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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李昂尝试着笑了一下,再试着让笑掺杂进声音里,黏人得非常逼真:“嗯。”
  “哥,你说我爸是不是在跟裴和玉打电话?”李然听不到他爸说什么,李昂特意走远了,就证明不想让他听,只好用眼睛用力望,小声跟他哥咬耳朵,“他们现在感情这么好啊?我爸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别人的家事,迟蓦才没兴趣呢,不过闻言他还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说:“你爸学会了。”
  “啊?”李然不解,“学会什么啦?”
  迟蓦言简意赅:“骗他。”
  给裴和玉制造一出李昂已经开始爱他的陷阱,逐渐卸下裴和玉的警惕。事情会变得很好玩。
  由于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包括他哥在内!李然对这些大人间的爱恨情仇知道得实在太少了,根本听不懂他哥的话。
  正待他一头雾水地要问,就见他哥脸色轻轻一变,那抹看好戏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微微扭曲成了其他味道,迟蓦垂眸似笑非笑地盯紧李然精致的五官,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深处,莫名充满危险地问道:“好孩子——你不会也是在骗我吧?”
  作者有话说:
  教别人摆脱变态,后发现自己更变态的迟总,开始破防怀疑然宝真心,并想把人关地下室。
  总结:迟狗玩儿不起。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然宝:我哥怎么又疯啦?
 
 
第82章 男鬼
  “骗你什么?谁骗你?”李然神色迷茫,眨巴了一下清澈的眼睛,慢半拍地道,“我吗?”
  迟蓦:“……”
  他家小孩儿暂且还没长出这一缕聪明劲儿,是他多虑了。
  但李然要是以后聪明了怎么办?有一天他会不会后悔?
  如果他真的后悔了……
  “小然,手机我用完了,给你。”尽管已经在家里试验了两三次,这次远门在外,通过电话更大胆了一点,李昂的心跳仍旧怦咚乱跳,许久才平复下来。
  他把手机还给李然,没注意到晚辈之间方才掀起的云涌——迟总一个人的云涌,李然屁都不懂。
  只不过跟裴和玉这样的人打了多年交道,李昂再见到迟蓦用一种他儿子看不懂、他这个中年人却能看懂的触目惊心的眼神瞄准李然,心中还是难免焦灼,总是做不到真正相信他,总想防患于未然地叮嘱,因此抿唇轻声对迟蓦说:“小然他性子单纯。小迟,请你多担待他一点。”
  迟蓦微笑道:“放心。只要小然对我能始终如一。”
  “……”
  李昂抬脚往白清清病房里去的时候,又忍不住愁容满面、语重心长地对李然耳语:“千万不要做小渣男啊。”
  “啊?我吗?”一个两个的大人,简直令李然莫名其妙。
  不是问他有没有骗人,就是叮嘱他不要做小渣男。也太抬举他李然了吧。
  再说,这是他这样的好宝宝能干出来的坏事儿吗?
  李然先颇有怨念地剜他哥一眼,又瘪嘴不满地斜他爸一眼。
  他什么都没干,就落了这样一身不信任。
  人都是有脾气的!
  李昂没先去看自己的“老朋友”,而是在李然这位亲生儿子的牵线下,去了白清清的病房。
  手机关机了,支撑各路“监听”和“监视”的软件葬送在电量耗尽之下——迟蓦说过,装在手机里的软件首先手机得有电。
  裴和玉来市中心得开车两三个小时,李昂能躲会儿清净。趁这点儿自由,和谁说话,说些什么,终于能没有代价的从李昂这张不善言辞的、可悲的嘴里说出来些许了。
  迟蓦去看沈淑了,李然站在爸爸妈妈中间,好像一个命苦的中间人,眼珠先看看白清清,没情绪过激地骂人,又小心地看看李昂,没窝囊地不敢抬眼,命苦地小声开口:“……那你们先说说话?”
