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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蛟龙的前身为伍,有着不可思议的双眸,发梢好似海中碧藻,珍珠常伴于他的身上——”
鹤衔灯就是在瞎编乱造,结果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房认真仔细地开始探讨起来。
“蛟龙的前身是什么?鱼吗?”富冈义勇托着下巴,“不可思议的双眸难道指的是鱼眼睛?”
他“哦”了一声,“头发如水藻的意思是头发像海带,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富冈义勇是个小机灵鬼:“你说的一定是卖鱼的师傅!”
鹤衔灯的第三只眼睛旁边挤出了一条青色的筋:“无关人等速速闭嘴。”
“那让我来猜猜看!”好师傅炼狱杏寿郎也格外关心自己曾经继子的感情,“翡翠啊,明星啊,珍珠啊,听着好像就很昂贵的样子呢。”
“昂贵就意味着闪亮,鬼杀队里感觉最昂贵的不就是……”
炼狱杏寿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默默的收好自己蓬松起来的羽毛:“嘎啊?”
鹤衔灯脑袋上爬起来的青筋痉挛了一下:“速速住口,莫扯上无关人士!”
鬼维持着这副有神上身的样子没多久便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水炎二柱,不忍直视的把目光投在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炼狱千寿郎身上。
“你是不是猜出什么了?”鬼的表情充满期待,“说说看。”
这只小小的猫头鹰把手举起来,两个指头并在一起,张嘴的时候顺带着把舌头抵在上牙上,畏畏缩缩的发出了一声“嘶”。
“啊啊啊对对对!”鹤衔灯喜极而泣,抱住同为鸟类的猫头鹰不撒手,“你真聪明!比你哥强多了!”
“……我比我哥哥强很多?”炼狱千寿郎犹豫的抓住了鬼的袖子,“你真的这么觉得?”
“对。”鹤衔灯丝毫没有顾忌,“你哥哥就是个只知道吃红薯的笨蛋猫头鹰,而你不一样,你是个机灵点的猫头鹰,虽然你还这么小。”
他揉乱了脸突然变得红扑扑的炼狱千寿郎的脑袋毛,转头对一头雾水的甘露寺蜜璃道,“你就仔细找找看吧,重点是要懂得观察对方的心。”
鬼露出了一个媒婆一样的职业化笑容:“爱意是藏不住的哦!”
甘露寺蜜璃点点头,发现手中的枫叶有些发烫。
“唔。”她一拍脑袋,“我想起来找你什么事了,等我一下!”
少女急匆匆的往屋里赶:“有个人让我把一个东西交给你保管一下,诶,他是人吗?”
虽然搞不懂甘露寺蜜璃到底在说什么,但是鹤衔灯表现得很淡定。
他正襟危坐,拍拍猫头鹰后把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刀继续挥舞,上面也不知道是谁恶作剧般的插上了一根大白萝卜。
“烤大根不会好吃的。”鹤衔灯安详地对后面坐着的红色三文鱼开口,“你还不如去做梦。”
“可是烤鱼很好吃。”富冈义勇咬了一口手里的番薯,“红薯也好吃。”
鹤衔灯背过身,不想接受他的星星眼攻击。
他烤着烤着没多久,甘露寺蜜璃就跑回来了。
回来就算了,这姑娘手上还拎着个大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丁零当啷的一阵响。
“就是这个。”甘露寺蜜璃道,“你还记得吗?我在遇到你的时候你的旁边还有一个家伙。”
“他有着尖尖的耳朵,身上还画着红色的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锻刀人的村子里看到了他,那家伙背着箱子,看起来好像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然后他就看到了我。”
甘露寺蜜璃托着下巴回忆道:“因为实在太可疑了,我就请他跟我一起回来,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哈——”鹤衔灯啪嗒一下摔了手里的刀,富冈义勇在后面心疼的乱叫,“你的意思是,你遇到了那个——”
“卖药的家伙对吗?”
他也顾不上要不要对女孩子绅士有礼了,抓着甘露寺蜜璃的肩膀晃动起来:“他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见我,我还有事要找他呢!”
“额额额……”甘露寺蜜璃满眼都是小星星,“他被产屋敷大人带走了,我去的时候好像他跟天音夫人待在一起聊天,说是聊得相当忘我投入不想过来见你咧……”
“哈——啊——”
鹤衔灯脸颊立刻鼓了起来。
他气呼呼的站起来又坐下去,两只手压在膝盖上一跳一跳,整个鬼像一只炸刺的豪猪又像一个吸水的河豚,反正就是,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溜圆溜圆。
“那混蛋居然这么说的吗!”鹤衔灯的脸黑的像烤焦了的大根,“那好,我就在这里等他。”
“等到了之后——”
鬼磨了磨牙,牙齿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场的四个人全都下意识的摸了摸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我绝对要揍他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爱情呀,呀呀呀,爱情呀!
