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时间:2025-11-24 08:05:47  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的长相,被宋青崖送进宫里伴驾。
  初见天颜,宋昭惶恐难安,但帝王威严却不失温柔,在玄祁身边,宋昭罕见感受到了长辈给予的偏爱。
  他渐渐放下心防,满心满眼都是玄祁。
  却不料,猛兽终会撕破伪装,将猎物吞噬干净。
 
 
第1章 承恩夜
  亥时末
  宣室殿内,红烛燃尽,帘帐轻荡。
  一只素白的手颤颤巍巍从明黄色的帘帐内伸出来,死死抓着床沿,秀气的指关节泛白。
  很快,另外一只略微麦色的更大一只手伸出来,将那只秀气的手拢在掌心中,十指相扣。
  殿外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纷纷垂眸,见怪不怪。
  分明内殿哀鸣之声震耳欲聋,却都无一人敢露出愤懑之色。
  眼波流转,也只是眼前一寸之地。
  寅时初,内殿动静歇了下来。
  李德全起身,指了几个小太监进去。
  压低声音,“一会儿进去,可别到处乱看。”
  “小心脑袋不保!”
  小太监们点点头,死死盯着面前的路,提着热水进去,收拾床褥的收拾床褥,放衣服的放衣服,倒热水的倒热水。
  忙活完了,低着头出来,安静得很。
  前夜闹腾,后夜便安静下来了。
  李德全看着小太监们换班之后,也跟着揉揉眼睛。
  辰时,宣室殿的殿门打开,昭明帝玄祁从里面出来。
  衣衫整齐,看了一眼李德全,“好好守着。”
  李德全弯腰,“喏。”
  午时,玄祁下朝回来,李德全依旧尽心尽责守在殿外。
  “可曾醒过?”
  李德全点点头,苦兮兮,“不让人进去,小贵人的脾气陛下也晓得。”
  “奴才不敢忤逆。”
  玄祁哼笑:“宣膳吧。”
  他进去,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但很快便消停下来。
  帝王一身玄色龙袍,将素色衣衫少年抱着坐在小榻边。
  “明日便是花朝节,朕忙,你若想出宫,便出去。”
  “只是酉时末须得回来。”
  少年绝色,不过弱冠之年,眉眼却已生得极是清绝。
  唇红齿白,眼尾带着薄红,引人遐想。
  他并不言语,不过却主动拿起面前的白玉盅,小口喝燕窝。
  一盅燕窝下肚,他便不会再动桌子上的任何一道膳食。
  好在能吃些,便可喜可贺。
  冯安站在一旁,松了口气,心中大石头落地。
  玄祁将宋昭抱着放在软榻上,便自顾自在曹敬宗的伺候下用完午膳。
  “吱呀——”
  殿门被推开,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先伸进来,紧接着,不到膝盖的小童蹑手蹑脚进来,左右瞧了瞧。
  在看到榻上少年之时,黑白分明的眼神中多了亮光。
  “昭昭!”
  他年纪不大,却口齿清晰,脑袋上两个朝天辫,一晃一晃的,跑到小榻旁边。
  “昭昭,你今日怎得不找我?”
  “我们约好一起放风筝的!”
  “你快些起来。”
  “可不能偷懒。”
  “我只睡到巳时,便要被夫子骂。”
  “你却赖床到如今,羞羞羞!”
  玄泽奶声奶气,拽着宋昭的袖子,“你快些下来,我们一起放风筝。”
  宋昭脸颊泛红,是羞耻也是难堪,他不知道该如何同一个尚且垂髫的小童说自己为何躺在这里,又为何不信守承诺陪他一起放风筝。
  终于看够了宋昭的狼狈,玄祁起身,走过来,“太子顽劣,太傅得多多教导。”
  玄泽跌坐在地上,抱着玄祁的裤脚,“父皇,儿臣知错了。”
  “儿臣完成了太傅布置的课业,方才来找昭昭。”
  玄祁却提着他,“你长大之后便是要继任储君之位的,不可小小年纪,总是贪图玩乐。”
  说着,玄祁将玄泽扔到曹敬宗手中,“送太子回去。”
 
 
第2章 皇后
  玄泽舍不得,被曹敬宗抱着,仍然冲着宋昭挥手。
  “昭昭,昭昭,你说话。”
  “夫子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这般,往后孤便同你绝交。”
  “往后你再要找我耍,我便不会答应的。”
  宋昭张张嘴,抬眸对上玄祁调侃的眼神,涨红了脸,最后只是垂眸。
  玄泽失望垂手,被曹敬宗抱着出去。
  玄祁走过来,将他抱在怀中。
  “泽哥儿顽劣,心思很深,你别听他这般说。”
  “他总说与你断交,哪次不是屁颠屁颠过来?”
