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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玄幻灵异)——丁白灼

时间:2025-11-23 08:31:16  作者:丁白灼
  谢长安觉得手下的皮肤发烫,下意识地收回手,清清嗓子,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有些失语。
  他确实是帅的,不论是从长相还是行为,都是独树一帜的帅,深邃的眉眼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立体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连下颌线都完美到挑不出错处,只是太有距离感,像是个假人,到他生气时才会有那么一丝人气儿泄露出来,像是火山一般危险又让人着迷。
  “真的!”何深似乎是急了,手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子往前倾,靠近谢长安,嘿嘿笑了两声:“站在你身后好有安全感哦,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谢长安人生中第一次让人激情表白,没有什么尴尬,反倒是涌起一阵诡异的熟悉感,模糊的记忆中似乎也有一杯就倒的小酒鬼,每次喝醉都要表白,弄到他已经几乎麻木了。
  可是那个表白的是谁呢?他想不起来了。
  何深喝到烂醉,无论如何也不回家,非要往河里跳,说自己是河神大人,就应该住在河里。
  谢长安深知不和醉鬼争高低的准则,又担心把何深送回家他再自己跑出来跳河,就把人捆吧捆吧打包带走。
  喝酒不能开车,带着醉鬼走回去也不现实,只好打车。
  司机显然是见多了醉鬼,但还是没见过喝醉了之后一直夸别人帅的醉鬼,他以前接过的那些一般都夸自己帅。
  “哎呦小伙子,你弟弟很喜欢你啊。”
  谢长安笑了下,按着何深的双手点头:“嗯。”
  “你怎么一直按着他?”司机又问,他从后视镜看了两眼,调侃说:“他除了喜欢往你身上贴貌似没啥毛病了。”
  “他要跳河,非说他家住河里。”
  “对!”何深加入聊天:“我家住河里!我天天吃海鲜!”
  “哎呦小伙子,河里可没有海鲜……”
  何深歪头想了想,皱皱鼻子看着不太情愿,拍拍旁边的谢长安:“谢长安大帅哥,给我买海鲜!”
  谢长安哑然失笑,把他按住:“老实点吧。”
  “我吃海鲜!”
  “吃吃吃,明天吃海鲜。”
  何深得到许诺,十分得意地朝司机比了个“耶”的手势,没一会就睡着了。
  这个没一会是真的没一会,基本就是秒睡,上一秒还在比耶,下一秒就失去意识,最后是谢长安把他抱回家的,他倒是适应得很好,揽着谢长安的脖子呼呼睡,一直到被人扔上沙发也没醒。
  谢长安叹气,这也太心大了。
  但心大归心大,心大的人睡眠质量好极了,再睁眼又是下午。
  何深伸手揉了两下眼睛,眨眨眼顶着天花板,脑子还是懵的,就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反应半天才发现这貌似不是自己家的天花板,他显然也不在自己家的床上。
  “河神大人醒了?”谢长安从旁边的躺椅上撑起身子,脸上带着笑意问。
  何深张牙舞爪:“你怎么把本河神拐到家里来了?”
  “防止河神大人真的跳河啊。”
  何深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啪嗒啪嗒往卫生间跑,边跑边大声嚷嚷:“洗漱洗漱,洗漱结束就起床!”
  他显然是对自己的毛病心知肚明,搞不好这就是他微信昵称的由来,谢长安笑着摇摇头,拿着手机晃过去:“要吃点啥吗?昨天喝醉了胃有不舒服吗?”
  “唔有!”何深叼着牙刷摇摇头,把嘴里的沫子都吐了,哗哗洗了两下脸,又用谢长安在旁边放好的毛巾擦干,这才笑嘻嘻地说:“谢长安,你好贴心啊!”
  “河神大人满意就好。”谢长安语气中带着调侃,眼看着何深又要炸毛,他晃了下手机:“吃海鲜吗?”
