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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害怕吓到李然。
  时至今日,他不敢确认李然对他的感情有多深,是不是像气球那样一戳就破,但他一直都知道,李然是很容易被吓跑的。
  “当时小然跑得老快了,我心想发生的事情肯定大,就赶紧跟过去看了看……”白清清的话题还在这一趴没转移走呢,她认真地看了看迟蓦。
  这孩子心思一看就深,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不问年龄只从气质看,很容易让人认为他三十了。但白清清通过李然的嘴早对他的基本信息了解过不少,知道迟蓦才20多。
  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和家里却是这样的关系,小时候肯定没少吃苦……小然也没少吃苦。
  白清清压下从未感受到过的酸涩苦闷:“我看你俩关系还挺好的,关系好就好。小然,你多陪陪小迟吧,让他别因为这些事儿难受。”
  “小迟啊,阿姨实在要谢谢你。这一年说是租房给小然,其实方方面面都在照顾他,教他学习教他说话,他的变化我全都看见了。这些我和他爸都没……”
  体会过离死亡太近的感受让人多愁善感,她不说性情大变也与之前相差太多:“小然高考的时候,是我刚在咱们那边的医院做胃镜检查出来……唉,我脸色太差劲了,体重也掉了不少,化妆都遮不住病模样,所以没敢陪他去高考,怕他太担心。当时他身边是你陪着他,阿姨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最重要的是,前两天我跟护士小姑娘聊天的时候听她提起过一嘴。她说我是院长安排进来的,院长听的是你的。小迟,谢谢你啊。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就得换医院做手术了……”
  这些客套话迟蓦本人听进去了多少尚不得知,反正每个字都在李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他哥怎么这么好呢。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金乌西沉,减弱的光线斜斜地打在病房的窗户上面,李然心里几乎成了一个能窝藏蜜罐的地方,里面有自己和他哥在亲嘴。
  “哥。”两人刚一走出医院回到车里李然就急不可耐地爬过中控台凑上来,扒住他哥肩膀讨吻,驾轻就熟地说道,“你、你张嘴呀……”
  话音没落,舌尖便湿滑地舔进迟蓦的唇齿勾缠他的舌头。
  热情得都不像腼腆李然了。
  像火、像烈阳。
  时间一晚,白清清就特别迷信地说医院阴气重,不让小孩子在医院待太久,赶他们离开,等明天、或者两天再来。
  恐同的妈还在医院里呢,勇气早该一破再破的李然,却不顾一切了似的,双腿跨坐在他哥腿上,几乎趴在他哥怀里激吻。
  迟蓦一手揽他的腰,一手摩挲李然的喉结,再开口时嗓音略显低哑:“这么主动啊?”
  热情似火、超常发挥的李然亲完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脸埋迟蓦胸口,两条和迟蓦比起来只能算作伶仃的胳膊挂在迟蓦脖子上,仿佛这世间,他只有他哥可以依靠。
  “哥,我妈的事……听她的意思,你早就知道,”李然音色闷闷地问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白清清瞒着李然是觉得自己为他好,这说法不好谴责。
  无论站在大人还是小孩儿的角度,这话似乎都无可厚非,毕竟她要是真带着一脸病容去陪李然高考,凭李然特别受影响的思绪来看他绝对考不了635了。
  大人们总爱用“我都是为了你好”开脱,迟蓦没这么好,他就是单纯地为了李然:“知道以后你肯定要哭。反正都是要难受的,那就晚几天难受好了。我想让你多开心两天。”
  李然更紧地搂住迟蓦,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迟蓦喉结上下攒动。
  他声音轻轻地开了口。
  “哥……我好喜欢你啊。”
  迟蓦无声浅笑,约是愉快的苗头,可眼里却是一片沉黑,眼睛盯紧李然浓密的发旋:“只是喜欢我吗?”