  宋昭不语,一个劲儿落泪。
  玄祁瞧他落泪,心疼,“朕说错话了。”
  “该打。”
  “怎的还哭了?”
  宋昭瞧着玄祁又凑上来,心下慌乱。
  “陛下,您该去勤政殿批阅奏折了。”
  玄祁心情好,瞧宋昭乐意主动与他讲话,便也不准备拂了好意。
  宋昭等他走后,起身,狼狈地走了几步,便已是极限。
  躺在小榻上,歇着,又生生睡了过去。
  累极了便是这般样子。
  宋昭不愿进内殿的龙床上,纵然小榻太硬不好睡,他躺在这上面,也觉得心安。
  一觉睡醒,冯安蹲在小榻旁边,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他。
  宋昭习惯了冯安这般动静,眨眨眼,“几时了?”
  冯安起身,将桌子上晾好的茶水端过来,“少君且先润润喉。”
  “如今申时刚过,少君睡得不踏实。”
  “刚才咿吟,奴才听不懂,担心少君身子不舒服。”
  冯安眼神中满是担忧,宋昭一觉醒来,后背湿透了,“我想沐浴更衣。”
  冯安摇头,“太医说,少君如今刚上了药,得晚些时候才能沐浴。”
  宋昭神色不明,“那便更衣吧。”
  “喏。”
  换了衣裳,刚坐下,冯安着急进来,脸上神色匆匆。
  “少君,坤宁宫的望舒姑姑来了,说……皇后娘娘有事情要过问。”
  宋昭起身,“嗯。”
  冯安踌躇,“奴才要不出去,便说少君身子不爽,等陛下来了再定夺?”
  宋昭瞧了他一眼,“不必。”
  出去,望舒站在台阶下,“宋小郎君安。”
  宋昭冲着望舒福身,“望舒姑姑安。”
  望舒开口,“皇后娘娘请小郎君一叙。”
  宋昭点头,“烦请姑姑带路。”
  说是望舒带路,其实宣室殿到坤宁宫这条路,宋昭早已了然于心。
  一路上,安静得很。
  到了坤宁宫外,冯安被拦了下来。
  他着急,“少君,奴才得跟着您!”
  望舒瞧了一眼冯安,“你且先在这里等着。”
  “宋小郎君如何进去,便会如何出来。”
  冯安得了允诺,心里松了口气,眼巴巴看着宋昭跟着望舒进去。
  到了外殿,正瞧玄泽脸上满是泪,被苏云韶抱在怀中,如今瞧着是哭累了,睡着了。
  “宋昭,恭请皇后娘娘圣安。”
  宋昭撩起外袍,跪在地上。
  苏云韶瞧了一眼,“起来吧。”
  “赐座。”
  宋昭坐在凳子上,苏云韶将玄泽交给望舒。
  望舒抱着出去。
  “泽哥儿总念着你。”
  “用了午膳,匆匆忙便去找你。”
  “被曹敬宗抱回来,便一直哭闹着,刚刚哄着歇下。”
  宋昭垂眸,盯着手背瞧。
  苏云韶叹气,“可是陛下……?”
  她似也觉得难以启齿,最终还是未曾开口。
  “倒是苦了你。”
  “明日便可离宫,出去散散心。”
  苏云韶温和慈爱,宋昭知她也无奈,起身:“喏。”
  从坤宁宫出来,冯安忙不迭跟在一侧。
  “皇后娘娘可说了什么让少君窝心的话?”
  宋昭瞧了他一眼,“未曾。”
  冯安松了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第3章 小贵人
  得了准允,宋昭隔日出宫。
  旁人或许归家心切,但宋昭却晃悠着在长街上,孤身一人。
  他从未有家,垂髫之时,娘亲对他总疏离讨好。
  不错,是讨好。
  她待他好,是叫他看人眼色,总抱着他说,你是贵人的儿子,娘攒够了钱,带你去上京城,你若当了小公子,切莫忘了娘。
  总角时,被接回宋府,深宅大院,一群高高在上的贵人。
  瞧他,像是瞧街上摇尾乞食的狗儿。
  娘按着他的头,“快给大夫人请安!”
