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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打火机跳出一簇火苗,迟蓦抬手要点燃香烟。而后抬眸看向李然,还是个未成年。他手一松把金属打火机一甩盖灭火苗,没点燃那根烟。
  “你要养家,这孩子年龄还小,正是要被养的时候。”迟蓦咬着烟睨向了声泪俱下的中年男人,漠着声调说道,“他知道每天遵纪守法,你却不知道。我没多少时间跟你浪费,别烦我。”
  语气蓦地不耐烦起来,李然听得一抖。
  肇事男没想到迟蓦会突然加入,肚子的伤不是他打的,但他觉得迟蓦的冷漠比沈叔那一拳头还厉害,但凡他再不识相,就不止挨一拳那么简单了。
  他立刻颤颤巍巍地说会如数赔偿的,赔偿库里南,赔偿山地车,全赔全赔。
  晚八点,李然发觉库里南的钱是中年男人全权负责,自己不再欠迟蓦的钱;又看着手机上通过收款二维码进账的80块,整个人脚下轻飘飘的。
  换胎花50块。
  换新车把花30块。
  车把的事儿其实和中年男人无关,但他也照价赔偿了。
  赚了。
  几千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对迟蓦来说犹如喝水,全然不看在眼里。他并不想真要肇事男的钱,只要他认错态度良好。
  踢到铁板上后,就算是几毛他也得赔。迟蓦可不是好人。
  原价赔偿自己的罪过,中年男人哭得泪流满面,这次是真实的哭。说以后再也不会抢路,不会再闯红灯,一定做个遵纪守法好公民。李然这个老好人,除了生出些恻隐之心,还有些想笑。
  “人是我找到的,你不欠我钱,欠我人情。”迟蓦说,慢条斯理地。
  旧小区的路灯完美地继承一个“旧”字,灯光灰暗,个别接触不良还一闪一闪。迟蓦就站在这样的环境下,指间夹着烟,毫不避讳地看着李然的脸。
  像蛇,更像鬼。
  李然一秒收起赚30块钱的愉悦,啄米式点头:“嗯嗯!”
  “既然如此,好像跟我不认识、删我联系方式这种行为你应该不会再做。”迟蓦唇角微微一扯,撒旦引诱人类吃下毒苹果般轻声说道,“好孩子,对吧。”
 
 
第6章 引导
  再?
  他们刚加上联系方式,为什么能用得着“再”字?
  李然没想明白。
  当然也没敢问。
  回到家他煮了紫菜汤。
  早上捏的寿司饭团,冰箱里还有十几个。李然拿出来放外面化冷气,紫菜汤做好后凉一凉。
  正好能搭配。
  一口汤一个饭团,嚼得快咽得快,跟半个月没吃饭似的。而后不过瘾,一口汤下去两个寿司饭团全塞嘴里,两边腮帮子一块儿鼓囊。嘴唇被挤得嘟起,唇珠在上面翘着。
  李然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原本以为自己欠下巨款,谁知最后是虚惊一场。
  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最惹人,李然这种情绪不怎么大起大落的也不能免俗。
  就是欠了迟蓦人情……
  人情总比十万块好还啊。李然乐观地想。
  慢慢还嘛。
  最后两个饭团跑进嘴里,刚嚼,没咽下去呢,手机铃声便适时响起。
  看清备注,李然赶忙把手擦干净,刚才用手抓的饭团,不等嘴里咽干净就接听。
  “——爸。”
  “晚饭才刚吃啊?声音含糊不清的。”李昂每次给李然打电话,第一句话总是不知道和儿子说些什么,会紧张地抠手指,有时候还需要身边人提醒才能更好地找回灵魂。
  今天听到儿子声音,嘴里明显塞着饭呢,话题自然而然地溜出来,慈爱的父爱一同跑出来。
  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李然不好意思地说:“嗯。”
  他把碗放进厨房洗碗池,等挂完电话再过来刷。
  李昂道:“六点放学,现在马上就要八点半了。今天怎么吃这么晚啊?”
