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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小蓦,阿姨不是要劝你什么……你吃了很多苦。”最后白清清隔着病号服,轻轻捂着肚子上的伤口,疼得额角冒汗,她在方才那股挥之不去的、臆想的恐惧里,以及幸好自己不是迟巍齐杉只是白清清的庆幸中说,“别让仇恨支配你吧。”
  “也许……你现在不觉得有什么,等时间长了,它会让爱也跟着变质的。”
  ……当初因为恨李昂,她就连小然也一起恨了。
  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白清清很轻地笑了笑:“我希望你和小然好好的。希望你一直对他好。”
  迟蓦给了她一个不置可否的正眼,正要对“别被恨支配”进行反唇相讥的答话,随后立马被手里微乎其微的动静占据了全部心神,再也无暇顾及白清清。
  被迟蓦长时间攥在手心里的手,先是小猫挠人似的动了动两根手指,但凡不够细心就发现不了,接着等待反应片刻,李然五根手指都能动了。
  在缓慢睁开眼的瞬间,他也已经有应必回地用尽当时所有的力气,攥紧了迟蓦的手。
  躺在床上还没办法动弹的伤患看见他哥弯下腰看他,满脸的关切与恼怒。不等迟蓦说话,李然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哥肯定会说:“没有下次了。我告诉你李然没有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对我,回到家我就先掐死黑无常,然后再掐死白无常,我们全都陪你一起死。”
  这些话李然在梦里已经迷迷糊糊地听了两天,都要会背了。
  李然知错就改,讨好地冲他笑了笑,目前声带功能没加载好呢,他还不太能说话,用嘴型无声地说道:“哥……我想你。”
 
 
第110章 灌满
  住了几天院,李然额角上贴着医用纱布跟他哥回家了。
  迟蓦已经臭了好几天的脸。
  他臭脸并不是不理人,看不上冷战那一套。
  而且不让他跟李然说话,一时间不知道是惩罚谁呢。合格的资本家只会让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迟总才不会用。
  幼稚。
  他只会阴阳怪气地说话,以及没完没了地找事儿。
  “走那么慢,不愿意跟我并肩前进了,嫌我烦了想甩我了是吗?说得也是,你这次要是不嫌我烦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迟蓦一手拎着这几天在医院里住时的简单用品,一边频频侧首凝重地看向离他近到、差儿要踩他脚后跟的李然,用他们之间相差一个天堑般的宏远距离说道,“我算老几啊,呵。”
  “没有呀,不是的……”李然忙跟上,一个没注意真踩到了迟蓦的脚后跟,给他哥使绊子。
  迟蓦岿然不动:“哼。”
  “哥,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李然哄人的嗓音像一块年糕似的糯着,他亦步亦趋地缀在迟蓦身后回到家里,几根手指小心坚定地去拉他的衣摆,又不敢拽实了,怕迟蓦一怒之下甩开他,那场景多令人伤心啊,“我哄哄你,哄哄你嘛哥。都怪我这次没照顾好自己,不该让你那么担心,更不该让你害怕……”
  “哥,我真的不是因为觉得我妈比你重要才不醒的。你重要啊,你重要嘛……我是好久没睡觉了呀,太困了,你跟我说话我都能听得见,非常努力地在睁眼了,真的……你相信我嘛。”
  迟蓦呵道:“谁知道呢。”
  “哥……”
  “你有证据证明自己吗?”
  “……”
  证明不了。
  李然一个在床上躺了两天无知无觉的“植物人”用什么证明自己,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哪儿有这种好事儿。
  现在能摄取人类脑意识的技术还没开发出来呢。要是真有这种技术,首先解放的大概就是各位小说作家的双手,躺在床上只用脑子想,电脑便会自己打字。
  见小孩儿不吭声,迟蓦凉凉地扫他一眼:“男人的嘴啊,真会骗人。”
  李然:“……”
  李然真是冤死了。
  把自己撞晕前听到迟蓦的声音,他还心想是迟蓦来了,不能吓到他哥呢。
  “哼。”迟蓦从鼻腔里重重地噴出一口气,低头拽出自己的衣摆,不让李然扯他衣服,把自己气成了一个七窍生烟的茶壶。
  大跨步地上楼去了。
  自从确定小然没事,程艾美跟叶泽就趁着大白天的光景收拾收拾东西跑了,开启了为期一周的旅游——他们嫌冷脸狗王摆脸色,懒得卷入年轻人的纷争,聪明地装起了糊涂蛋。
  家里没人。
  已经哄了迟蓦好几天的李然无比挫败,觉得自己在他哥这里失去了所有信任。
  信任是一种一旦失去、就非常难建立的宝贵感情。
  这可怎么办呐?