  宋昭不愿意,被娘扇巴掌,尖锐的指甲划伤他的脸。
  二人被关进柴房,一日,娘被带出去,宋昭只听外面凄然惨叫声渐渐衰微,小小稚童拍打着门,吼叫到声嘶力竭,也未曾被放出去。
  而后,柴房门被打开,好几个面色凶狠的嬷嬷进来,拽着他,用针扎他的胳膊,要了几滴血,又离开。
  宋昭抱着自己,蜷缩在柴房角落。
  许是他已经被忘了,一整日无人送饭送水。
  小小幼童便只捂着饿到刺痛的肚子,恍然以为自己要死了。
  第二日一大早,柴房门被打开,宋昭见到了娘口中心心念念的男人。
  一身紫袍朝服,身材修长笔直,风神俊朗,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见到父亲的第一眼,宋昭心里只想到,那日初见大夫人时,身旁丫鬟尖锐的话语。
  “若不是你这下贱勾栏之女龌龊,算计了我家大人,何至于能攀上他这等贵人!”
  “你还有脸来!”
  “你还有胆子来!”
  “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是了。
  他同母亲,是生活在泥沼中的人,卑贱不堪。
  但眼前之人,却生生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宋昭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却在见到父亲的那一刻,顿觉自己低入尘埃。
  他是杂种,是奴才,是贱种。
  这府里的奴才,都比他高贵!
  忽一日,宋昭便被接到了一个空空的院子里面,只是宋府最破败的一个院子,在宋昭眼中,却是锦衣玉食的存在。
  有嬷嬷教导他规矩,嬷嬷脾气很好,总告诉宋昭,“你要听话。”
  “不论何时,一定要听话。”
  “在宋府中,要听老爷的话。”
  “进了宫,一定要听陛下的话。”
  那时,宋昭不明白为何嬷嬷整日告诉他,入宫之后,切莫忤逆陛下。
  秋去冬来,岁月更替,束发之日,他便被父亲送了进宫。
  宫里来了两位公公,位高权重,嗓音尖锐,眼神犀利。
  香到要打喷嚏的手,捏着他的脸,力气不小,宋昭疼得眼眶红了起来。
  “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
  “难为宋大人费心了。”
  “大人这份心意,淑妃娘娘可记在心中。”
  宋昭被安置在了福宁殿,打从入宫,便是贵人的待遇。
  他不知,自己早已被送入了虎口之中,却只日日盼着离开这里。
  忽一日,帝王亲临。
  彼时,宋昭正坐在书桌前,看书习字。
  宋府派嬷嬷教导他规矩,却从未规训他学习,以至于宋昭如今,大字不识。
  玄色大氅猎猎翻卷,昭明帝走近,撑起一片沉沉的影子。
  宋昭放下笔,仰起脑袋。
  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之人,若说见到父亲,他已觉惊为天人。
  那面前男人,便是比父亲还要让他惊叹。
  “宋昭给陛下请安。”
  昭明帝抬手将他握住,拉着宋昭按在怀中,手把手亲自叫他写字。
  后长达五年光阴,是宋昭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他不用挨饿,不用被打,也不用担心半夜老鼠爬到枕头上咬耳朵。
  帝王待他温柔,教他识字,陪他念书。
  如今宋昭那手馆阁体的字,便是玄祁亲自教导。
  每每旁人瞧见,便要感慨,起笔落迹,横平竖直,都颇带风骨。
  只是待他弱冠,蓄谋已久的帝王便卸下伪装。
  龙床软榻深处,极尽缠绵,他说,“宋青崖送你入宫,便是存了争宠的打算。”
  “朕将你放在心尖上,这天下都是你的。”
  “旁人是决计不敢欺负你,你如今踩在朕的头上,便是朕的小祖宗。”
  彼时,宋昭确实“踩”在玄祁的头上,他慌乱害怕,却只怯怯红了眼,咬着唇,承受帝王滔天的欲念。
  那日过后,这宫里上下,便都晓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