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天生地养的果然糙。
  赵泽洋没想到白清清这么坚决,顶着脸上的五指印懵了,他不离婚,声泪俱下,这时候没有身为他家唯一“男丁”该有的高贵了,膝下没有黄金可言,当场就跪了下来,求白清清不离婚。
  “唉……”看着那个突然比自己矮了两大截的男人,白清清叹了好长一口气。和李昂离婚时他们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几乎撕破脸皮。八年过去,白清清经历过生体会过死,又有心理医生的功劳,她冷静下来以后,竟然一点儿都不生气,理解每个人都各有执念,只是觉得悲哀。
  大抵这次不需要咨询医生就能自己想明白,爱是真的,伤害也是真的。
  真心尚能瞬息万变,这点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因此她只是对赵泽洋心累地说:“你起来吧。这个婚……是非离不可的。你私自塞给我的这个孩子,我不会给你生。因为这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老赵,你是好人,这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如果你对我但凡还有一丁点的感情和愧疚,希望你尊重我。好聚好散。”
  就这样,她领着涕泪横流的赵泽洋去了民政局,接下来就是等三十天的冷静期过去,两人再来一趟,达成共识领离婚证。
  然后她去医院检查肚子里的孽障几个月了,好不好拿掉。谁知道又检查出来了……
  还真的是个孽障,竟然让她这么倒霉。
  老天真是好笑。
  有的人从投胎起就幸运,运气好到托马斯旋转爆炸,到死那天都有一辆直达天堂的电梯。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地狱,运气又奇差无比,活得越来越倒霉越来越烂。
  白清清无疑是后者了。
  良人是谁?不知道。
  贱人是谁?命运。造化。上帝。老天爷。他们都贱。
  白清清觉得嘴里发苦,回到家里以后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许久,坐在窗口,心里有好多声音在说话,快把她撑爆了。之后迎着夕阳的余晖,她突然想写点东西,便给小然写了一封信。
  解决完这一切,白清清平静的心里忽地又魔怔一般升起了另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念头。
  心理医生来了都没用。
  她彻夜未眠,翻来覆去地在思考: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是吗?
  这个注定承载着过多悲伤与难过、以及真心破碎的夜晚,压得白清清喘不过气。所以她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滞地思索良久,才笨嘴拙舌地给李然发了几条语音。
  翌日八点一到,所有人都苏醒了,要阴死阳活地上班了。白清清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挎着一个看起来质地很厚实的包包,出发去了裴氏。
  她在网上看到了,裴和玉从警察局出来后,一直待在公司交接工作呢。
  可能他也知道那个家回不回都一样,所以才待在公司吧,家里又没人等他。
  白清清本来打算坐二十几站的地铁去。路上的这些时间,正好让自己仔细斟酌一下,好好想想等见到裴和玉,该如何开口。
  最起码不能上来就骂吧,做人得讲文明是不是。
  然后她手机突然“滴”了一声,是一条短信——有个人不知道在哪个城市的银行里给她转账了50万。
  两年前白清清用了李昂补偿给她的20万,发现绑定的手机号不对,就换成了自己的。再有转账银行会直接给她发短信。
  李昂的转账停了两年,白清清已默认他们两清。
  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又开始了……
  此时白清清站在马路边,盯着那条短信久久没动作。八年物是人非,李昂不知道白清清的新号,没办法给她发信息告知。但白清清几乎能猜到李昂那个懦弱木讷的男人,会对她说些什么。
  他会说:“清清,这是我欠你的,你一定要收下这些钱,是我在赎罪。你不要有心理上的负担,这是最后一笔钱,从此以后我们就两清了吧。”
  白清清一个转身,没有走入地铁口,而是叫了辆车上去了。
  大约半小时后,她趾高气扬地踏进裴氏,好像自己是一个坦克,能直接踏平脚下这片地方。
  “裴和玉!你还记不记得我李清清啊?你抢了我的老公!今天我们好好算一算账!你这个出门该被车撞死的畜生禽兽!老天爷怎么能让你这样的下三滥出生呢!他果然不公平!”白清清是奔着报仇来的,是奔着爽来的。
  她要让裴和玉更加的身败名裂臭名昭著,而且要让他人人喊打。她没想过暴露真实信息,连脸都没露,只将一双深藏着太多太多怨恨与仇视、亮得吓人的眼睛暴露出来,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让他们看清自己眼睛里积压的暴风雪。
  风雪不扫,她如何原谅?
