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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来顺受(近代现代)——苏二两

时间:2025-11-22 08:26:35  作者:苏二两
  皱巴巴的纸张刚露角就被陆今安夺去。展开一看,是份高达两亿的担保合同,债权人处空白,担保人栏却盖满各式印章
  两人蹲着挪到路灯下,瘦猴抻脖子念:“李云龙,俭以养德,宁静致远?为啥盖这么多章?”
  陆今安不答,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刚刚接通,他沉郁的面色就被笑容取代了:“孔秘书,忙什么呢?”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女人谨慎地问道:“陆总,您找二爷?”
  “找你不行吗?”陆今安切换页面,从已经辞职的侦探发来的照片里,挑出几张孔卓最狼狈的,“我刚得了几张你的照片,乍一看,真是惊为天人,但我总不好私藏是不是,现在就发给你。”
  照片发出,对面安静了片刻,随即咬牙切齿:“陆总,你跟踪我?”
  “对。”陆今安坦然承认,“孔秘书抠鼻孔、翻白眼的照片我都有,我不介意发进公司的八卦群。”
  “陆今安,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想问问孔秘书,是不是让宋闻偷过我的公章”
  “怎么可能!”
  “这个罪名太大了,你确实担不起,那我换一种问法。”陆今安站起来靠在路灯下,“你曾在一家咖啡店把一份担保书交给宋闻,而他还给你的,却不是你想要的,对吗?”
  女人沉默了片刻,听筒内似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然后她轻笑道:“陆总确实好手段,反间计玩的高明,明明是二爷送到你身边的人,你竟然反过来用他拿捏我们。”
  陆今安微微皱眉,语气确却是调侃的:“哦?我怎么拿捏你们了?”
  “用盖满闲章担保合同嘲讽我们,难道不是陆总授意的?”
  一句话,便将陆今安刚刚的猜测坐实了,宋闻没有帮着陆健陷害自己!
  突然揭穿的真像,让陆今安心头的火苗窜成了烈焰,他强压激动:“孔卓,你昨天来找宋闻是不是还想利用他,想把他送给林知弈?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棋盒里的棋子。你们把他推来搪去的时候,还不如多吃一点化妆品,增加一点内在美。”
  “你!”
  除了女人愤怒的声音,电话那头还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陆今安沉了面色,命令道:“让陆健接电话。”
  隔了半晌,对面的电话易手,听筒内灌满一声低咳。
  “二叔感冒了?”陆今安立即换上关切语调,“最近换季,二叔记得天冷多加衣。”
  “少假惺惺的!”对方先发制人,指责道,“你把你爸弄去疗养院,为什么不让我们探视?”
  “这话说的。”陆今安拿着手机,目光四处一扫,“疗养院有疗养院的规矩,人家为了保证患者的心情,按照患者的意愿,隔离他不想见的人而已。我爸他老人家说看见某些人的脸就心口疼……”
  “你爸不想见我,行,我理解,毕竟我们斗了一辈子,那你三叔和你姑姑,为什么也不能探视?”
  陆今安在巷子口瞄见了一个面相凶恶的老妇,他一边上下打量老妇,一边对着听筒说:“说白了就是我爸厌恶他们,让他们从自身找找原因。”
  对面冷哼:“也就是说只有你能进疗养院,你爸只见你?”
  “对。”陆今安慢悠悠走到老妇面,蹲下,从钱包中掏出一沓钱,“二叔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他将电话听筒一捂,问老妇:“会骂人吗?将你所有的本事拿出来,这些钱就是你的。”
  老妇眼中放亮:“骂谁?”
  陆今安将电话往她手中一送,轻声道:“开始吧。”
  老妇一手抓着电话,一手抓着钱:“你这个老瘪三,你祖宗不是人奏的,你妈了……”
  陆今安掏掏耳朵,好脏。
  一分钟后,陆今安拿回电话,急切地歉然道:“二叔,身边有个人发癔症,抢过我的电话就骂人,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今!安!”
  “陆健,”陆今安笑盈盈的,慢声道,“离宋闻远一点儿,不然我在陆昊旁边给你也留一张床,你们斗了一辈子,晚年也不好落单是不是?”
