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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两人回复,带着光头和方块脸拔腿就跑,跟有鬼在后面追他们似的。
“我……”谢长安摸摸鼻子,一脸无辜,他看看何深,问:“我也没说啥吧?”
“哈哈哈哈他们可能是没想到说你坏话刚好被咱俩听见了,太尴尬了不知道怎么处理就跑了。”
何深嘿嘿笑了两声,拉着谢长安上楼:“我们去吃个酸菜鱼再回家吧。”
他们这边该考试考试,该吃喝玩乐吃喝玩乐,那边王警官是头都要秃了,之前井边上谢长安说的残肢应该距离井的位置差不多这件事情让他们重新圈定范围,那之前调查的很多信息都算是作废要重来,同时可疑的范围进一步扩大,甚至跨了省。
为了方便破案,他们需要打报告申请联合办案,但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王警官吸了口烟:“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其他省份也可能与这起案子有关联,不能因为谢长安的猜测就提交申请。”
“要是能找到一个相关的证据就好了。”
王警官叹着气,望着远方,摇摇头:“我们也得想想办法,不能总是抱希望在别人身上。”
而何深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期末考试,正式开始自己的寒假生活,他对谢长安做出的旅游计划没有任何意见,他本身就很少出门旅游,一是没人陪,二是他会害怕,现在有人陪他出去玩,他也没那么胆小了,自然是兴奋得不行。
临出门前的那天晚上,他几乎一晚上都没睡,拉着谢长安非要互帮互助,美其名曰出了门就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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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应该快本垒了吧
第83章
“困死我了, 都怪你。”
何深瘫在副驾上打个哈欠,拍谢长安一下。
谢长安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摸摸他的脑袋:“怎么又怪我, 不是你闹着非要弄吗?”
“谁让你弄那么长时间了, 搞得我手都酸了,你还欺负我!”何深皱一下鼻子,舔了下嘴角, 感觉好像有些微微的痛,该不是张太大扯着了吧?
他扭头去开谢长安,没看见类似的痕迹, 撇撇嘴,控制不住又打个哈欠, 眼角挂着泪珠抱怨:“哼, 我要睡一会。”
“睡吧, ”谢长安拿出一个小抱枕,打开来能变成个小毯子:“哝,盖上睡。”
他们旅游的目的地选在了离余海市不远的一个小城市, 虽然这座城市和余海市相连,但其实属于两个省,那边有不少少数民族, 自然也有不少很有特色的美食和有意思的小玩意。
住的地方也选在了山里的一个小民宿, 这是何深选的地方, 他以前可不敢在这种地方住。
车程不算近,何深睡了一路,跟被人下了蒙汗药似的。
到了地方才被谢长安叼住舌头,不得不醒了。
还好刚睡醒的河神大人人畜无害,只会眨巴眨巴眼睛发呆, 不然舌头都给这个老流氓咬下来。
他泪汪汪地瞪谢长安一眼,再心满意足地看他呼吸一滞,心虚一秒,把人推开自己麻溜地下车往外走。
“哇,空气好好啊。”
何深睡了一大觉,这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大学生的朝气蓬勃,他从车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大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再惬意地吐出来。
他晃晃悠悠去车尾的位置看着谢长安把行李提出来,这才发现他居然还带了帐篷。
“哇,你怎么还带了帐篷?”
“你不是说要看星星吗?”谢长安一边合上后备箱一边回答:“万一你又突发奇想想看日出了,我们就可以在帐篷里避避寒,这里是山里,晚上还是冷的。”
何深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真贴心啊谢长安,木嘛!”
他走在前面,谢长安提着行李跟在他身后。
何深有些兴奋,又蹦又跳的,像个春游的小孩,他抬头看看民宿的外观,感觉这里看起来条件不错,谢长安蛮会挑嘛。
就是只有台阶,搬行李有点麻烦……
忘了行李了!
