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玄泽依旧很认真,小小的眉头皱起来,圆圆的脸蛋上是懵懂和困惑。
看他写得很费劲,玄祁表示舒坦了不少。
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大约认识三个字之后,玄泽放下册子,从小凳子上面跳下来,凑到玄祁身边。
“父皇,儿臣不懂这些,儿臣要昭昭教。”
玄祁不悦,“不行。”
矮矮的小团子抱着昭明帝的裤子,“父皇~儿臣想昭昭。”
“昭昭也想儿臣。”
玄祁挑眉,“你怎么知道昭昭想你?”
玄泽臭屁,“昭昭亲口说的。”
“昭昭说,儿臣可爱,他喜欢的很。”
“还说了,与儿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玄祁冷笑,一把拽着小不点,语气淡然,隐隐带着不悦。
“昭昭还同你说过这样的话?”
玄泽点点头,“嗯!”
终于察觉到了玄祁不开心,玄泽一下子不敢吭声了。
惴惴不安开口,“父皇,儿臣……儿臣是不是说错话了?”
玄祁冷笑,“不,你没有说错话。”
但玄泽却觉得,父皇怎么看起来更加可怕了?
第7章 怜惜
玄泽这几日被他父皇耳提面命,每日早早醒来,便要坐在勤政殿的小桌子跟前习字,晚上很晚才能回去,连着快要半个月都没能见到宋昭了。
玄泽很伤心,回去和皇后哭诉,“母后,儿臣好累啊。”
“儿臣不认识那些字,好难。”
“儿臣想念昭昭。”
“母后,儿臣命好苦。”
皇后何曾好过?
只叹气,“往后在陛下跟前,切莫多言宋昭之事。”
玄泽点点头,奶声奶气,“儿臣知道了。”
玄祁不找他,宋昭轻松的很。
连着半个月不进宫,宋昭觉得,玄祁肯定已经腻了他了。
看样子,往后也不必入宫了。
宋昭都打算好了接下来要离开上京城,逍遥自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收拾好行李,路线规划好,晚膳之后,周墨敲门。
“小公子。”
宋昭推开门出去,“周叔?怎么了?”
周墨看着他,“老爷叫奴才带您过去,有话要说。”
宋昭不疑有他,跟着过去,到了书房。
宋青崖站在一旁,而书桌旁坐着的,是玄祁。
宋昭的心凉了一半。
他麻木走进去,跪在地上,“请陛下安。”
玄祁一声不吭,宋青崖带着其余的人出去。
挽云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进来,放在桌子上,也出去了。
“过来。”
直到宋昭双腿跪得麻木了,上座之人才开口。
宋昭起身,一瘸一拐走过去,距离玄祁还有一臂之隔。
玄祁指了指桌子上已经温热的汤,“喝了。”
宋昭不动,定定盯着地面。
玄祁也不开口,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像是丝毫不担心宋昭不喝。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宋昭拿起碗,小口小口喝完,把碗放下。
玄祁依旧好整以暇看着他,一双黑眸,带着笑意和得逞,像是看戏一样,兴趣盎然瞧着宋昭。
宋昭先是感觉到一股热意从胸腔处席卷全身,然后浑身发软,最后眼前一阵阵模糊。
这是宋青崖亲自选的药,会让人清醒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情欲之中,却无可奈何。
初时,在宫里遭受了噩梦般遭遇的宋昭,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躲回宋府,舔舐伤口。
他指望着宋青崖可以看在父子情份上,保护好他,就算不是父子情分,也应看在宋家的名声上,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热汤。
不同于现在,当年的宋昭是毫不知情喝下了那碗热汤,之后几乎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也是那天之后,宋昭清楚地意识到了,他不过是宋青崖用来谄媚曲迎的玩物。
浑身发软,宋昭跪坐在地上,右手扶在桌子腿上,大口喘气。
却死死咬着嘴唇,绝对不让自己在玄祁面前卑躬屈膝一分一毫。
玄祁便这么看着他,看宋昭把自己折磨得汗如雨下,眼眶通红。
叹了一口气,起身将人抱起来,“性子真倔。”
“你开口,朕什么都答应。”
宋昭难受地哽咽,“不会求你!”
