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他们终于把最后一个小孩送回了温柔乡,鹤衔灯累得直喘。
  “呼……”鬼拍拍胸脯,“没想到这么重,果然他们长大了。”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
  说这话的时候银古正在翻箱子,在摸出了驱虫的药囊后他松口气,伸手把这个小纸包塞到了鹤衔灯手上。
  鹤衔灯低头闻了两下,没闻到什么味道。
  “你给我这个干嘛?”鬼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
  他突然想到了银古过来的目的,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陪我去鹤栖山上一趟。”
  果然!
  鹤衔灯看着银古,急忙摇头:“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大晚上的爬山会得风湿的。
  养生专家鹤衔灯如是说到。
  他表现得越抗拒银古越是要拉着他,这不是恶趣味也不是打击报复,原因只有一个——
  没鹤衔灯银古根本上不了鹤栖山。
  银古抽了根烟,含着一口烟雾全都喷到了鹤衔灯脸上,“乖一点乖一点,就带个路,带个路行吧?”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鹤衔灯僵硬着脸,“强迫他鬼天打雷劈。”
  银古揉揉鹤衔灯又乱又蓬松的小白卷毛,把脸直接凑到鹤衔灯的面前。
  “听话啦。”
  又是一口烟直扑鹤衔灯的脸。
  鹤衔灯被呛得咳嗽起来:“行吧行吧。”他没好气的开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哦哟。”
  他背着银古往前走,根本没看见在他这么做后银古偷偷露出的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笑。
  鹤衔灯和银古一前一后的朝鹤栖山的最高峰上爬,越往上那些如雾般朦胧如羽般柔软的虫越聚越多,它们弯弯的身子勾在一起,就像无数个弯月会在一起形成了一轮满月,轻飘飘的在山间的空气中游走。
  “鹤眠月啊……”银古吸了口烟,“一年比一年多了。”
  “因为山主大人喜欢它们。”鹤衔灯烦不胜烦的把飘到头发上的虫撇开,“而且我也挺喜欢它们的。”
  “因为它们能制造出雾气?”
  “不。”鹤衔灯道,“因为它们能制造梦境。”
  “反正你每次来也都是为了那点事对吧?”鹤衔灯吹开眼前的虫,“又有谁被神明带走了吗?”
  他浮开挡在面前的雾虫,转过头对正在收集鹤眠月的银古开口:“鹤眠月不仅是一种虫,它还代表了一个时间点,同样的,它也会将受到神灵喜爱的人带走神隐。”
  银古看着鹤衔灯,轻轻摇了摇头。
  “鹤莲目沉眠之乡,鹤眠月化入虚妄。”虫师收起了手中的瓶子,“这可不是所谓的神隐,除了你,被这种虫喜爱缠上的人没有一个例外。”
  银古冷漠道:“他们都已经化为雾气飘散了。”
  “所以你就是过来找山主讨药的。”鹤衔灯走到了一个石洞前,“每当鹤眠月结束鹤眠月活跃的时候你都要来一趟。”
  白色的鬼敲了敲石洞附近的山崖,只听见呼啦一声,一大片雪白的鹤张开翅膀从石洞中飞了出来。
  白鹤在空中盘旋,然后像是飘落的雪花一样落在了地上。
  它们围着鹤衔灯转来转去,就像是遇到了族群里最小的幼崽一样亲昵的把脖子贴在鹤衔灯的手臂上,毛茸茸的羽毛一阵接一阵扫过鬼冰凉的肌肤。
  “当咯咯咯咯!”
  又有几只鹤看见了银古,它们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齐刷刷的挡在了鹤衔灯身前。
  带头这么干的是一只尾巴毛上带了点金属般虹光的鹤,它把翅膀张开,冲银古呱唧呱唧的大叫。
  银古不由得自嘲道:“所以我才说没有你我根本就上不来。”
  他很苦恼,鹤衔灯同样很苦恼,他像个大号鸟架子一样身上挂满了鹤鸟,这些鹤一个接一个的把脸往鹤衔灯身上凑,态度殷切的就像好几个大妈突然发现了自己隔壁有钱又有颜的儿子还没有结婚而自己正好有几个漂亮闺女能拿的出手一样,叽叽喳喳的围成一圈直冲鹤衔灯嚷嚷。
  鹤衔灯被毛淹没,不知所措。
  他挣扎了好久才把这些因为太久没见到自己高兴得发了狂的鹤给赶回天上去,挂着一身羽毛过去和被排挤的银古会面。
  “你还好吧?”鹤衔灯从自己头发上拨下来两根羽毛,“我觉得我不好。”
  “我也觉得。”
  银古诚实的回答。
  那只大过头的鹤还窝在他旁边不肯走,眼神犀利的就像在瞪着敢拱白菜的猪一样。
  鹤衔灯花了老大功夫才把这只鹤哄好,白鹤不高兴的叫了叫,转身飞到了云雾里。
  大概就是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咬住了鹤衔灯的袖子。
  “诶呀。”鹤衔灯扯了扯袖子,有些苦恼,“山主大人,这个不好吃。”
  他蹲下身仰起头对过来的庞然大物道:“下次我给你带点别的。”
  “你看行吧?”