  “在学校写了会儿作业,回来得晚。”钱已还清,差点背负十万的事情便不必跟父母说,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
  不过李然知道李昂下面会说什么,马上接下去道:“明天我会早点回来的。我知道天黑后外面不安全。”
  李昂被堵得失笑一声,只好温柔地道:“好吧。”
  “你跟妈妈都说过……我记得的。”这句李然说得很小声。
  父子两个打电话的场合都在家,很私密安静,李昂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他喊道:“小然。”
  “我在听呢。爸。”
  “这周来我这里吃饭吧。”
  李然没很快应声,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啊,和你妈妈约好了去她家里。”李昂了然地说道。
  “……嗯。”李然不想让李昂难过,答得非常轻。
  让人听不清才好呢。
  可李昂又听清了:“唉,好吧。妈妈重要。”他这话没有阴阳怪气,是真心为她考虑,曾做过十几年夫妻,也最了解她的脾性,“我不想惹她生气。”
  提起妈妈脾气李然倒是深有认同,郑重点头:“我也是。”
  翌日清晨李然还是没早起去买菜,鸡蛋就剩三个,自己一个黑猫两个。明天必须得买菜了。
  自己好凑合,黑猫不能。不交过路费,脾气暴躁的黑无常肯定又要揍他的裤腿。
  上学途中,李然和一个女人走碰面。连忙像小弟见到大哥似的退让三舍,恭敬垂首。
  李然并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名字,但知道她和自己的姓一样。
  李小姐两年前和相恋八年的男友搬到旧小区,看中这儿的房子便宜,能攒钱早日买房。
  两年来,李小姐和男友是一类人,事业心重,干活大开大合默契十足。加上他们之前一起携手扶持奋斗的八年,再算上这两年,李小姐和男友终于如愿以偿地开了家店,生意挺红火。
  钱挣了;市中心的地段、适合两人居住的房子有了,全款拿下;车子买了,依然全款拿下。
  等过段时间他们就要搬进一起打拼来的新房,也一起说好俩人30岁之前肯定结婚。
  生活彻底好起来了,然后男友却出轨了。
  还出轨一个男的。
  几天过去,这是李然重新见到李小姐的第一面。
  她妆容精致英姿飒爽,好像从十八岁持续到二十八岁的失败感情,对她来说只是一段既美好又惨淡的经历,她全盘接受,并不否定自己和男友曾为彼此的种种付出。
  然后向前看,好好生活。
  回头路这种伤人心又浪费时间的事情,她李小姐才不会走。
  后来李然得知,男友把房子车子还有店,全留给李小姐,自己一毛不要净身出户。
  还算是个男人。
  既然有这种决心,干嘛要出轨呢。想起他出轨一个臭烘烘硬邦邦的男人,李然就别扭。
  李小姐拎着个新买的名牌包包,骄傲地抬头挺胸,黑面红底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哒哒响。走过李然身边去开车时,还对他点头颔首打招呼。
  “弟弟很好看哦。”她说。
  李然很想对她笑一下,没成功。怕自己微笑起来,嘴角扬起的弧度不对,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过来扇自己。
  就像扇那个出轨男一样。
  这个姐姐老厉害老帅气了。
  最近李然上课都是提前五分钟到班。
  第一天见到他这么早进班的时候,张肆不可思议,几次三番地揉眼确认。和同桌打两年赌的他终于见到李然提前到校,并开始赢五毛钱。
  他一边大笑着夸李然孺子可教,一边佯装揩眼泪喜极而泣。
  今天李然又提前进班。
  “哈哈哈哈哈……”张肆拍案叫好,笑得见牙不见眼,掌心向上朝同桌伸手,像极了农民翻身一脚把地主踹翻在地,“给钱给钱,快给钱!”
  张友德痛心疾首,自兜里摸出五毛钱,拍在张肆手里,佯装委屈地谴责李然:“阿呆你最近怎么回事,突然想开要好好学习啦?可提前五分钟进班也学不了什么内容啊,要不你明天还踩点来吧。两年来我一直将预测你进班的时间精准控制在三秒内,别毁掉我的一世英名哇。”
  “不行的。”李然闷声说。
  再踩点过来,没有突发状况完美,有突发状况完蛋。李然是个不能接受类似事情发生第二次的人,心脏撑不住。
  他还劝呢:“要不你俩不要赌了吧。”
  小赌怡情的两位张姓赌徒谁也没理他,不是故意不理,而是他们扭打在一块儿,试图用武力征服对方,没听见李然又开口。
  李然叹气:“唉……”
  三分钟后上课,张肆的脸被按桌子上,校服被扒掉一半,后脖颈因反抗而通红。他两只胳膊被拧在背后,用一只手挠张友德的手:“爸爸我错了!错了,饶命啊爸爸。”
  张友德:“呵。”
  随即放开他。