  那些话里的每个字都被她喊得铿锵又有力,这瞬间竟没有人敢拦她。
  裴氏这几天也确实乱成一锅粥了,安保不到位,预约见老总的流程是摆设,况且大家目前对裴和玉的最大感受是看戏,嚼不完的八卦,别说拦,放人还来不及呢。
  白清清就这样风雨无阻地杀上了总裁办公室,身后还不远不近地缀着许多看热闹的脑袋。
  因为李昂,裴和玉几天没睡觉了,肝火旺盛得嘴角燎泡,一双眼睛血丝遍布,整张脸憔悴不堪。他刚支撑不住在办公椅里眯上了干涩的眼睛,总裁办的门就突然被踹开,裴和玉蓦地惊醒抬头,几天没得到真正休息的头脑一时混沌,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兜头接住了一记朝他猛砸过来的、犹如砖块似的包包。
  “咣!”地一声。
  裴和玉当场就从椅子上翻下去了。
  然后第二记“砖头”重重地拍下来。白清清淌着被人毁掉了那么多年的愤恨眼泪,狂轰滥炸地嘶声骂道:“你毁了我!你毁了他!你这个畜生!为什么你过得这么潇洒!你怎么不去死!你特妈怎么不去死啊?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老娘没爸没妈你也没有吗?你有爸妈能干出这种该被天打雷劈的事吗?你想打我?打吧!动手吧!老娘肚子里正好有一个呢,你最好给我打掉他,我特妈谢谢你全家!”
  “当年你怎么不敢直接跟我说是你犯贱,怕我杀了你吗?你别说,我还真敢呢!”
  “裴和玉!你怎么不敢动手啊?我恨不得杀了你!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你这个抢别人老公的变态!你这个该死的、非要上赶着凑上来、连脸都不要了的男小三儿!你恶不恶心啊?恶不恶心?你恶心死了!”
  “世界上有你这样的人,我真是感到恶心!”
  “要不是因为你,你这个该死的变态设计我,设计他,就算我们离婚我们也走不到互生恨意的这一步。你这个畜生!要不是因为阴阳差错……”
  世间万般因果,皆毁在一句阴差阳错。
  爱能冷却、转移,恨也能平息、消弭,只有眼泪是滚烫的。
  “……”李然刚下飞机,就摸到了满手的眼泪。
  滚烫的。
  他像个机器人一样、迷茫地拖着行李箱随着大众往前走,走出机场,来到马路边,身边人来人往地走过去那么多的面孔,他却一张脸也记不住,觉得眼前很模糊,还觉得有点儿眩晕。一开始他不知道自己哭了,是有个女生走过来,面色担忧地问他没事吧,并给他递了纸巾,李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流了满脸的眼泪。
  他接过纸巾,连“谢谢”都没想起来说。
  下午的阳光太刺眼了,李然睁不开眼睛,而且他猛地一下不知道自己应该干嘛,心里只疯狂叫嚣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股他从未体会过的、可怕的近乡情怯折磨着那双想立马奔跑起来、又实在不敢往前迈的双腿。
  他连提前给白清清打个电话都不敢,就怕听到……只要听不到、看不到,就肯定没事儿。
  最后李然蹲下来,捂着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细细密密如针扎般泛疼的胃部,心里想:应该给哥打电话。
  ……可他哥要参加迟瑾轩的葬礼啊。迟瑾轩刚死的时候,迟蓦并没有立马回去,而是等到第二天将李然送上飞机才回去的。
  这个“不孝”的点,肯定会让那些想做文章的人大做文章。
  不能打……
  “……小宝?说话。你在哪儿?”迟蓦被电流改变了些许音色的冷沉声音焦躁地传过来,唤回了李然仿佛飘在水上,晃晃荡荡漫无边际的思绪,嗡嗡作响宛如一直泡在水里的耳朵稍稍清明了些许,他轻轻一眨眼睛,一滴眼泪摔在脚边的路面。原来他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
  迟蓦说道:“没用国外的号码,你在国内是不是。”
  李然:“哥……呜……”
  只说了这一个字,李然就把脸埋在胳膊里控制不住泣不成声的颤抖。他说:“我想见你。”
  “哥,我想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哥,我想你……”
  “你在机场对不对?”迟蓦都快急疯了,他才不管什么葬不葬礼,一点面子不给,铁青着面色扭头就走,“在那儿等我,我去找你。我很快就到。”
  “我、我要……”李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去医院。”
  他联系了赵泽洋问好了医院地址,这就赶过去。迟蓦说他会直接去医院,让他别害怕。
  而刚才还在和迟蓦通话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办的李然,转眼收拾好眼泪,站起来坚定地走了。
  这个从小到大没有跟人吵过架、红过脸的青年,到了医院后见到赵泽洋一句话没说,赵泽洋一句“你妈妈没事,手术几乎没有风险”也没能说出口,李然就先砸过去一个拳头当作见面礼。
  而后他不尊老不敬长辈,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第108章 暴怒
  两年前李然就对赵泽洋说过他妈妈已经38岁了。
  再过两年就是40岁。
  现在到了。
  高龄产妇,不适合生育。希望他好好地对待妈妈。
  那次他还跟赵泽洋发生了一点口角上的不愉快。没想到赵泽洋死心不改。
  最重要的是,白清清大病初愈,现在还要半年复查一次,确保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这样一副需要时刻精心照顾的身体,他还敢让她怀孕?!