  并不觉得自己被哄了好几天的迟蓦愈想愈生气,要是运气寸点儿,他就要永远失去李然了。
  那他也真可以直接去死了。
  以后迟蓦在“平行世界”里的死亡年龄是17岁,在“现实世界”中的死亡年龄便是23岁。
  迟蓦上楼上到一半,突然想到了那个中华上下五千年都没能消灭的问题,恶劣地一回头,出招问道:“李然,要是我跟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李然默默地跟着他哥,眼睛看着他上楼的步伐,他甫一停下自己也立马停下来严阵以待,闻言不知道踩了多少坑才练出了一身本领,完全不接招:“咱们两个会游泳啊,一起去救我妈。而且再说,世上哪儿有这样巧合的事?哥你不要危言耸听。不要假设根本不会同时发生的事情,这是悖论。庸人自扰。”
  迟蓦:“……”
  李然赶紧小声补充道:“哥你不是庸人,我是。”
  迟蓦:“……”
  他们两个一起去了书房。
  迟蓦办公,李然看书。
  李然没去学校,迟蓦已经替他请了假,等养好伤再去。
  国外留学的事儿泡汤了。李然还在昏迷的时候,迟蓦就跟学校说,为了不浪费名额,建议他们可以尽快安排一名非常想去但没申请到名额的学生。
  一觉醒来,察言观色地觑清了迟蓦冷冰冰的神色,李然便知道,出国这事儿眼下绝对连提都不能提,聪明地三缄其口。
  要是再想留学,得申请冬季的入学时间了,要等半年。再长点儿的话,只能等明年的秋季。
  约莫两个小时后,迟蓦在线上处理完了这几天积压的大部分工作,李然见缝插针地给他哥端茶倒水喂小零食。此时见他靠着椅背休息,立马站起来坐到他哥旁边,捧起他的右手亲了亲。
  那天为了自己的脑袋,迟蓦的右手做了缓冲,和地面重重摩擦,手背一片血肉模糊,跟李然的脑袋一样包扎了好几天呢。
  “这时候知道心疼我了,那时候也没见你心疼。”迟蓦举着手任他亲自己,呼吸喷洒在手背上那片已经结痂的伤口上,仿佛新肉正在痂的下面丝丝缕缕地生长,几乎痒得难以忍受,“应该说你心里就没我……”
  李然跨坐到迟蓦腿上,吻了他的嘴巴。
  迟蓦不得不闭上了得理不饶人的嘴——真闭。不闭上,他怕自己忍不住反客为主,用舌头在李然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弄风云。
  “和我亲一下嘛。”李然舔了舔迟蓦的唇缝,低声说道。
  “你不头晕了?”迟蓦哑声说道,眼睛垂落在李然唇上,面无表情的神色很有傲气,绝对不会上这种一眼就能被识破的“美男计”的当,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的假绅士假正经、和即将告罄的耐心,“不怕我幹死你?”
  “……”李然轻轻地哆嗦了一下,选择迎难而上。他哥都气成这样了,仍旧好吃好喝地侍候他,也没对他怎么样啊,就会故意说大话。
  问他为什么,他说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也就控制不住力道再把没脑震荡的李然撞出“脑震荡”来。莫名有底气的李然嘴唇微微开合地嘟囔道:“那你幹死我吧……还能把我灌满……只要你高兴。哥,别生气了嘛。”
  迟蓦的眼神蓦地暗下来。
  他的眼睛本来就黑,盯得时间久了,别人会觉得自己被一股不友好的凝望往黑暗里引领,心里不由自主地犯怵。这时虹膜颜色再一暗,眼神野兽似的,几乎起了吓人的效果。
  李然坐在他哥身上,好好体验了一把劇烈颠簸、犹如坐直上直下的大摆锤的极致效果,后面語无伦次地说自己头晕了放过他吧都没用,迟蓦知道他的身體情况,骗不到他。哭得特别惨。
  过了一段时间,李然的伤口终于能拆线了,迟蓦要带他回市中心,该回学校上学了。
  不巧,警方突然来到“蓦然科技”子公司,说裴和玉注册了这个游戏,要求调取他的数据。
  他们又多留了几天。
  听到这个消息,李然显得有些震惊:“哥,你之前说有些犯罪分子会玩儿平行世界,警察抓人来调数据,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假设,原来是真的啊……裴和玉他图什么啊?”
