总监,我们正规公司,不提供其他服务的。”邹经理礼貌笑道。
吴执尴尬笑笑,“邹经理真能开玩笑。不瞒您说,我年初的时候,参加了春岚电视台的台庆晚会,觉得那场晚会办的相当不错,我想问一下,像是那种规格的,得多少钱?艺人请的多的话,有没有一个打包价。”
邹经理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春岚电视台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他那场晚会,是提前一年就定下来的,不考虑钱费用的问题,就是您现在出三倍的价格,我们艺人也是没有档期。”
“还得提前一年?”吴执问。
“正常是不用的,只是刚才您说要春岚电视台台庆晚会那样规模的,我才解释说需要提前预订的。”邹经理说。
“那你还是给我报价吧,我们公司这个活动是常驻项目,以后年年都要办的。”吴执说。
邹经理有些犹豫。
“怎么?有钱都不赚?”
“不是的,吴总监,电视台的那场晚会,是我们董事长特意安排,整个款项没走我们部门,所以我真的不太知道。”
“这样啊。”吴执笑了一下,表示理解,“没关系,那你帮我问你一下你们董事长吧,我们清暑殿你也知道吧,500强的大公司,是真心合作的。”
“我们董事长在国外开会,得下月月中能回来。这样,吴总监,咱俩加个联系方式,等我问过我们董事长,再来回复您。”
俩人走出乐岛传媒,吴执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还用回事务局吗?”
“不回了。”楚淮说。
“好喔!领导带我翘班喽!”吴执高高兴兴地拉开车门,“那咱们去哪啊?”
“那你去个好地方。”
吴执被楚淮抵在鞋柜上,轻咬上唇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好地方居然是家里。
刚才吴执刚刚脱了外鞋,楚淮握住了吴执的手,像是有事要说,楚淮就那么看着他。
“怎么了?楚二。”
楚淮的视线由吴执的左眼慢慢滑动到嘴唇,然后又回到右眼。
吴执有点懂了,他拉着楚淮靠了过来。
俩人额头相抵,楚淮轻轻蹭着吴执的鼻子。
楚淮的气味铺天盖地,吴执有点神迷,他伸出舌尖,舔了下楚淮的唇缝,随后就被楚淮抵在了鞋柜上。
纵使前戏在温柔,楚淮的亲吻还是像洪水猛兽一样,让吴执眩晕。
正感觉自己好像溺水了一样的时候,吴执忽然听到楚淮的电话响。
吴执清醒了一分分,推了推楚淮。
楚淮皱了下眉,微微离开吴执的唇,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挂断,扔到了沙发上,继续之前的动作。
吴执又来到了浮浮沉沉的水面,还没怎么沉下去呢,手机又响了。
楚淮没有理睬电话,还在用自己的舌尖描摹,可是吴执已经清醒了。
“接电话吧,别是急事。”吴执靠在楚淮的肩膀上说道。
楚淮狠狠出了口“恶气”,“他能有什么急事。”
吴执哄小孩似的,拉着楚淮进屋,拿起手机,一看是卢铭。
楚淮坐在沙发上,又拉着吴执坐到了自己腿上,随后才慢吞吞接起了电话。
可能是由于还带着气,楚淮并没有吱声,电话那边响起卢铭懒洋洋的声音:“干嘛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
“亲嘴呢,有屁快放。”楚淮说着,探进衣服,摸上了吴执的腰。
!!!
不是,大哥,这说啥呢?
吴执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楚淮靠在沙发上,一脸的无所谓,卢铭那边沉默了得有十多秒。
“真……真的假的?”卢铭问。
“你说呢?”
“那我一会儿再打?”卢铭问。
“快说你什么事儿。”
楚淮顺着侧腰一路向上,摸到吴执胸的时候,吴执一激灵,打掉了楚淮作乱的手。
卢铭咳了一下,“那个,我明后天临时窜休,寻思去露营,想问你去不去?”
楚淮特别自然地看着吴执,语气温柔,“卢铭说明天露营,想不想去?”
吴执局促不安的时候不多,现在就是一次,他浑身紧绷,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楚淮。
“没事儿,不想去就不去。”楚淮轻轻摩挲两下吴执的侧腰。
这是去不去的事儿吗?
你咋不跟人商量一下就开柜门了啊!!!
看着吴执呆若木鸡的神情,楚淮笑了一下,“行了,先挂吧,一会儿给你信儿。”
楚淮说完,也不管卢铭那边的咆哮,直接挂了电话。
确定楚淮真的挂掉了电话,吴执立马掐着楚淮的脸蛋,咬牙切齿道:“你要干什么啊!疯了啊,你刚才那说的都是什么啊!”
