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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李然说:“……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他将这种“爱”放在了和小叔晚叔爷爷奶奶同等的位置,大爱无疆,不单指爱情。
  但听在迟蓦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道,仿佛得到了双向奔赴。
  他蠢蠢欲动,隐忍难耐,想把李然一下子掀翻在床。
  狠狠地压上去。
  下一刻,一张湿漉漉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凑近,不用迟蓦说主动,李然便生涩稚拙地来亲他。
  跟学习相爱相杀多年,每一学科的知识,都知道李然是不能把它们吃透的笨蛋。直到迟蓦出现,这种停滞不前的僵局才被蛮横地打破,笨蛋也能变聪明蛋。
  与学习比起来,在其他方面李然颇有一点“天赋异禀”的意思,唇亲到迟蓦的唇。
  他自然而然,且有一分猴急地说道:“哥你快点张嘴啊。”
  迟蓦:“……”
  真的欠淦。
  眼泪是滚烫的、咸涩的。
  美味的。
  迟蓦嘴上凶狠地吻回去,手上一用力,正要付诸行动把李然淦翻,就听这小孩儿被亲得不自在地哼哼一声,快喘不过气了。
  他奋力地用手抵抗迟蓦的肩膀,将两人分开一点,想要有说话的机会,哝声:“你对我最好了。我以前……知道爸爸妈妈是爱我的。如果他们不爱我,不会在有自己家庭的情况下依然关心我、给我钱……虽然这些都是他们作为我的父母应该做的。”
  “因为……我还没有长得很大,没有经济能力自我照顾。”
  李然有些难受地说:“可是我并不知道‘被爱’到底是什么滋味……我以为是我不懂事,也是我太白眼狼了。”
  迟蓦皱眉:“谁教你这样想的?”
  “没有人这样教我呀,”李然又搂住迟蓦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侧,不让他哥再看到他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腼腆,“是我自己教自己……然后就有一点点长歪了,不要笑话我。”
  “哥,现在有你教我。”
  “哥,我很开心。”
  “哥,你对我真好。”
  “哥,我也会对你好。”
  “哥……”
  成年的这一天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重塑涅槃的新生,李然闭上眼睛,心想,真正的被爱,就是他现在所感受到的。
  迟蓦就在耳边这一声又一声的“哥”里,一边觉得自己愈发得妄欲烧身血脉偾张,一边不得不担起“哥哥”的正当责任,把越轨的心思一压再压。
  最终把自己折磨得快要口吐鲜血,迟蓦的“正人君子”罕见地惨遭败北,没赢,被那只兜头上下连一片叶子作遮挡物都没有的“野兽”本体取得了胜利。
  迟蓦憋得眼睛发红。
  憋不住了。
  该死的想要。
  然后便听耳边那道说一句就要撒娇似的喊一声“哥”的声音不知何时戛止,替换成均匀绵长的呼吸。
  ……李然竟然就这样维持着坐他腿上抱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的姿势美美地睡着了。
  迟蓦:“。”
  向来以绅士作为表面外衣的迟总终于忍不住口吐恶言,压抑得快疯了。
  “……操。”他几近咬牙切齿地说道,“李然,我特么真想就这样直接淦死你算了。”
  李然咕哝了一下嘴巴,疑似在说明天上学,让他哥不要吵。
  黑灯瞎火的后半夜,迟蓦连灯都没开,怕打扰李然睡觉,满身戾气又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到床上摊平,打算去自己房间冲两个小时的冷水澡。
  好好地和清心咒相爱一下。
  他扒了李然的浴袍,就这样将他光条条地塞进被窝里面,不给他穿睡衣。
  后来想了想,这幅“出水芙蓉”般的李然太能方便自己,一掀被子就能里外得逞。
  迟蓦觉得自己洗完澡后不回来就算了,要是忍不住回来,清心咒大抵会当场失效,说不定还会遭到反噬,场面不堪设想。
  将睡着的、光洁的李然从头奸到尾,看了足足十几分钟,迟蓦越看眼睛越红,整个人快走火入魔地爆炸。最后他一阖眸装起瞎子,眼不见心为净地找出一套睡衣倒腾着给李然穿上了。
  手上揩满了油。
  只要不是心里搁着事儿导致失眠,正常状况下,李然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安全可靠,睡眠质量一向好得可怕,十天惊雷都劈不醒他。从迟蓦这么多次在他睡着时给他换贴身衣服、而他毫无所觉就能知道这点特性了。
  今天李然依旧毫无所觉。
  他何时被周公叫走,何时被扒干净,何时又被他哥当“奇迹然然”穿好睡衣;他哥又是何时离开的卧室,何时又回来彻夜未眠地坐在他床头盯着他看,简直男鬼一个……李然对此都一概不知,自己陷在自己良好的睡眠里编织了一场美梦。
  梦里全是自己,全是他哥。
  昨天的蛋糕很甜,甜得嗓子不舒服,所以李然喝了很多水。
  睡前不觉得有什么,没多少尿意,睡后在梦里倒是有了。
  他和他哥发生了什么,此时依旧“涉世未深”、并且由于家长管得严的李然一个场景都没看清,满头雾水地搞不明白,总觉得像是在互相纠缠。
  越纠缠肚子越酸。
  到最后李然的潜意识里只有一个严峻的念头:“不要找到厕所啊,千万不要找到厕所啊,在梦里找到厕所会尿床……”
  提醒高三生准时上课的生物钟还没开始作祟闹腾,李然就因为肚子酸得厉害,被尿意扰得心烦,眉心微皱地睁开了眼睛,想立马爬起来去洗手间。
  得跑着去!憋不住了!
