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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这人可能上午还在悲伤,下午就在爆炸,精神分裂。老师办公室里渐渐就传出高三十班班主任疯了的谣言,怪不得带完这一届学生就辞职不干了呢,下一个工作地点肯定是精神病院吧。
  气得班未变了一回丧尸,抓住那个老师嗷呜狂咬。
  班未咬人,这事儿在往后二十年都一直被当成传说流传。
  偶尔来点儿这种小插曲挺好的,学生们各个没良心,把他们咬人的狗老班笑了个热火朝天。
  班上跟百鸟朝凤似的。
  倒计时还剩半个月,高三十班里发生了一次小小“起义”。
  “我就纳了闷儿了,我们不一直就是那个最差的班级吗?差生不思进取、不务正业,大家手拉手一起做好朋友,一起上大专一起上技校,毕业在一起做社会渣滓,可为什么我们在高三学了整整一年啊?!有病吧!”
  “醒醒吧少年,咱们在高光伟正的李然小王子的带领下,早就不是倒数第一了。”
  “是啊,三十多个班级,上周考试我们排第十诶。”
  “我们为什么要跟着小王子好好学习?我不学了我要玩!”
  “醒醒吧少女,你上周在班里排第三,卷得晚上不睡觉,狗都不相信你要摆烂啊。”
  “是啊,老班都不信。”
  “所以引发这场‘祸端’的人——是李然!”
  “……”
  早在自己名字出现在这群起义军嘴里,李然就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开始酝酿起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他们向自己这边冲过来时李然验证了猜测,晚自习放学铃声还没打呢,只剩最后两分钟,他就当机立断地一指窗外:“有飞碟!”
  然后招呼不打一声推开齐值就开始跑,收拾的试卷还差点儿掉了,被他眼疾手快地捞回来才没有落个被丢弃的命运。
  班未去办公室灌了杯水,刚原路返回来陪学生,一个不注意被李然小旋风刮成了陀螺转了半圈,脑袋蒙圈脸上懵逼。
  走廊里没灯,光线都是从各个班级的窗户里漏出来的,一齐从后门涌出来的驴学生们没看清来人,错把老班当李然,拿着校服猛地盖上去,兜头就开始从四面八方不管不顾地咯吱他。
  吱嘹吱嘹地起哄,喊得跟大猴子似的。
  第二天这新闻传出去,就变成了高三十班压力大,众位学生愤怒起义,暴揍班主任发泄。
  比班未咬同事还热闹,这事儿只要学校不倒闭,学校就一直有他们的传说,“悠远绵长”。
  其实李然没好到哪儿去,压力也很大。
  自从见过白清清,迟蓦就发现他家孩子像长在那一张张试卷里了,玩命地做。连周末他要求的“劳逸结合”步骤都省了。
  高三的最后一个周末,李然随迟蓦去公司,他哥办公他写作业。然后刚写了三题李然就光荣地睡着了。
  睡着前他拿起他哥的手,严肃地看了看,质问迟蓦:“你昨晚是不是搞我了?”
  迟蓦:“……”
  这是直男能用的词?
  他面无表情地否认道:“没有。”
  当时说了一次就一次——李然醒着的时候。他可没说李然睡着了不搞,谁让李然一睡就容易不醒,就适合被狠狠地眠奸!
  爱有没有吧,李然没有追着问下去,因为他很困,就那样拉开他哥的手,把脸埋进去睡了。
  迟蓦:“……”
  华雪帆上来送文件时,敲门进来,还没说话,就被迟总竖在唇间的一根手指打断。
  然后他还轻轻摇了摇头。
  她看见李然睡得正香,特别懂地点点头,蹑手蹑脚地把文件放桌上,再蹑手蹑脚地退下了。
  这种小憩李然大概能睡一二十分钟,时间比较短,迟蓦没叫他,省得又像上次打算抱他去休息间睡,人醒了,醒完二话不说接着写作业。
  多奇怪啊,晚上睡不醒,午睡不能碰,一碰就开机。
  这一觉李然睡得长了点,有大半个小时。期间迟蓦仅有一只手办公,另一只手就一直借给小孩儿当睡枕。
  也不知道他舒不舒服。
  醒来时夕阳衔山,金橘色的光线落进办公室,金灿灿的。
  李然脑袋睡清醒了,感觉大脑还能装几百道题,人却还没从觉里醒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饿不饿?刚让人给你买了小蛋糕。”迟蓦把桌角的新鲜蛋糕拎过来递给李然,样式特别精美,“吃吧。先垫垫肚子。”
  李然转头看着他哥,兴许是阳光太好看,又兴许是鬼迷了心窍,他做梦似的凑过去,不是为了迟蓦的矫正,不是为了任何理由,就是单纯地想这么做而已。
  “哥……我亲你了。”
  迟蓦呼吸一窒,把他压在了办公桌上。
 
 
第60章 憋疯
  李然乱七八糟地逃到离办公桌很远的地方,怨气满满地戳小蛋糕吃,一边吃一边瞪他哥。
  初来公司那会儿,迟蓦让人往办公室里加学习桌学习椅,摆放靠近玻璃墙。视线好,学累了想歇会儿,一抬眼就能以上帝般的视角俯瞰到楼下大半个城市。
  后来发现李然频频开小差发呆,冷面无情的冷脸狗王就“动用私刑”把人调到身边,亲眼亲身地监督他学习。
  这些设施一直没撤走,甚至还一再地添置东西,更丰富了。
  单人沙发躺椅沙发都有,不怕玩儿不舒服。
  李然窝在单人沙发里一勺一勺地挖蛋糕,一口一口地吃。
  “一直瞪我你累不累?”迟蓦心情良好地说道,“想瞪离近点儿,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李然才不信狗话呢,隔岸观火地一指办公桌的某道抽屉,说道:“那里面都是什么?”
