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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反派?瞎扯!那可是我道侣(穿越重生)——妾舞翩翩

时间:2025-11-24 07:59:53  作者:妾舞翩翩
  “日后公子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十烟必定竭尽所能。”
  十烟的身声音虽清冷,但带着几分恭敬。
  沈郁离到底是在现代社会长大的,对这些跪来跪去的礼仪很不适应,尤其还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向自己道歉。
  一时想也没想,连忙上前双手扶住正要行礼的十烟,开口道:“姑娘言重了,既是误会,解开就好了。”
  上回被安吾的爷爷认错成沈仙君,这回又被这姑娘认错成沈离,都姓沈?这沈离,莫不是这沈离就是那位阿离吧?
  一时间他对这位沈离可是十足好奇的。
  沈郁离将人扶起后就礼貌的收回手,站在云南泽的身旁,看着面前的冰山美人,于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刚刚听姑娘说沈离,不知姑娘与他有何恩怨?为何姑娘会将我认错成他,我与他长的很像吗?”
  云南泽看着扶着十烟的那双手,很想将手的主人一把拽过来,随后看到少年在自己身旁站定,眼神不自觉的又放缓了不少。
  一旁的冰轮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默在心中为十烟捏了把汗。
  十烟闻言,愤怒与恨意又从那清冷的眼底泛起,袍袖中的手紧了紧又松开,神色恢复如常,淡声道:
  “不瞒公子,我本不是魔界中人,百年前一时不慎走火入魔在修真界无法立足。”
  “沈离就是害我走火入魔之人,公子虽与他长的不太像······”
  十烟虽然恨沈离这人,但她不得不承认,沈离的那张脸却是任何人都是见之不忘的存在,尤其是那双眼睛。
  十烟视线落到沈郁离的眼睛上,继续道:“但公子与他的眼睛倒是有三分相像。”
  沈郁离同情这位姑娘的同时又更疑惑了,只是眼睛有几分相像,就要动手?再一想又觉得不对,可之前她好像并没有看清自己的脸呀!
  十烟知道沈郁离误会了,忙解释:“不是公子想的那般,而是公子刚刚弹奏的曲音,与当日沈离害我入魔的曲音是一样的。”
  “所以一时冲动,不过幸好公子无事。”
  “啊?我不会弹琴,其实那是我瞎弹的,不是什么曲子,莫非那位沈离也不会?”
  沈郁离一脸懵逼,有种人在家,不,亭中坐,锅从天上来,这样也能中锅?
 
 
第20章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似是被这句挑起了情绪,十烟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冷哼了一声:
  “都说他是天之骄子,不世之材,怎么可能连个曲子都不会弹?”
  “再说他不好好在一叶山待着,非要来我面前来,他肯定是存心的。”
  “就因为之前我曾对他言语中有过不敬,他就是个阴险歹毒的卑鄙小人,无耻······”
  云南泽唇角的笑意尽敛,不轻不重的唤了一句,道:“你情绪过激了 ,下去收拾好再说。”
  要不是知道少主与沈离没有交集,十烟差点都以为少主是在维护那人了。
  触及到云南泽眼中冰冷的寒意,十烟瞬间刚刚升腾起来的,激烈情绪瞬间清醒过来。
  “是,少主,属下知错。”
  意识到确实是自己情绪失控了,她收敛情绪,眉眼低垂:“抱歉公子,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随后躬身行礼退下了。
  沈郁离见人要走,还准备问什么:“唉,我······”
  旁边的云南泽挑眉看他,邪肆一笑:“知道的,以为你这是真的好奇沈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其实好奇的是人家姑娘呢。”
  沈郁离翻了个白眼,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揶揄:“好奇沈离如何,好奇姑娘又如何?”
  云南泽说:“好奇沈离的话可以问我啊,好奇姑娘的话······”
  他微微歪头,伸手一摊:“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感情这事,素来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求不来的。”
  经过之前那一遭,沈郁离对云南泽的认知起了微妙的变化。
  现在一点也不怕他了,隐隐把他划分朋友那一类了,所以也不跟他客气。
  “打住打住,什么感情,什么乱七八糟的,扯哪去了?”