 
 
第16章 
  令人意外的是,鹤栖山的山主和鹤一点关系都没有。
  它是一只巨大的白龟。
  说是白龟倒有些不贴切,它身上的白是左一块右一块不均匀的白,就像是刚去冬天里打了个滚,落了一身雪花。
  鹤衔灯“啧”了一声,他把手往山主头上一抹,一手都是白花花。
  “噫。”他捻捻手上的粉,“难怪我的面粉又没了袋。”
  “噗。”
  听到这话的银古险些绷不住。
  没办法。虫师拼命的压住往上翘的嘴角,谁让鹤栖山的山主在日常生活上是他见过的最……不像样的。
  和鹤衔灯通信的话,白色的鬼会无时无刻的跟你抱怨山主闹出来的各种有的没的。
  “今天我买回了一棵姬著我!超好看的,我决定好好养养!”
  ——结果花被吃掉了。
  “我养的桑树长果啦!”
  ——结果桑葚被吃掉了。
  “我才发现我的山上有一棵星花木兰唉!”
  ——结果叶子被吃掉了。
  “在路边种了好多马醉木,这个有毒来着,应该不会被……”
  ——结果全部被吃掉了!
  讲道理,他们两个简直绝配,一个成天养花花草草,一个成天吃他养的花花草草,可持续,真环保。
  银谷不厚道的想。
  “咳咳。”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鹤衔灯闷咳了两声。
  他看着装无辜的山主,把粘着粉末的手递到了它面前,“你有什么好讲的吗?”
  山主歪过头。
  它高高兴兴的张开嘴,伸舌头把鹤衔灯手上的粉舔掉了。
  鹤衔灯看看它,又看看自己的手:“……”
  “银古!”
  鬼高声道:“你自己跟它聊!我要走了!”
  山主和站在一旁的虫师对视了一眼。
  山主:“……”
  几乎是瞬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银古:“……”
  噫。
  虫师果断的把手摆成喇叭状压在嘴边道,“不行呀鹤桑!根本就聊不来呀你看它——”
  鹤衔灯回头,就在这时,山主的表情迅速回温暖化。
  它站在那,高高大大的一只,明明是那么魁梧的形象,可它的眼睛却水润润圆溜溜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压在眼皮上,还往上翘着卷了一个笑脸般的弧度。
  可能是因为大眼睛的加成,现在的它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甚至还带了点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的迷茫。
  “——你看它这个样…子。”
  银古嘴里的烟掉了。
  鹤衔灯看了眼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山主,又看震惊到快失去颜色的银古,没好气道:“我看这不是很好交流的样子嘛。”
  他态度坚决,他转身就走。
  白色的大乌龟摇了摇脑袋,抖掉了脸上刷着的粉露出了下面黝黑光亮的正常肤色。
  山主大步向前,用普通乌龟一辈子都没法拥有的灵敏速度张开嘴,啊呜一口——
  咬住了鹤衔灯的袖子。
  “山主大人!”鹤衔灯正在拼命的把自己的袖子从龟嘴里扯出来,“都说了不要这样!我下次会给你带……唉?”