  一觉睡醒,为脸所惑,老实安分了十八年的李然竟也有了看脸的俗心,情不自禁地倾身亲了迟蓦。
  轻轻贴在唇上,没想深入。
  迟蓦又不像他这样纯情,眼神一经转沉,当场就掌住李然的脖颈,沉甸甸地压了上来。
  野兽似的凶残。
  动静太大,李然半边身子都倒在了办公桌上面,别扭地仰着头,离了水的鱼一般张开嘴,任迟蓦的舌头在他嘴里来回扫荡搜刮了个彻底。
  亲了半天,李然还在老老实实地攀住迟蓦的脖子防止自己软绵绵地往地上滑,迟蓦却已经不那么老实了,又是掀他衬衫毛衣的衣摆又是揉他的裤子。而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再回过神,李然整个人就坐到了桌子上,迟蓦站在中间,一手仍扣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抬起他的腿。
  睡着前只写了三题的试卷平摊于桌面,一马平光地白,它不会自己做自己,必须得由人拿油性笔来写才能满满当当。
  李然被压得难受,腰身往后撤,手掌撑桌,正好按在那张试卷上面。迟蓦的手掌盖下来,把李然整个包裹进去,试卷的身躯顿时扭曲褶皱,发出惨无人道的抗议共鸣,李然赫然清醒,攥紧那张差点儿成了个球的试卷推迟蓦,初心不改地喘着气说:“我还要写作业呢,哥……”
  迟蓦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
  大概是在脑子里跟自己天人交战,只有短短一秒,随后睁开憋得微红的眸子,他没理李然。
  继续了。
  李然开始后悔自己忘情地亲迟蓦那一下,叫苦不迭,心里想着等他在平行世界里的游戏角色被幹死了,试玩结束,重新游戏后,后悔的节段不要再选择迟蓦十七岁回国加他联系方式、却被他删了的时候。
  他要选则当下后悔!
  睡醒后绝对不亲迟蓦了。
  以后也不亲。
  李然真把卷子攥成了球,往迟蓦脑门儿上磕,试图用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分量把他砸醒。
  卷子虽轻……但知识的力量重如千钧,犹如泰山。
  在迟蓦深呼吸,又一次狠狠闭眼恢复时,李然见机行事,姿勢不雅地出溜到地上,挤着迟蓦硬邦邦的腿往外跪行两步,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站起来需要借力,他想扒住桌角,没想到拉到了抽屉。只听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兜头兜脑地全掉在了李然面前。
  毫无保留。
  他没有见过,但不妨碍他还算正常的审美告诉他,那些东西长得千奇百怪,狰狞粗暴,丑。
  ——不,是吓人。
  有几件小东西长得能跟精致挂上边,符合审美,但也莫名令人觉得后脊发凉汗毛倒竖。
  有名人言,越美丽的事物越有毒。就像云南的蘑菇,长得越好看毒得越厉害,一吃一个死。
  横七竖八的东西里,李然只认识其中一个,是小瓶子包装。
  他看到黑白无常行好事,开始在心里害怕的那几天,他哥说有问题就要解决,否则只会演变成恐惧。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李然就见他哥用了小瓶子里的透明液體。手指先放他嘴裡玩儿,接着往下去时迟蓦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这个,說不用的话可能要受傷。李然都不知道明明是他的房间他的抽屉,他怎么就不知道里面放了这种玩意儿。
  辅助的油和这群或粗俗或精致的小东西“沆瀣一气”,用一种不怀好意的嘴脸看着秀色可餐的李然,把孩子吓得想呜咽,脑子里没浮现什么好事儿,全是由迟蓦掌控的“恶毒”之行径。
  这时,又听哗啦一声,迟蓦把他如数家珍般收好的小东西的抽屉重新拉开,拿出一件长得还算温和的,淡然回答小孩儿这些是什么鬼东西:“哦,道具。”
  他审美独特地问道:“好看吧。”
  李然都炸了:“好吓人!你干嘛在办公室放这些?”