  李然说:“……我爱你。”
  “爱我啊,”迟蓦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李然的后颈,“那你自愿被我锁在家里,从此以后你只有我好不好。”
 
 
第77章 湿禁
  后半句迟蓦没说出来,烂在乌漆墨黑的心里、以及满肚子贼肠烂肺里了。
  “爱我啊……”他重复一遍这几个字,需要极大的克制力才能不说一些恐怖的话,迟蓦心里深知未来的某段时间只要李然有任何让他感到不安全的地方,他绝对会把李然关起来的,现在不关只是时机未到,他这个似兽似鬼的變态尚且能忍受罢了,“那你就好好地爱我啊。”
  “好孩子,我要看到你对我的爱。”迟蓦的手掌轻轻摸着李然的头发,平缓地低声说道。
  小孩儿生性内敛,之前从未说过“喜欢”,遑论是爱。迟蓦应该欣喜若狂才对,但他心里是一把已经被燃烧成灰烬的愤怒与嫉妒——李然因为他帮助了白清清,所以才爱他。
  真欠教训。应该幹死。
  李然:“嗯,哥我爱你。”
  “我们在这儿車震吧。”迟蓦突发奇想地说道。
  外面是各种在找停车位,以及提前下车的家属等活物们在来来往往。一个阿姨指着一个空出来的犄角旮旯,对着一辆黑车狂打手势,口型非常夸张。
  车里的李然尽管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也能猜得到,肯定是“这儿这儿,倒车”类似的话,声音全部隔绝在外漏不进车厢内部。
  车窗是防窥材质的,外面看不到车里面,李然和迟蓦是“安全”的,但能主动趴过来亲个嘴儿已经是胆小李然能干出的最大胆的事儿了,没想到迟蓦更语出惊人,下流得令人心惊胆战。吓得李然哪儿还敢旖旎啊,什么喜欢啊爱啊,全部蒸发殆尽了,他连忙从迟蓦身上爬起来,扭脸就要往副驾驶跑。
  李然:“你、你變态!”
  而后他一把被迟蓦抓回来。
  “谁让你跑了?嗯?”
  李然啪叽跌坐回去,脸都红了:“哥,哥……不要摸呀。”
  医院四周不好停车进来,也不好开车出去,姓迟的畜生在车上把李然上下摸了一通,其他什么也没干,但李然被摸得眼角都红了。衣服皱皱巴巴,人也皱皱巴巴地缩在副驾驶里的时候,噘嘴委屈地剜向他哥。
  迟蓦看着他相当满意,心里这才得到宽慰,稍微“原谅”了小孩儿爱他的初衷,美滋滋地发动引擎,在一众几乎静止不动的车流里蜗牛似的驶出了医院,开上大马路。
  一路绿灯。
  昨天来小叔家,小叔欢不欢迎他们、又有没有迎接他们不知道,反正晚叔和程艾美叶泽老两口是欢迎的。
  专门在家等着他们来。
  特别是爷爷奶奶。
  一见李然进门,程艾美率先冲上来握住爱孙儿的手说:“小然你来了啊,你不知道我和老叶过的是什么日子啊。那天我们就经过市中心,‘经过’而已!谁能想到迟危那孙子的眼睛是得了老鹰的真传啊,一下子就看到我们俩了,非把我们逮回来……当时跟我们一个团的老头儿老太太都笑话我们‘儿管严’呐……”
  身为奶奶的附和人机,叶泽在一旁点头附和说:“是啊,就是啊。就是说这不对嘛!”
  等他们哭诉完,迟危这个话里话外的反派看完了戏,才冷笑一声说道:“谁让你们偷吃甜的了?谁让你们熬夜三点不睡?谁让你们‘畏罪’潜逃?迟蓦不告状就当我不知道?懒得跟你们计较而已,呵。去哪儿旅游不好非来这儿招摇过市,这不明摆着想被我逮吗?假哭什么呢?迟蓦这小童养媳是能替你们出气还是怎么?妈,爸,别强人所难了,小朋友才十八岁呢,再吓到他小心迟蓦跟你们急。”
  提起迟蓦二老就恨得牙根痒痒,程艾美恶狠狠地瞪他:“不仅是狗王,还是告状精。”
  叶泽点头:“可不是嘛。”
  当时迟蓦别说认错了,还爽得一挑眉梢:“奶奶,别吓到我家孩子,小心我跟你急啊。”
  心中冤屈无人诉,还得在儿子家里住好几天,被管着吃被管着喝,程艾美真想仰天长叹,致使她看见黑白无常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不再跟猫互相看不惯了。
  李然一回到家,就见奶奶拿着一罐开了封的猫罐头,蹲在地上诱惑小猫咪:“小黑小白,来吃啊。快点儿来吃啊。”
  “——咦?小然回来啦?怎么在医院待了这么久啊?那姓迟的老东西是不是要真的命不久矣了?你晚叔和小叔还没回来,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哦,可能老东西把他们留下来说事儿了,不是说他非要立遗嘱吗……”
  程艾美叶泽看不惯迟瑾轩跟他们迟家的种种作风,名义上是亲家,实则从不互相来往。
  听说迟瑾轩住院,二老也只是随口说一句祝他身体健康吧,没半点儿真心诚意。
  他们被迟危逮住“押送”到医院体检时,就知道迟瑾轩在住院,特意躲着住院部走,缴费什么的全让迟危去,完全杜绝和迟家其他人撞见的可能性。
  以前李然并不理解小叔为什么要“严加管教”爷爷奶奶,对于他们的相处模式还感到一种温馨和好笑。今天在医院里见到白清清,里里外外地走一遭,李然似乎明白了。
  程艾美跟叶泽也70岁了。
