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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白起司起丝

时间:2025-11-23 08:45:56  作者:白起司起丝
  兰泽沉吟道,“有绳子吗?”
  人皇找了找,摸出一捆红绳。
  见兰泽在看他,忙道,“这红绳是月老给你的,说是跟你赔罪的。”说着又补了句,“我去要坐骑时,碰到月老。”
  兰泽只是点点头,没再问。
  接着动作利落的,将自己跟人皇绑在一起,解释道,“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走散。二来,是为了防止入梦。”
  “……如何防?”
  “听过同床异梦没有?”
  人皇点点头。
  兰泽沉声道,“就算是一条心的夫妻,梦境都会不同。所以,只要我们同路,且不时说出所见所闻,若是有差,就知道梦境开启,破境也就不难。”
  人皇竖起拇指道,“不愧是龙尊,这都能想到。”
  这方法倒不是他想出来的。
  而是他记得书中提过一嘴,灵宝天尊救了幻宸鹿,避宸鹿跪伏报恩外,还咬着一张鲛人彩背图。
  那皮上所画的正是“同床异梦”!
  如今想来,“同床异梦”便是破解水幻天的办法。
  怎么说也要试试。
  兰泽垂眸看了一眼红绳……
  顺着看去,红绳另一端连着的是人皇、主角受!
  这都是什么事呀!
  兰泽几不可闻的叹气,“走吧。”
  没走几步,就听身后有窸窣挪动的声音,兰泽停下脚步,侧眸看去,却发现四下白茫一片,没有任何异常。
  又走了几步。
  窸窣声又响了起来。
  兰泽二话不说,直接拔出神武重剑对着身后一划。
  “啪”的一声巨大闷响。
  如球场大小的白色浮山直接裂成两半,那藏在浮山底下的东西霍的露了出来。
  是鲛人!
  而且是一个尾部鳞片被刮没的鲛人!
  兰泽瞥了眼鲛人的尾部,眼里有些复杂,手上却利落,抬剑冷声道,“说,江肆在哪?”
  鲛人屈尾想要遮挡,却怎么也挡不了。
  也因这一动,整个人失去平衡载进海里。
  在兰泽以为鲛人入水准会逃跑时,却发现翠蓝的海水泛起血色涟漪,不由瞥向那无鳞鲛尾。
  眼中划过一丝软色。
  曾经的海是鲛人的保护色,可失去鳞片的鲛人,就好比人脱了鞋子,赤脚走在石子路般,每动一下都会如针扎疼,动得越多,便会血肉模糊……
  难怪会躲在浮山雪川里。
  兰泽暗抬下巴,示意人皇将人捞上来。
  人皇本就有些洁癖,不愿沾染血污。
  但想着这“血污”估计与江肆脱不了干系,只能无奈照做。
  过了一次水的鲛人,痛得发抖。
  脸也越加灰败如金纸,可那双压低委屈的眉眼,却含恨不屈的盯着兰泽。
  兰泽也看着他。
  越看越觉得这个鲛人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
  不觉道,“为什么这样看我?”
  “龙尊莫不是将我忘了?”
  “……”
  这、这是什么开场白?!
  说得他跟渣男一样。
  而人皇显然也是这么想。
  眼神在他们之间游移,一副现场吃瓜的嘴脸,甚至还颇为热心道,“认识?”
  鲛人没理他。
  而是直直的看向兰泽,讥诮又自嘲道,“也是。我变成这副模样,龙尊自然认不得我。”
  兰泽以为他说的是鲛麟被毁的事。
  可他下一句,却是,“我落得这般田地,全是拜龙尊所赐。”
  怎么就拜他所赐?
  兰泽暗暗拧眉,冷声道,“我与你素昧平生……”
  话未说完,就听鲛人嗤笑道,“素昧平生,好一个素昧平生。”
  听这语气,还真认识。
  而且还是那种理不清的关系。
  人皇托着下巴,笑得十分亲切和蔼,对着鲛人循循善诱道,“听你这话,莫不是龙尊负了你?快于我说说,也许我能为你做主。”
  话音刚落,只见鲛人双目通红,好似想起过往旧事般,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打断受礼,又不肯留下,我何至于沦落至此,成为全族笑话。”
  受礼?