  “混!蛋!你是掉进儿子眼里了吗?你家有什么好的?”李然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煞白的,连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这两天他没怎么吃东西,最近十几个小时更是一滴水都没喝,就睁着眼睛折磨自己了,他面上不止带着疲惫倦容,还有已经在暴发的愤怒,几乎要掀飞头发,“你家很富有吗?!你家是能给他从一出生就在罗马的教育吗?!你对妹妹们是不错,已经是个不错的父亲了,但大多数时间不还是我妈妈来照顾吗?!”
  “金钱你给不了太多,陪伴你也给不了太多,你要他来这世上干什么?来到这世上让他体会我妈妈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然后埋怨她吗?到时候你要么在中间当好人要么隐身是吗?我妈妈她小时候没有人教,你也没有人教?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
  赵泽洋先是被李然的一拳砸懵了,又被他的一巴掌扇懵了。
  大半个身体颓丧无力地借着墙壁的力道站直,没成功,脊背仍像虾米似的弯下去,手掌按在过道里的塑料板凳的椅背上,才没有往下滑。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然。
  这一刻不知道是他竟然挨了一个小辈的打而震惊,还是他几年来第一次见识到原来李然也会暴怒而震惊。
  无论哪一个,都差不多颠覆了赵泽洋刻板的认知。他嘴唇嗫嚅半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吵什么呢?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这时有个护士从一道门里走出来匆匆地说道,上班本来就烦,还吵吵吵,她本来还想再生气地说一句要打出去打,还可以替他们报警呢,一抬眼瞧见李然的脸,嘴毒技能立马缩了回去,再一看清他的脸色,心又软了三分,秉持着专业的职业操守用安慰的语气说,“……医院里需要安静,不要太吵了啊。”
  说完就脚步匆匆地去忙了。
  “抱歉。”李然机械道,也不管人家听没听见。
  在不合适的场合发了一通合适的火,李然心里像瘀血般堵住的郁结好受多了。可他仍然不敢问白清清眼下的情况怎么样,成了锯嘴葫芦。
  他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这时爷爷奶奶救了他。
  程艾美打来电话,不等李然定神组织语言,她就迅捷无比地说:“小然你在医院对不对?在那儿等我跟爷爷哈。刚才小蓦给我打电话了,你这孩子,到家应该先联系我们呀。小蓦在高铁上呢,现在还剩半小时到,你不要着急啊,没事儿。不要担心,我和爷爷已经去找你了。”
  李然才关闸没多久的眼泪又扑簌簌地往下掉。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桃子。
  不到十分钟,程艾美跟叶泽互相监督着对方的老胳膊老腿儿加大马力,赶到了医院。
  也是在这时,李然看到了爷爷奶奶给他带过来的信。妈妈写给他的信。
  白清清的字不像她本人那么暴躁、急性子,每一个字都规规矩矩地躺在横线上,光看字的话会让人觉得她是温婉的性格。
  可见古人说“字如其人”也偶尔不准。
  医院里面有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儿,李然待得有点反胃,难受,出来透口气。
  他找到了一个外面的铁长凳坐下,手里攥着那封信,在夕阳的余晖里,已经时而认字时而不认字的来来回回看两遍了。
  信里面是母子连心的私房话内容,程艾美跟叶泽没跟过来。
  他们站在过道口,一眼就能瞅见李然。
  刚出国那天,李然因为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国,好像又长大了一些,可以让他哥放心,情绪上有些兴奋。他坐在靠窗口的飞机上,总是用手机拍照,湛蓝的天与大朵的云,打算等落地后手机能联网了全发给迟蓦——现在飞机上免费无线网的服务越来越普及,但谁让李然是个小古董呢,跟不上时代发展,他还固执地停留在一上飞机就得给手机开飞行模式、或者关机的时候。
  那十几个小时,他就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小兴奋中度过,没怎么睡觉和吃东西,反正等到了英国可以放心地倒时差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