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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迟蓦装看不见他的反应,不知怜惜,也听不见李然小声吸气求饶地喊他哥,坏得彻头彻尾。
  “过来。”迟蓦示意自己身边,道,“不要离我那么远。”
  李然想哭了:“……噢。”
  他慢慢腾腾地挪蹭过去,两人之间只差两厘米时,李然终于敢抬起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迟蓦,祈求他不要在沈叔面前做那种奇怪的事情。
  缩在羽绒服袖子里的手指伸出两根,摸黑靠近迟蓦,李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知道的小动作勾住迟蓦的一根手指,讨好地圈起来,再可怜地挠挠他掌心。
  迟蓦没有在外人面前炫耀变态性癖的爱好,他也不允许有谁看见李然不知所措地情热上头时的可爱模样,但现在被孩子这样求着……他真的很想变成真正的禽兽把他搓圆揉扁。
  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沈叔在冷风里冻半小时,怒气一时半刻消不下去,冻木的脑子注意不到后座不知何时变质的细枝末节,把手暖热后才敢握方向盘,边开车边质问道:“你敢让我等那么久?!我是你的司机吗?!你每年付我一百万工资我就要为你卖命吗?!你知道要开车还喝酒?!你要是不喝酒还用得着把我喊过来开车?!”
  “你欺负我没有人过年是不是?!就你有人是不是?!欺负我从国外来的是不是?你们中国人真他妈排外!我明天就要回英国!老子才不怕死呢!!他妈我是小日本儿吗?!该死的日本鬼子,投两颗核弹弄死他们!”
  车厢里有他愤怒地聒噪,冲淡一些李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迟蓦的僵硬绝望,不知不觉间眼皮开始沉重,困得点头。
  迟蓦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让他歪在自己身上睡。
  李然又一下子清醒。
  “睡吧,乖。”迟蓦哄他。
  李然果真没能坚持住,几分钟后缴械投降。
  他在无意识中将抱着的厚围巾随手往迟蓦大腿上一放,自己则软绵绵地趴上去,留了小半张脸给迟蓦,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迟蓦轻柔地摸他的脸。
  透过后视镜看见疑似“性情大变”的迟蓦,反映出的半张脸仿佛写尽了世间珍重,沈叔无声地呲牙咧嘴,被恶寒得起一身鸡皮疙瘩,摇头闭嘴不再说话,心道死神带不走的变态要祸害小孩儿了,祝福李然能爱他一辈子。
  否则谁也别想好过,李然能不能出门都是未知。
  昨天晚上算是熬夜,这对李然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致使他这一觉睡得特别香,连一点梦都没做。
  睁开眼看到窗帘缝儿里透出来的光亮,李然还懵了一下,以为是刚刚早上呢。
  直到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按亮屏幕,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下午一点的时间,李然才“刷”地坐起来了。
  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
  他什么时候睡成这样过?
  迟瑾轩往年夜饭里下药了?
  真坏!
  对小叔坏,对晚叔坏,对他哥坏,真是个坏蛋。
  李然记得他昨晚撑不住,伏在迟蓦腿上睡觉。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这儿,回到小叔家后怎么上的床,怎么换的睡衣,李然毫无印象一概不知。
  ……肯定是他哥。
  一想起迟蓦,更多的记忆纷至沓来,李然下意识地摸嘴,而后呆若木鸡,傻坐在床头不知动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表情哭兮兮的。
  他们要怎么像以往那样相处啊?还能回到过去吗?李然对感情再一无所知,也知道要是两个人亲了嘴,如果还嘴硬说成没有关系,就是活脱脱的渣男混蛋。
  其罪当诛!
  畜生不如。
  怎么能连黑哥都不如呢?
  李然不是渣男。
  李然也不是混蛋。
  李然还是个人。
  但他哥说,是他爱他,跟他没关系……
  让他不要怕,不要有负担。
  ……真的可以吗?