  啪,他挂断了电话。
  转身才发现瘦猴还跟在身后,对方口中的称谓已经从“陆总”变成了“哥”。
  “哥,你这招借嘴骂人真狠啊,我今天也算长了见识了。”
  陆今安在旁边的杂货店买了瓶店里最好的白酒,往卖黄瓜的大爷身边一放,顺便拍了拍人家的肩膀:“留着喝。”
  直起身,才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瘦猴:“回去和你们盛总说,宋闻身边的人都撤了吧。”
  瘦猴一愣:“那宋闻怎么办,你不是怕别人报复他吗,以后谁守着他?”
  “我守。”陆今安转身往巷子里走,脚步越走越快。
  ……
  宋闻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缭绕着热气。
  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自从和贺思翰合租后,贺思翰却总因为工作忙得晚归,大多时候,这间屋子都只有宋闻一个人。
  他伸手去拿吹风机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忘带钥匙了?”宋闻放下吹风机,拉起滑下肩头的松垮睡衣,趿着拖鞋走去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宋闻率先看到是一只低垂的手,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
  陆今安?
  宋闻瞬间收紧手指,下意识要关门,却被那只手抵住门板。
  “宋闻,”陆今安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们没关系了。”宋闻用力向回关门,门板却在角力中逐渐被拉开。
  情急之下,宋闻的目光扫过靠门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是他白天写东西时随手放在那里的。
  他伸手抓起那支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抵在门上的那只手,用力扎了一下。
  笔尖不算锋利,却也足够带来钝痛,陆今安下意识松了一下力道,可没等宋闻抓住机会,那只手又立即重新抵住门,彻底将门推开。
  “我误会你了。”陆今安扶着门板,站在昏黄灯光下,声音低沉,“你不是陆健的人。”
  宋闻微微怔了一下,片刻之后,他缓缓垂下眼睫,并不感动:“陆今安,如果你破开门只是想说这些,那你说完了,我也听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高大的男人慢慢向前走了一步,为了保持距离,宋闻只好后退了一步。
  可老房子的水泥地面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伴随着一声“不行”。
  陆今安走进房间,反手锁门。
  屋子中只有一盏灯,是从浴室透出来的,裹着还未散去的水汽,朦朦胧胧的。
  宋闻有点儿生气,他慢慢攥紧拳头:“陆今安,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今安凝视着宋闻的脸颊,从额角,一直看到被热气蒸红显得有些艳丽的嘴唇。
  深深吸了口气,陆今安拿起桌子上的那支笔,双手背在身后,又用笔尖儿扎向自己的掌心。
  疼痛让他澎湃的心绪稍稍平静,他总算回了句话:“宋闻,我今天下棋输得很惨。”
  “所以?”
  “教我下棋吧。”
  宋闻有些无语:“陆今安,你不要胡搅蛮缠。”
  “好。”陆今安又近一步,声音轻柔,“徐途第三手走马,我该怎么应对?”
  “平炮兑车。”宋闻不自觉地接话,说完又有些懊恼。
  陆今安又向前了一小步,他嗅到沐浴露的暖香,目光落在宋闻湿润的脖颈上:“如果对方进炮打马?”
  “退车保马,再飞相固防。”宋闻破罐子破摔,只想快点打发了陆今安。
  话音未落,再一晃神儿,陆今安已经近在咫尺。
  “你……”
  下一刻,他的手臂被人一拽,脚步向前踉跄,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陆今安将人拥进怀里,掌心隔着薄棉睡衣抚上了清瘦背脊,他在宋闻耳边轻声问:“下一步呢,该怎么走?”