  兰泽眼睛不禁瞪大,不确定道,“长公主?”
  “原来,你还记得。”
  不会吧!
  兰泽带着一脑问号,快速瞥了眼长公主的-胸-部,平坦的!
  再往下……
  除了小腹微微隆起,其它都隐在血肉模糊里。
  难道鲛人族的长公主本就是男的?
  那皇长子是不是女的?
  算了。算了。
  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找到江肆要紧些。
  便稳了稳心神,抬剑道,“受礼因我而打断,我也因你中了‘夜吟欢’,你我的事也该了了。”
  “没了!不会了!”
  还真是说不通!
  兰泽眼眸微凝,冷声道,“我一向没有耐心。”
  长公主缩了一下。
  “在问你一遍,江肆去哪了?”
  “……”
  就在兰泽以为,长公主抵死不答时,却听他软了声道,“江肆是谁?”
  人皇将手机一递,指着上面的壁纸道,“就是他。”
  长公主一看,龇牙裂目,怒声道,“是他!是他闯进水幻天,掳走幻宸鹿、夺走幻珠……将我们的鲛尾一一毁去,还把族长带走了!
  我要、我要给他下咒!
  下最狠、最凶那种,我要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听他一件件数来,兰泽一直紧绷的神经却渐渐松懈下来了。
  也是。也是。
  江肆是主角攻。
  自带主角光环,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哪有被人欺负的理。
  顿时也觉得这长公主可怜。
  前头碰上一个冷傲孤高的原主,后面碰上一个肆意妄为的江肆。
  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将手往人皇一侧伸去,“把药师佛给你的丹药给我几颗。”
  人皇将头摇成拨浪鼓,想都没想道,“没有。”
  “真没有?”兰泽桃花美目微眯,危险道。
  “真没有。”
  “我若是搜出来呢?”
  “……”人皇无奈了,只能将储物袋里的淡金丹丸拿了出来,不情不愿的放到兰泽手上,嘟囔道,“就几颗,很难得。”
  “会还你的。”说罢,转身便将丹丸塞到长公主手上。
  长公主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泛着淡金神光的丹丸,怔怔道,“为、为什么?”
  兰泽没应他。
  而是转口道,“这丹丸虽不至于肉白骨,但也能让你们的鲛尾迅速恢复。”
  长公主看着手里的细小丹丸,迟疑道,“……我们?”
  人皇看出他疑惑,笑了笑。
  从他手上拿回一颗,分了一点点出来。
  放在掌心揉搓化开,继而对着鲛尾一抚,掌心所到之处七彩鳞片层叠新生,真有奇效。
  长公主看着那只大手,脸忽的一红,将鲛尾不由的卷了起来。
  人皇没察觉到他变化,径自将用剩的丹丸放回他手上,又道,“……这样,你把人聚集起来,然后找个小点的汤池子,接着呢,把丹丸丢到里面泡化开。泡温泉懂不懂?”
  长公主点头。
  人皇笑道,“对,就是那样,让大家泡着就好了。”
  见说得差不多了,兰泽看向人皇,示意道,“走吧。”
  刚抬步,就听长公主在身后,小声急促道,“等等。”
 
 
第19章
  刚抬步,就听长公主在身后,小声急促道,“等等。”
  兰泽停步看他。
  只听他长叹一声,“我带你们去吧。”
  说着一个跃身重新跳回海里,这次的他,自如许多。
  末了还摆了一下鲛尾,连带着泼了兰泽一身水。
  兰泽知他是故意的,但也没跟他计较,只是站在岸边,垂眸睨着他,淡淡道,“你最好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要有过多的动作,不然你的鲛尾很快就保不住了。”
  这话一出,长公主不敢再甩尾。
  但下巴还是微微扬起,“你若威胁我,我就不带你们去了。”
  兰泽薄唇微挑,定定的看着他,哼声道,“江肆是人皇的首徒,徒弟能到的地方,师父自然也可以。你若是不想带路,就留在这。”
  长公主稍一思索,也觉得兰泽说得在理。
  顿时有些泄气,可很快,他又抬起头,不过这次他看的是人皇,迟疑道,“那个江肆是你徒弟?”
