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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来顺受(近代现代)——苏二两

时间:2025-11-22 08:26:35  作者:苏二两
  “启智律师事务所的吴凯明是你爷爷的律师,也是由他公布的你爷爷的遗嘱。”陆今安瞄了一眼名片,“这个人是吴凯明的私生子,他掌握当时的一些情况,同时也想扳倒吴凯明。能不能从他那儿得到什么有效信息,拿回属于你的东西,龚冉,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女人轻轻拿起名片,看了片刻装进了自己的手包,随后她端起茶,缓缓问道:“陆总,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
  陆今安转头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柳树,放轻了声音:“因为二十五年前,你的母亲曾给她留学时的老师写过一封推荐信,也正是这封信,我妈妈才得以顺利出国深造。当时她们关系平平,只在聚会上见过几面,但你母亲可怜我妈妈的遭遇,向她伸出了援手。”
  龚冉慢慢放下茶杯,也同样去看那棵秃树:“陆总,虽然是你投桃报李,但我也应该谢谢你,要不……我帮你扎你情敌的小人儿吧。”
  陆今安轻咳了几声,偷偷左右环视:“有用吗?”
  龚冉耸耸肩:“小时候我曾经扎过你的纸人,可你不还是活蹦乱跳地掌管了汇森?”
  “你扎过我?”陆今安扬声。
  见势不妙,龚冉赶紧扯开话题:“陆总,要不我去宋闻面前帮你美言几句?就说以后与他共度余生的人,必定是你。”
  陆今安起身,扫码结账:“算了吧你,你不说我还有点机会,你这个神棍一张嘴,宋闻先得吓的躲起来。”
  没再理会龚冉,陆今安走出了茶庄。
  茶庄与棋馆仅一墙之隔,陆今安在棋馆门外踱步,却终究没敢跨过那道门槛,只在门口门向内张望了几眼。
  口袋里传出电话铃音,他快速接通,扣在了耳边:“说。”
  听筒内是贺思翰的声音,他简单汇报了几项工作,最后补充道:“刚才有位赵卉卉女士来访,感谢您为她母亲支付医药费,说会尽快还钱。”
  “赵卉卉?”陆今安下意识重复这个名字。
  “嗯?”恰巧经过的女孩闻声回头,“你叫我?”
  听筒里的声音也随即传来:“是的,赵卉卉女士,花卉的卉。”
  “陆总?”女孩略显惊讶,“我刚从您公司过来,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您。”
  陆今安挂断电话:“是巧。”他看了一眼棋馆的大门,“你来找宋闻?”
  “嗯。”女孩步下台阶,站在了陆今安的面前,“陆总,我们第一次在邻市见面时,您让我把图钉撒在那个纨绔的鞋里,事情我没办好,您当时说话的很难听,还不让宋闻借钱给我,我一直觉得您这人特别坏……”
  话音停顿了片刻,她接着说,“但您不仅如约支付报酬,还悄悄帮我母亲垫付了医药费。今天我特意去您公司道谢,也是想打张欠条,钱我暂时还不上,但一定会还。”
  女孩身形单薄,眼神却透着坚韧:“没想到现在在这儿遇到了您,也算圆了我的心愿,能当面说声谢谢,我很开心。”
  “怎么知道是我付的医药费?”陆今安问。
  “那笔钱对我来说是巨款,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去问过收款处的工作人员,”赵卉卉轻声解释,“可能是因为你帅,她们都知道你是六楼特护病房陆先生的儿子。”
  陆今安淡淡一笑,想起数月前在医院走廊转角,看见这个蹲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女孩。
  “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女孩沉默了片刻,落下鸦羽:“她走了,也算解脱了,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陆今安伸手拂开垂落的枯枝:“好好生活,你母亲会欣慰的。”
  “我会的。”女孩勉强扯出笑容,“毕竟还要还陆总钱呢。”
  “钱不着急。”陆今安略显尴尬的压低声音,“刚刚你感谢我的那番话,一会儿能在宋闻面前再说一遍吗?”
  “啊?”
  “重点不要忘了说,医院的那些人觉得我帅。”
  赵卉卉有点懵:“重新说一遍?等我把钱还给宋闻后再说可以吗?”
  “可以,要流畅自然,和刚刚一样。”陆今安随口问道,“宋闻也借给你钱了?”
  “两万块。”女孩歉然道,“对不起陆总,您的钱暂时还不上,但宋闻的钱我凑齐了。”
  “两万?”陆今安僵在原地,“宋闻那两万是借给你的?”
  “……不然呢?”
