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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然后啊,我又不小心受伤啦,当然,我治好了。
  就是过程有些坎坷,我的手跟别人黏在一起了。
  不过后面都解决掉了,我还特意存了一些那种黏糊糊的东西,我觉得以后有用。肯定会有用,我的预感一直都很准。
  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我写这些信的意义是为了什么呢?
  你回过我了吗?
  其实有的,很久很久之前你,你们回过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并不会像现在一样高谈阔论,写这些又臭又长的让人看了就很烦的东西,
  我只会嗯嗯啊,嗯啊……很是潦草的回答几个问题。
  然后,非常敷衍的印个章就寄出去了。
  有的时候印章都没有,就随便卷两下送出去了。
  因为当时的我知道,不管我再怎样瞎写,大家都会收到的。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你不珍惜的东西,到后面就会变成你高攀不起的存在哦。
  现在我是一个只进不出的信箱,那些未曾寄出的信件还静静的躺在我身体的某个空腔里。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在给谁写信啊,■■这个名字,究竟是我写完之后涂上去的,还是我从来都没有写上这个名字,直接下笔就涂的两个方块?
  可是我明明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分的清这个方块背后的寓意的……不同的方块有不同的意思,不同的方块代表着不同的人。有一个方块很早就离开了我,有一个方块很啰嗦……有一个方块……有一个……有一个……个????
  ■■可以是一个人,可以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不同的人……
  但更有可能的是,■■是我把很多人揉成了一个人。
  毕竟我很喜欢这么做,在捏脸的时候我就喜欢参照不同的脸组装成一个全新的人。
  啊……真的很抱歉,我越来越混乱了,卖药的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喜欢跟虚拟朋友聊天的笨蛋。
  希望我还可以想的起来你是谁。
  或者说,你们是谁。
  信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可能我明天会给你们回信,可能明天以后再也没有信了。
  我记得我很久以前,我有写过一个稿子,好像讲的是一个跳舞为生的卖艺的家伙的故事……?
  有一句话是这样的,在一切将要结束的时候,总是有人要献上一支舞表示祝贺的。
  主角家里的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很幸福。可是……
  为什么一个从始至终都非常幸福的人,要在满月下跳一只招魂的舞蹈呢?
  所以啊,明天,明天晚上我会,会……
  期待你的答复。
 
 
第95章 
  鹤衔灯在收拾东西。
  得亏他有个好习惯,重要的东西一般都是储存在身体里边,要不然他肯定没法像现在这么悠哉悠哉,绝对会拍着翅膀赶回鹤栖山翻箱倒柜把自己藏着的东西给翻出来。
  “绳子,玻璃珠,诶,这个画本好眼熟啊,里面画的是鹤栖山?不过为什么要往山上画这么多的花呢……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找这些,呀!好多团子,等等,这应该过了赏味期了吧……”
  鹤衔灯扒开自己的皮,在身体内自发形成的空腔里翻翻找找,摸出来一堆没用东西后又把空洞外边趴着的壳给拍回去。
  虽然说鹤衔灯这只鬼有很多好习惯,可他的坏习惯却比这些日积月累下来的优良传统更多,就比如说现在,鹤衔灯要被自己乱塞东西的臭毛病搞疯了。
  他一会儿从大腿根里抠出只破破烂烂的布偶,弄得手指缝里都是棉花和碎布条,一会儿从手肘处捣腾出一个油乎乎的纸包,打开后发现里头全是炸好的小鱼,咬起来的口感意外的酥脆。
  鹤衔灯已经不想去追究这堆炸小鱼究竟是何年何月何日进了他的身体,反正归根结底,肯定不是为自己炸的就是了。
  鬼伸了个懒腰,他拍拍脸,拿牙叼着鱼尾巴含在嘴里晃晃,上嘴唇,下嘴唇紧接着一抿,咯吱一下吞下去半截骨头。
  “嗯。”鹤衔灯咂咂嘴,“这个不甜,没味道。”
  他继续折腾自己的身体,终于,在翻出一堆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破烂后,鹤衔灯终于找到了压箱底的宝贝。
  那是套一看就知道该在大场合穿的衣服,从衣服到裤子,全都是用泛着牛乳般光泽的布料细细密密的缝在一起,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上头流淌着的暗纹,一段一段的,形状看着像快被扑灭的火焰和缠绕在火焰上面的烟。
  虽说衣服的主色调是白,可它也有别的颜色点缀,在袖口和裤腿上都刺着一圈墨色,它们层层叠叠的垒起来,压在一起组成了翅膀。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的关系,连鹤衔灯身体自带的保鲜功能都没能拯救这套衣服被岁月磨蹭的有些发脆抽丝的布料,但好在没什么污渍,该有的地方都有,凑合凑合也能穿一晚上。