  一睁眼,先和头顶一双眨也不眨的、仿佛能吃人的碳黑眼眸直勾勾地对上。
  李然狠狠地一哆嗦。
  吓得差点儿当场尿床。
  几乎要把李然研究出花儿来的迟蓦见他醒了,毫不避讳地示意他睡褲。
  意为他亲眼见证了它——
  从萎靡不振一点一点地变成精神百倍的状态,没见过似的。
  没有似的。
  他声音低哑,道:“嗯?”
  李然脑门儿“轰”地一下熟了,卷过被子盖住坐起来,背过身去大声地讲理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啊!高中的生物知识,你你、你没上过高中吗?!”
  最后他在疯狂的结巴里口吐狂言,内涵他哥是文盲。叫完连鞋都不穿,闷头往浴室里冲,想要反锁房门将社死的自己淹死在洗脸池或者浴缸里。
  不见人了。
  迟蓦当然没让他得逞。
  此人应下了文盲的头衔,要好好和高知分子李然认真地请教一下。他慢条斯理地走在李然夺路逃跑的路线上,在房门关上而且要反锁的最后一刻,一巴掌拍上去,轻轻松松地将门顶开了。
  李然力气不够,眼睁睁地看着门打开,这瞬间心肝胆颤,快哭了:“哥……”
  “哥你想干什么呀……”
  “嗯,”迟蓦进来了,脸上没有一点坏人的影子,全是好人的求知若渴,“我帮你把尿。”
 
 
第55章 幹
  “呦,我还年轻,眼睛没花呢,应该不是我看错了吧。我怎么觉着,两位少爷之间的氛围今天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呢?”餐厅桌旁一家人在吃饭,只有迟危起得早吃得早,吃饱了撑的,看戏似的围观他们吃早餐,负手而立,仿佛上帝之眼看透一切。
  点明了李然和迟蓦此时谁也不理谁甚至谁也不看谁的僵局。
  当然了,确切地说,只有李然不理不看迟蓦,脸都要埋进牛奶杯里;而迟蓦那张做惯了冷脸狗王的脸虽然没笑,迟危却能看出这货眼角眉梢带着一点爽意。
  心情明显好得很。
  迟危昨晚又是要阉猫又是要阉人的,大晚上不睡觉,大早上竟然也不困。这时候他不说不准熬夜了,双标得如此不要脸。
  清早五点起床,他等着钟点工上门收拾一楼客厅的残局。
  初春,五点钟,天色刚蒙蒙亮啊,再是牛马打工人也不能被这么压榨,根本没人接单。
  五点半不到,一个钟点工阿姨准时抵达,接了迟危这个打扫一小时就有五千块钱的单子。
  门打开后她还悄悄看了人傻钱多的迟危好几眼呢,生怕他反悔,干得特别快。
  睡得少,脾气大,迟危看了一眼正好奇打量两位少爷的叶程晚,再看迟蓦的狗王爽脸,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刺道:“我说话没听见?你俩是不是吵架了?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迟蓦没理他,眉梢扬了杨。
  几双眼睛不再偷鸡摸狗地瞄过来了,演变成光明正大。
  程艾美道:“你们咋啦?”
  叶泽:“对啊,咋了啊?”
  叶程晚已经竖起耳朵。
  昨晚不还是好好的吗?
  从下楼开始便试图做透明人的李然,一下被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叔推到聚光灯底下,成为了焦点,忙低声说道:“没事呀……没怎么啊……”
  那双深色眼珠的眼眸从牛奶的玻璃杯沿上轻轻抬起来,做贼心虚似的,眼周擦了眼影般红一圈。几个大人还没看清呢,他就又欲盖弥彰地垂下去。
  显而易见,肯定是哭过。
  谁家好孩子一起床就哭?
