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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在这股压力即将攀爬到顶点的那一刻,它轻飘飘的消失了,只留给鬼大片大片的黑。
  鹤衔灯缓了好久才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他暂时看不清东西,眼前的一切还是雾蒙蒙一片。
  黑色和泼下来的墨一样染黑了鬼的视野,而白色是穿插在其中,像是一条横向发展的分割线。
  在黑和白即将彻底分开的那一刻,白色之中出现了淡蓝色的水汽,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如同波浪般冲走了单调的颜色,把斑斓重新还给鬼的眼睛。
  “……咳咳,咳。”
  鹤衔灯意识到了什么,他摸着脖子上的绳,发现绑住的绳结散开了,半条绳子松松垮垮的卡在自己的脖子上,像勾了半圈已经干涸的血。
  “看来还真是过了好久啊。”
  鬼的眼睛酸酸的,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叹也没叹出来,只是憋屈的把这口闷气往肚子里咽。
  “不能叹气喔。”鹤衔灯把绳子重新绑好,还把自己刚做的小项链给拴上去,“叹气是不吉利的。”
  他系好绳,堆在肩膀上的头发雪化了似的流到地上,还没滴答多久又一丝一丝亲密贴在一起,逐渐整理出羽毛的轮廓与形状。
  风无端的吹起来,把鬼身后的冻云吹的重新浮在空中。
  这些翅膀一般的云轻飘飘的,它们扇动着制造出新的风,又将新的风和老的风混合在一起,强大的气流拉扯着鬼,逼着他的脚尖离开草地,踩到了星空之上。
  漆黑的夜里只有零星的星光,鹤衔灯把手往星辰里虚虚一抓,便握住了一条流光溢彩的虹桥。
  他卷着风,打散了云,吹走了月亮的光晕,击碎了漫天星辰,把这些光芒全部投入了这汪浓重的彩虹之中。
  鹤衔灯闭上眼,折着翅膀穿了进去。
  他来到了蜘蛛山,这里依然荒得很,草是黑的树是暗的,天上的星星也没剩几颗。
  鬼收起翅膀停在了地上,他的手摁在树干上,收回来的时候满手都是粘稠的蜘蛛丝。
  “啊哈哈哈,结果还真的是。”鹤衔灯抠着脖子上的线头,“我是不是又来迟了啊。”
  沿路除了蛛网就是碎掉的刀,泥地上漫开一片又一片的红,腥甜和腥臭混合在一起,惹得旁边的草都蔫了一块。
  血滩上头还飘着点黑色的布料碎片,它们吸饱了人和鬼伤口处流出来的液体,沉沉浮浮的像一朵小水母。
  人的味道,鬼的味道,紫藤花的味道,喜欢的和讨厌的混合在一起,激得鹤衔灯差点呕出来一口血。
  鬼捂住了鼻子,他越走越快,几乎是跑的冲往某个小房子。
  在快要跑到目的地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零星的脚步声。
  “今天可真是太惊险了。”负责善后的隐托着受伤的剑士,满头黑线的和一起过来帮忙的同僚唠嗑,“该说不愧是下弦吗?”
  “是啊是啊,有的时候真该庆幸自己选择成为隐。”对方应和道,“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没有办法从那么凶残的鬼手上活下来吧。”
  他说完后还呵呵的笑了两声,说出来的话有点酸又有点苦,“感觉我们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呢。”
  “哎呀,别这么说,能帮助到剑士我就已经心满意足啦!”
  隐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们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停,紧接着就是一声饱含疑问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别,别疑神疑鬼的,不是已经确认了蜘蛛山的鬼都被清剿了吗?”
  “可是我刚才听到了一点声音,窸窸窣窣的……”
  “喂喂你去哪?”那人叫唤起来,“那里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喂,喂——”
  鹤衔灯连忙侧过身,狼狈的往树丛里一钻,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不靠谱的鬼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璃,璃生……”
  鹤衔灯越慌,手里的动作就越出错,眼看的人即将拐过来了,他头顶的树叶突然摇了摇。
  鬼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正好望见了一双水汪汪的豆豆眼。
  “啊,是你啊……”
  鹤衔灯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自己的老朋友甩了甩羽毛。
  巨大的白鹤将自己的身体沉下来,它一伸脖子一蹬脚,有力的喙叼住了鹤衔灯的衣领。
  “?!”
  它用自己在池塘边上扑腾抓小鱼的姿势,拉着鹤衔灯的衣服把他往上使劲的一扯,赶在最后关头将鬼带上了树。
  “奇怪了。”树底下传来了树叶被踩碎后的咯吱咯吱声,“我明明听到声音了啊!”