  经过这人的一番胡搅蛮缠,沈郁离什么好奇都没有了,于是赶忙叫停:“我谁都不好奇!”
  云南泽若有所指的问:“真的,这沈离你也不好奇了?”
  虽是散漫的语气,但那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他盯着沈郁离的表情,不放对方他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但沈郁离没有注意到,以为他等会又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想我才不问你,我找别人问去。
  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说:“不好奇。”
  “你侍女说我的朋友还有你抓的那些修士你都放了,既然如此,我也该回修真界了,不知少主大人可否行个方便,让在下离去呢?”
  “你叫我少主做什么,我没有名字吗?”
  云南泽佯装恼怒道:“我叫云南泽,记住了。”
  其实他已经从系统那知道这人的名字了。
  沈郁离眨眨眼睛,笑吟吟的回了一句,道:“······记住了,云少主。”
  看着云半溪微微眯起的眼睛,立马改口:“云南泽,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沈郁离。”
  听着这连名带姓的称呼,云南泽听着心中也没觉得满意。但看着眼前人眉眼弯弯,澄澈的眼眸中蕴含着真诚的笑意。
  云南泽心想,随他去吧,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他似乎被这笑意渲染了一般,也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嗯”了一声。
  冰轮看着自家少主那纯粹的笑意,差点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可以看的出来这两日是少主这百年来,最开心的时日了。
  他和少主差不多可以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心中把他当主子的同时也当兄弟。少主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现下看着少主开心,其实他也从心里为他开心的。
  趁着这人心情好,沈郁离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咱俩现在应该是朋友了吧······”
  “小没良心的,枉费我为你做这些,这还不确定呢?”
  云南泽好笑的看着沈郁离:“所以呢?”
  沈郁离被这突如其来的,似宠溺一般的语气惊了一瞬后,接道:
  “所以,能不能打个商量,将我体内你下的那滴血取出来啊?”
  这踏马就是个不定时炸弹,随时说炸就炸还无限循环的。
  现下你念着我的好,将来的事谁说的准,谁乐意自己体内带个这玩意吓人?当然是能取出来最好。
  闻言云南泽神情闪过一丝不自在,脸上的笑意僵了几分,仿佛错觉般又恢复正常。
  “它已经与你融为一体了,取不出来了。不过我以神魂起誓,日后不会动用这滴血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如何?”
  “日后你若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找我,我定尽其所能的帮你,如何?”
  他说的很真诚,又拿出昨天沈郁离带来的储物袋:
  “想来,他也是与你有缘,索性便送你与你赔罪如何?上面的灵识已经抹去了,以后你可以自由操控它。”
  你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怎么好意思说不行呢?而且魔族少主,这么大一座靠山不靠白不靠呀!
  不靠?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住的地方都这么奢侈,想必给的东西也差不到哪去,反正不要白不要。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他沈郁离可不是傻子。
  抱着这种想法,沈郁离假装为难的开口说:“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诚意十足了,要是我还咬着不放倒显的我的不是了。”
  说着接过储物袋,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动作略带着点急速。
  云南泽眉眼含笑,心中笑道:“没想到还是个小财迷!”
  他想到初见时,山林青翠处狡猾的同狐狸似的少年,又补了一句:“而且还是个不愿吃亏的小财迷。”
  云南泽其实是想将人留在魔宫的,但是不能,原因有很多。
  魔界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以少年如今的修为留在这里难免不安全,而且总有一天他也会回自己真正的宗门的。
  云南泽亲自送沈郁离出的魔宫,魔族之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掉下巴,瞬间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
  “这修士是谁,居然敢来魔族?”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少主怎么没出手了结这人,反而还亲自送这人出魔族、”
  “哇,终于见到活的少主了,还是那样,好帅!”
  “我不好奇那人是谁,我也想被少主护送。”
  “你怕不是想少主护送你去忘川冥府吧?”