  李然早上确实哭了。
  但他哭不为别的,全为丢人丢到了外太空。
  迟蓦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闯进浴室非要扶小李然,李然又不是一两岁,还不会扒掉褲子用手扶。他哥话音落地,李然眼睛就瞪得圆圆的,震惊溢于言表,眸子里的纯真无害全变成“你这神经病是谁,为什么要占据我哥的身体跟我这么下作”的惊骇。
  奓着毛连连后退几步。
  摇头揪住衣摆往下拉的动作像极了护卫贞洁的“烈士”。
  他说:“我不要……”
  他急着小解。
  快憋不住了。
  迟蓦却看不懂人脸色听不懂人话,非要待在这儿。
  李然表情大概很有意思,迟蓦看了不以为耻,根本不压制四起的淫心,反以为荣,想看小孩儿露出更多不同的表情来。
  要不是学校每天课间会组织高中生做操、跑步,稍微锻炼锻炼为学习大业而久坐的身体,高三生各个都得是脆皮,虽说爬楼时不像“老年人”大学生呼哧喘气,但想在一个经常以打拳、格斗为发泄方式的成年男性手里逃脱制胜,可能性是……
  洗洗睡吧,不要做梦了。
  李然对待学校组织的课间操和跑步,就像他曾对待学习,不喜欢但也会遵守纪律。
  每次长长的队伍里都有他的清瘦身影,做得还算认真。他平日里又喜欢骑山地车,身体素质还可以,反正离那些上个二楼就要喘一下的大学生生活远着呢。
  但李然独来独往,除了学校组织的运动,他不打篮球,不翻墙逃课,不和其他男同学打成一片,没有因为犯错被教导主任在后面当成兔子撵过,每天老老实实文文静静,力量薄弱。
  而且——
  他面对的可是迟蓦啊。
  只见迟蓦伸手一把扣住李然的手肘,一拉一拽,李然毫无还手抵抗的能力,“排山倒海”似的往迟蓦胸膛里撞。
  先碰到了小肚子,不重,但李然立马弓腰,面色通紅地低哼哼一声。
  酸意猛地加重。
  差点隔着褲子呲迟蓦一身。
  接着迟蓦不等他反应,扳过他肩膀翻过去,而后把他另一只还自由的手别到身后,紧紧地扣住了他两只手腕,不允许他跑。
  李然面前就是馬桶。
  迟蓦的呼吸从头顶落下,擦过脖颈时,好痒。
  李然在抖。
  睡衣垂感极好,迟蓦的大手撩开衣摆时,干燥的体温像要覆盖上去。
  李然在抖。
  “自己咬着。否则衣服掉下去,弄脏了衣服可不怪我。”迟蓦将衣摆上掀到李然嘴边让他咬住一角,好方便接下来的行为。
  李然战战兢兢地张开嘴,叼住一点衣摆。
  迟蓦的手又下去了。
  李然在抖。
  李然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
  情绪上,身体上。
  □*□
  □*□
  李然当时就哭了。
  丢死人了。
  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能让他原地蹦进坟墓躺一躺的“伟大”场面,眼皮根本关不住哗哗往外淌的眼泪。
  如果耳朵够灵活的话,想必李然会直接把两只耳朵也耙下来盖住脸,以耳不听为实。
  饶是都这样了,他也没把嘴里的衣角吐掉。
  相当地听话敬业。
  外露的小腹因为紧绷的呼吸就那样一顫一颤的,像痉挛。
  迟蓦从头盯到了尾。
  然后李然就不理迟蓦了。
  连看都不看他!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迟蓦送李然上学。
  李然抱着自己的书包,安静地缩在副驾驶,下巴点在搂紧的书包上面,还是很想死一死。
  几分钟后校门口到了,车子甫一停好,李然维持着原有的姿勢,眼不动头不动,只有手悄么声地放到把手上迅速开车门。
  ……没打开。
  迟蓦把车门锁住了。
  下一刻,不待李然反应,高大的身躯已经越过中控台颇有威压性地笼罩而来,李然抠着把手的手指收紧,又开始抖了。
  怕他哥对他做更奇怪的事。
  恨不得弃车而逃。
  ……逃跑也得有门才行。
  李然苦着一张小脸,早上因为羞愤与丢人而哭过的双眼现在还有些泛红,别提多可怜。
  “跟我说句话。嗯?”迟蓦离得很近,大手轻柔地勾住李然脖颈,语气放得近于低柔。
  从暗恼小李然不争气,一尿到底让李然丢脸开始,李然迁怒于他哥,就严肃地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迟蓦了,闻言果真赌气地说道:“就不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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