  “吃!”何深洗漱完成,晃出来,甩甩脑袋,扒拉着谢长安:“我还以为有人说要请我吃海鲜是做梦呢,原来是你啊。”
  他俩在这边商量着晚上吃啥,那边警察局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人报案说自己女朋友失踪了,昨晚回去两人在校园里分道扬镳,没想到第二天看到辅导员在班级群里通报批评自己女朋友夜不归宿,这才发现已经联系不上女生了。
  失踪很难定义,通常失去联系满24小时后警方才会受理,但最近女生失踪的案件太多,接线员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一听说失踪就赶紧上报了。
  警察响应得并不慢,很快就组织警力去学校调了监控,但校园监控年久失修,两人分开后没多久就没了女生的行踪。
  这事情过于诡异,那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踪影?学校里的监控虽然并不完整,但是几个校门的监控都是好的,至少可以确定女生并不是步行出门。
  最近进出学校的车辆就成了首要怀疑对象,特别是那些只偶尔来一次的车。
  比如有的老师从不开车,那天突然开车上下班,有的学生家长来看孩子,临时在学校停了车,剩下的就全是日常活动的清洁车、给学校食堂送菜、送肉的车等等。
  这些车全部都一一排查,没有查到任何异常。
  案件一下陷入僵局,多耽误一分钟女生生还的希望就少一分。
  “你再想想,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和人产生矛盾?”
  男生急得满头大汗,左思右想,突然瞪圆了眼,一拍巴掌:“有!”
  作者有话说:
  ----------------------
  [让我康康]
 
 
第10章 
  “这又咋了?我昨天没去钓鱼啊……”
  何深螃蟹啃到一半就被警察带走,格外不满,但又不敢说什么,看看周围的警察有几个眼熟的面孔,只是没人回应他的抱怨。
  两人被分在两辆车上,到了警察局之后又被分在两个笔录室。
  “你们昨天为什么一起出门?”
  “就是出门转转啊。”何深一脸无辜:“顺便去吃那家胖子烧烤,他家很好吃。”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我本来想让谢长安沾沾人气儿的,结果商场人实在太多,闹哄哄的,我俩就去买了两个盲盒就走了。”
  警察闻言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抬头问:“是突然起意去买盲盒的?”
  “唔,算是吧……”何深点点头:“我一直很喜欢盲盒,昨天就去买了个才补货不久的,那个盲盒之前很火,一直买不到。”
  警察不置可否,只继续问:“你们和两个大学生因为盲盒起了冲突?”
  何深一愣,点了下头:“嗯,不算什么大事吧,我买到的两个是隐藏款和热款,他买到的几个都挺冷门的,就说是给我垫池子了。”
  他叹了口气:“不过当时我其实不知道他也是学生哎,这个时间不应该是暑假吗?”
  警察笔下一顿,回答他:“艺大是暑季小学期。”
  “哦,行吧。”何深点点头,认真的看着警察:“不过就算知道他们也是学生我也不会把盲盒让给他们的。”
  “不是盲盒的事。”警察叹口气,问何深:“是怎么打起来的?”
  何深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看着警察,皱着眉:“我也很难说清楚,大概就是我俩要走,那个男生不让,一来二去的,就……”
  “谁先动的手?”
  “肯定是他啊,谢长安脾气那么好,怎么可能是谢长安!?”
  警察:“……”
  你说谁脾气好?
  “嗯,我这人脾气不好,别人巴掌都冲着我脸来了,我肯定反击啊。”
  王警官盯着他,敲敲桌子,语气严肃:“谢长安,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说这个事。”
  “我知道,我也在很严肃地回复你。”谢长安打了个哈欠,刚刚路上太晒,就算是何深已经帮他撑着衣服遮阳,他身上还是有点刺刺的痛,还有点头晕目眩。
  “所以打起来的原因真的是因为两个盲盒?”王警官问。
  谢长安身上不舒服,态度自然也没多好,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回答简短又敷衍:“嗯。”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呗。”
  “谁能证明?”
  “我小区有监控。”
  谢长安双手抱胸,他看着王警官:“何深和我在一起,但他喝醉了。”
  “你喝醉了?喝了多少?”
  何深眼睛往地上瞄,心虚地很明显,支支吾吾地表示:“就差不多一瓶啤酒吧。”
  警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严肃:“说实话!”
  何深被吓一跳,在椅子上蹦了一下,半天才拍拍胸口:“凶什么嘛……半瓶啤酒。”
  “多少?”警察似乎是没想到这数字还能往下减,他瞪着何深,再一次确认:“你说多少?”
  “哎呀,好了好了,小半瓶。”
  警察再一次语塞。
  王警官盯着谢长安,对他的回复不置可否,问:“你俩都喝了酒,怎么回的家?”
