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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玄幻灵异)——丁白灼

时间:2025-11-23 08:31:16  作者:丁白灼
  谢长安摇摇头,一边叹气一边伸手接过鱼竿:“收线吧。”
  何深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把鱼竿递给谢长安,自己往后蹿了得有数十步,半捂着眼睛,紧张又害怕。
  不远处两个警察也是紧张地盯着前面还在收线的谢长安。
  这次的东西挺轻,比前两次的要轻不少,几乎是毫不费力就收了上来,涔涔白骨浮出水面,连个缓冲都没有。
  何深倒吸一口凉气,两眼一黑就要往后栽,被谢长安眼疾手快扶住,刚睁开眼就看见身后晃晃悠悠的头骨,这下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晕了。
  身后两个警察眼前一花,转眼前谢长安就到了几步之外的地方,觉得有些诡异,特别是这家伙手上还提着个挂着头骨的钓鱼竿。
  那场面怎么说呢,夜黑风高,月亮不见踪影,一人在前面跑,身后有个湿漉漉的头骨在追,钓鱼线太细,从远处看根本看不见。
  别说是何深了,就是两个警察都觉得毛骨悚然,伸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谢长安倒是一脸淡定,似乎三番五次钓上来尸体这件事对他没什么影响,他毫无波澜地打电话报警,条理清晰地陈述现在的状况,再平静地蹲下等着何深醒来,似乎觉得手上的钓鱼竿有点碍事,在河边找了块土把鱼竿插进去,就任由那脑袋在上面晃呀晃。
  这边的两位警察几乎都要控制不住冲上去把头骨解下来了,但这么做会暴露他们正在监视两人的事实,只好老老实实蹲在草丛里。
  警察来得很快,却不是之前熟悉的那批,大概是这里已经超出了之前警察的管区,他们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到达。
  “你们怎么确定这是人骨的?万一是猴子之类的?”
  这话也不算奇怪,这头骨的大小显然不太正常,比一般的头骨要小不少。
  “我是学法医的,不光知道这是人骨,还能知道这大概是个18岁左右女生的头骨。”
  警察面面相觑,带队的一人叹口气:“联系专案组吧,又是钓鱼佬给他们提供线索,他们真该烧香拜拜这些钓鱼佬。”
  那边何深幽幽转醒,撑着脖子看着警察,小声说:“专案组的组长是王警官吗?”
  “对,你们怎么知道?”这边带头的队长手下动作一顿,颇为诧异地看着他,皱了下眉问:“该不会之前的钓鱼佬……”
  谢长安一点头:“是我们。”
  警察沉默两秒,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劝他:“兄弟,去庙里拜拜吧。”
  拜拜是没用的,特别是去庙里。
  再说他本来就是鬼差,注定要和鬼打交道,反倒是何深,他倒是真的该去拜拜,而且这人看着魂魄不稳,不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吓晕,于是谢长安学着警察的样子蹲下,拍拍何深的肩膀:“去庙里拜拜吧。”
  警察:“……”
  没说你是吧?
  做笔录的一套流程两人已经非常熟悉,警察已经快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个遍了,特别是谢长安,这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问他曾经的老师同学回答都是记不清不记得了,偏偏他还真的出现在毕业照里。
  去问他的邻居也是一样,不光几乎没有对他的印象,对他父母也是一样,甚至很多人都表示以为没人住在那间房子里,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搬出旧房子的,也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搬进新房子的。
  就好像这人一直都像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活着,只是没人注意到他。
  怪吓人的。
  可突破口很可能在他身上,何深自己一人钓了将近一周的鱼,什么也没钓上来,反而是跟谢长安一起就钓起来个头骨,这地点还是谢长安选的,怎么看都觉得他很有问题。
  但这也太诡异了,杆是何深甩的,虽然是谢长安收的,但他人就在岸上,怎么能保证何深一定能勾到这个头骨呢?
  王警官做了二十年的警察了,一开始是特警后来转了刑警,还是第一遇到这么诡异的情况,完全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想了想,决定把何深作为突破口。
  王警官走进笔录室,坐在何深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一脸紧张的何深,微微笑了两声,安抚他:“何先生不必紧张,我主要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何深会紧张这并不奇怪,他在这里处于弱势,王警官的姿态又有十足的压迫感,再加上何深胆子本来就小,他现在的状态完全符合常理。
  反倒是隔壁那个,不管怎么问他的语气都没变过,要么是心理素质太好,要么是有什么情感障碍类的精神类疾病。
  “我知道的情况已经都说了,别的我好像也不太清楚……”何深挠了挠脸,往前凑了凑,小声问王警官:“这些尸体是不是都是一个凶手干的呀?”