甜美而磨人的爱情耶,太好了吧!
没想到在有生之年里我居然又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恋爱例子,而且还是有一点点暗恋的意思诶!
虽然不确定是单方的暗恋还是双方的暗恋,但是但是——
我就是好激动哦!
因为你知道的啦,我曾经拉过好多红线哦。
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养过好多孩子,他们谈恋爱呀,结婚啊,我都是一手看着甚至一手包办的。
婚礼我也是有准备的!白无垢穿起来!走走走走走!!
而且婚礼上还要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在那我都吃不到,但是点心的话我是可以为你准备的!!
我就是对恋爱还有兄弟感情很有兴趣的啦!
因为这也是结缘的一种,所有的缘分对我来讲都是有趣的东西。
因为我跟别人结下的都是孽缘,所以我也想要看一看好的缘分究竟是怎样带给别人幸福的呢?
我能带给别人幸福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也会这么想呢。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我觉得我没有那个资格。
不过有的人觉得能的话那就能吧,我觉得这样的话也许我还能稍微有一些用处。
感觉我真的很没有用诶!
不过说到兄弟情的话,我突然就想到了周围某个活生生的例子……啊,不对,那个活生生的例子已经没掉一个了。
剩下的那一个刚开始老是想要怎么把我杀掉,但后面又不想杀了,然后我们两个看着月亮聊了一晚上的天。
当时月亮是红色的呢,真的很少见,而且地上全都是芒草,我们就坐在这些扎屁股的小草堆里面聊天。
聊完之后他就走了,不过看起来表情又悲伤又难过。
不过走的时候还顺带着把自己的兄弟给带走了,我还想给他修一个坟的,真是小气。
如果不想要自己的兄弟的话,给我也没关系呀,我的山上正好可以修很多的坟墓呢。
跟花睡在一起的感觉应该不错的吧?
我也想试试看哦,其实我有试过在山上挖一个洞,把自己埋下去,然后用血鬼术在上面种满花。
结果被饿昏了脑袋的山主挖出来了。
这可真的是太丢脸了,难过。
算了,我丢脸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了,有时间的话可以稍微跟你说一下。
但是你不可以笑我。
好嘞,期待回信哦!
第87章
鹤衔灯换了个地图,他不呆在小房子也不呆在蝶屋,他厚着张几百年的老脸腻在了甘露寺蜜璃的宅子里了。
“因为这里有人……呸,箱质,卖药的绝对会来这里的!”
鹤衔灯撸起袖子,头上鬼角铮亮,锐处隐约冒出几点火星子:“我说了我要揍他一顿的!”
“是吗!”甘露寺蜜璃也是心大,丝毫不介意家里多了个男人,或者说男鬼,“那你一定要努力实现诺言啊!”
她看着还挺期待这出好戏的,眼角的痣混着嘴角的弧度一起变的亮晶晶光闪闪,好像涂了层油掉了滴蜜,把少女脸上的颜色点的更丰盈了不少。
“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甘露寺蜜璃舔舔自己水嫩的嘴巴,“你的角是在冒火吗?”
鹤衔灯摸摸自己烫手的犄角,点头道:“是呢。”
他朝甘露寺蜜璃解释起来:“是这样的哦,只要我情绪激动一点,它上面就会着火,好像愤怒被具象化了一样呶。”
“那……”甘露寺蜜璃又开始舔嘴巴了,“你头上的火……”
她试图举例:“你头上的火和你刀上的火差不多,对吗?”
“应该吧……?”鬼这话有些犹豫“我也没试过唉。”
他最近说话越来越喜欢用一些语气词,比如什么呢啊呶啊啦啊的,听着就孩子气十足,再配合上那张脸,全身上下立刻弥漫开一种小孩子独有的奶味。
奶油糖霜一般的鹤衔灯和草莓抹茶馅的甘露寺蜜璃道:“你问这个干嘛呢?”