  坐在树枝上的白鹤眨着眼睛,人性化的歪过头,做了个像在思考一样的动作。
  它磨蹭了会,把脑袋往鹤衔灯的脖子上挤挤挨挨,费了老大力气才把想和它保持距离的鬼带过来,逼着人家坐到自己旁边。
  白鹤用翅膀盖住了鬼,倒悬着身子把头压了下去。
  “嘎嘎啦啦啦!”它对准隐的耳朵,细长的喙碰撞在一起,呱唧呱唧的运输了一大堆噪音,填鸭似的把这些在空气中乱飘乱动的小音符塞到倒霉人的耳朵里,“当咯啦啦啦啦呱!!”
  “呜哇?”
  隐差点摔到地上。
  “这,这是……”他看着把身子扭的像麻花一样的鹤,迟疑地挠了挠脸,“我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它……”
  “喂喂喂,你刚才搞什么——哇!”之前跟他聊天的那个隐拖着剑士跑了过来,“这不是水柱大人一只想讨好关系的那只鸟吗!”
  “什么?”
  “你不知道吗?”隐把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剑士重新抬起来挂回肩膀上,“好像是某一次出完任务之后,水柱,风柱和花柱带回了一只鹤。”
  “本来这只鸟应该是由花柱养着的,毕竟它也比较亲近蝴蝶大人,但是……”
  鹤衔灯看着下方人露出的勉强表情,目光从一开始的不自在瞬间切换到了谴责模式。
  “你搞了什么?”他压着嗓子用手指戳白鹤肚子,“我没记得我让你去和柱亲亲蜜蜜卿卿我我。”
  而且你居然是和花柱亲?不应该是和风柱亲吗!
  脑袋垂在下面乱叫的白鹤没法回答鹤衔灯,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它只能勉强的把自己那根瘦竹竿似的腿往后翘,摸索的伸入羽毛中抽出来几朵花。
  白鹤用脚捏着干扁扁的花,非常努力的在鹤衔灯面前晃来晃去。
  我才不跟他们亲。它艰难的和鬼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是想要花。
  鹤衔灯接过干巴巴的小花,看着上面的花瓣委屈的掉了一片。
  而在下面,隐的八卦会正式开幕。
  “但是什么?”被吊胃口吊了太久,鱼咬上了钩子,“发生了什么啊?”
  “本来蝴蝶大人是养的好好的,但是,怎么说呢,总之先说好,这个消息我并不确定,你就当个笑话听。”
  “好好好。”等着凑热闹的男人帮着自己的同僚把剑士往背上带了带。
  “据小道消息所说。”隐给背上的剑士换了个姿势,“在一天夜里,同时去出任务的锖兔大人和真菰大人回来后都受了伤,两个人龇牙咧嘴的去了一趟蝶屋。”
  “两个都受伤了,怎么可能?”
  “嗯,怎么说呢,其实那天是水呼一门三个人一起去出任务,但是受伤去蝶屋的只有两个人……结果第二天,那只鹤就飞到水柱的宅府里去了,你说这巧不巧?”
  “不是吧……”
  隐猜到了答案:“他们这是去给富冈大人争取时间把那只鸟拐走吗?”
  “对。”
  下面的隐震惊的要命,上头的鹤衔灯差点呆住从树上摔下来。
  什么毛病?他摸了一把白鹤软乎乎的羽毛,你说说,这是什么毛病?
  估计是因为自己的老底被揭了,白鹤格外不满的叫了起来。
  “那水柱大人后来成功了没?”隐急忙捂住耳朵又问道,“不会以后他就要拿这只白鹤来传信了吧?”
  另一位隐连连摇头,手指往上指了指,嘴角还跟着往下垮。
  他俩颇有默契的走掉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继续嘀嘀咕咕。
  “你别看它长得好看,脾气暴躁的很,说是主公大人上手都不见得会听话,还有啊,这只鹤可凶残了,它不仅敢冲风柱和蛇柱大叫,甚至还把所有水之呼吸剑士的餸鸦都被扒了一层毛!”
  “这么可怕的嘛,话说回来我们要不要把这只鹤带走?”
  “别别别,我们打不过它的,它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
  等那两人的声音和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鹤衔灯才把梗在心口的气咽下去。
  “你到底做了什么哟?”他把像个倒栽葱一样的白鹤摆正,避开对方凑过来的亲亲蹭蹭一脸严肃,“你到底往人家的脑子里灌了水还是灌了迷魂汤,那颗红枣精居然会那么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白鹤听着这话还挺骄傲的,完全没有顾及鹤衔灯的臭脸。
  就在它打算继续挨过来要摸摸要抱抱的时候,鹤衔灯伸手把它的脸往旁边怼:“我要去那边,你先别跟着我,等一下再叙旧可以吗?”