  陆今安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私家侦探的汇报:“两万整……你的助理宋闻最近正巧动了两万块。”
  原来那笔被所有人认定是勾结纵火犯的赃款,竟然只是单纯地帮助眼前这个女孩。
  “他把钱借给你为什么不对我讲实话?”
  赵卉卉越听越糊涂,只能根据实际情况硬着头皮猜测:“您当时禁止我来烟城,宋闻可能是在保护我。”
  陆今安呆立在原地,很久都没动。风刮过老柳的枝条,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想起自己当时是如何质问宋闻的,如何认定他背叛了自己的,又是如何用最伤人的话语刺向他的。
  苦涩的笑意缓缓爬上嘴角,陆今安的左手搭上了右手的伤口,用力一按。
  似乎只有真实的疼痛,才能缓解心上泛起的密密实实的疼。
  “我们还进去吗?”赵卉卉觉得面前的陆今安绝对有点大病,不然怎么沟通得如此费劲。
  “走。”压下心绪,陆今安与赵卉卉一同踏上台阶,仍不忘叮嘱,“别忘了夸我。”
  可刚刚踏进棋馆,就听见一个年轻女教师雀跃的声音:“徐哥刚刚来电话了,邀请大家晚上去他的庄园玩!那里有小猫和小兔子,可以烧烤,还能K歌。”
  她绕过梁柱,兴高采烈地对正在与人下棋的宋闻说:“宋老师,徐哥特意说给你准备了惊喜呢。哎呀,”她一捂嘴,“我怎么说漏了!”
  话音未落,执棋的宋闻突然被人一把拉起,半推半拉地带进了旁边的棋室。
  窗帘一落,隔绝了所有的目光。
  进了屋,陆今安就松开了宋闻,与他保持了半步的距离。
  “宋闻,徐途有什么好玩儿的?不如来玩我。”
  宋闻不知陆今安这话从何谈起,微微蹙眉:“陆今安,你外公说你不会再来打扰我。再说,你不是直男吗,有什么可玩儿的?”
  陆今安微微一哽,随即拉起宋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正因为我是直男,你作为一个gay,玩儿直男难道不更刺激吗?”
  他引着那只手缓缓下滑,掠过紧绷的腹肌:“徐途有什么好玩儿的?召之即来,一推就倒。要玩你就要玩我这种曾经宁死不从的。”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宋闻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陆今安察觉到他细微的反应,继续引导他的手抚过腰侧,轻声诱惑:“宋老师,你可以试试将绳子牵在你的手里,也可以试试随心所欲的支配一个直男,难道这不比庄园里的兔子更让人兴奋吗?”
  掌下的肌肤烫得惊人,像一团火,顺着指尖往宋闻的四肢百骸蔓延。
  手指微微发颤,宋闻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陆今安再次按住。
  他只好抬眼看向陆今安,对方目光深邃,又带着急切的恳求,平日里张扬的模样,此刻竟透着万分的顺从。
  一股陌生的情绪从心底冒出来,带着点燥热,让镜片后的眸光闪烁不定。
  “宋老师,你动心了?”陆今安低声问。
  “没有。”宋闻快速地避开了自己的目光,“我怎么可能……”
  陆今安将他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自己颈间,凑近他耳边呵出温热的气息:“你真的不想试一试……让我窒息吗?”
  纤长的手指一抖,宋闻抬眸望进陆今安深邃的眼底……
 
 
第84章 一样一样的报复回来
  宋闻终究没有参加晚上的庄园聚会。
  在带陆今安回家前,他先处理了一桩“公务”。
  “邱老,您退学吧。”宋闻落子,只用三步便将刚刚入学一天的新手逼入绝境,“您入学前曾经保证过,不会让陆今安来打扰我的生活,可是您失言了。”
  邱峰刚刚学会摆棋,如今看着自己的败局有些发懵。
  收回目光,他体面地起身,向旁边观棋的老者欠身:“王兄,可否借拐杖一用。”
  被称作“王兄”的老头,一辈子除了大名,只有两个绰号,小时候叫王二埋汰,老了叫王二瘸子,哪里听过这样文绉绉的尊称。
  他立马站起来,将杵在石桌上的拐杖递给了邱峰:“拿去用,拿去用,要不我给你擦擦吧?”