  “不怕不怕,就冲那张脸,那身材,要是少主能亲自护送,此生我也无憾了。”
  “······恋爱脑花痴真可怕,你离我远些,莫传染给我了。”
 
 
第21章 地牢中的魔尊
  魔界出口,正欲跨出界口的沈郁离,听到身后云南泽那慵懒散漫的一句:
  “我魔界的大门的向来只对魔界子民开放,但是为你破个例。你若想来,随时为你敞开。”
  沈郁离没有回头,抬起右手做了个OK的手势:“谢谢少主大人抬爱。”
  随后身形消失在结界中。
  看着少年消失的背影,云南泽原地站了半晌后收起唇角的笑意,随后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时间过的真快呀,又是一年了,去看看我亲爱的父尊大人,身体可还安好。
  “虽然提前了数日,想必他肯定会惊喜万分的吧。”
  这人唇角明明挂着笑意,但那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有的只是森冷嗜血的寒意。
  光线有些昏暗的地牢内,床榻桌椅应有尽有,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双手手腕处被铁链束缚住。
  丰神俊朗的眉眼间傲气横生,带着侵略之势的俊美,是很容易迷倒女子们的长相。
  但现在的他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隐隐泛着红晕。额头青筋突出,通红的眼眸此刻蒙着层水雾,少了往日的狠戾。
  猛烈的药性在体内横冲直撞,他双拳紧紧攥起,竭力忍耐着。
  听到动静,他也没看来人,喘着粗气嗓音有些沙哑的开口:“来看我死没死吗?放心,这才第二天呢。”
  “那个孽障怎么不来亲来看我呢?哦,忘了,他现在应该跟条死狗似的,躺在床上苟延残喘吧,哈哈哈······”
  “许久不见!”
  余下的话音在听到这道声音时戛然而止。
  云南泽唇角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黑漆漆的眸光落到魔尊身上,温声开口说道:
  “看到父王依旧精气十足的样子,儿臣真是相当欣慰呢,看您这中气十足说笑的样子,看来儿臣来的正是时候呢。”
  听到声音,魔尊笑声一顿,猛然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猩红的眸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
  “是你······你怎么出来了······怎么可能······你找到法子压制住它了?”
  因为过于震惊,以至于身上那种灼热难忍的痛楚都忘了。
  云南泽并没有和他解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的人道:“如你所见,往后我再也不受它控制了,倒是父王你······”
  他漫不经心的扫了魔尊一眼:“这极乐蛊的滋味,您是终身不得摆脱了,想必您现在应该已经食髓知味了吧。”
  “往后,您便继续如**般,雌,伏吧!”
  最后几个字更是咬字深重。
  魔尊面容狰狞的睁着猩红的双眼瞪着云南泽,恨不得生吞活剐了他:
  “云南泽,本尊当初就不应该对你心慈手软。”
  说着立马紧咬牙关,生怕控制不住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声。
  百年前,魔尊想要逆鳞中的浩瀚灵力,自身又承受不住。不知从何处得到的秘法,将逆鳞封印在云南泽体内,将他当做一个炼化灵力的容器,一点点去炼化。
  最后将炼化的灵力一点点据为己有,过程极其痛苦残忍。
  虎毒不食子,云南泽曾经试图哭着恳求,跪地求饶试图来唤醒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良知,想让他放过自己。
  可是他没有心,从始至终只是将他作为一个还算满意的工具。
  要不是五十年前自己棋胜一招,那他现在活的真的,连一条死狗都不如的凭他摆布。
  想起当初的种种,所谓的心慈手软,不过是在看在他每年,在被逆鳞反噬七天后虚弱的份上,让他多休息几天罢了。
  在他承受不住逆鳞内的大量灵力时,减弱了些许抽取速度罢了。怕他身体承受不住太过虚弱而失去这个容器,多喂些灵丹妙药罢了。
  从始至终不过将他当做一个容器罢了,只是一个不能轻易毁坏的容器,仅此而已。
  云南泽满意的看着,魔尊青筋凸起的额角,曾经高高在上泛着脆弱的潮红,呼吸急促难受,竭力忍耐攥的发白的指尖······
  魔尊极力忍耐的模样,云南泽看的心情愉悦了几分,他冷声嗤笑:“父王的心慈手软好生廉价呢。”
  “啪,啪,啪。”
  三声手掌轻拍的声音响起,云南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知道父王您难受,所以儿臣特意贴心的为您多找了几人来,好好的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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