  “是。”
  “可他用的兵器是魔界的!”
  魔界兵器?
  难道那支魔界玄骨竹笛……
  可这支笛子,本该在后期才出现。
  怎么现在就到了江肆手中?
  兰泽偷偷瞥了人皇一眼,怕他厌恶不喜,没想人皇只是有些不悦道,“有何不可?”
  “神魔本就不容……”
  兰泽抢话冷哼,幽幽道,“人、鱼也不容,可不是还有不人不鱼的……鲛人。”
  长公主那好不容易靠丹丸攒回来的脸色,又给兰泽气没了。
  喉间抽气,磨牙切齿道,“你、你……”
  人皇知兰泽一向护短,但也没见这么护的。
  看来“双修”也能修出了情份。
  忙抬手劝和道,“有话好好说,别气。别气。”
  “我不气,我要给他下咒、下最狠、最凶的咒,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兰泽看他滚来滚去,就只有这句狠话。
  有些想笑。
  但又觉得不合时宜。
  唯有继续端着龙尊的威严,对着他冷声道,“最狠、最凶的咒,已经对我下过了。”
  “你……”
  “……再拖下去,等会见到的,就不是你们族长,而是族长的尸体。”
  这话威力极大。
  长公主也顾不得气恼,指着西北面狠狠甩尾道,“在这边!”说着,不待兰泽他们反应,已经开始游动。
  他边游边发出一种低低的吟诵声。
  如午夜山风呜咽。
  兰泽知他在开路,努力压了压上翘的唇角,抽出神武拖着人皇御剑而行。人皇站在剑上,抬手扶着兰泽的肩,小声道,“慢点慢点,我恐高。”
  恐高?!
  兰泽很想将人踢下去,但还是忍住了。
  深呼吸道,“上次是谁说要去拉雅峰顶喝酒赏月的?”
  人皇心虚一笑,很不要脸道,“那次不是有女生在,我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嘛。”
  女生?
  兰泽想了会,才记起那只一直窝在冥皇怀里的雌兔。
  呸!
  连雌兔也不放过。
  偶像包袱真重。
  过了会,又听人皇支吾道,“也不只是女生,其实江肆也在。”
  江肆也在?
  兰泽印象中,那次江肆并不在场。
  细细想着,小白猫也没出现。
  “……他躲在我的乾坤袋里。”
  “……”
  “还不是你。”人皇无奈道,“说什么也不肯见他,他又想见你喔,最后我只能折中,将人装乾坤袋里带过去了。”
  这些,江肆从没跟他说过。
  现在从人皇嘴里得知,咀嚼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想着想着,唇角微微翘起。
  下一句话,人皇急转直下道,“我知你一向黑白分明,容不得沙子。但你以后跟他相处久了,也会知道,他待你的不同……”
  “人皇想说什么?”
  人皇看了底下长公主一眼,眼底神色复杂道,“我想让你护短护到底。”
  兰泽听懂了。
  拍拍人皇扶在他肩上的手,温声道,“兵器就是兵器,没有好坏之分,更代表不了什么。只要是救人,魔器也是神兵利剑。”
  人皇半晌无话。
  过了会才听他,缓缓开口道,“我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你。”
  兰泽无声笑笑,“可我早就看清你,才会将他送去连横山。”
  人皇低低笑开,“那你错了。”
  “哪错了?”
  “我收他为徒,是因为好奇。”
  “好奇?”
  “嗯。”人皇眼神悠远,挑唇笑道,“我当时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眼高于顶、黑白分明的龙尊,将人从魔窟里带走,还不远千里的跑来连横山敲我的门,求我收他。”
  “我没求。”
  “求了。”
  “没。”
  “有的。龙尊又忘了。”人皇笑道,“当初我跟江肆要拜师礼……”
  兰泽想了起来。
  当初人皇管江肆要拜师礼,可江肆全身上下除了伤口,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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