  他心里对生老病死产生一种无法避免的悲伤与恐慌,“情到深处”地自然流露:“奶奶,爷爷,你们以后听小叔的,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吧……”
  程艾美活了这么多年,猴精猴精的,这话一出就知道他在医院里伤过心了,眼尾还红着呢。
  前两天迟危自己去看迟瑾轩时,说在医院见到了白清清,程艾美听罢心里微惊,得知手术顺利才放下心来。今天便没有再多嘴问,省得惹小然继续伤心。
  闻言她伸手轻轻点了一下李然眉心,纵溺地说:“你啊,小小年纪不要整天往心里搁这么多事情,小蓦不是总在教你要快快乐乐的吗?我和老叶一把年纪了知道要对自己好,还想再享二十年的福呢。我们平常确实有点儿作,但那不是因为有人管吗?有人管才作呢。嘿嘿,正好给大變态和冷脸狗王找点儿事做,省得老是祸祸你们……”
  “是吗?”迟蓦一进门就听到了一耳朵的真相,说,“二老真聪明呢。”
  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儿了,程艾美当场把嘴一嘬,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叶泽慢半拍地跟上去:“诶老婆子等等我!怎么你惹了事儿跑这么快?为啥不带我啊?狗王为啥就瞪我一个啊?!他奶奶的我又没说话!老程你这人真不地道啊,欺负我大半辈子不够,怎么现在还欺负我呢……老伴儿等等我等等我……”
  俩老的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一个小的哪儿敢忤逆迟蓦跟他对着干啊,借李然十个胆子都不行。他想到在车上,外面人流无声无息地走动,迟蓦在里面玩儿他里面,腿都夹不上,把李然逼得一声不敢吭,浑身哆哆嗦嗦地要疯了……他早晚要把他哥往车里放的油啊玩具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扔掉!
  前车之鉴在这儿摆着呢,李然怕迟蓦兽念大发,在小叔家里压着他乱来,连忙把蹭他裤腿喵呜撒娇的黑哥往旁边一拨,沾着猫毛慌不择路地遁走:“哥我有点儿困啦!先上楼睡一会儿!”
  “都要六点了,这时候睡晚上还睡不睡?”恰在这时,迟危跟晚叔回到了家里,听到这话先教育了一句。
  李然上到一半楼梯的脚转眼又下来了,胆子瞬间膨胀,不仅贴着他哥站好,胳膊还晃了晃蹭他呢,跟黑哥夹着嗓子撒娇的形象有得一比:“我又不困啦。”
  迟蓦幽深地、不悦地垂眸看着李然。
  李然仰着脸冲他哥笑。
  “嘿嘿。”
  迟蓦:“……”
  这坏孩子竟然敢挑衅他。
  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
  重点是,不在自己家,他还真不能拿李然怎么样!
  接下来的好几天,李然每天按时到医院报道,和赵泽洋轮流照顾白清清。
  这个男人得知妻子患癌,二话没说就跟亲朋好友借了十好几万回来。
  那些天里他跟所有人好话说尽泪水洒完,什么都不想只想救妻子,对白清清的心真真切切。
  只是白清清对自己不好,社会对女性要求的“舍身为己三从四德”等“歪风邪气”全被她揽下来了,当成一座泰山供着。
  这些年她给赵泽洋和两个妹妹交医保,给李然交医保——李昂有了新家庭不假,但跟裴和玉不能生孩子,李然的抚养权又在他手上,这几年生活费学费他就一手包了下来,白清清有家庭有两个女儿,一应开销犹如洪水决堤,财务压力比李昂大,她在怀孕前也给李然打钱,后来实在心有余力不足。但还一直交着李然每年几百块钱的医保。
  可她从来没有给自己交过这玩意儿,觉得用不上,内心里也没把自己当回事。
  所有手术费用和住院费用大几十万,不能报销,赵泽洋借的那十几万不说杯水车薪也远远不够,白清清这才动了前夫的钱。
  “你爸他……唉……”白清清坐在病房里剥一个橘子,赵泽洋出去买午饭了,她想单独跟儿子说说前夫,只是以前提起李昂她都是反胃地骂他,张口便想吐恶言的机制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她差点儿又说难听的。
  这场救命的手术里,有李昂的二十万撑着,白清清继续剥橘子,没敢将头抬起来,眼里一阵阵地泛酸。不知道是不是胃被切除了三分之一的原因,又或者时间确实过去太久,怨还在,恨却没那么浓了。
  大概生死面前恨是小事吧。
  当年被那条短信、那张照片和那家酒店里的脏污场景弄得千疮百孔的心,也变得不值一提。
  不过白清清最终没说出什么感谢他救命钱的好听话,只轻声细语地把曾经在手机里对李然讲过的话,当面讲了一遍:“你有时间多去看看他吧。”
  李然心里酸酸的:“好。”
  除了照顾白清清,李然还在医院见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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