“行李在我这呢,别瞎操心了。”
谢长安显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淡淡。
何深这才回头看着正提着行李往台阶上走的谢长安,往下跑两步,伸手想要帮忙:“我拿一个……”
“你走吧,去开房,身份证在我衣服口袋里。”谢长安快走两步跟上他,侧身对着他让他从自己口袋里摸身份证。
“哦,”何深很快找到了身份证,拿着往民宿前台跑,突然脚步一顿,看着坐在收银台里正一脸认真地打游戏的光头,诧异地问:“光头?你怎么在这里哇?”
光头挠挠脑袋,抬眼一看,也是同样的诧异:“这是我家的民宿啊,你来旅游的吗?”
何深叉着腰:“嘿,你都不告诉我们你家是开民宿的。”
光头把电脑一扣,挤出个死鱼眼看着他:“我进宿舍第一天就告诉你们了,其他两个人都来我这玩过两次了,你一直没提起这事,我以为你不感兴趣呢。”
何深一秒心虚,他们几个见面的第一天他只觉得这三个人好大三坨好吓人,根本不敢跟他们搭话,也没听他们家里是做什么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指着身后的谢长安:“我们有预定,应该留的谢长安的名字,这里是身份证。”
光头叹口气,帮他们办好了入住,把他们送到房间门口,还冲何深挤了挤眼睛:“我们家民宿晚上有饭的啊,下来一起吃呗。”
何深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谢长安,问他:“你想去尝尝当地特色吗?”
对于吃什么,谢长安是无所谓的,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清理何深眼大肚子小导致吃不完的部分。
于是这会只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表示:“我都行,看你。”
何深这才回来告诉光头:“那我们晚上下去一起吃,需要付钱不?”
“嘿,这都是我家的民宿了,吃个饭还能让你掏钱啊?”光头瞪他一眼,又瞅了一眼房间,恨铁不成钢:“瞅你那小媳妇的样子。”
何深瞪回去:“那也是谢长安掏钱,而且他都做好计划了,要临时变动肯定要跟人家商量嘛。”
说得有理,光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颇有些无语地冲他一抱拳,摇头晃脑地走了。
光头家民宿吃饭大概是要收费的,但好在厨师技术不错,做得也都是当地特色,再加上他们自己也吃这些,很多来这里的游客都愿意买单,何深和谢长安下去看看能不能帮忙的时候已经定出去了两三桌。
现在冬天不算旅游旺季,人没有那么多,但这里相比其他地方要温暖些,有的人会来这里过冬,在这种寒冬腊月,吃上那么一顿腊味火锅,再幸福不过,所以大堂也坐了个七七八八。
火锅不怎么需要准备食材,何深二人被打发到大堂去喝茶,他捧着茶杯坐下,四处张望,感慨:“哇,人还挺多的呢。”
“嗯,证明味道不错。”谢长安揽着他在自己怀里,喝了口茶感慨:“没想到这里是你同学家开的。”
“是哇,一会问问他这周围有什么好玩的,说不定有咱们在网上没看到的隐藏项目呢。”
“哪有啥隐藏项目,就那边有座秃山,一边也没啥人去看,你俩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无非就是看个新奇。”
光头端着一盘水果送过来,放在他俩面前,笑了下:“那山早就找专家看过了,说土地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管什么树到了那里都不长叶子。”
何深和谢长安还真的去看了一眼那座秃山,山如其名,并不漂亮,光秃秃的,只能看到褐色的土地,倒是挺大一座山,让人感觉有些可惜。
“光头说这山从古至今都是秃的,他小时候还有头发,看了这座山就受到了启发,觉得留光头超级帅,他爸妈不让他剔,他半夜自己偷偷剔了,当时还让他爸一通臭骂。”
谢长安低头笑了半天,看看秃山的方向,又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民宿的方向。
秃山这名字他有印象,秃山山神于天庭历2953年战死。
这名字太过于神奇,以至于他只看过一遍也能记到现在。
“这附近有山叫寿山吗?”谢长安突然问了那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嗯……”何深想了想,挠了挠脸:“我不知道哎,我很少出来玩,好像没太听过,等会可以去问问光头。”
“寿山?长寿的寿?那没有的,往北边走有个首山,我们说那山是众山之首,所以叫他首山。”
光头不知道这些,他妈妈知道的却很多,见他们感兴趣,就絮絮叨叨说起来这三座奇山。
“这附近有三座山,各有各的特色,只是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我们早都见怪不怪了,也就是你们年轻人还会觉得新奇。”
他们这里的秃山上的树木全不长叶子,别处长得郁郁葱葱的树挪来这里也会掉光,而你用秃山的土去别处种植,树也照样能长得枝繁叶茂。
再往北边偏东一点点的地方走,有座山叫碑山,它长得方方正正,远看上去像是块石碑,所以叫做碑山。
“哎?那是不是我们之前去的山神庙那座山?”何深挠挠脸:“当时没感觉很方正呢。”
光头翻了个白眼:“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呗,那山的形状,你不得离远点看才能看清吗?”