  迟蓦:“不懂欣赏。我为未来的幸福生活做准备有什么问题吗?未雨绸缪是我们这些资本家的一贯作风。”他晃了晃温和的玩具,表情冷漠地说道,“赶紧写你的作业吧,写完了拿给我检查。要是错题率太高……呵。”
  说完就去办公室的休息间冲冷水去了,好长时间没出来。
  李然赶紧把团成一团的卷子展开,皱巴巴的,心里无端想起公司的游戏。
  平行世界,正经的时候很正经,不正经的时候很不正经;全息游戏,李然没玩儿过,从他哥嘴里与其他员工嘴里拼凑出来的一些游戏机制,能得知它更不正经,还是全天24小时的不正经。
  第一次参加公司团建,李然和华雪帆他们去爬山,听哥哥姐姐们聊天,这群人分开时各个精英,全是衣冠禽獸,凑在一起时各个‘黃’暴,没一个正经的。
  当着十七岁的李然面,都敢讨论床上的各种姿勢,被迟蓦冷着脸挨个锤了一遍脑袋才消停。
  平行世界和全息游戏……全是他哥创建的。
  所以,李然觉得他对他哥一直以来的形象有误解。
  迟蓦根本不是绅士。
  他现在说话都“野”了,不再顾忌李然是孩子了。
  李然不敢再细想下去,清除被硬生生灌进来的满脑子废料认真对待试卷,把它当作能决定自己今日之生死的劲敌。
  丝毫不敢懈怠。
  最后错题率不足10%。
  数学能做138分,对李然来说是超常发挥,可喜可贺。
  李然逃过一劫,大大地松了口气,还拉着他哥的手在自己脑袋上拍了拍呢:“我真棒啊。”
  “是啊,崽崽真棒。”迟蓦夸是真夸,可惜也是真可惜,咬牙切齿也是真咬牙切齿。
  星月转换,离高考仅剩三天时,全体高三生散伙儿离校,告别这个他们待了三年,或哭或笑或打或闹的校园。
  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终于要逃出高中这座监狱了,等考完试他们便能迈向一直向往的自由的大学生活;忧虑与好朋友的分别,心里多多少少明白,尽管现在答应常聚,以后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儿,时间调转不开,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常聚。
  愁绪像一场无形的棉絮,酝酿了三年才开花飘扬,挥之不去避无可避,席卷整栋高三楼,挠得人心里发酸眼眶发胀,填满了这群青春年少只有十七八岁的孩子的小小胸膛。
  高三十班里的气氛,可能上一秒还在撕书欢呼,下一秒就能转为沉默,只有六十颗脑袋各自低头收拾东西的窸窣动静。
  班未难得地修了修边幅,抛弃了他的大裤衩子与拖鞋,衬衫西裤讲究得令人不适。
  连总是有一层胡茬儿的下巴也刮得干干净净,颇有个人样。
  三十九岁的年纪,收拾干净了,成天被气到半死不活的脸竟然也能顶半壁江山。
  他一进班,六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他,满脸见了鬼的样子。
  最后还是他们班长,平常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怯生生地举手对班未说道:“老师,你找谁啊?还是谁的家长走错班啦?”
  班未:“……”
  他就多余拾掇那么齐整过来送他们!
  穿得再正,也挡不住他十年来那种腌到骨头缝儿里的“放浪形骸”的糟心气质,脚上蹬着锃亮的真皮皮鞋,一走路脚后跟儿还像穿拖鞋似的拖地。
  班未冲班长一摆手:“我看你度数又增加了,考试前记得重新配个眼镜,别耽误考试啊。”
  一听真是狗班的声儿,高三十班顿时沸腾起来。
  感谢班主任,离校最后一天还致力于驱赶他们的伤春悲秋。
  班未看起来有话要说,他将自己带的最后一届的学生的每张面孔都仔细看了一遍,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个精致的袖珍相机,说道:“都放松,我给你们大家拍张照片——摆什么姿势也要问我吗?没拍过照片啊!爱什么姿势什么姿势。我告诉你们,我大学选修过摄影课,很喜欢摄影,作品还得过第一名呢——要是把你们拍丑了,那只能证明是你们长得丑,与我的技术无关,嘿!”
  在众学生一边唏嘘不信一边又想起义揍班主任,场面陷入混乱胡闹中,每个人都在大笑。
  拍完班未一看,说:“你们这群歪瓜裂枣,果然还是李然小王子好看,能当模特明星啊。”
  臭不要脸的班主任优哉游哉地走了,连一句“祝你们前程似锦”的客套话都没说,还又给李然拉了一波仇恨。
  “……”李然想呲牙,在身后狠狠剜了老班一眼,而后见他猥琐地张嘴重重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舒服了,心道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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