“因为!”甘露寺蜜璃行动力满满,拿出了几串,或者说一把串满了各种食材的竹签子,“我正好有些饿了嘛,唉嘿嘿嘿。”
恋柱小姐是个自来熟,正好鹤衔灯挺吃她这套的,本着老爷爷看年轻小孩的诡异心态,鹤衔灯点点头,同意了这个听着就不靠谱的尝试。
其实我还挺喜欢这小姑娘的,脾气挺好,人也漂亮,而且跟我还见过,比起鬼杀队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好的不止一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大了点,要是再小个十几二十岁就好了……
是的,在白色的鬼的心中,鬼杀队的大家基本上都是黑色的。
当然这里的黑指的不是头发,不然不死川实弥该怎么解释。
总之在他的心里,鬼杀队的人心都黑。
你看啦,鬼又开始用他乱七八糟的拟声词了,一二三四五……一共九个柱,除掉一个之外,剩下八个怎么说呢?反正都乱七八糟的。
风柱……介于鹤与风的不相容性,不死川实弥在鹤衔灯这里算是排在末尾。
他弟弟挺可爱的,小孩子控鹤衔灯托着下巴,为什么刺猬会有个松鼠弟弟呢?
他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一边换了个人选。
然后是水柱,这位的印象也很一言难尽。
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狐狸啊,鬼把富冈义勇和他的同门拎出来比较了一遍,格外糟心的揪住了头发,惹得在后头烧烤的甘露寺蜜璃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唔?”。
“没事没事。”鹤衔灯摆着手“你继续,你继续。”
我不喜欢大根,因为它是白色的,我也不喜欢鲑鱼,因为狯岳不喜欢。
由于喜欢的食物都遭到了否定,富冈义勇惨遭出局。
在这位大侠的旁边是炎柱炼狱杏寿郎先生,同样是一位弟弟可爱哥哥难以形容的家伙。
有一句老话叫水火不容。鬼抠起了指甲缝,既然我都不喜欢水柱了,那炎柱就往上排一排吧。
我其实不太讨厌热情过头的人哦。鬼歪过了脑袋,因为我这个人很怕生啦,正好需要一个自来熟的家伙带我出来,而且我不是也见过他一次吗?
他近乎欢快的把同为鸟类的猫头鹰拉到了排行榜的前面,继续猫猫祟祟的列起了名单。
岩柱是个老实人,但是信仰有冲突,叉掉。
音柱是个不老实人,因为太亮了晚上看的不舒服的关系,踹掉。
花柱……她现在好像不是柱了,似乎是和产屋敷申请退居二线学习药理顺带照顾病人去了,那就算接任上来的虫柱小姐叭。
说到这位妹妹鹤衔灯就满肚子乱七八糟的气。
她害得我睡了好久!鹤衔灯捶大腿,锤的痛了差点跳起来,还有我不喜欢蝴蝶!
这里插一句题外话,本来蝴蝶香奈惠是想退下来接手蝶屋的,结果鹤衔灯来了一句。
“与其停下来修养身心,倒不如学点新东西。”白色的鬼捧着一盆会咬人的花道,“比如说找找青色彼岸花什么的,虽然我觉得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花。”
他算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出去了,妖怪也好,神明也好,还有曾经和鬼舞辻无惨供感的时候获取到的记忆也好,整理也不整理一下直接一股脑地输送给了产屋敷和柱,也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如此庞大的信息量。
“要不然你先试试研究这个?”鹤衔灯推出了丸月和她曾经吃过的灰灰,“自从我给她吃了妖怪的药之后,她就老看到奇怪东西。”
“姐姐你背后跟着好多人哦。”丸月小朋友一脸天真,“哥哥姐姐你们也是,背后都跟着好多人哦!”
自从吃错药后开了眼的小个子女孩相当欢快地指出了所谓的背后灵的特征,她说完了话,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忧愁,“可惜的是我看不出鹤先生背后的人,他们都太黑了,完全没有脸。”
产屋敷和他的夫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不对劲,他们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鬼的建议。
然后没过多久,鹤衔灯收到了珠世小姐的信,信上除了例行公事的问候剩下的全都是???,从你哪里来的怪药到你种的花都是什么鬼东西,珠世在小小的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鹤衔灯:……
珠世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等等,你知道这些的话,不就意味着——珠世!你背叛我!你居然和产屋敷搅合在一起!!
咳咳,思路跑远了,鹤衔灯抹了把头后从甘露寺蜜璃那边偷来了两串烤的焦香的肥牛串,没滋没味的吃了起来。
继续思考吧,鬼咬了一下肉串,发现嘴里肉的质感跟咬自己的舌头没什么区别,下一个受害者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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