  “大多變态都有表演欲,他们犯了罪,第一反应并不是躲躲藏藏,而是想昭告天下,让人们欣赏他的成果,”某种程度上来说,迟蓦和裴和玉确实是非常相像的一类人,只不过迟蓦得到了爱,也就抑制了變态,他相当有同感地分析道,“这时候现实世界里的条条框框会唤醒他们的理智,让他不得不藏起来罢了。”
  果不其然,裴和玉在“平行世界”里几乎一比一复刻了他在现实世界里的过往,好像在现实经历过的事情他只经历一次不满意,还要再用一种上帝般的视角欣赏他曾经完成的完美作品。
  里面竟详细展示了他是如何利用自己上司的身份,对李昂实施猥亵囚禁的。他不止涉嫌一项罪名,三年起步的牢狱生涯大概是免不了了。
  又过大半个月,白清清顺利地和赵泽洋在民政局离了婚。经过几年的教训与成长,她没有对自己的女儿说任何关于她们父亲的坏话,甚至没有说离婚的事。
  并非刻意隐瞒,是双胞胎现在年龄还小,不太懂离婚的具体含义,对分开到底是什么意思都懵懵懂懂。等她们长大些主动问了,再告诉她们不迟。
  白清清不会再婚了。
  这对前任夫妻对孩子的抚养权怎么商量的,李然没有问,反正他当面听到了妈妈珍之又珍的亲口祝福,心满意足,放心了。
  他知道白清清没要赵泽洋打算留给她的房子,只要了钱,然后带着两个女儿搬回了她最初住过的破旧小区。
  曾以每个月房租500块租给李然房子的王阿姨,儿子阿飞两个月前已经全款买了房子,不在这儿住了,正好空出来重新租给已与这里分离八年的白清清。
  兜兜转转,还是这儿。
  “小然真是个好孩子,你现在回来住,以后也能经常和小然见面。对面的老两口是好人,我看他们对小然老好啦。”太长时间不见,王阿姨快认不出白清清了,看她回来觉得挺高兴,嘴里絮絮叨叨地说话。白清清认真地听,还像以前一样叫她王姐。
  而此时的李然,早已经回到了学校。上完一周的课,周六傍晚迎着晚霞,跟他哥坐在露天阳台上,一人怀里长了一只猫。
  白无常团成一个球窝在李然怀里晒太阳,偶尔抖抖毛发,特别老实,黑无常则四仰八叉地待在迟蓦的腿上,坐没坐姿睡没睡相。鉴于黑猫跟迟狗感情并没有那么好,它这样躺不舒服,那样卧也不舒服,认为绝对是两脚兽的问题,不耐烦地揍迟蓦,两只爪子一直在他裤子上抓来抓去。
  这条裤子已经不能穿了。
  迟蓦一把捏住黑无常命运的后颈肉,冷声道:“小畜生,给你脸了是吧。蛋不要了?想送给宠物医院是不是?”
  黑无常一听立马愤怒地喵呜一声,顿时想给他一巴掌,临了想起自己的蛋,只好选择忍气吞声地装死,终于老实不动了。
  李然看得直乐,心道,不知道这时候跟他哥提要出国的事儿行不行……不会在这里被幹吧。
  “笑什么?”迟蓦问,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把他当猫。
  “就是觉得很幸福啊,幸福就要笑嘛。”李然两只手轮番上阵不停地撸白无常的头,把它摸得呼噜声震天响,他看着天边温和的夕阳,眼睛里笑意渐浓,有了莫名其妙的感触,像个诗人那样抒情,“哥,对我来说,幸福就是——让时光搁浅一会儿,和你听风声,看日落。”
 
 
第111章 幸福
  晚上一到,李然就在溺水一般的大汗淋漓中问:“哥……看在我那么嘴甜的份儿上,我能不能、留学啊……”
  “好啊,坏孩子,”迟蓦冷笑一声,几乎要把李然的脚踝捏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李然堪称“谄媚”地朝他笑了笑,而后面色蓦地一变……
  这事儿不仅没成功,还成功地掀了迟蓦逆鳞,李然得到了一顿胖揍,差点儿被揍死,在门外黑无常意意思思地过来挠门的噪音中,老实了,收心了。
  然后就听迟蓦咬牙说:“等过完年吧。李然,要是你再不让我省心,我就……”
  “你就怎样?”李然一听眼睛一亮,高兴地一跃而起,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坐到他哥腿上打断他说道,“你就会更爱我。你才不舍得不爱我呢。嘿。”
  说着啄木鸟似的对着他哥的嘴唇亲,一下又一下。
  迟蓦:“。”
  是啊,又不舍得不爱他。迟蓦不可能不爱李然。
  真够气人的。
  迟蓦恨得磨了磨牙,一口咬住李然喉结,拿他当磨牙棒。
  直至东方晨光熹微,小孩儿呼吸均匀地睡着了,半边脸颊都贴在他胸口,迟蓦依然精神亢奋抖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捻他的小卷毛玩儿。
  李然额角的伤口只剩下浅浅的一条印记,几乎看不见了。迟蓦很小心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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