  除了衣服,鹤衔灯还翻出了一件成套的饰品,姐是用在祭舞上的。
  这套首饰可比刚才鹤衔灯找到的耳环簪子要古旧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它们上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出的怪味,捞出来的那一刻呛得鹤衔灯吸了好几口鼻子,甚至到最后挤出了两滴圆滚滚的眼泪。
  他连忙把这堆东西扔到角落里,抱着脑袋找了片干净空气猛吸两口,等平静下来后才摁着肩膀止住颤抖,挪过去把用小拇指把搅合在一起的东西给拆开。
  先被提起来的是两条用红色绳子扭出来的耳坠,这小玩意瞧着还挺精致的,几条绳子组成了一个花型,多余垂下来的绳子底部还坠了颗珊瑚珠,手指一弹,风儿一吹,这颗小珠子就傻呵呵的跟着摇晃。
  不过,不管是绳子还是珊瑚,它们的颜色都不复往日的艳丽,反而添上了鹤衔灯不喜欢的一股暮气,从头到脚都蔫蔫的,看着都不像花了,反而像蜕皮时痛的死去活来的蛇。
  “啊呀。”鹤衔灯看了眼耳坠,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没耳洞呀。”
  “算了算了。”他把耳坠和衣服放到一起,“到时候再说吧。”
  本着早点收拾完早点休息的想法,鹤衔灯又拿起了四个发灰的镯子。
  这镯子不太好看,表面粘着层灰灰黑黑的壳,上头还有利器划过的痕迹,坑坑洼洼的,连带点缀在上面的铃铛也不清楚,摇了半天没几个在响。
  鹤衔灯不信邪,把镯子全拿起来使劲乱甩。
  声音是甩出来了,但不是鹤衔灯想象的那样清脆悦耳,正相反,声音沉闷的像一口大钟。
  “怎么会这样?”鹤衔灯转了几圈手腕,“是我的方式不对吗?”
  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决定换种方式来敲打这群铃铛。
  可结果并不如愿,铃铛们配合着砸出类似于噗呲噗呲的怪声,听起来莫名其妙,总让鬼联想到一些不礼貌的事情。
  没办法,鹤衔灯只好收起心思,不再专注于艺术艺术效果,而是试着去发掘这几枚装饰品的实用性。
  他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搞清楚,有小铃铛的是戴手上的,有大铃铛的则是套脚上的。
  “虽然说是这样没错。”鬼拿起两个圈圈在自己的手和脚上比划了一下,“感觉我套不上。”
  果然是老古董。鹤衔灯捂住脑袋叹气,没一个跟得上现在的潮流。
  他撇着嘴把镯子叠起来,伸手把剩下的全提了起来。
  由于经历了两次惨重的翻车,鹤衔灯对之后的小饰品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果然,后面也没出几个好货,插在头上的簪子松松垮垮,垂在脖子上的项链暗淡无光,眼睛形状的宝石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模样,像个老头似的糊满白霜。
  鹤衔灯把东西堆在一边,有点想哭。
  “我也太难了吧。”他边吸鼻子边拿袖子擦眼睛,蹭花了妆也蹭红了眼角,“这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要修多久……咕……”
  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长长的抽泣,指甲在地上磨了半天,最后依然没有把那些破铜烂铁给修好。
  “反正只要一晚上,将就将就吧。”
  鹤衔灯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这样说了,他拿起项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在快呼吸不上来的那一刻又把手徒劳的松了下去。
  项链滚到了地上,没发出什么很大的声音,就哐——的一下,砸的鬼心口闷闷的。
  这些装饰品最开始不是这样的,它们干净又明亮,戴在同样干净明亮的人身上。
  时间久了,它们也脏了,原本的样子已经被遗忘,只配给脏兮兮的鬼挂在身上。
  “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坏了就坏了吧。”
  鹤衔灯捏捏肩膀,把手摁在后颈上揉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泄出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他把东西挨个收拾好,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感觉眼睛被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呀?”丸月软绵绵的声音在鹤衔灯背后响起,“鹤先生?”
  “啊!”
  鹤衔灯一听就听出来背后女孩的声音,他很是配合的沉吟了一阵,留给对方充足的等待时间后抛出了几个错误的名字开始逗人家小姑娘玩。
  “我猜你是结花。”鬼故意咬着舌头开口,“或者是结草。”
  “哎呀。”他一面说一面憋着笑,声音里的气都快喷出来了:“我家小姑娘就那几个,说说看啦,你是她们两个中的哪一个?”