  “……诶阿呆,齐值呢。他咋还没回来啊?”张肆淡定地整理仪容,几天没见齐值,终于想起应该问问李然,尽同学情谊。
  李然最近没同桌,都孤单好几天了。齐值性格雨露均沾,爱班上的所有人,他第一天请假大家几乎都知道原因。
  他姑姑从国外回来,他和他爸去接机。
  事情不大,可能看出齐值和他姑姑、他姑和他爸关系不错。
  然而过去三天他还没来,能知道具体原因的,大概只有李然这个和他做了两年的好同桌了。
  别人的私事李然不好说,摇头道:“我没问。”
  “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
  “唉,古板的正经孩子。”
  “……”
  只想专注过好自己生活的李然,睡了三天懒觉后,在周五早上终于爬起来,去菜市场买菜。
  昨天家里的鸡蛋已经全部吃光,又没买新的。上学时他刻意绕了路,没敢让黑猫抓住自己。
  今天知道要买蛋,心里没那么虚。他走老路,果不其然被跳出灌木丛的黑猫打劫食物。
  龇牙咧嘴、凶神恶煞。
  李然又恭敬又老实:“我正要去买呢……回来后喂你蛋。”
  每次他这幅先说话、不掏蛋的形象,都能让黑猫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失败的人类又没打猎到猎物,恨铁不成钢。
  后背毛微微奓起,猫步走到李然身边,它收爪勾拳对着他干净的校服裤腿“邦邦邦”几拳。
  李然被打得不冤,赶紧骑车去菜市场,购买这两天需要的食材。时间紧迫,没跟大爷砍价。
  他这张嘴只会浪费时间。
  等黑猫吃掉一个蛋黄,要叼走第二个,它又伸出猫爪给李然两下。只不过力度轻,像拍。
  李然宁愿相信它在揍自己。
  不然多惊悚啊……
  “李然!”刚进班,一道嘹亮惊喜的嗓音便不讲道理地穿过来,李然刚看过去,脖子和肩膀就被一把勾住,“几天不见真是想死我了!快让我看看!”
  齐值上辈子可能是黏人的大型犬,这辈子见到李然不贴一下不抱一下难受,搂得特别紧。
  尽管已熟悉两年,李然还是不习惯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
  男的……
  “齐值、齐值……有点喘不过气。”李然气息些微紊乱,用手肘抵着齐值胸膛,“不要抱那么紧啊。你、你先放开我。”
  齐值突然不再说话,垂眸盯着李然因下意识憋气而微红的面颊与耳朵。他比李然高,眼睫垂下来的视线仿似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李然脑袋微仰看他。
  “……放开我啊。”李然抿唇,嘟囔地说,但并不窝囊。
  “几天不见,你怎么越长越水灵,刚才那一眼差点给我看得不知道怎么呼吸。”齐值知道李然正经,肢体接触几秒还好,多了他会手足无措的。
  虽说李然脸红的样子令他稀罕,但让李然不舒服的事情齐值不会做,把握着分寸。
  他松开对李然的桎梏,想挠他下巴,忍住:“呆,你可别跟我说我走几天你一点不想我。”
  男生有什么好想的……
  虽然这几天总是自己坐,确实有点孤单吧。
  而且大人总是教他,说话时要拣对方爱听的。
  “没有不想啊。”他说。
  齐值来得早,和班里同学早闹过一通,现在就专门闹李然。
  他来学校没带书,没书他也能考第一,只带一桌兜零食。齐值能来高二最差的班,是因为他中考控分,疑似不想上学,最终进了高一最差班。
  跟班制,高中三年不换老师跟同学,现在他顺理成章地待在高二最差班。
  最差班基础太差,靠齐值一个全校第一,拉不开和其他班巨大的平均分差距,班主任成天唉声叹气。他让齐值教教同学,齐值每次都说:“教什么,大家都想玩,让他们玩呗。”
  老班气得拿粉笔丢他,齐值嬉皮笑脸地躲。
  不教六十个人,教李然一个也行啊,齐值实话实说:“我同桌根本不爱学习,不要逼他。”
  正因为是这种他懂自己的伯乐,让李然暗地里佩服地冲他竖大拇指,对齐值非常有好感。
  他那些搂搂抱抱都是小事。
  齐值性格就这样。他随性开朗、热情,男女老少都喜欢他。
  对肢体接触的别扭纯粹是李然自己的问题。
  想起齐值不学习也能考全校第一,正是白清清嘴里高智商的学生天才,李然悲催地想,人跟人的智商果然不能比。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想起迟蓦……这位更是逆天。
  13岁就能做出游戏框架。
  17岁就能让它全面上市。
  正想着,自己桌面出现一堆零食,立马堆得像小山。齐值把桌兜里的零食全掏出来进贡似的招待李然,张扬道:“我姑姑从国外带回来的,进口小零食,好吃不腻,快尝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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