  宋闻用力挣扎,却被箍得更紧,睡衣散乱,微微下滑,露出半边肩头。
  “松手,陆今安。”
  “乖一点,宋宋。”陆今安鼻尖轻蹭他耳后湿发,“告诉我怎么赢徐途。”
  “你赢不了他的。”
  “我能。”陆今安稍稍退开,注视着衣襟凌乱的宋闻。水珠正从发梢滑进敞开的领口,他低头想吻住那双唇,却被宋闻用力躲开了。
  “陆今安,你现在不是我的债主,我们已经两清了。”
  “好,那不亲这里了。”陆今安从善如流,真的没再执着于宋闻的唇,却转而将吻落在了他的耳侧。
  吻很轻,带着灼热的温度,从耳侧慢慢向下,落在颈间,再到锁骨。
  宋闻的睡衣带子只松松地系了一扣,如今领口敞开,半掩半露。
  他刚洗完澡,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陆今安的目光一点一点收紧,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吻再次落下,当温热的唇贴上心口时,宋闻突然停止挣扎。
  陆今安满意地弄湿轻颤的肌肤,抬眼却看见宋闻不知何时举起了手机
  “110吗?”宋闻声音平静,垂眸看着陆今安,“嗯,我要报警,有人非法入室行凶。”
  五分钟后,陆今安在宋闻的眼皮子底下被戴上了手铐。
 
 
第82章 宋老师,宋老师,宋老师
  拘留所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陆今安眯着眼适应室外光线。
  贺思翰快步迎上来,给他披上了外衣:“陆总,车在后边。”
  陆今安从装着个人物品的袋子中翻出了腕表,套在手腕上,看了一眼时间:“不是拘留七天吗?怎么多关了我一晚?”
  贺思翰没敢接话,小步跑着拉开了车门。
  今日没带司机,陆今安坐了副驾,贺思翰关上了副驾的车门,绕了半个车身,坐进了驾驶室。
  “公司这几天正常运转,按您交代的,说您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了。”贺思翰从公文包取出几份文件,“陆总,这些需要紧急签字。”
  陆今安接过笔,心思却不在工作上:“宋闻这几天还好吗?”
  闻言,贺思翰将刚刚发动的车子又熄了火,他看向陆今安,问得犹豫:“陆总,宋闻为什么报警?你们之间……”
  “你跟了我这么久,”陆今安在一份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抬起眼,“这点眼力都没有?”
  “我只看到您让我撞碎宋闻的鸡蛋,不让他吃红烧肉,让他卖手机顶账,不报销差旅费,还动不动扣工资。”贺思翰如数家珍,“以及下雨天让他取根本没有用的文件。”
  陆今安:“……”
  “说实话,以您做过的这些事,宋闻报警也不为过。”贺思翰小心翼翼地问,“但为什么报警理由是猥……骚扰?”
  陆今安:“……”
  他垂下头,又签了份文件:“贺秘,你他妈是挺没眼色的。”
  骂骂咧咧是陆今安的日常输出,贺思翰过耳就忘。可他的疑问已在心里转了七天,不吐不快:“要不是宋闻后来表示不追究,您七天可出不来。所以,陆总,您和宋闻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今安别过脸,耳根微红:“亲密关系。”
  “亲密关系?!”贺思翰骤然想到陆今安曾经囚禁过宋闻,那天,陆今安卧室里的大床确实十分……凌乱。
  随着疑问的解开,贺思翰脑子也开始凌乱,他不知自己愣了多久,直到陆今安用文件将自己的下颌向上一抬:“合上你的嘴,你没有见识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很没有眼光。”
  贺思翰回神:“……您不怕宋闻是二爷派来的奸细了?”
  陆今安偏身,把随手文件扔在后座上:“他不是。”
  贺思翰肉眼可见地扬起嘴角:“我也觉得宋闻不是。”
  “所以,”陆今安重复道,“他这几天怎么样?”
  “他好得很。”贺思翰重新发动车子,语气轻快,“严平在老城区开了家象棋学校,邀请宋闻去任教,技术入股,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
  陆今安有些吃惊,更多的是兴奋:“他不打算出国了?”
  “英语书都收起来了。”贺思翰笑着说,“他说原本出国就是为了躲你,现在发现报警管用,就打算留下来做自己喜欢的事。”
  陆今安笑着看向窗外:“只要他不出国,多铐我几次也没什么。”
  贺思翰拨动左转灯,慢慢打着方向:“对了,象棋学校还有一个合伙人,好像姓徐。”
  陆今安扬起的嘴角忽然僵住,他回视贺思翰:“姓什么?"
  “……姓徐吧?”贺思翰注意到老板骤变的脸色,连忙从置物箱找出请柬,“对,姓徐,徐途。”
  “草!”
  车内陷入了死寂,五六分钟后,贺思翰清了一下嗓子,磕磕巴巴地轻声问:“……陆总,你既然和宋闻是亲密关系,他为什么要……告你骚扰?”
  “……”翻出根烟,衔进嘴里,陆今安看着窗外说,“还是拘留所里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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