  李然哼唧一声,一头栽进枕头里,绝望感再次萦绕心头。而后他就察觉到枕头一边有点鼓鼓的,手伸到下面摸索,摸出了一个崭新的红包。
  同样崭新到散发着钱墨香的一沓红票票露出真身,李然头脑发懵地数钱。
  52张。5200块钱。
  迟蓦给的压岁钱。
  他知道给多了李然不要,觉得受之有愧,以后总要想着还回来,而给少了迟蓦又不乐意,思来想去,5200最合适。
  但对李然来说,这些钱他根本不敢收啊。
  这么多钱呢。
  慌里慌张地起床洗漱完,嘴巴疼得厉害,他皱着眉头小声斯哈斯哈,而后穿着睡衣跑出了房门,李然手里拿着那个红包,想要把它还给迟蓦。
  谁知道他哥不在。
  “小然你起来了啊,迟蓦说昨天你熬夜啦,今天肯定要晚起的,让我和老头子不用叫你。他说完我还不信呢,因为你生物钟那么准,太阳什么时候升起来你什么时候睁眼。没想到他竟然说对了!”程艾美听到房门响,眼睛立马从眼前电视里没什么意思的重播春晚中薅出来,坐在楼下沙发上嗑瓜子儿,扭脸往二楼看去,“你是不是没熬过夜啊?迟蓦去公司了,不在家。”
  李然不好意思,听到他哥不在家开始慢吞吞地下楼,一手扶楼梯扶手,一手挠了挠脸颊,说道:“……没有熬过。”
  上学时做题做到很晚,迟蓦也会督促李然在十一点左右上床睡觉,不支持贷款睡眠学习的做法。况且有时不到点儿,李然就自行趴桌上睡了,叫都叫不醒。
  谁都挡不住他的好睡眠。
  迟蓦亲手把他抱回房间那么多次,李然一次都不知道。可想而知睡得有多美。
  程艾美摇头可怜道:“年纪轻轻竟然不熬夜,生活还能有什么乐趣啊——哦呦我的乖乖,小然你的嘴怎么了啊?”
  人一离近她吓了一跳,只见李然嘴角破个大口子,现在是结痂状态,红的,疑似还有点肿。
  伤口放他脸上可怜兮兮的。
  程艾美心疼地说:“昨天晚上去迟家吃到好吃的东西啦?把自己咬成这样。”
  李然的脸“腾”一下红了。
  他无措地说:“我是……我不是……我是不是……”
  “好吃就好吃啊,下次想吃咱们也弄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程艾美当没看见李然蓦地通红的脸颊,善解人意地说。
  虽然他们跟迟瑾轩算明面上的亲家,属沾亲带故的关系,但二老谁也没想过应邀参加什么上流宴会,懒得看群魔乱舞。
  昨天李然被迟蓦带回来时已经半夜,程艾美跟叶泽睡了,没见到咬自己嘴的李然。
  伤口明显,难免就惊讶了。
  “就是就是。”叶泽眯细眼睛跟着瞧,在一边附和道,随后移开眼不让李然难堪,怼怼老伴胳膊,“这个小品绝对好看。”
  程艾美翻他白眼儿:“你每一个都这么说。我对你的眼光感到怀疑,你别再祸祸我了。”
  叶泽奇怪地瞅着她说:“我要是眼光差能爱上你?你质疑什么都不能质疑我绝妙的眼光!”
  “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什么呢?一把年纪害不害臊?”程艾美微怔,而后当场给叶泽一巴掌,老脸颇有点儿挂不住,任由嘴角的笑提着,“诶,小然你怎么拿着迟蓦给你的红包乱跑?不怕被老黑老白动手动脚?到时候它们当鸡毛掸子给你玩儿到沙发底下,让你找都找不到。”
  黑白无常刚来家里时,和爷爷奶奶互相看不惯,经常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必动,抱枕乱扔毯子乱踩,把家里搞得一团糟糕。有时爷爷奶奶忘记打扫,钟点工阿姨又没来,从学校回来的李然就毫无怨言地收拾家里,像一个“小妻子”。
  因此爷爷奶奶从未给过黑白无常什么好听的称呼,不喊小黑小白,天天豪放地喊老黑老白。
  老黑老白在小叔家刚待够两天,已经完全熟悉新环境,白猫睡觉黑猫骚扰。
  人家發情的季节在春天,黑哥在一年四季,好像没有消停的时候,它才适合绝育呢。
  白猫大多时候随它去,偶尔真烦了就哈它,用收起指甲的爪子锤它,揍得邦邦响。等黑猫飞机耳喵呜喵呜叫,再试探地过来舔它的毛时,最终妥协的还是白猫,眼睛一闭尾巴一抖,随便。
  对它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李然早已见怪不怪。
  黑哥平常确实闹腾,精力旺盛得吓人,见到什么都好奇,李然赶紧把红包塞睡衣兜,还拍了拍,小声说道:“我哥给我的压岁钱太多了。”
  “多什么?才这么点儿,小气得不行。”程艾美没有长辈样子,出谋划策道,“以后你记得要管钱,别让迟蓦管你的钱。经济自由才是真的自由,到时候你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问他。”
  “是吗?”迟蓦的声音突然从玄关后面传到客厅,吓得人如雷轰顶,程艾美脸色霎变,知道话不仅说多了,还被其中一个狗王当事人逮个正着,当即把瓜子与瓜子皮一扔,拽起叶泽的胳膊就跑,腿脚灵便地消失在二楼。
  这要命的小变态回来总是没有声音,鬼都没他隐形。
  比迟危这个大变态还吓人。
  等过会儿他们要从后门溜出去转悠,下午不回来了,省得迟蓦借题发挥。
  李然看到红包的瞬间胆子特别大,都敢立马下楼找迟蓦,想把压岁钱还给他,纯靠一鼓作气的勇气。但勇气这缺德玩意儿再而衰三而竭,时效已经过去,真听到迟蓦声音后李然特别僵硬害怕,两个胆子一起吓到萎缩,长不大了。
  他当机立断地扭脸踩着刚才爷爷奶奶逃跑的路线,连滚带爬地抱住扶手上楼。
  他根本没有魄力面对迟蓦!