  鹤衔灯要走,白鹤自然要拦,它缩了缩脖子,翻开羽毛从里面提溜了一件白色的小衣服。
  那件衣服很小,被很小心的包成一团,看版型就知道应该是为小弟弟才会穿的衣服,布料是白色的,上面的花纹也很眼熟,像花一样一圈一圈的开在布上,又一圈一圈的凋零了。
  鹤把衣服给鹤衔灯,抖开之后有条红色绳子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它的脚边。
  大鸟看了眼鬼的表情,咬起绳子,识趣地往后蹦。
  “嘎啦啦啦?”过了很久,久到昏暗的夜里闪起了一颗星星。白鹤犹豫着动起翅膀,试探着想要把鹤衔灯给搂过来。
  “不不不,不用了。”鹤衔灯把搭在肩膀上的羽毛肩往后推,“我就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指尖刚碰上那一点细细软软的绒毛,还没多久手就无力的松了下来,垂在胸口软绵绵的,像一截死掉的藤蔓。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会这样了,只是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不,其实也不是很快,只是我睡了太久了。”
  他驱动着那节半死不活的藤,逼着它长在自己的鼻子上,免得那些来错地方的泪水从鼻腔涌出来:“我,真的……也许哪天我也会迎来这样的命运吧。”
  “我不仅是不靠谱的弟弟,我也是不靠谱的哥哥。”
  鬼摇晃着站起来,手里捏着小衣服的袖子。
  他狠狠地摘掉鼻间溢出的红花,把花揉碎了撇到地上,胸口上下起伏了好久才归于平静了无生息。
  “我们去找个地方,来给他修一个可以睡觉的床吧。”
  鹤衔灯看着天,直到有颗星星从天上落到了他的眼睛里,把他的双眼润的水汪汪一片。
  “一起走吧。”他的声音轻的可以被风吹走,“太阳快出来了,抓紧时间,这可能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因为山上还有鬼杀队在游荡的关系,外加鹤衔灯听到了不少乌鸦的嚎叫,他只好披着璃生避开人,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蹲下。
  鬼用手刨了个坑,把叠好的衣服整齐的放了进去,他本来想把那段红绳绑在手上带走,但想了想还是跟着一起埋进了土里。
  他把坑填好,抠出了一些花种上,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手指在土坑上不舍的划了一条红线。
  鹤衔灯盯着面前的小小坟地看,也跟着躺了下去。
  他的手摁在土坑上,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自己的血鬼术。
  “甜眠之子·绛重梦,甜眠之子·绛重梦,甜眠之子……”
  等他起来的时候,小土坑和他的手上都开满了花,只不过一个开的是白花,一个开的是红花和紫花。
  鹤衔灯把手上乱开的花全部拔掉,用治好的那只手擦掉了乱流的血,眼睛里的水还没流多久就被冻上了。
  鬼往嘴里塞了颗糖,嚼碎后吞下去,重新恢复了无忧无虑的样子。
  “你是要跟我回去,还是要留在这吃人家的萝卜鲑鱼?”鹤衔灯开了条虹桥,走的时候不经意地问了句白鹤,“我看你待在鬼杀队也挺好的,不是吗?所以要不要留下——”
  来字还没吐出来,鹤衔灯就被白鹤一脑袋撞进了彩虹里,再无一点声音。
  此时的天刚蒙蒙亮,彩虹化在地上,斑斓的彩水都被蒸干了。
  鹤衔灯还算运气好,回山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鹤眠月,小虫子们辛辛苦苦的织了一团雾,什么奖励都没要着自己的劳动果实就被鬼给披到了身上。
  鬼一推,赖在身上的白鹤像被子一样给掀开,他懒得看那只白鹤可怜兮兮的耷拉脚翻肚皮的样子,甩了甩头发就往前走。
  这次他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可能是因为近乡情却,也可能是因为纯粹的害怕。
  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只好装模作样的蹲下来,把手往根本就不存在的鞋带上面搭。
  “……啊,只要一想到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突然长大了,我就很害怕。”
  鹤衔灯难得的摸了把白鹤的头,半天都说不出话。
  白鹤拱了他一下,拿头顶着鬼把他往前推。
  他们从山脚一路磨蹭到了山腰,从树林一直折腾到的花海,最后在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我该敲门吗?
  鹤衔灯看着自己的手,握紧的拳头松开又继续握回去。
  “那个……”在他把手缩回来又打算重新放上去的那一刻,后面有人叫了起来,“你是鹤先生吗?”
  鬼炸毛了,学着白鹤一样蹦蹦哒哒的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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