  邱峰笑着谢过,接过拐杖,笑脸一转,落了下来。
  拐杖在地面上磕了两下:“陆今安,过来。”
  陆今安一直站在宋闻身侧,在听到宋闻要开除自己外公时,他的眉峰微微挑起,露出了一点笑意。
  如今缓步踱到邱峰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外公”。
  拐杖带着风声骤然抽在了他的小腿上,结结实实的木料连抽了三下。每一下都让王二瘸子的脸颊也跟着抽搐。
  “知道错了吗?”邱峰沉声问。
  陆今安连闷哼都不曾有,只微微躬身:“知错了。”
  邱峰这才将手中的拐杖物归原主,重新落座时目光扫过宋闻紧握棋子的手指,然后他为难地叹息:“小宋老师,怪我家风不严,疏于管教,理当自请退学。学费贵校可以退给我,可我早起做的糕点,大家都已经吃完了……”
  宋闻微微一怔,他终于发现,陆今安在他外公身上不仅学到了以笑示人,这种没脸没皮的无赖行径也是一脉相承。
  陆今安适时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宋闻耳畔:“要不,宋老师就再给我外公和我一次机会?”
  “不行。”宋闻的指尖摩挲着棋子,轻声道。
  耳边的气息更近更热:“求你了。”
  宋闻微微偏头,看向身边的陆今安。从清晨到日暮,这人竟真在棋院守了一整天。除了最初将自己拉到空教室提了一个荒诞的建议,其余时间倒是规矩,只守着一张棋院的空桌远程办公。
  至于那个荒诞的建议,宋闻并为应允。但此刻,宋闻也不得不承认,从那之后,他对徐途庄园里那些可爱的兔子和猫咪,竟真的提不起半分兴致了。
  此时正是傍晚,这个城市的晚霞和雪景一样有名。流金与绛紫交织的光晕落在陆今安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温柔。那双总是含着假笑的眼睛此刻映着霞光,竟显出几分虔诚。
  “求你了。”他又说了一遍。
  棋子上的刻痕深深陷进指腹,带来细微的刺痛。宋闻垂下眼帘,轻声嘟囔:“那就……下不为例。”
  ————
  初冬,已经开始供暖。
  老城区房子老,管线也老化,供了热,室内的温度也刚刚达标,但只要穿得够多,还是冻不死的。
  宋闻洗过澡,穿上了棉质睡衣。推开浴室的门,他一时抵不住温差,轻轻打了个寒战。
  还没来得及戴眼镜,隔着从浴室涌出的水蒸气,他只在客厅中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不知为何,老城区的灯光,总像被抽去了三成的璀璨,幽幽暗暗地笼着那人,像一幅极具韵味的剪影。
  宋闻戴上眼镜,将湿漉漉的头发向后一拢,转身走到桌前喝了半瓶水。
  解了渴,他才背身道:“陆总,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吗?”
  这话有些耳熟。
  被宋闻领回出租房,便一直扔在客厅的陆今安略略一思,想起似乎自己曾经对宋闻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走近了两步:“宋老师需要我做什么?”
  宋闻这时才转身,视线落在对方身上:“这间出租房的地方虽然小,但也是有抽屉的。”
  抽屉?陆今安想起那条红色蟒纹项圈,一直都是收在他家茶几的抽屉里的。
  他看向宋闻身旁的那张木头桌子,半新不旧,但胜在古朴,有些岁月洗礼之后的厚重意味。
  陆今安知道自己怎样勾起唇角最迷人,他特意用那只修长完好的左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喉结和颈项,笑着走近宋闻,贴着他的胸膛,慢慢拉开了他身后的抽屉。
  “宋老师,我很愚钝,你要好好教我才是。”
  本以这句带有挑//逗意味的话,不会得到回应,未曾却得了一个轻轻的“嗯”。
  “我会好好教你的,陆今安。”宋闻又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儿两人之间的距离。
  木抽屉有些滞重,在昏黄的灯光下,陆今安满怀期待地垂目一看。
  里面竟然只有纸笔。
  老式桌子有两只抽屉,其中一只被宋闻轻轻倚着。
  陆今安拉着他侧身,又拉开那只抽屉,可里面除了一本厚重的法典,别无他物。
  环顾了一圈狭窄的客厅,陆今安问:“还有哪里有抽屉?”
  “看来我们之间,还是缺乏点默契。”
  又是似曾相识的一句话,从宋闻口中淡淡地吐出。
  他将第一只抽屉里的纸笔取出,白纸翻了个面,“我会好好教你的陆总,今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抄写一百遍。”
  陆今安领口的扣子都解开,此时只有微凉的风往里面灌。
  心里拔凉。
  他看向纸上罗列整齐的四字箴言,轻轻叹了口气:“真的只抄这个?”
  “不想抄可以换。”宋闻将另一只抽屉里的法典拿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抄刑法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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