“早晚都会知道的啊。”楚淮也不挣脱,任由吴执掐着。
“那那那那你也……不能跟人说……亲嘴啊。”吴执满脸通红。
楚淮笑嘻嘻地看着他,“怎么?你害羞了?”
吴执瞪了楚淮一眼,站起身来,“你才害羞呢!”
楚淮一下子拉住吴执的手,又给他扯回到自己腿上,“丑媳妇也得见公婆,明天先拉着你,在他面前溜溜。”
第81章 窄门
“给你风儿, 你能走不?”
“剩几张?”
“不够报,快出吧你!”
“拆房子卖地我也干你。”
“拿回去!样你出了吗?”
“……”
卢铭拿着烧烤扇子,看着不远处正在跟陌生人激战的吴执,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刚才, 楚淮和吴一起从车上下来, 卢铭脑瓜子“嗡”了一下。
回想近半年来的种种。
卢铭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卢铭身边男性多, 也听说过有朋友是这个群体的, 但怎么也不会想到楚淮居然……
“卧槽,你真是年年叛逆期,你咋想的啊?”卢铭问。
“没咋想的, 就是喜欢。”楚淮看着吴执,露出一个腻死人的微笑。
“……”
卢铭摇了摇头, “那你家里呢?准备咋说啊?”
“没想呢。”
“你出柜那天, 请一定叫我。”卢铭说笑着, 把手放到楚淮的肩膀上。
楚淮一下子抖掉卢铭的手,“有你什么事儿。”
卢铭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还有我啥事,我看热闹去啊, 看你哥是怎么把你腿卸了的。”
楚淮笑了一下, 继续看着吴执, “卸就卸呗,别卸他的就行。”
“……”卢铭被酸臭小情侣恶心得不行,不打算唠了, 拿出炉子准备生火。
“你跑一个我看看!”
这边生着火,那边不断传来吴执狠丝儿丝儿叫牌的声音。
“这吴老师挺野啊。”卢铭说。
楚淮光看着吴执,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肉串烤好了。
“叫吴老师回来吃饭吧。”卢铭说。
楚淮没有起身,冲着卢铭脚边趴着的苏格兰牧羊犬勾了勾手,“巴顿,过来。”
话音刚落,巴顿就立刻起身,摇着尾巴小跑过来。
巴顿是卢铭养的一条狗,体型很大,几乎有成年人展臂那么长,毛色相当漂亮,黑白灰三色交织,又叫陨石色,脖子上的毛整个是白色,呈倒三角形垂下来,奔跑的时候,请风吹过,别提有多帅了。
巴顿跟楚淮是老朋友了,跑过来两个爪子直接搭到了楚淮的肩膀上。
楚淮笑着拿下来巴顿的两个爪子,“不是要跟你玩。”
巴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楚淮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
楚淮拿起吴执的外套,给巴顿闻了闻,“就这个味道,是刚才那个哥哥的,你过去,叫他回来吃饭。”
巴顿认真地嗅了嗅,之后朝吴执那边跑了过去。
卢铭看着自己的傻狗跑过去,一脸无语,“你当人工智能呢?你怎么不直接让巴顿叼着几个串,拿过去给吴执吃啊。”
楚淮没有理睬卢铭的揶揄,目不转睛地看着巴顿的行动。
巴顿冲过去就绕着打扑克的几个人转圈。
“这是干嘛呢?”楚淮问。
“巴顿是牧羊犬,主营业务是圈羊,估计把那帮人当羊了吧。”卢铭说,“你赶紧给它叫回来吧,别一会儿冲着人家后腰尿尿。”
“真的假的?”
卢铭点点头,“真的,这种事儿它没少干。”
楚淮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想赶紧去拽狗,结果看到巴顿被吴执夹在胳膊下面,正跟吴执一起看牌呢。
看到巴顿和吴执处的不错,楚淮又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吴执起身,跟那伙人摆了摆手,之后一人一狗跑了回来。
楚淮拧开一瓶水递给吴执,“你嗓子不疼啊?”
吴执接过水,在楚淮旁边坐下,“不疼啊,为什么这么问?”
温和有礼的大学老师为何变得如此面目狰狞,楚淮真是不懂。
“满山就听见你嗷嗷来着。”楚淮说,“你这都哪儿学的啊?”
吴执笑着喝了口水,“跟我奶学的,你不懂,打扑克讲究的就是气势。”
“你奶奶还打扑克呢?”楚淮问。
“必须的,老太太可有意思了,平时善待友邻,关爱幼小,但只要打起扑克来,就是四个字。”
“气吞山河?”楚淮猜。
吴执摆了摆手,之后擦了擦下巴上滴落的水,“是六亲不认。”
卢铭笑得不行,“吴老师,你可太有意思了。”
“真的,她有一次因为摔牌,把邻居家的炕干塌了,后来还是我去找人给邻居家重新垒的炕。”吴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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