  他感觉自己露出来的手腕变得湿漉漉的,刚抬头就发现有一只小鹿从山主的龟壳里冒出了脑袋,吐着舌头欢乐的舔他的手指。
  见到鹤衔灯注意过来了,它还把两条蹄子架起来并在一起晃了晃,朝他作了个揖。
  把这一动作做完后,它又吐出舌头开舔。
  这个动作就像一个打出了一个信号。从山主壳里冒出了更多的生物。
  有肥墩墩毛茸茸的山雀,大概两个手指圈起来那么大,毛球一样成群结队的蹦到了鹤衔灯脸上,有像年糕一样拉的长长的貂,它拿爪子勾鹤衔灯的衣服,扯出丝了也没停下;有被爬出来乱窜的同伴吓到变瘦变长的鹰鸮,它们咕咕叫个不停,身体不动,脑袋却一帧一帧的点……
  这里要说明一下山主壳的构造,它的壳并不像别的乌龟一样是中间凸起来两边塌下去,而是中间凹下去两边翘起来,像把一个小山谷给背在身上。
  可能是因为活的久了,它的背上爬满了绿色。各种植物密密麻麻的铺在龟壳上,正好把藏在里面的小动物挡的严实。如果不是它们自己爬出来根本没办法发现。
  “哦呀。”银古托着腮帮子评价“原来鹤你有当森林公主的潜质呢。”
  全身上下快爬满毛茸茸的鹤衔灯表示:“闭嘴。”
  他的肩上站了一排的山雀,一个两个都在啾啾叫,吵的猫头鹰也想飞上去,不过它的脚被一只熊崽子给抓住了……等下,鹤栖山原来有熊?
  鹤衔灯拉开了熊,扫开了鸟,期间还赶走了意图到自己身上的白鹤一只,他刚把一只挂在自己身上的豹子塞到银古手里,袜子又被扯住了。
  鬼蹲下来,看着围在脚边的鹿,颇为无语的对山主道:“您最近,母爱有些泛滥哦。”
  山主摇摇头,发出一声低鸣。
  “什么?”在银古的注视下,森林公主(?)使用了他无与伦比的鸡同鸭讲技能,“不是?哪里不是明明就是。”
  山主把鹤衔灯脚边的小鹿拱了拱,曲下膝盖又叫了声。
  “这样啊,和父母走散了……等等,我可没去打鹿哦!”
  “干嘛那么怀疑,我很讲原则的,只抓老鹿和病鹿,这个……以前是以前!”
  “我家的小孩?月丸啊,他没能耐去打成年鹿,你看见了?那是小鹿!我已经送走了!”
  “所以你拿我的面粉是为了喂它们?不对吧,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吃,哪有鹿吃面粉?我再重申一遍,那不是供奉!是我拿去炸小鱼用的!”
  “炸小鱼也不会给你吃的!”
  “你问我和它们相处的怎么样?还好啦,就那样,既然问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肯去看一下?还是这样啊,行吧……”
  “那你吃炸小鱼吗?”
  “咳咳。”眼看他俩越聊越欢,银古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山主大人。”他弯下腰,半蹲下来直视着山主的脸,“您知道我到来的用意,我想向您要可以驱赶鹤眠月的虫。”
  他姿态放低,态度恭敬,可山主并不这么想。它把龟足往地上一敲,石头上裂开了几条裂痕。
  “你每次来,我每次都会告诉你,我讨厌人类。”鹤衔灯尽职尽责的翻译,一边说话一边朝银谷使眼色,“他们贪得无厌,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执着。”
  “山主大人。”银古叹了口气,“你要是真讨厌人类,以前找你要药的时候你早该拒绝我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还有我从来没喜欢过人——银古你能不能别煽风点火。”鹤衔灯翻译到一半忍不住道,“不要抬杠!”
  他清清喉咙继续道:“我前些天又梦见他了,他那么小,羽毛那么美丽,为什么要遭那样的罪呢?”
  鹤衔灯停住了。
  “山主大人。”银古说,“抱歉。”
  “不需要,该道歉的不是你。”山主推了推鹤衔灯,“我也只能在鹤眠月编织的梦里看一眼他啦。”
  “你想要药对吧?”鹤衔灯道,“以前总是被你的油腔滑调骗,这次你必须拿点实际的出来……”
  山主把鹤衔灯脚边的鹿崽推到银古脚边,与此同时,鹤衔灯的嘴巴也没停过,“你就帮它找回它的爸爸妈妈吧,等你完成了我自然会知道,到时候再过来找我,不然……”
  最后一句不用翻译了,因为它极为人性化的冷哼了一声。
  “我明白了,山主大人。”银古抱起了趴在他脚边的幼鹿,这孩子傻乎乎的,还有些自来熟,被抱起来也不挣扎,就一个劲的舔着银古的脸,舔了几口又趴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困了。
  银古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鹿,他看着鹤衔灯,话却是对背过身的山主说的:“但我一直有一句话想要和您说。”
  他顿了顿道:“逃避从来都不是好选择。”
  话刚说完,虫师一把揪住了鹤衔灯的衣领,拉着不情不愿的鬼往反方向走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