  偌大一个病房,怵着他们三个“瘦子”都有点儿装不下了。
  “好。”李昂点头。
  白清清坐在病床上无异议。
  “那我先出去啦。”李然一溜烟儿地跑了。以前他不懂顺其自然,只想致力于弥合父母之间刻骨的裂缝,现在不愿掺和。
  白清清跟李昂是大人,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理应他们自己解决。
  “……你先生不在吗?”李昂拘谨地坐在凳子上,手指无意地抠着膝盖裤腿,没话找话。
  “听雪跟沐霖——小然的两个妹妹,好长时间没见爸爸妈妈了,老在家里哭,哄不好。”白清清倒了杯水客气地让李昂渴了就喝,说,“我让他今天回去看看。他知道小然会来,我也快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应该就能出院,到时候在家里静养。所以就让他回家看女儿,下午再来。”
  李昂点了点头。
  一时没人说话。
  约莫两分钟后,白清清低了头,快速道:“谢谢你。”
  “你……”李昂几乎与她同时开口,闻言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有做了好事的熨帖,反而如鲠在喉,内疚从涨满的心脏里溢到四肢百骸,涩声说道,“清清,那些钱不管你用还是不用,我都是要给你的。我自己开销不大,留着那些钱也没什么用,我也不会投资,小钱生不了大钱啊,小然那里我每个月也有给。以后我还会给的——说我赎罪也好怎样都好,你不用觉得欠了我。我是为了我自己,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赎罪……对不起。”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太恨我为难自己,为难小然……那些钱本来就该给你。”
  白清清看他一眼:“现在这么能说啊?”
  李昂:“……”
  白清清撇了撇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无语:“以前踹你三脚都说不出三句完整的话。”
  李昂:“……”
  嘲讽来得正好,他顿时如坐针毡,恨不得要把裤腿抠烂。
  两人离婚多年,白清清也恨了多年,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因为前夫做的那些恶心事儿而渗进血液里的恐同因子,此时在平静的心态下看到了李昂的变化,白清清还是不得不拜服,艰难地从偏见里拨出一条客观的理智线,百感交集地说了句:“你跟他确实更合适。”
  李昂闻言先是震惊于白清清的妥协,而后肩膀微塌,没应这句,苦笑了一下。
  只心道:“我一个从来没想过跟男人过一辈子的正常人,跟裴和玉绝对不合适。”
  他又没罹患斯德哥尔摩……
  白清清问:“你来这儿看什么朋友?”
  李昂抿唇沉默片刻,无意再提及六年前的事。
  他第一次来市中心医院咨询心理医生,就是不想被裴和玉发现,离得远他能放松一些。没想到当天回去就露馅了,付出了好大的代价。
  李昂牙关咬得再紧,再想坚持,到最后还是没有尊严地开口求裴和玉放过他这一次,保证以后去哪儿都告诉他。
  但那次似有所感,李昂顶风作案,在医院里直接付了心理医生三年的心理咨询费,就为了有机会再出远门。
  其实这种情况相当少见,是李昂“人傻钱多”,非要一下子付三年的钱。
  医生不同意就一直商量。
  裴和玉有钱有势,向来面子大过天,做不来那种付了钱、又转头要回来的寒碜事儿。李昂脸皮薄,让他跟别人说几句话都能要他半条命,何况这种退钱的事儿呢,他绝对不好意思。
  这笔“订单”就这样存活至今,留了下来。实属不容易。
  只不过裴和玉看管得严,他也从来不觉得李昂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只当他是想逃离自己,因此变本加厉地盯着他,不同意他每个月都往市中心医院跑。
  咨询次数只好无奈延期,李昂来得不勤,六年过去还没把三年的心理咨询次数用完。
  李昂清了清嗓子,决定搪塞过去:“我……”
  一直在外面搞偷听的李然趴在病房门上,偷得非常地投入。
  隐约听见爸爸妈妈似乎交谈良好,他甚是欣慰地点点头。不做家人也不要做仇人嘛。
  而后他转头想换个姿势继续偷听,便一下子和不知道他在干嘛只好选择加入的吴愧来了个脸对脸、眼对眼,吓得呼吸倒抽心脏窒停了,一蹦三尺高。
  “李然啊,你干嘛呢?”吴愧这大傻哔的二愣子看不懂人脸色,真诚地压低声音问道。
  李然怕病房里的白清清跟李昂被惊动,好不容易俩人才能这样岁月静好心平气和地聊天,把惊吓咽回到肚子里,随吴愧来到他的心理科室,生气地道:“你吓唬我!我要告诉我哥!”
  吴愧:“……”
  吴愧苦着脸:“你自己不经吓也能怪我?我没得罪你吧?我还好心提醒你迟蓦特坏,这辈子都做不了好人。他是一只吃人的野兽,说是鬼都不过分,你不引以为戒就算了,还一头往他怀里扎。李然,你真是病得不轻。”
  “来,你坐下,”吴愧一指办公桌后面的椅子说道,面色非常严肃,“我问你,你是不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症了啊?”