  “打车啊。”谢长安语气愈加不耐烦,总觉得这些人问的问题跟那个低能儿似的,他反问:“我还能拉着个要跳河的人走回去吗?”
  “跳河?”王警官问。
  “我一喝醉了就这样,所以我舍友都叫我河神大人……”何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事情在我同学里都传开了,他们喝酒都不带我,说我酒量也差、酒品也差。”
  警察点点头,叹了口气,这些事情都太巧合了,可是又确实没有什么破绽,他俩这个不在场证明虽然不算完善,但女生和男生刚回到学校的时间他们还在吃烧烤,后来又在出租车上,之后小区监控也确实显示两人没有出门,他们蹲守的同事也没有看到可疑人员出入。
  “昨天你有听见谢长安威胁那个男生吗?”
  “威胁?我没威胁他。”谢长安抬眼看他,嗤笑一声:“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谢长安皱着眉,满脸都是不耐烦:“他打不过我啊。”
  “谢先生今天似乎格外焦躁啊,为什么?”
  谢长安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叹口气拉长了声音回复:“我吸血鬼习性,不喜欢白天出门。”
  这边王警官还想再问,谢长安耐心已经告罄,他抬起手示意对方闭嘴,表情冷漠:“你们不用忙活了,那个女生肯定已经死了。”
  王警官一愣,笔在纸上划下长长一道,眯着眼睛看着谢长安:“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生出事了?”
  谢长安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她满脸死气,啊,就是常说的印堂发黑。”
  王警官显然是不信的,从本子里拿出一张照片,里面的女生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的心电图的曲线波动一切正常。
  他把照片推到谢长安面前,人往后一靠,学着谢长安双手抱胸,:“谢先生还有这本事呢?那如果我告诉你她没死呢?你还不知道吧,她被人救下来了……”
  谢长安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照片,左右扭头活动了一下脖子:“是吗,那不是挺好的吗?等她醒来不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王警官盯着他看了一会,把照片收回来问谢长安:“谢先生有点脸盲?”
  谢长安摇摇头。
  “那你怎么没认出来这不是你们昨天在商场遇到的女生?”
  王警官冷笑一声:“您可别告诉我是没注意到她长什么样子,商场的监控显示你还特意看了她两眼。”
  “我不是说过了吗?”谢长安啧了一声:“她满脸死气。”
  王警官皱着眉,根本不知道谢长安为什么会用这种一听就挺虚假的借口,他看看谢长安,似乎在思考怎么问。
  这家伙太不安常理出牌了,就好像这边前一分钟还在辩论雷电产生的原因,后一分钟却他却突然改口说那是雷公电母的杰作。
  你跟他讲证据,他跟你讲迷信。
  “谢先生还有算命的本事?”
  “不是会算命,只是八字轻,容易招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谢长安伸出手朝王警官招了两下。
  “怎么?”
  “给钱啊,我给你展示一下,不然免费给你看吗?”
  ……
  放谢长安和何深离开的时候,王警官已经神情恍惚,颇有种唯物主义世界观被重塑的破碎感,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谢长安这家伙背地里调查过他,但是为什么会连他小时候水淹三十三个蚂蚁洞的故事都知道啊!?他还能说出来三十三个蚂蚁洞的位置哎!
  何深一看谢长安板着脸的模样就知道他又不高兴了,啪嗒啪嗒跑过去学着昨天的样子拍拍他胸口,安抚他:“不气不气哦,气大伤身。”
  谢长安还真的没那么气了,他伸手弹一下何深的呆毛,笑着说:“嗯,不气。”
  何深颇为得意,他扭头冲自己身后的警察挑了下眉毛,那意思格外明显:“你看,我就说他脾气很好吧?”
  那警察是真的不敢直视这俩,一脸牙痛地扭头。
  脾气很好的谢长安和何深一起回去,热了没吃完的海鲜大咖,何深边吃边问:“是那个男生报警了吗?好没品哦,明明是他先动手的,打不赢还报警。”
  谢长安没回答,他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告诉何深那个女生已经遇害。
  “唉,但王警官他们好忙啊,”何深嗦了一口螃蟹钳子:“居然打架这种事情也归他们管吗?”
  “嗯,确实。”谢长安点点头。
  “不过还好没算你俩互殴,”何深瞪他一眼,语重心长:“可不能再这么暴躁了啊,万一下一次你先动手,人家躺在地上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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