  在丸月忍不住要翘起脚踢他后背的时候,鹤衔灯才把自己的手盖在了人家小姑娘的手上。
  “不跟你闹啦,丸月。”他把自己的小拇指勾到了小女孩的小拇指上,轻轻的摇了两下,“说说看怎么来找我了?”
  丸月松开盖在鬼脸上的手,还没等鹤衔灯有个反应,小姑娘就像只蝴蝶一样扑上了鹤衔灯并不宽厚也不伟岸的背。
  她挂在上面,搂住鹤衔灯的脖子,声音奶甜奶甜:“好过分啊,干嘛要这样开玩笑嘛?”
  “因为很好玩啊。”鹤衔灯抖了抖脖子,缓缓的把自己的肩膀压下来方便丸月坐好,“唔唔,说起来,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别人碰他的要害,哪怕他知道小姑娘没什么坏心,只是想找自己和她玩。
  丸月倒是没有察觉鹤衔灯有些微妙变化的小情绪,她拍拍手,嘴巴里喷出的气正好灌到鬼发白发青的皮肤上。
  “我可以看到东西啦,大家看到的我都能看到。”她一本正经的给自己的监护人汇报喜讯,“而且我也能分辨出来哥哥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颜色了哦。”
  “那我的这里是什么颜色?”鹤衔灯指着自己的眼睛,“仔细看看嘛。”
  “粉的。”
  “居然不是红色吗?!”
  鹤衔灯做作的发出了一声悲鸣:“我一直以为是红色的!”
  丸月噗噗的笑出了声,她凑过去和鹤衔灯咬耳朵,聊来聊去聊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八卦。
  “诶,对了,那些东西你还看得到吗?”鹤衔灯拍了两下小姑娘有些炸起来的头毛,突然想到也就顺口问了,“就是你在吃了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之后做噩梦的时候看到的。”
  “看不到了哦。”丸月的声音听着有些可惜,“耳朵尖尖的,奇怪的人帮我把他们都去掉了。”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小鸡似的啄到鹤衔灯的肩膀上:“虽然看不到是好事,不过总会感觉有些可惜呢。”
  “那的确。”鹤衔灯挠了挠下巴,“而且不止你一个会觉得可惜,那群研究狂魔肯定也觉得非常可惜……”
  在鹤衔灯还活蹦乱跳的时候,卖药郎就已经开始针对丸月的眼睛进行研究了,他当时有幸去参观了一趟,还没和自己小孩问候两下就被里头浓郁的学术氛围给吓得抱着身子飞走了。
  “鬼杀队的女人都是可怕的存在……”鬼磨着牙齿挤出细细碎碎的念叨,“一个两个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恐怖东西,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啊……产屋敷真是个狠人,居然纵容自己的手下搞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也不知道为什么,鹤衔灯就是喜欢让产屋敷来背那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锅。
  他在养伤的那段时间也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关于鬼杀队当主的消息,据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很久之前,鹤衔灯也有去给他看过,但是这种先天的东西鬼完全没辙,忙了半天一事无成,最后也只能静静的坐在那边,垂着脑袋很是遗憾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在道什么歉,也许是蝶子让他说的。
  “你不必这样。”产屋敷耀哉反而安慰起了鹤衔灯,“这是我们一族的宿命。”
  鬼杀队的当主抬起头,脸上结满的疤坑坑洼洼的聚在表面,更衬得他那双看不清焦距的模糊眼睛愈发温吞,像在瞳仁里化开了一片雾。
  “我早就做好觉悟了。”他抿着嘴唇说道,“只要能解决无惨,自己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眼看产屋敷一脸严肃,嘴巴动动又要说出什么可怕的话,鹤衔灯当即立断,一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呀!”他难得这么好声好气的劝说起来,“为那样的家伙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如果是你的话,你应该也会这么做吧。”
  产屋敷耀哉静静的看着鹤衔灯,半响,他推开鬼挡在自己面前的手,露出了一个没带多少笑意的微笑。
  “额……”
  鹤衔灯喉头一紧,彻底没话说了。
  他站了起来,脚抬起来的时候蹭到了什么,一不注意没站稳打了个颤,差点在眯着眼睛乐呵呵的产屋敷面前出洋相。
  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打直了身子后朝产屋敷深深的鞠了个躬。
  “我还以为……”在临走之前,鬼给人丢过去了一个难题,“你会考虑一下打败无惨之后要做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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