  门一关,李然在吴愧的心理科室里坐了下来。房门中间有块透明区域,能看见走廊外面时不时有病人和家属经过。
  李然:“这是什么?”
  有点熟悉。应该是高中同学在说八卦新闻的时候提起过,不是日常。他脑容量有限,不重要的信息滤掉的很快,乍一问想不起来这个名词的清晰概念。
  “类似于一个穷凶极恶的绑架犯绑架了无辜的人。人质受到了很多伤害,甚至要遭受生命威胁,但他却爱上了杀人犯。”吴愧简单地解释,眼睛里的神采更显肃穆。
  “我哥没有穷凶极恶啊,不是绑架犯,我也不是那个无辜的人质,没有被绑架。”李然同样用认真的态度对待吴愧,没有再张口闭口地说些我哥是好人的没意义的话。
  “我哥就是我哥,我就是我啊。为什么要用绑架犯和人质来做类比?”李然说道,“他从来没伤害过我。如果没有我哥,我现在都不敢跟你说话的。”
  吴愧:“为什么?”
  李然说:“我胆小。害怕陌生人。我总是会担心如果哪句话说得不对,大家会嘲笑我。”
  吴愧质疑地审视,说:“没看出来。”
  “所以是我哥教的呀。”
  吴愧:“……”
  吴愧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害怕陌生人的“胆小”李然没礼貌地说道。
  吴愧:“……”
  关于迟蓦四年的就诊记录与内容,心理医生要严格保密,不能私自泄露。
  吴愧敢跟李然说,还敢劝他离迟蓦远点儿,一是因为他是个大傻哔,非要介入他人命运;二是大抵有迟蓦的默许——自从吴愧跟李然认识以来,姓迟的便没有警告过吴愧不要跟李然胡说八道。前段时间在手机上跟李然胡说完了,被迟狗发现了,吴愧也没被问责“暗杀”。
  ——虽说现在吴愧总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躲着姓迟的變态就是了,怕这个反社会人格发病。
  更怕死。
  吴愧是心理医生,李然并非他的病患,而且李然自觉是个心理比较健康的人。但他们却面对面地坐着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一次标准的心理咨询的时间才50分钟而已。
  从吴医生的嘴里,李然更加详细地了解了他哥的过去——这些东西他哥绝对不会主动告诉他的。迟蓦在他面前,永远稳重永远游刃有余,永远百毒不侵,永远强大。
  也永远没有东西能伤害他。
  但是其实他脆弱、敏感、多疑、自私、恶毒……
  李然完全没有办法将这样的形象和他哥联系在一起。
  “……他都这么不好了,他不是一般的坏人,是恶!是恶人啊!!”吴愧就像那种手里拿着一根棍棒非要把一对恩爱鸳鸯打散的大反派,目光犀利,“我已经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你还要义无反顾地爱他吗?!”
  吴愧先口渴地喝了口水,再贴心地给李然倒一杯,而后嗓子润过来了,运起一口气正要继续输出,一抬眼看到门口鬼魅似的贴着一张脸,骇得噎了一下。
  差点儿翻白眼死过去。
  只见房门中间的透明窗口的外面,迟蓦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那儿又已站了多久,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心理科室里的情景。
  房门也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一条缝,他们说话的声音能顺着空气往外钻,迟蓦听了有一会儿了。
  李然背对着门口坐,没察觉到一道黏腻的视线滚烫地射在他背后,认真地思考吴愧的话。
  迟蓦更加用力地盯着他。
  约莫几秒后,李然大概是思考出了吴愧这位半吊子心理医生的逻辑问题,说:“如果我知道他不好,就不爱他了,那我的爱不是很虚无吗?”
  “啊?”吴愧目瞪口呆,视线从门口战兢地收回来。
  “吴医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我哥有问题,还是我的爱有问题呢?”
  作者有话说:
  迟:我会一辈子做老婆的狗。
  然宝:
 
 
第83章 草社
  吴愧一时被李然的回答震住了。这个尚且只有十八岁的、入世不深的小孩儿,用自己并不严密的逻辑,质疑了自以为看清了大多事情本质的心理医生。
  在迟蓦有意无意的掌控下李然连“恶”都没有见过,说不定对社会还有一种相信它极其美好的迷之自信,以前再怎么自卑敏感,现在也长成了一朵真正“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不惹人厌只惹人爱的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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