“死也不求你!”
玄祁抱着宋昭,穿过暗门,走到旁边的卧房之中,“好,是朕求你,求你怜惜怜惜朕。”
第8章 狐媚子
宋昭身子已经热了,如今,就算不愿意,也得愿意。
书房旁边暗门隔着的卧房,常年打扫,但连宋青崖都不敢住进去,毕竟,这是玄祁的屋子。
是他“宠.幸”宋昭的屋子。
这屋子里面,摆设布局,和宫里一样。
宋昭闭着眼睛,死死握着拳头,大口喘气,心里面不舒坦得很。
只听得细细簌簌,帘子放下来,他突然觉得委屈,撑起胳膊,就要跑。
玄祁又怎么可能放得过他?
衣衫落地,宋昭呜咽着,咬着嘴唇,眼眶通红。
昭明帝马背上打天下,如今正值生.理巅峰期,龙虎精神,宋昭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一回,便气喘吁吁,丢盔卸甲,瞧着便要晕过去。
但玄祁却还未尽兴。
瞧着宋昭小脸惨白,也不欲继续折腾,将人轻轻放在被子里面,便卷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上了马车,宋昭还未醒来,许是身子不舒坦,哼哼唧唧,秀气的眉头紧蹙,不舒坦的很。
回到宫里,踏入浴池,鱼.水之欢。
玄祁来了兴致,瞧着宋昭秀气的小脸被热水蒸腾得红扑扑,压着人在浴池深处,一通胡闹。
宋昭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一连两天,沉沉睡去,怎么也叫不醒来。
冯安伺候左右,按时按点喂他喝药,剩下时候跪在床边,只等着人醒来。
宋昭醒来时,嗓子沙哑说不出话。
冯安忙不迭端来温热的蜂蜜水,“少君,您慢些。”
宋昭一口气喝完,将杯子递给他,眼睛眨了眨,脸上神色疲惫。
冯安接过杯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上前给宋昭掖被子。
“少君,您睡了两日了,一直未曾醒来。”
“期间,御医也都过来瞧了,说您是累着了。”
“少君饿不饿?”
“御膳房的顺喜公公一直候着呢,您想吃什么,便送什么。”
宋昭不饿,他现在累得不想说话,只看了两眼冯安,就闭上眼睛。
冯安不敢多打扰,将帘子放下来,便轻手轻脚出去了。
醒来,又在屋子里面躺了一天,宋昭终于睡饱了,缓够了,痛痛快快吃了一顿饭,这才舒坦了不少。
用了午膳,就见海棠姑姑笑意盈盈进来。
“奴婢给小公子请安。”
宋昭看到海棠,“姑姑请起。”
海棠起身,“娘娘想小公子想得很,前些日子奴婢来了一趟,小公子身子不爽,没能得见。”
“今日,淑妃娘娘听闻小公子身子舒坦,又唤奴婢过来请小公子过去。”
宋昭心中冷笑,也无可奈何,“姑姑稍等,我换身衣服便过去。”
海棠陪笑,“小公子客气。”
永福宫
海棠撩开帘子,宋昭走进去。
“宋昭请淑妃娘娘安,娘娘千岁。”
宋嵘宁正捏着眉心,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没有吭声。
宋昭便也继续跪着,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宋嵘宁睁开眼睛,“起来吧。”
“谢娘娘。”
“海棠,赐座。”
宋昭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不知娘娘今日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宋嵘宁瞧了一眼宋昭,“听闻前几日,陛下随你在家中胡闹?”
宋昭垂眸,“是。”
“狐媚子。”
宋嵘宁向来瞧不起宋昭,更瞧不起他这等雌.伏他人身下的做派。
若不是须得仰仗他固宠,早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将宋昭填了井。
第9章 不好过
可以让宋嵘宁心里不好过,宋昭觉得自己前几日吃得苦头都值了。
最好能把她给气死,才是最好的。
宋昭安安分分坐在椅子上,听着宋嵘宁说些难听的话。
全然不往心里去,低头盯着地面。
“宋昭,你可都记住了?”