  王警官眼神犀利看了他一眼,眯了下眼睛才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那天在新闻上看到失踪的女生了,谢长安说手表……”何深吸了吸鼻子:“说这已经是第六个失踪的孩子了。”
  王警官没回答是或不是,他只定定看了何深两三秒,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但没有成功。
  何深这种外行人都能想到的点他们自然也不会忽略,可女生失踪的时候何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他正在私人渔场喂鱼;谢长安倒是没有,但谢长安连生活痕迹都没有,他似乎只有上班和下班两种状态,上班时总是在半夜,下班之后就会立刻失踪。
  “你很喜欢钓鱼?”王警官拿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两下,但是没点,只随手放到一边,问他:“看你几乎天天去。”
  “嗯!感觉很好玩,而且也有点不甘心嘛。”何深笑了下,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显得有点眉飞色舞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怕您笑话,我钓鱼一年多了,还一条鱼也没钓上来过。”
  “没钓上来鱼,其他东西呢?”
  何深哆嗦一下,一脸纠结的回答:“唔……也没有,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是我第一次钓上来东西。”
  王警官点点头,食指成扣敲了下桌面,一脸严肃地质问:“你胆子挺大,连续两次钓上来尸体还敢继续,还是大半夜的出门钓鱼。”
 
 
第6章 
  何深支吾半天,小声说:“我这不是想着如果还能钓上来什么能帮助破案吗……”
  王警官一愣,诧异地表情僵在脸上,他瞪着眼睛问:“什么?”
  “就是,那个,”何深低头扣了两下手指,偷偷抬眼看一眼王警官,说:“我感觉自己是天选之子,说不定每次都能钓上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王警官被这个脑回路惊呆了,甚至到了有些哑口无言的程度,他提起些兴趣,双手撑在桌子上,问:“你是怎么知道哪个湖里有尸体的?”
  “我不知道啊,我随便选的,那不是空军了好几天吗?”何深挠挠脸,抬头看着王警官:“要是我去哪钓都能钓上来尸体,那你们的工作也做得太差了。”
  他皱皱鼻子:“那得死多少人啊?”
  王警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锐利的目光从眼底迸射,死死盯着何深:“你怎么知道这几次找到的尸体不是一个人的?”
  “唔,时间啊。”何深往后躲了躲,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又觉得自己没做错啥,理直气壮地学着他拍拍桌子:“你们不会到现在都没发现前天那个手上有失踪女高中生的手表吧?”
  他跟个小领导似的,吹胡子瞪眼,跟海豹似的啪啪啪的拍桌子:“这都是失踪的第六个学生了!”
  “女生是五天前失踪的,谢先生说从那只手的腐烂程度来讲应该就是失踪之后没多久就遇害了!”
  “可是今天的脑袋已经成白骨了啊。”
  何深越说越来气,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用力往下一拍,盯着王警官大声抱怨:“要不是我和谢先生,你们还在当失踪案处理呢!”
  王警官沉默了一下,他确实没有什么办法反驳,之前的失踪案他们毫无头绪,一直当成拐卖儿童对待,也有在附近村落张贴寻人启事,可谁都知道被拐卖的儿童基本都会被带去外地,案件的恶劣程度并不足以引起全国各省联合办案的程度。
  失踪的女生家境基本都不错,他们当初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全城追捕,甚至在高速口设置了检查站,但一无所获。
  可以离开城市的途径太多,如果真的想走,就是不用机动车照样能走,总不可能为了几个失踪的孩子全城戒严的。
  这案件几乎是毫无进展。
  直到几天前从水里钓出来的包裹,里面那个手表已经拿去专柜核对编号,确认是走丢女生戴着的那个。
  这下再做什么DNA 监测也都只是让女生遇害的事实变得更加板上钉钉而已,这人显然不是为了谋财,如果为了谋财那手表就不该出现在盒子里,嫌疑人没有跟女生的父母有过一点点沟通,利索干脆地取了女孩性命,感觉更像是仇杀。
  既然是仇杀,之前失踪的几个女生恐怕也凶多吉少。
  对,本次案件失踪的全是女生,全部家境都不错,但几个女生分散在城里的各个角落,她们既不是同学,家长也没什么交集,线索又断了。
  这样下去他们连犯罪嫌疑人的范围都圈不出来。