  迟蓦刚从玄关后现身,来到客厅里,就见到一个把拖鞋都跑丢一只的人影,以及李然头都不回哆哆嗦嗦的借口:“哥……哥我,我去房间换衣服啊,我一会儿就就就、就下来。”
  他抿唇无语半晌。
  李然要是一会儿能下来,迟蓦觉得他也能直接吃上用李然在床上做成的满汉全席了。
  卧室房门一锁,不到晚上家里人都在时,李然不可能出来。
  “蓦然科技”的总公司在这边,最近半年迟蓦虽然待在子公司里施展拳脚,但这边每个月会回来一趟。定期视察。
  关于自己的东西他做不到完全放手不管,就算信任小叔也不行。他就是这样一个有关属于他的一切都得由他掌控的上位者。
  今天年初二,选择在公司加班的不多,迟蓦去不去都行。不过他考虑着小孩儿昨天被欺负成那样,睡一觉后肯定要翻来覆去地复盘回忆,面皮薄,他在家等着他睡醒反而更让他不安,索性出去吹吹冷风,把自己脑子里彻夜不歇的脏东西晾一晾。
  他可以给李然时间消化,但李然不能躲。
  否则性质就变味儿了。
  迟蓦忍不了这个。
  他扯掉领带丢在沙发上,悄无声息地上楼。
  始终悄悄注意着迟蓦动静的程艾美跟叶泽看他去李然卧室门口了,互相打着手势掩护彼此下楼逃之夭夭。
  顷刻之间,家里就没一个能主持公道的长辈了。
  把自己反锁在卧室的李然心脏怦怦跳,后背抵着门,唯恐有人闯进来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脸和脖子已经又像昨天一样热得滚烫,他不住地咽口水,深呼吸,心脏缩成紧巴巴的一小团。
  说害怕吧也确实有点怕,可细细感受下来,又不是真的害怕什么,更像是一种未知的刺激。
  李然身体悄悄地微侧,双手按在门板上,耳朵伏贴着门听动静,祈祷他哥不要过来。
  “——当当当。”
  几道敲门声毫不客气地击打着门板,那动静如数传递给李然纤薄的颀长身体,把他骇得一下子弹开,小猫突然炸毛了似的。
  心跳更是要爆炸。
  撞得他胸腔都疼了。
  “李然,开门。”
  迟蓦说道,语气与平日相比毫无变化:“我有事跟你说。”
  李然结巴道:“哥,我、我换衣服……”
  “不开我踹门了。”迟蓦打断他的话音,“不要让我等。听话,你是好孩子。”
  等开了门,迟蓦总要做点什么的。
  ——李然最好自己主动把门打开。
  作者有话说:
  迟狗:逐渐控制不住男鬼本性(阴暗爬行.jpg)
  然宝:
 
 
第42章 紧逼
  像这种带有命令的话,李然确实不敢忤逆他哥。
  他第一次反锁卧室房门,三分钟不到便被迟蓦威压甚重地攻击防线,不开门肯定不行吧。
  ……真是出师不利。
  不过迟蓦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平静如常,李然心下放宽了些。
  只是他刚拧开反锁钮,将门慢慢地拉开一条缝,一只大手便不由分说见缝插针地伸进来,破门而入。随后在李然脸色微变的惊慌迷茫里,迟蓦面无表情地扭过他胳膊把他按在了门板上。
  李然颤道:“哥……嗯!”
  “啪!”
  一句话被扇在屁股上的一巴掌重重地抽回去,猝然中断,变成抿唇忍回去的低呼声。
  说疼吧,也不是很疼,比上次和齐值去清吧,事情败露以后被迟蓦按在腿上揍时轻得多;说不疼吧,纯粹假话,迟蓦下手还是有重量的,每巴掌下去,李然都有一种被扇的地方完全不是自己的错觉,心悠胆颤。
  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奓起来,尾椎骨在震颤中绷紧激灵,半边脸颊几乎贴着门板,转不过身来。
  李然喊:“哥……唔!”
  又是重重一巴掌。
  李然再也不敢吭声了,瘪着嘴的模样可怜巴巴,小半张脸向后面扭去,小心觑他哥的脸色。
  迟蓦背对着灯光,整张脸多半处于阴影中,李然看得心惊。
  他一条胳膊被迟蓦毫不费力地缚在身后,刚才下意识地试着挣动,除了手腕感到火辣辣、肯定红了以外,又得到两道毫不留情面的大巴掌警告,李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试图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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