“好吧,那还有一座呢?”
“再往北,有座山叫首山,不太清楚是不是你们说的寿山,那山存在的时间最久,其他两座山都在这山边上,又比这山稍微矮一点,有点众星拱月的感觉,所以当地人都叫他首山。”
两人意犹未尽地听完,何深戳戳谢长安,问他:“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没,”谢长安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最后叹口气:“就是对那些事情有点好奇。”
他又抬头问光头的妈妈:“那您知道这秃山有山神吗?”
“没……”、“有的。”
光头和他妈妈同时开口,光头否定的答案直接被自己妈妈堵在喉咙口,他十分诧异地看着自己妈妈,问:“哪有啊,我从来没见过庙啊什么的……”
他妈妈叹口气,指了下店里一尊看着像是佛像的雕塑:“那不是一直供奉着神像吗?”
何深看了看光秃秃的神像,又看了眼表情有些扭曲的谢长安,意识到他显然也是把它当成佛像了,闷头憋了半天的笑,还是没忍住,跟谢长安一起狂笑。
他俩笑得前仰后合,弄得光头也和他们一起莫名其妙笑了起来,只有他妈妈一头雾水,一边念叨着这几个娃娃是不是傻了一边摇着头离开了。
“都怪你,突然笑,人家都觉得我们是傻子。”何深戳一下谢长安,恶人先告状。
谢长安低头亲亲他,笑着认了这口锅:“嗯,怪我,晚上带你去看星星赔罪行不行?”
“咦~”
光头好好地坐着喝茶,突然被人塞了一口狗粮,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站起来搓了搓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假装啐了他俩一口,跟在自己妈妈屁股后面帮忙去了。
何深和谢长安当天晚上到底是没看到星星,因为还没来得及出门外面就下起了暴雨,之后一夜雨都没停,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气温骤降,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冬雨却更要命些。
何深在谢长安怀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本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光头之前就来给民宿客人送厚被子,他非得说自己有男朋友不需要被子御寒,现在只能跟男朋友贴在一起一动不敢动,像两只报团取暖的企鹅。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敢动?
因为两个热恋期的情侣贴在一起,随随便便就会擦枪走火,谢长安两分钟前才警告过他不许再动,不然今晚就别睡了。
谅他也不敢真的不让自己睡,但这是光头家的民宿,万一他俩真的发生什么,还没有把痕迹清理干净,那和在自己兄弟面前doi有什么区别!也太羞耻了呜呜呜。
何深只能可怜巴巴地缩起来,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喷出来的气息落在谢长安脸上让他像昨晚那样兴奋。
怕什么来什么,何深发誓他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腿,就听见谢长安发出一声闷哼。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啊!”何深一下瞪圆了眼睛:“啊啊啊你不要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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