  这案件的恶劣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连夜成立了恶性案件的专案组,分派了大量警力寻找突破口。
  一无所获。
  除了何深和谢长安第二天钓出来的胳膊和今天钓出来的头骨。
  第二天钓出来的胳膊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属于第一位失踪的高中生,是上臂的范围,那么很有可能第二位失踪的高中生完成的是小臂的范围。
  这未免太恐怖了,如果嫌疑人要靠杀人拼出来一个完整的人形,那遇害者的数量只怕不是区区六人就能停下的。
  时间非常紧张,偏偏有没有任何线索。
  王警官也是急病乱投医了,居然真的开始思考何深这个邪路子的可靠程度。
  他眉头紧锁,看着何深,叹了口气又问:“今天为什么去郊区水塘?这和你前几天去的地方不太一样。”
  “谢先生选的地方,他说那边很久没去了,地也偏僻。”
  何深想了想,谢长安的原话是那里偏僻,有不少游魂,完成工作事半功倍,但这话他不敢跟警察说,生怕被人当成传播封建迷信的骗子抓起来,只能换个说法:“很少有人去那里钓鱼,说明鱼应该不怎么警惕,而且也比较饿,容易咬钩。”
  王警官:“……”
  逻辑如此严谨,无法反驳。
  他有些头痛,伸手揉了下眉心,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因为之前发现的两具尸体,这几天专案组的人都没有一个能睡得着觉的。
  “现在证明你很有可能只是一直钓不上鱼,甩钩太多次才钓上来尸体,后面可以不用冒着危险半夜去钓鱼……”
  “半夜鱼的警惕性也低,容易咬钩。”
  何深刚刚上头的情绪现在平复下来,有些尴尬的一点点缩起来,团成团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说:“而且说不定是因为我没和谢先生一起……”
  “你们前几天怎么没一起钓鱼?”王警官装作不经意地问。
  “谢先生出差去了啊。”何深一顿,眼睛瞪的溜圆:“难怪你们抓不到凶手,连谢先生去外省出差都不知道。”
  王警官觉得憋屈,很憋屈。
  他们的人一直蹲守在谢长安居住的小区,他这几天确实是连门都没出,窗帘死死拉着,他们只能偶尔看见房间里模糊的人影,谢长安这几天连垃圾都没丢,只在今天出门的时候提出来两小袋垃圾。
  这人挺怪异,没见他买菜,也没点外卖,这么些天躲在屋子里吃什么呢?不能只吃零食吧?
  眼瞅着何深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不信任,王警官旁边的警察忍不了了,瞪着眼睛看着他:“什么和什么?他根本没出门好吧?”
  何深一愣,眨眨眼:“他微信上跟我说出差去了啊。”
  “他没出去,在家里呆了几天,今天才是第一次出门。”
  王警官叹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长安跟何深说自己去出差了,但是何深也确实是不怎么聪明,他在殡仪馆工作,殡仪馆什么工作需要出差呢?迁坟吗?
  但真的到他们去问谢长安这几天为什么没出门的时候,谢长安的回答也很让人惊讶。
  “我生病了,我紫外线过敏很严重,在家休息。”
  “你有吃药吗?”
  谢长安点点头,还真的从随身的口袋里翻出来一瓶扛过敏药,他递过去,指了下窗外的方向:“我的车里也有常用药。”
  “你过敏什么反应?”王警官扫视他裸露在外侧的皮肤,硬是没从那细腻的皮肤上看出一点过敏的痕迹,别说是红疹子,连个斑都没有。
  “头晕,恶心反胃,喘不上气。”
  他这症状其实挺可疑的,不太像紫外线过敏,更像是什么食物过敏,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们也不能真的给人拖到太阳底下晒晒看看他会不会晕倒。
  又是一次一无所获的笔录,貌似还影响到两人的关系了。
  大半夜来做笔录,两三个小时之后就会被放走,两人已经对这个流程格外熟悉,谢长安敏锐的察觉到何深在生气,又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他就是拒绝坐谢长安的车回去,非要自己打车,还扬言打不到车就走回去。
  什么闹变扭的小孩行为啊?
  谢长安有些无奈,还是耐着性子朝他招招手:“快点上来,大半夜的你去哪打车?”
  “我不!”何深瞪他,伸手戳在他胳膊上,用力把自己推远些,大声说:“咱俩才认识不久,又不熟,你有点边界感!”
  谢长安:“……”
  边界感也不是两个人要隔三米说话啊。
  他耐心告罄,眉头青筋跳了两下,往前一步捏住何深的胳膊,给他丢进车里,系上安全带,施了个定身咒,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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