宋昭:“臣记住了。”
“那便回去吧。”
“好生记着本宫和宋家的恩情,若不是我们,你怎能有今天?”
宋昭心中冷笑,是啊,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从永福宫出来,宋昭晃晃悠悠,不想回去。
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然后继续到处乱逛。
瞧着时辰不回来,曹敬宗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玄祁。
“许是小郎君路上有事……”
他自己都不相信了,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玄祁不发一言。
大约一炷香之后,宋昭终于回到福宁殿。
看到站在门外的曹敬宗,想转身就走。
但硬生生忍住了。
他无奈,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
曹敬宗上前:“小郎君,您可算回来了!”
“陛下等着足足一个时辰了!”
宋昭叹气,冲着曹敬宗点头,“多谢公公。”
说着走进去,玄祁正在看书。
“臣给陛下请安。”
“起来吧。”
宋昭起身,走到玄祁身旁。
“淑妃叫你过去,所为何事?”
宋昭开口,“娘娘叮嘱我,一定要好生伺候陛下,不辱没宋家的忠心。”
玄祁放下书,拉着宋昭的手,将人扯着搂在怀中。
“你呢?”
宋昭差点没控制住表情,“臣心中亦是如此所想。”
“昭昭!”
外面突然传来玄泽的声音。
“哎呦,太子殿下,您慢些!”
曹敬宗面对玄泽的时候,总有一种温柔的谄媚,连声音都拐着弯。
玄泽被抱着越过门槛,“儿臣给父皇请安。”
玄祁:“嗯。”
玄泽跑过来,手里抓着点心,塞在宋昭手里。
“昭昭!给你!”
“我今日听贤娘娘讲,侍寝过后就可以生娃娃!”
“昭昭!”
“宫女姐姐讲,你侍寝了。”
“你也要有娃娃了?”
“孤何时可以见到昭昭的娃娃?”
“要昭昭的娃娃陪孤玩!”
宋昭被玄泽的一通话说得面红耳赤,张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胡闹。”
玄祁开口,虽是斥责,却听出毫无怒意。
玄泽茫然,跪在地上,“父皇……”
“曹敬宗。”
“奴才在。”
“去查查,到底是哪个胡言乱语的东西敢在太子跟前嚼舌根。”
“把她的舌头拔了。”
“贤妃言行有失,禁足一月。”
“喏。”
玄泽被曹敬宗抱着出去,“昭昭!昭昭!”
宋昭被玄祁抱着放在桌子上,眼睛早就红了起来。
扭头,看向窗外,眼泪涌出,看着好不可怜。
昭明帝声音沉沉,带着笑意。
“可真哭了?”
“不过是稚子之言,无须放在心上。”
瞧着宋昭美人落泪,玄祁有些心猿意马。
将人抱起来,朝着内殿走去。
守在外面的小太监很懂事,将门关上。
宋昭只顾着伤心,回神却见玄祁眼底的欲色。
第10章 着凉
他只能闭着眼睛,用一只胳膊挡住脸,试图逃避一切。
但到底还是不成,被逼得难受的很,便不停哀求玄祁。
玄祁平日里便霸道,这个时候,又怎会听他多言?
自然是将人欺负得更狠了。
怀中之人的腰又薄又细,昭明帝爱不释手。
“不/要/了。”
宋昭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眼睛红肿,手无措地推搡着玄祁。
却被玄祁一把握着手,按在怀里。
宋昭越哭泣,某禽兽愈发兴奋。
连站在外面伺候的李德全,听着里面的动静,都觉得惨不忍睹了。
捂着眼睛,转身叹气。
曹敬宗瞧了他一眼,“这是怎么了?”
李德全叹气,“宋家小公子……唉……”
3/5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